凡煙小說

第39章 暫淪時淪陷 (1)

關燈
陳時朗不顧上面埋伏的人,立即朝許孟笙那邊撲了過去。

在陳時朗將許孟笙撲下的時候,許孟笙當即就蹬腿朝著那個拿著大刀的人的胸膛給踹了過去,隨即瞇著眼看著陳時朗:“多虧了你。”

陳時朗當即喜的冒泡,眉梢飛揚:“那是,我可是頂厲害頂厲害的,你先且在這裏休息,其餘的我處理。”

說道陳時朗一把撿起地上的大刀,左手則拿著槍,迅速地躲閃著奔向樓梯。

許孟笙也不逞強,便就呆在一邊看著陳時朗大耍威風。

因為心上人看著,陳時朗從樓梯跑上去,一路上那子彈橫飛,卻是一個都沒有射中他。而敵人一個個的倒下,當真有一股武林高手的絕然之姿。

他就如草上飛,一路殺上,許孟笙兀著下巴,驚了下:陳時朗好像比上一世的他身手要好得多。

這一驚訝,便就看著陳時朗一路殺上去,然後又輕輕松松的回到了他的身邊。

“孟笙,是不是被我迷住了。”陳時朗一下來看見呆楞的許孟笙,咬著他的耳垂呵了口氣。

許孟笙微微搖頭,然後又燦爛一笑:“嗯。”

說完一把按住陳時朗的肩膀,直接給了陳時朗一個火辣辣的吻,這才往外走。陳時朗簡直要被這吻給刺激到了,在原地傻傻的樂呼了好一陣子,才蹭蹭蹭的跟了上去。

要不是時機不當,他定要把孟笙脫去床上大戰百來回呀百來回。

接下來陳時朗更是將他的兇殘勇猛表現的淋漓至今,直到他的人都進來城,將敵人壓制住後,他才閃亮著眼看著身邊的許孟笙。

許孟笙抿了抿唇,然後道:“獎勵什麽的就不要想了。”

陳時朗淚,媳婦兒我剛才那麽勇猛,你當真不用給一個獎賞。

許孟笙沒再看他,而是走到了道路上,打量著四周。

攻入了希尼城,城門沿路以來已是一片混亂。到處一片亂晃晃,沒有了許孟笙第一次來的那般熱鬧。

“將這裏清理一下。”吩咐了下去,陳時朗就看向旁邊的許孟笙。

許孟笙轉過頭看向他,兩人對視一笑,然後陳時朗默契地叫上人,跟在了許孟笙的身後。

兩人便朝著上校公館前去,公館裏沒有之前的熱鬧,一片清冷,許孟笙輕輕走了進去。和宋宇相處並不是很長,然而許孟笙卻是覺得心微微發澀。

比起自己的父親,宋宇給他的那種父愛更為明顯和單純,他無法忘記。

房子內清冷一片,顯得有些森冷。

帶著人走了進去,發覺裏面沒有人後,許孟笙便讓人先且離開,他要好好的整理一下這裏,然後好讓他名義上的那個媽媽住進來,照顧好宋宇的妻子。宋宇已經不在了這是他的責任。

陳時朗揮揮手讓眾人散開。

這般獨處的時間,他自是萬分寶貴的。

兩人便一起整理這個公館,時間也一點一點的走過,直到夜幕降臨。兩人一同進了書房,一道聲音便響了起來:“陳少校,小師叔,好久不見。”

那人有著明艷的笑容,此刻滿是無畏地看著他們。

“你倒是隨處都弄了地道。”許孟笙看著那個打開的墻壁,面色冰冷冷的。

伊如夢低低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總要留條後路,還有陳少校,你最好把槍放在地上,然後踢過來,你們已經被包圍住了。”

