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月華公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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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背對著雲姝，雲姝看不到她的面目，多少能猜到她的身份。
“大齊雲相之女拜見月華公主！”
雲姝用皓月國之禮，以臣女對宮主的身份，行了一個禮。
月華公主淡淡問道，“雲姝，你可知罪？”
“雲姝惶恐，不知所犯何罪，還望公主言明。”
“擅闖冰湖，欺瞞本宮與皇上……”月華公主回頭，露出一張驚艷冰冷的臉龐，“你竟還不知所犯何罪。”
雲姝仍說不知，態度恭敬，卻又顯得不卑不亢，不會讓自己處於極度卑微的地位。
“呵……”月華公主冷笑，拾階而上，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來人，把慕容雲澤帶進來。”
慕容雲澤是自己走來大殿上的，面色已經紅潤不少，步調也很正常。
兩人相視一眼，給了彼此一個安心的笑容。
月華公主問慕容雲澤道，“皇叔說，你身子不好，需要冰湖水洗滌舊疾，可是在本宮看來，你除了身體比一般人羸弱了些，到沒有需要冰湖水的地方。慕容雲澤，你竟敢騙本宮！”
“在下不敢欺瞞公主，取冰湖水確實有難言之隱。”
月華公主嗤笑道，“怎樣的難言之隱竟引得你一路騙過親友？”
“難言之隱，便是難言。”
“好一個難言之隱便是難言。”月華公主一掌拍在了鳳椅上，“不想說真話？很好，本宮給你們機會。”頓了頓，月華公主繼續道，“皇嬸說你二人情比金堅，讓本宮饒了你們，本宮也想成人之美，反正這聖地也未曾熱鬧過，不如讓你們在此拜堂成親？”
“不可。”慕容雲澤想也不想，拒絕道。
“噢？你不想娶雲姑娘？”
“非也，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慕容雲澤解釋道，“我與姝兒兩情相悅，如今我二人父母親友皆不在場就此成婚，未免讓人恥笑。”
“倒也無妨，本宮已命人告訴皇嬸，你身體康覆，便由本宮做主成全你們。皇嬸本想現場觀禮，聽本宮一講，便讓本宮命你們早早成了婚禮，也好早早去拜見她。”
月華公主說完，慕容雲澤還待開口，月華公主卻未曾給慕容雲澤半點開口的機會，已經命人送來了鳳冠霞帔和二人的喜服。
鳳冠霞帔擺在眼前，雲姝淡淡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撫過，布料柔軟，做工精致，只是看上面的針腳刺繡……
雲姝指尖輕頓，收回了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如何，不喜歡？”
雲姝擡眸，也淡淡問道，“若是不喜歡，宮人可否重新做一件？”
月華公主卻是嘆道，“時間來不及了，這喜服是窮盡繡娘畢生的精力制成，委屈不了你。”
“確實，此繡工窮盡四國繡娘之才，只是雲姝有一事不明還望公主解惑。”
月華公主道，“說。”
“雲姝來此之前，貴妃娘娘曾送來幾個樣子，雲姝當時好奇，只覺得針法與大齊頗有不同，還與娘娘爭辯哪國的刺繡最好看最出彩。”頓了頓，雲姝笑道，“貴妃娘娘說這比不得，在哪國出嫁就得穿哪國的喜服，在大齊就屬大齊喜服最美，在皓月就屬皓月喜服最惹眼。”
月華公主挑眉，冷言問道，“你說這些是何意？莫不是說本宮給的喜服比不上皇嬸給你的？”
雲姝搖頭，“雲姝並無此意，只是略疑惑，為何這喜服的樣子既不像是皓月宮廷所有，也不像是大齊宮廷所繡。”
“本宮這的東西自然與別處不同。”
雲姝又笑道，“雲姝不才，能過目不忘。方才見這繡紋，只覺得眼熟的很，如今似想起來在哪見過。”
月華公主大怒，“大膽雲姝，本宮有意成全你二人，你竟敢胡言亂語，這是將本宮置於何地？”
月華公主大怒，眾人心驚，雲姝卻旁若無人地將那件喜服取了出來。
慕容雲澤也望向她，眸底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相信姝兒每走一步必是有跡可循。
“公主，雲姝鬥膽猜上一猜，此喜服是按姜家的習俗偏好集四國繡娘之智慧，夜夜趕制而成。”
