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聖地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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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公主，慕容家今後會作何打算在下一概不知，澤只知曉，若姝兒死在此地，澤應當也會生死相隨。”
“呵，好一個生死相隨！”月華公主松開雲姝，“來人，將慕容雲澤帶下去。”
“公主！”慕容雲澤沒有想到那麽一句話，月華公主放開了雲姝卻想把他支開。見到了姝兒他才能猜測姝兒心中所想，若就這麽離開了，他要如何揣測姝兒的心思，就算勉強揣測準確，也漏算了月華公主的心思，那又該如何是好。
“請公主收回成命，澤定與姝兒同進同出！”
“慕容雲澤！”月華公主冷聲吼道，“本宮今日不殺你已是仁慈，你竟敢威脅本宮！你不是想死嗎，好啊，若你能死得了的話。”
“知道聖地冰湖的價值嗎？就是即便你死了，本宮也能將你救活。慕容雲澤，你威脅不了本宮的。”月華公主繼續道，“你必須活，雲姝，也必須死！”
“公主！”慕容雲澤還想些什麽，卻被身邊的宮女點了穴道，無法發聲。
雲姝目送著慕容雲澤遠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等到大殿中只剩下她與月華公主，雲姝淡淡問道，“月華公主，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你可以告訴我，想讓我怎麽死嗎？”
月華公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失魂落魄道，“你說姜家小家主會為你而來？”
“為保命，我本該說，是的。”雲姝說道，“可是，見公主這樣，我想說實話。”
“實話是？”
雲姝回道，“我也不知道，小煜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我不知他能否找到這裏。”
月華靜默半晌，似乎陷入了沈思，好半晌才道，“他若不來，你就得死，誰都救不了你。”
“他若來了呢？”
“他若來了，你還是得死，死在他的面前。”月華公主眸中閃過痛苦之色，興許是痛苦極了，禁不住閉上了眼睛。
“公主，這恐怕不能讓你如願了。”雲姝說，“小煜年紀雖小，智慧能力武藝卻不輸於成年人。”
“好，若他真有你說的那般厲害，本宮便給他機會救你。”
“多謝公主。”如若小煜真能來，也許救白墨宸就多了一層保障了。雲姝心中如是想。
“你是如何得知姜家用的是那種繡法？”
“回公主，雲姝不敢欺瞞。”雲姝望向月華公主，好時刻關註她的神情變化，“我曾在姜家住過頗久，偶然得見姜家少夫人的畫像，畫像中的少夫人身上所穿喜服便與這件有許多相似之處。”
“啊！”月華公主與低吼兩聲，從雲姝手裏搶過喜服，眼底滿是痛楚，恨意，可是偏偏那抹恨意不足以讓她狠下心將其毀掉。
月華公主就這般失聲痛哭了半晌，終於將喜服扔到了地上，她本人也重重坐到了地上。
公主都坐下了，她哪有站著的道理，遂而雲姝坐到了月華公主的對面。
月華公主平靜下來，問雲姝，“說吧，你猜到了什麽。”
雲姝搖了搖頭，認真道，“什麽都沒有猜到，我只知您與姜家有淵源，其他一無所知。”
“呵，你很聰明。”月華公主輕笑，“知道如何試探本宮。”
“抱歉。”雲姝歉意道，“實在了為了保命不得已而為之。”
“應當不光是為了保命吧。”月華公主眼神犀利地掃過來，“你想借機探到本宮的弱點，如今探尋到了，便知如何從本宮手裏獲得救人的機會。”
雲姝也笑道，“若論智慧謀略，雲姝不及公主。”
“呵，你以為你自謙本宮就會饒過你，休想！”月華公主厲聲道，“本宮說過，你必須得死，那就一定得死！死之前，本宮回答你一個問題。”
雲姝只是微微一笑，“聖地冰湖可能解蠱毒？”
“不能。”
“如此，多謝公主了。”
“你就只問這一個問題？不問對自己有用的？”月華公主十分詫異。
雲姝卻是搖了搖頭，“我所在乎的僅此而已，其他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心中皆已有了答案。”
“你竟不問本宮如何處死你？”月華公主拔高了音量。
“斬首，冰湖水淹，烈火焚燒……”雲姝笑問，“公主更喜歡哪種？”
“本宮允你選擇。”
“如若都是死，無論是哪種死法亦不過一死而已。”雲姝雲淡風輕道，“轉眼都是一場空。”
月華公主深深望了雲姝一眼，便命人將雲姝帶了出去。
聖地傳出消息，大齊雲相之女雲姝擅闖聖地，驚擾聖女月華，其罪當誅，遂而公主決定於三日後午時三刻將其斬首焚骨，以儆效尤。
此言不知怎的，以非一般的速度，從聖地傳向皓月國各地，又從皓月傳向了其餘諸國，更有說書人將此事編成故事，在各國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又一遍，使得各國從君到民都開始討論雲姝和月華公主之間的恩怨糾葛。
大殿內。
月華公主坐在階梯上，海藍色的衣袍淩亂地散開，她的身旁橫七豎八地倒了許多酒壺，聽到雲姝的腳步聲，月華公主回頭，面上醉意熏然，“你來了，坐。”
世人心中高高在上的月華公主竟是這副樣子。雲姝很意外。
雲姝拾階而坐，剛好坐在了月華公主身側，撿起一個空酒壺，聞了聞道，“二十幾年的桂花釀，很香。”
“自我出生那年，母後便命人埋下這桂花釀，如今我終於舍得開壇了。”月華公主往後一倒，背磕在了階梯上她卻不覺得疼痛似的，“你也喝喝看吧。”
“是，謝公主賜酒。”雖那麽回，此時此刻雲姝只將公主當做自己的好友，而她不過是過來陪伴她。
月華公主茫然地望著頭頂的奢華拱頂，低低說，“母後說，待我成婚之日，便把公主府所有的桂花釀取出來，讓我和我的夫君喝個盡興，可惜……直到母後故去，她也未曾見過我成婚的樣子，未曾見過我的夫君……”
月華公主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雲姝認真聽著，時不時拋出一兩個無關痛癢的小問題，這會兒也問道，“我聽貴妃娘娘說公主自幼時便是聖女，既是聖女也能出嫁的嗎？”
“能嗎……能嗎？”月華公主喃喃道，“能出嫁嗎？”
月華公主沈默了良久，久到雲姝以為自己再也得不到回答差不多快放棄的時候，月華公主望過來，冷艷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抹傾城絕色的笑容，“我也曾問過母後的。母後說，不能。我不能於人前嫁給任何人，我只能嫁給自己的國家，守著這皓月國，一生一世，直至死亡將我帶走……”
“公主殿下為何當初不拒絕呢？那時你還小，若你不願，你的父皇母後應當也不會舍得將你送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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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一個生死相隨！”月華公主松開雲姝，“來人，將慕容雲澤帶下去。”
“公主！”慕容雲澤沒有想到那麽一句話，月華公主放開了雲姝卻想把他支開。見到了姝兒他才能猜測姝兒心中所想，若就這麽離開了，他要如何揣測姝兒的心思，就算勉強揣測準確，也漏算了月華公主的心思，那又該如何是好。
“請公主收回成命，澤定與姝兒同進同出！”