陳時朗回頭看著,身邊已經落了十個人,全都拿著槍,扣著扳機,一副他動便死無葬身的節奏。陳時朗也只好松開了槍,把槍踢了過去。

伊如夢笑瞇瞇地,彎下腰把槍撿了起來,然後指著許孟笙:“帶著他。”

“伊如夢,你要做什麽?”陳時朗立即慌了。

“少校,你別急,只要你聽我的話做,你的人便不會有事。”伊如夢彎眉。

他收下的人上前便押住許孟笙,許孟笙看裝時機一把踹開了那人的槍,扔給了陳時朗,一邊躬下腰,抓著其中一個人的手對著伊如夢就是一槍。

他的反應速度極快,這是伊如夢所沒有想到的,手立即就中了一槍。伊如夢臉色立即沈了下來,惡狠狠地道:“和你師兄一樣硬骨頭,找死。”

“孟笙,你快走。”一陣風吹過,許孟笙的身體便被人推了出去,他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下陳時朗,轉過頭便要跑。

可這公館內如今布滿了伊如夢的人,只是剛跑到門口就被人擋住了。

槍聲在黑夜裏想起來,他們的人是可以聽到的,只是時間問題。槍林彈雨中之中,就為了這麽兩個人,陳時朗滿身的殺氣,遇佛殺佛。

伊如夢只是冷冷一笑,原本只是想要抓許孟笙威脅陳時朗好離開希尼城,然後好和大部隊匯合,屆時他們便可奪回希尼城了。

奧斯陸拉城應該是奪下來了,而這外面三座城池卻還未奪下。

雖說奧斯陸拉城是要塞,通過這要塞便可只往前進。然而在帝國派來的人還沒有全面到達前,還是得打下這三座城池其中之一,到時候好方便通往,或者是得拖延時間。

否則就算是奪下奧斯陸拉城,到時候逃命左右夾攻,他們還是得退回去。

可現在,伊如夢便想要抓到許孟笙後好好的折磨一下,這才能夠洩他心頭之恨。他冷哼一聲,用眼神示意著下屬上。

人多勢眾,許孟笙身體又有些弱,撐了好一會兒,也是傷痕累累的。然後他感覺到身體被什麽刺中,隨即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呼吸有些困難。

“孟笙。”那邊陳時朗驚呼一聲,小腿不禁中了一槍。

許孟笙回頭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便倒在了地上。

“帶走。”伊如夢朝手下說著,率先走入了地道入口,然後看向陳時朗,“陳時朗,我帶著你的愛人回奧斯陸拉城,你最好不要輕易動我們的人,也別動另外兩座城池的註意,否則……”

話沒說完,他眼眸閃著光,愉悅的笑了起來。陳時朗卻是臉色鐵青地看著他,陰測測地道:“你最好不要動孟笙一根汗毛,否則我讓你碎屍萬段。”

許孟笙渾身癱軟一片,被人扛了起來帶進了地道不過他卻是還有意識的。

他有些懊惱,他何曾這麽狼狽,這麽無用,老是拖陳時朗的後腿。

這具破身體。

忽然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拋了下去。有一雙手摸上了他的臉蛋,那手指尖利的劃開了他的皮膚:“這張臉倒是不錯,他這麽念念不忘,就是因為這嗎?”

“徐澤明,他為了你可是被我操了無數回,他喜歡的人,你的滋味會不會更好呢?”那人低低地念著。

徐澤明為了他?

許孟笙有些楞住,便聽到那人輕笑了一聲:“擋我道的,不管是誰,都該死。”

“至於你的話,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你的身體蕭梓可是想念的緊。”伊如夢念叨著,然後輕哼了幾聲,“攻入奧斯陸拉城,可少不了蕭梓的功勞。”

蕭梓,他竟和伊如夢扯上了?