“放肆！”月華公主氣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眸冷厲，殺意盡顯，此時此刻，她想殺了雲姝，“你若再敢多說一句，本宮立刻斬了你！”
“雲姝恰好與姜家有緣，更是與姜家現任家主關系匪淺。”哪怕被威脅到生命，雲姝依然將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星眸對上月華公主的冰眸，璀璨對上冰寒，突然間，月華公主大步走了下來。
藍裙席地，帶出一片的寒意，修長的手指扼住了雲姝的咽喉，“本宮說過，你敢再多說一句就斬了你。可你說的太多了，本宮等不及斬你，只好直接取了你的性命。”
雲姝擡起下巴，任她下手，臉上的笑不曾逝去，“公主惱什麽氣什麽？我只是在說姜家，不知哪裏惹到了公主，還望公主再次明示。”
“放肆！本宮想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確實不需要。”頓了頓，雲姝揚唇，“不過公主，有一言，雲姝不得不說。若今日我真死在了你手裏，大齊定不會善罷甘休。”
“本宮不信大齊的帝王會將你放在心上！”
“我也不信。”雲姝嘆氣道，“現在的齊皇心裏只有我娘，我知道；至於未來的齊皇心裏有沒有我，會不會毀大齊爾後攻皓月，我就不知了；至於姜家小煜，我就更不知他會不會為我尋來此地。”
喉嚨被扼住，每說一個字就多呼出一口氣，這般說下去雲姝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慕容雲澤在旁看著，心裏別提多擔心，生怕雲姝真的會毀在月華公主手裏，可他又不能開口勸說，不然更會惹惱月華公主。
他知曉，姝兒敢開口便自有辦法全身而退，千言萬語，不過信之一字。
慕容雲澤緩緩松開了拳頭，渾身的僵硬也放松了也許，下一刻，也收回了目光，坦然自若地坐到了一旁。
“慕容少主，你呢？”月華公主問，“若本宮今日殺了她，慕容家會如何？也會與皓月國斷了往來？也會出兵給本宮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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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雲相之女拜見月華公主！”
雲姝用皓月國之禮，以臣女對宮主的身份，行了一個禮。
月華公主淡淡問道，“雲姝，你可知罪？”
“雲姝惶恐，不知所犯何罪，還望公主言明。”
“擅闖冰湖，欺瞞本宮與皇上……”月華公主回頭，露出一張驚艷冰冷的臉龐，“你竟還不知所犯何罪。”
雲姝仍說不知，態度恭敬，卻又顯得不卑不亢，不會讓自己處於極度卑微的地位。
“呵……”月華公主冷笑，拾階而上，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來人，把慕容雲澤帶進來。”
慕容雲澤是自己走來大殿上的，面色已經紅潤不少，步調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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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敢欺瞞公主，取冰湖水確實有難言之隱。”
月華公主嗤笑道，“怎樣的難言之隱竟引得你一路騙過親友？”
“難言之隱，便是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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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慕容雲澤想也不想，拒絕道。
“噢？你不想娶雲姑娘？”
“非也，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慕容雲澤解釋道，“我與姝兒兩情相悅，如今我二人父母親友皆不在場就此成婚，未免讓人恥笑。”