“慕容雲澤！”月華公主冷聲吼道，“本宮今日不殺你已是仁慈，你竟敢威脅本宮！你不是想死嗎，好啊，若你能死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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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殿中只剩下她與月華公主，雲姝淡淡問道，“月華公主，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你可以告訴我，想讓我怎麽死嗎？”
月華公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失魂落魄道，“你說姜家小家主會為你而來？”
“為保命，我本該說，是的。”雲姝說道，“可是，見公主這樣，我想說實話。”
“實話是？”
雲姝回道，“我也不知道，小煜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我不知他能否找到這裏。”
月華靜默半晌，似乎陷入了沈思，好半晌才道，“他若不來，你就得死，誰都救不了你。”
“他若來了呢？”
“他若來了，你還是得死，死在他的面前。”月華公主眸中閃過痛苦之色，興許是痛苦極了，禁不住閉上了眼睛。
“公主，這恐怕不能讓你如願了。”雲姝說，“小煜年紀雖小，智慧能力武藝卻不輸於成年人。”
“好，若他真有你說的那般厲害，本宮便給他機會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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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得知姜家用的是那種繡法？”
“回公主，雲姝不敢欺瞞。”雲姝望向月華公主，好時刻關註她的神情變化，“我曾在姜家住過頗久，偶然得見姜家少夫人的畫像，畫像中的少夫人身上所穿喜服便與這件有許多相似之處。”
“啊！”月華公主與低吼兩聲，從雲姝手裏搶過喜服，眼底滿是痛楚，恨意，可是偏偏那抹恨意不足以讓她狠下心將其毀掉。
月華公主就這般失聲痛哭了半晌，終於將喜服扔到了地上，她本人也重重坐到了地上。
公主都坐下了，她哪有站著的道理，遂而雲姝坐到了月華公主的對面。
月華公主平靜下來，問雲姝，“說吧，你猜到了什麽。”
雲姝搖了搖頭，認真道，“什麽都沒有猜到，我只知您與姜家有淵源，其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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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雲姝歉意道，“實在了為了保命不得已而為之。”
“應當不光是為了保命吧。”月華公主眼神犀利地掃過來，“你想借機探到本宮的弱點，如今探尋到了，便知如何從本宮手裏獲得救人的機會。”
雲姝也笑道，“若論智慧謀略，雲姝不及公主。”
“呵，你以為你自謙本宮就會饒過你，休想！”月華公主厲聲道，“本宮說過，你必須得死，那就一定得死！死之前，本宮回答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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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謝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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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姝卻是搖了搖頭，“我所在乎的僅此而已，其他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心中皆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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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都是死，無論是哪種死法亦不過一死而已。”雲姝雲淡風輕道，“轉眼都是一場空。”
月華公主深深望了雲姝一眼，便命人將雲姝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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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公主坐在階梯上，海藍色的衣袍淩亂地散開，她的身旁橫七豎八地倒了許多酒壺，聽到雲姝的腳步聲，月華公主回頭，面上醉意熏然，“你來了，坐。”
世人心中高高在上的月華公主竟是這副樣子。雲姝很意外。
雲姝拾階而坐，剛好坐在了月華公主身側，撿起一個空酒壺，聞了聞道，“二十幾年的桂花釀，很香。”
“自我出生那年，母後便命人埋下這桂花釀，如今我終於舍得開壇了。”月華公主往後一倒，背磕在了階梯上她卻不覺得疼痛似的，“你也喝喝看吧。”
“是，謝公主賜酒。”雖那麽回，此時此刻雲姝只將公主當做自己的好友，而她不過是過來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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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公主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雲姝認真聽著，時不時拋出一兩個無關痛癢的小問題，這會兒也問道，“我聽貴妃娘娘說公主自幼時便是聖女，既是聖女也能出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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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公主沈默了良久，久到雲姝以為自己再也得不到回答差不多快放棄的時候，月華公主望過來，冷艷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抹傾城絕色的笑容，“我也曾問過母後的。母後說，不能。我不能於人前嫁給任何人，我只能嫁給自己的國家，守著這皓月國，一生一世，直至死亡將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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