怪不得那麽信心滿滿的要得到奧斯陸拉城,原來早已裏應外合。

許孟笙想著,脖子頓時微微一疼,像是有什麽針管刺了進來。

“夜夢,到時候可讓你銷魂蝕骨,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伊如夢念著,將液體打入後,又接二連三的打入了兩個針筒。

這樣的量,足以讓人上癮。

他笑了起來。

夜夢還有一個功效,到時候便是把許孟笙扔給蕭梓,許孟笙也不會反抗和蕭梓的歡樂了。不過伊如夢看著被自己劃破臉皮的許孟笙,有些可惜。

他更傾向的還是讓許多人來輪著上一把許孟笙,讓他痛苦到絕望。

徐澤明那家夥,為了這個人幾次反抗自己,最後更是徹底的背叛他。

還有之前,這家夥竟然不知死活的開槍打了他。

被打入了藥,許孟笙便覺得空氣一陣的燥熱,讓他想要喘息,呻|吟,難耐的想要扭動。

他在心裏喊著:陳時朗,快點過來。

這還是頭一次,他如此的期許陳時朗的到來。

甚至於想要陳時朗的碰觸,他腦海回蕩起了陳時朗意動時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了不同的感覺,只覺得很是迷人,他很想要。

不,他得試著逃出去,別再想這個。

許孟笙試著動一動自己的手指,然而卻發現連卷縮起來,都很困難。甚至因為這個,渾身的熱度更大,呼吸急促的很。

“唔。”許孟笙在叫出了這聲音的同時便用力咬住了嘴唇。

伊如夢轉頭看向他,這人臉龐赤紅,睜開的眼神兒迷離魅惑,唇瓣輕咬,當真是一個尤物。他輕輕拍了拍手,惡意地在他身上輕觸了下:“想要嗎?若是急了我可以先讓我的屬下們陪你,至於蕭梓,他只說過要你身體,可沒有說過要怎麽樣的。”

許孟笙只冷冷看他,然後閉上了眼。

哼,等下可有你的苦吃的。

這邊許孟笙陷入情谷欠的掙紮中,陳時朗和一眾的人扭打著,等自己的人過來,也不顧受傷的腿,立馬帶著人坐車往海港的方向奔去。

他的雙手操縱著方向盤,手心處青筋暴起,心急如焚。

孟笙,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第肆拾章

許孟笙還從來沒有過如此狼狽無力的感覺。

身體的感覺越發不受他的控制,他能夠感覺到身邊坐著的伊如夢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許孟笙放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手指甲幾乎都陷進了自己的手心。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脫離藥物的控制,然後手心的刺痛感隨著血液的流淌卻越發的減弱。

如火如荼的感覺在他身上抓繞著,他的臉色緋紅的能夠滴出水來。那平日清冷的眸子泛起了水霧,變得濕漉漉的,看的人身下一緊。

伊如夢的眼眸幽深,手指在他的臉上劃著。

看起來如此銷魂,怪不得徐澤明會喜歡。

想到徐澤明,他心裏就有幾分扭曲的快意和痛恨:“是不是很渴望有人填滿你?”

以此同時,陳時朗的車在道路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車聲與地面摩擦的嘩啦聲音打破著寧靜的夜。

他身後跟著的是他手下,幾乎集結了城裏百來輛汽車跟在他的車後面。

這次傾巢出動,他一定要保得孟笙安然無恙。

就算是拼了他的命。

伊如夢可沒有料到陳時朗會如此不要命的追過來,所以他此時還在車裏,順著臉頰嘩啦的往下滑,扯開了許孟笙的衣服,他勾起唇:“讓我嘗嘗令澤明師傅如此忘不了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好。”

他活著,手夾住了那白皙胸膛的小櫻桃,指尖用力的一捏。

什麽給蕭梓。

丟給屬下玩弄的想法,現在全都給丟了。

伊如夢只想要嘗嘗看,讓徐澤明如此無法忘懷的滋味是怎麽樣的。然後操的他在他身下大聲哭泣,看吧!你再怎麽喜歡,這人也只能被我狠狠的壓在身下。

伊如夢的思想扭曲成一片,眼眸漸漸迷離了起來。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粗魯的在許孟笙的身上攀爬著。許孟笙心裏一陣反胃,隨著身上的衣服被剝開,他不禁掙紮了起來。