“倒也無妨，本宮已命人告訴皇嬸，你身體康覆，便由本宮做主成全你們。皇嬸本想現場觀禮，聽本宮一講，便讓本宮命你們早早成了婚禮，也好早早去拜見她。”
月華公主說完，慕容雲澤還待開口，月華公主卻未曾給慕容雲澤半點開口的機會，已經命人送來了鳳冠霞帔和二人的喜服。
鳳冠霞帔擺在眼前，雲姝淡淡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撫過，布料柔軟，做工精致，只是看上面的針腳刺繡……
雲姝指尖輕頓，收回了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如何，不喜歡？”
雲姝擡眸，也淡淡問道，“若是不喜歡，宮人可否重新做一件？”
月華公主卻是嘆道，“時間來不及了，這喜服是窮盡繡娘畢生的精力制成，委屈不了你。”
“確實，此繡工窮盡四國繡娘之才，只是雲姝有一事不明還望公主解惑。”
月華公主道，“說。”
“雲姝來此之前，貴妃娘娘曾送來幾個樣子，雲姝當時好奇，只覺得針法與大齊頗有不同，還與娘娘爭辯哪國的刺繡最好看最出彩。”頓了頓，雲姝笑道，“貴妃娘娘說這比不得，在哪國出嫁就得穿哪國的喜服，在大齊就屬大齊喜服最美，在皓月就屬皓月喜服最惹眼。”
月華公主挑眉，冷言問道，“你說這些是何意？莫不是說本宮給的喜服比不上皇嬸給你的？”
雲姝搖頭，“雲姝並無此意，只是略疑惑，為何這喜服的樣子既不像是皓月宮廷所有，也不像是大齊宮廷所繡。”
“本宮這的東西自然與別處不同。”
雲姝又笑道，“雲姝不才，能過目不忘。方才見這繡紋，只覺得眼熟的很，如今似想起來在哪見過。”
月華公主大怒，“大膽雲姝，本宮有意成全你二人，你竟敢胡言亂語，這是將本宮置於何地？”
月華公主大怒，眾人心驚，雲姝卻旁若無人地將那件喜服取了出來。
慕容雲澤也望向她，眸底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相信姝兒每走一步必是有跡可循。
“公主，雲姝鬥膽猜上一猜，此喜服是按姜家的習俗偏好集四國繡娘之智慧，夜夜趕制而成。”
“放肆！”月華公主氣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眸冷厲，殺意盡顯，此時此刻，她想殺了雲姝，“你若再敢多說一句，本宮立刻斬了你！”
“雲姝恰好與姜家有緣，更是與姜家現任家主關系匪淺。”哪怕被威脅到生命，雲姝依然將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星眸對上月華公主的冰眸，璀璨對上冰寒，突然間，月華公主大步走了下來。
藍裙席地，帶出一片的寒意，修長的手指扼住了雲姝的咽喉，“本宮說過，你敢再多說一句就斬了你。可你說的太多了，本宮等不及斬你，只好直接取了你的性命。”
雲姝擡起下巴，任她下手，臉上的笑不曾逝去，“公主惱什麽氣什麽？我只是在說姜家，不知哪裏惹到了公主，還望公主再次明示。”
“放肆！本宮想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確實不需要。”頓了頓，雲姝揚唇，“不過公主，有一言，雲姝不得不說。若今日我真死在了你手裏，大齊定不會善罷甘休。”
“本宮不信大齊的帝王會將你放在心上！”
“我也不信。”雲姝嘆氣道，“現在的齊皇心裏只有我娘，我知道；至於未來的齊皇心裏有沒有我，會不會毀大齊爾後攻皓月，我就不知了；至於姜家小煜，我就更不知他會不會為我尋來此地。”
喉嚨被扼住，每說一個字就多呼出一口氣，這般說下去雲姝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慕容雲澤在旁看著，心裏別提多擔心，生怕雲姝真的會毀在月華公主手裏，可他又不能開口勸說，不然更會惹惱月華公主。
他知曉，姝兒敢開口便自有辦法全身而退，千言萬語，不過信之一字。
慕容雲澤緩緩松開了拳頭，渾身的僵硬也放松了也許，下一刻，也收回了目光，坦然自若地坐到了一旁。
“慕容少主，你呢？”月華公主問，“若本宮今日殺了她，慕容家會如何？也會與皓月國斷了往來？也會出兵給本宮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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