雖然說大男人,被侵占的話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許孟笙卻是想要殺了伊如夢同歸於盡的。他雙眼赤紅著,身體抖動著。

“啪!”見他掙紮,陷入扭曲心理的伊如夢毫不猶豫地扇了他一巴掌,許孟笙嘴角不禁溢出了一絲的血跡,半邊臉頰也一下子紅腫了起來。

“說起來,你還開槍打開我,我可不能對你這麽溫柔。”伊如夢自言自語著,刷拉一下便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自己的事物。

許孟笙身上已一絲衣服都不剩了。

他慌忙地往後退,想要推開車門,腿卻是被用力地一拉,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猛地翻了個身,伊如夢俯身下來。

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許孟笙眼眶赤紅一片,心裏反胃的嘔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車忽然的停下,顛簸了一下讓伊如夢暫時的往一邊歪了過去。

許孟笙趁著這個時候,一腳朝著伊如夢的那處踩了下去。

空蕩的車裏,只聽見伊如夢猛地啊的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隨即就聽見啪啦一聲,車窗的玻璃碎裂開,一只手從那玻璃伸了進來,然後將車門給打開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也瞬間出現。

那是陳時朗,此時他暗沈的眼眸看著許孟笙那赤|裸的身體和臉上的巴掌印,眼裏燒起了一團的火,讓他整個人陡然席卷起了一股嗜殺之意,就像是從地獄爬起來似的。

這車裏的人頓時一陣顫抖,就連伊如夢也不由得停下那痛苦大叫,在一邊顫了下身體。

這個男人現在的氣息實在是令人恐懼。

砰砰砰砰——

隨著子|彈聲音的響起,除卻駕駛座上叫了一聲的人,便只有伊如夢慘痛的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陳時朗並沒有了解他,而是打斷了他的手腳,他抿了抿唇,彎腰進去,將身上的外衣脫下蓋在許孟笙身上,動作輕柔地將他抱了起來。

這一抱起來,便感受到了許孟笙皮膚上那反常的溫度,陳時朗心底一痛。

許孟笙始終沒有開口說話,他怕一開口便是那無法止住的呻|吟。此時陳時朗那熟悉的味道包圍住他,他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裏,將自己放松了下來,然而放松下來後,那壓抑的難耐就竄了上來。

他恍惚擡起頭,看著陳時朗那熟悉的面容。

“孟笙,別怕,有我在。”感覺到許孟笙身體的顫抖,陳時朗彎下頭看著許孟笙,輕柔地說道。

那喉結隨著一動一動,在許孟笙眼裏只覺得他的喉結動起來真是性感極了。已經起了藥效的許孟笙舔了舔自己的唇,那白皙的雙手鋪一伸出,然後圈住了陳時朗的脖子,便起身吻上了陳時朗的喉結,然後瞇著眼舔著。

許孟笙覺得貼上去很是舒服,然而還是不夠,許孟笙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安分的想要抓住陳時朗的衣服。

陳時朗看著他那誘人的表情,只覺得喉嚨發幹,只不過地點不對。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了四周,本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表情的士兵們,一個個的默契背過身子,然後吼道:“少校,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

“最好什麽都沒有看過,不然我挖了你們眼睛。”陳時朗哼了一聲,將懷裏不安分的許孟笙按住,繼續將他裹好了,然後道,“這車裏殘了的人給我帶回去單獨困了,到時候我親自處理。”

說罷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停著的車走去。

他抱著許孟笙過去,沒有士兵敢把眼珠子望他那裏看,直到陳時朗上了車才一個個的開始整理起這次的戰場。

將許孟笙輕柔放在駕駛座,陳時朗便加大馬力快速的奔了起來。

他知道,許孟笙定是用了什麽東西,他已經使勁蹭著他,再不快點,怕是許孟笙會忍受不了。

他本想要帶許孟笙回去再解了的。可是平常冷冰冰的人,火辣起來簡直是讓人無法忍住。

許孟笙的手在他身上撫著,一點點褪去他的衣服。陳時朗是推也推不開,況且他舍不得用力,所以只短短一刻鐘,身上的衣服就盡數被扒去了,許孟笙身上的氣息盡數將他包裹住了,那滑嫩的小手還一個勁的撫著他的小時朗,他的腿纏住了他的腰,整個身子掛在他的身上,唇瓣使勁地在他的耳朵上啃咬著往下。

這樣的話,他再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陳時朗猛地剎住車,輕柔地道:“媳婦兒,我把車窗窗簾都給降下來下。”

他說著便一個個去降下窗簾。

許孟笙自顧自的掛在陳時朗的身上,那纖細的手指逗著陳時朗的刺激處。

許孟笙只覺得這個身體冰涼,讓他很是舒服,而且是熟悉可靠的氣息。他放任自己貼著陳時朗,一個勁的動著。恍然感覺他纏繞著的身體靜了下來,有一雙冰涼的手貼在了他的背脊處緩緩撫摸。

許孟笙那一股兒的煩躁急切一下子舒緩了下來,唇角也卷起了一絲笑容。

陳時朗撲捉到他的笑容,心一顫,隨即有些後怕及咬牙切齒。

他知道他現在纏住的是什麽人嗎?

這麽一想,他有些咬牙切齒地道:“我是誰?”

“嗯?”許孟笙迷迷蒙地被擡起了頭,和陳時朗臉貼臉,他雙眼含著層霧氣,眨巴著眼睛看著陳時朗。

“孟笙,知道我是誰嗎?”陳時朗貼近他,挪了下姿勢,讓許孟笙以正面被自己摟住,兩人擁抱著,彼此緊貼沒有絲何的縫隙。

“蠢貨。”許孟笙看了許久,像是不滿的嘟囔出這兩個字,然後他舔著自己的唇瓣。好渴,他迷迷蒙的眼珠子緊盯著陳時朗的嘴巴。

隨即他便上前咬住了陳時朗的唇瓣,貼著他的身體,更加激動的動了起來。

陳時朗眸色一暗,隨著許孟笙叫出這兩個字,便也顧不得什麽了,徹底的投入了這場身心交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下藥的原因,許孟笙顯得很是激動,全場都高度的激昂,不停地拉著陳時朗一次又一次。

兩人就像是要就這麽纏綿至死。

而他們的腦袋中都只有一個字——爽。

都投入了從所未有的激情中,全身心的奮勇前進。那銷魂的聲音隨著車的起伏不停地響著,直叫不遠處的士兵們直高呼,少校好勇猛。

在最後一次解放後,許孟笙便卷縮了起來,閉上眼睛睡著了。他滿臉的蒼白疲倦,那面色怎麽都有些病態,看的陳時朗一陣的心疼,摸了摸他的臉。

伊如夢竟然敢給他下藥,若是他沒有到的話。

陳時朗怒火湧了起來,將許孟笙好好的安置好,蓋上了衣服萬分慶幸自己及時到了。陳時朗眉眼頓時柔和了起來,停了許久的車倏忽的往希尼城前去。

早已經整理好了的士兵們也一一的往希尼城而去,心裏則道:少校的活兒真好,這都多久了?他們的手腳都要冰凍了。

回去得好好的暖一暖,然後可憐的讓五指姑娘陪著自己。

第肆拾壹章

交代好了大家把人給帶回去鎖了,陳時朗便直接往公館而去。

此時的公館內已經熱鬧得很,老馮還有老黑,林齊武,還有許孟笙的那個便宜老媽都坐在大廳裏。陳時朗抱著許孟笙直接往浴室而去,看見他們的時候抱歉地點了點頭:“孟笙身體不舒服,我便先帶他回屋了。”

說完陳時朗便直接往屋裏走去,隨即不久後屋內就傳出了稀稀疏疏的洗浴的聲音。藍衣滿臉的憂愁,宋宇死了,徐澤明也死了,她得好好護著這個孩子。藍衣猶豫了一下便要往門口走去,不過安伯按住了他的手,請搖了搖頭:“夫人,這位少校瞧著並不是戲玩許少爺的。”

藍衣看了看安伯,低聲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眾人道:“都回去休息吧!”

作為這個公館的主人,眾人都很是尊敬她,她這麽一聲下來,大家紛紛往已經整頓好的房間而去。

屋內,陳時朗將許孟笙放進了他剛剛弄好了溫水的浴缸裏,看著他泛著生理鹽水的眼睛,心裏滿是心疼。

若晚上那麽一刻,陳時朗有些慶幸的吻上了許孟笙的眼,病順著往下滑。

那溫柔溺人的吻將許孟笙從沈睡中拖起,撲面的是熟悉的味道,許孟笙稍微清醒的頭腦輕輕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別人。

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因為藥效發作有些混混沌沌,病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許孟笙知道,是陳時朗出現,並且救了他。

這個看起來有些蠢的家夥,關鍵時刻的確是很靠譜。起碼,在車裏的時候看見出現的陳時朗的身影,有那麽一剎那,許孟笙以為自己看見了散著萬丈金光的神,耀眼的洗刷掉了他那時候些許的恐懼。

許孟笙心裏這般想著,雙眼費力的想要睜開。

而他身體本已經消失的熱火,也隨著此時的清醒被點燃。

浴缸中的溫水剛剛合適,許孟笙渾身的肌肉全都放松了下來。睜不開眼,腦子又慢慢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那藥效便也一點一點的被催醒。

他畢竟被下了那麽多的藥,那裏是一炮就能解決的。

陳時朗的打掌輕柔的撫上了他的鎖骨,舌頭則撬開了許孟笙的嘴巴,探入其中糾纏著許孟笙讓他無法自控的和他交纏。

許孟笙的滋味很是美好,身下人的溫度讓陳時朗心猿意馬,而許孟笙顫動的眼睫毛則提醒著陳時朗,孟笙快要醒了。

陳時朗繞著許孟笙,更是不顧一切的糾纏起來,舔舐,啃咬,不放過他唇齒中的一點一滴,在許孟笙的口腔內攻池奪地。

漸漸地,許孟笙只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整個人晃晃蕩蕩的,從小腹處攀援而起熱度。他不由得嗯了一聲,主動地貼上了陳時朗,隨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瞇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許孟笙稍微推開了陳時朗。視線瞄著陳時朗的腰身,還有那敞開的衣服,他努力保持著清醒,嗓音沙啞地道:“時朗,這裏是?”

“公館。”

“我沒事吧?”雖然知道陳時朗帶走了自己,可許孟笙不知道怎麽的,他心裏卻是想要從陳時朗的口中得到確定。

陳時朗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擠進了浴缸,並且摟住了許孟笙,在他的額頭輕柔地落下一吻:“媳婦兒,你沒事。”

許孟笙的雙腳頓時一燙,然後紅暈從脖子蔓延了起來。他腦子裏飛快的飄過之前的畫面,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樣饑渴地纏住一個人,心裏卻是很滿足。

而且,現在,貼上這具身體,他感覺很是舒服,隱隱地又有些發癢。

許孟笙不禁低下了頭。

“孟笙害羞了?”陳時朗愉悅地看著低頭的許孟笙,唇角翹了起來。

許孟笙聞言,立即擡頭瞪了陳時朗一眼,那一眼只看得陳時朗的小時朗又立了起來。之前雖然舒服地要了一次,可禁了那麽久,就那麽一次怎麽會夠。而許孟笙這一眼對陳時朗來說實在是勾人的很。

他之前受到藥效,現在也才從剛剛清醒,陳時朗不想這麽快就再次的占有他。不過,甜頭的話還是要的,陳時朗貼著許孟笙的唇瓣,有些邪氣地道:“孟笙,之前餵飽了你,可是我還是很餓怎麽辦?”

說著頂起的地方對著許孟笙的下腰戳了一下。

這個蠢貨,許孟笙磨磨牙,甜甜地笑了,那手也準確地握住了小時朗:“那我幫你解決如何?”

雖然是甜笑,但卻帶著陰森森的氣息,陳時朗身體抖了一下。不過這樣難得的時刻,陳時朗還是吞了吞喉嚨:“孟笙休息好了吧!”

他蹭了蹭許孟笙的身體。

“嗯,休息好了,時朗可是受不住了。”許孟笙越發笑的甜蜜,隨即手裏捏了捏。

“吼!”陳時朗一副蠢像的叫了一下,仔細的觀察著許孟笙的神色,在看到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後便收回了神,用力搖了搖頭。

為了以後的幸福,他還是忍了吧!

許孟笙松開了手,慵懶地躺在了浴缸裏,有些疲倦地道:“我有些累了,不想動,你幫我洗洗。”

說著他閉上了眼睛,身體很是疲累,像是經歷了長時間的打鬥。

陳時朗聞言暗了一下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看著已閉上眼睛的許孟笙,伸出手癡癡地笑了起來。

“洗快點。”從小腹處升起的熱度實在不正常,而且撲面而來的氣息讓許孟笙眼皮一跳,他不由得喊了一聲。

隨即身上便被輕柔的按捏了起來。揉捏著那疲累的皮膚,讓u型孟笙有幾分的舒服。然而那溫度卻越發的深了,在他的皮膚上燒了起來,許孟笙忍了好一會兒,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陳時朗,隨即他疲倦地睜開了眼。

身上的藥效沒有散去。

他現在更是覺得難耐的很,癢的很。

許孟笙眼眸募得一暗,雙手爬上了陳時朗的身,然後十分霸道地道:“時朗,好好伺候我。”

經歷了之前的一次,許孟笙覺得自己不是接受不了陳時朗。而且他的身體實在是渴望的很,既然如此,那麽就好好的享受吧!

他說這話的語氣簡直是霸道之極,而且王者之氣全放。陳時朗瞪大了眼睛,隨即心底一窒,熱火瞬間冒了上來。

吼!孟笙向他求歡了。

“好,我會好好伺候你的。”陳時朗很是狗腿地喊了一聲,癡笑著貼上了許孟笙的唇瓣,一手托住了許孟笙臀部,隨即舌尖靈活的探入。

他將許孟笙好好的膜拜了一番,在他的身上寸寸點火。

夜色無邊,許孟笙軟在了他的身上,安然的享受了起來,春意綻放了起來。

……

第二天,陳時朗早早的就醒來了,看著在自己懷裏睡得安熟的許孟笙,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隨即臉色便被許孟笙的手吧嗒了一下,許孟笙皺著眉頭道:“睡覺。”

雖然和許孟笙繼續睡覺,這樣的感覺不錯,不過還是得處理下昨天的那些人,並且整頓一下希尼城。陳時朗拉起許孟笙的手吻了一下,柔聲道:“媳婦兒,你繼續睡,我出去忙了。”

說完將許孟笙的手塞進被窩裏,輕手輕腳地起來。

陳時朗走到大廳後,見到的就是等在大廳裏的藍衣。

藍衣拍著身邊的位置,道了聲:“我們聊聊。”

陳時朗來希尼城之前,有收集過資料,知道這是許孟笙形式上怒親,宋宇的夫人,便也恭敬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她身邊:“夫人,想要說什麽,你說吧!”

“你對孟笙,是認真的?”藍衣認真的看著陳時朗。

“是的,我愛他。”

他的眼神很是認真誠懇,藍衣稍微松了心,隨即嘆了一口氣:“可孟笙是男孩,你遲早會娶妻生子。”

“我此生,只要孟笙就夠了。”陳時朗卻是迅速地搖頭。

這個回答藍衣有些詫異,隨即藍衣淡淡道:“陳少校身處那麽大的家族,雖現在是戰亂年代,戰場死了便也罷了,可日後若是和平了,婚姻之事那能夠讓你自己決定。”

藍衣擔心的便是這一點,宋宇已經離去了,到時候也沒人能夠作為孟笙的依靠。

“夫人放心,窮盡此生,我也不會讓孟笙受一丁點的委屈和傷害。”陳時朗握住了藍衣的手,陳家,陳時朗並沒有多大的歸屬。他不會是受人擺布的人,哪怕那些人是他的父親。

“有你這句話,我便也能放心了。”藍衣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拍著陳時朗的手承認了陳時朗的身份。

“那麽夫人,我便先去處理公事了。”

“吃完了再走。”藍衣起身,讓安伯去弄來早餐。陳時朗也不拒絕,安靜的吃完了早餐,這才離開。

……

陳時朗走到刑訊室的時候,老黑便急急走了過來。

“套出了什麽?”陳時朗瞇著眼看著老黑出來的牢門,開口問道。

刑訊室裏的聲音不斷,陳時朗擡步繼續往前走。

“還在審問。”老黑說道,然後帶路朝著關著伊如夢的地牢走去,老黑打開了地牢,讓陳時朗獨自一人進去後,便也守在了門口。

伊如夢正渾身狼狽的窩在了牢裏的角落,聞見身影轉過了頭,隨即身體便拼命的動著。不過這一扯動他就痛呼了起來,他的四肢都被打傷了,一動便是蝕骨的痛意,讓他難以忍受。

陳時朗笑瞇瞇地走到了伊如夢的面前,鞋跟抵在了伊如夢的面前,然後他沈聲道:“伊如夢,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伊如夢聞言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地黯淡下來,他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是嗎?”陳時朗立即瞇起了眼睛,然後惡狠狠地用腳踩住了伊如夢,在他臉上用力的踩下去,扭著腳。那臉色立即有了鞋印子,陳時朗神色陰沈,緩緩地彎下了腰,慢條斯理地拍了拍伊如夢的臉:“你竟敢劃傷孟笙的臉,還敢給他下藥,你放心,這些我都會一一回報給你的。”

說著陳時朗倏忽的扯下了伊如夢的衣服,在伊如夢瞪大的眼珠子下將那一副塞進了伊如夢的嘴裏:“如此便可防止你痛快的死去了。”

陳時朗起身,然後鄙夷地笑了起來:“放心,你太臟了,我不會惡心的很,根本不會碰。”

他眉眼瞇了起來,在伊如夢驚恐的神情下,一字一字地說道:“亖途線的布防圖,我給你三月的時間。”

說罷便起身往外走,伊如夢只聽到陳時朗朝著外面的人喊道:“這希尼城可有小倌鋪子嗎?”

“回少校,有的。”

“好,那麽把伊如夢帶過去,記得,價格要出的低點,好好招待,我想他身體一定饑渴得很。”

伊如夢頓時用力的嗚嗚著,賣身的小倌,他怎麽可能會做那樣下等的事情。

只是,這容不得他了。

他對許孟笙下了藥,陳時朗是不會好好放過他的。

伊如夢雙眼爬上絕望的色彩。

出了伊如夢的牢門,陳時朗便帶上老馮還有林齊武出去了。這希尼城還是他們兩人最為熟悉,要整頓的話還是讓這兩人做的好,他囑咐好兩人看太陽已經高高伸去,便就去逛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