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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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告的哦!”可靈又拍拍她的頭。

“那你就直接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我,不要我問了嘛!”

“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心思的,不過呢!看在大家都是美女的面子上,就告訴你了。”

青木笑起來,這個白可靈,不但美,而起還臭美呢!

白可靈挽著青木的胳臂,從小桃園快步走了出來,邊走邊和她分享著她的愛情秘密。

原來,自從那次青木流鼻血由他們三人送進校醫室輸液之後,王劍鋒就開始逮著機會就向可靈獻殷勤,火辣辣地追求起她來,可靈自己呢!對這位矯健帥氣的體委感覺也不錯。

“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呢?”青木撓著個腦殼問。

“就你啊?嘖嘖嘖,整天就知道黑著個臉抱著本書死念,你能發現啥呀?我猜,恐怕連你自己沾了幾朵桃花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我才沒有呢!”

“沒有?哼哼哼!小姑娘還不老實呢,孟大班長是個死人那!”可靈朝她擠眉弄眼地笑著。

“關我什麽事!”青木臉又開始紅了。

“什麽叫不關你事,你當人家是空氣啊!我看呀,不止孟錦凡,還有一個人也有問題。”

“誰?”青木格外地敏感起來。

“哈哈,你還不知道,最近班上在流傳著什麽?”可靈故弄玄虛。

“什麽啊!”青木急得跺腳了。

“大家都在說,某個人上課看某個人看得看點跌落在地上了,某個人還像根木頭一樣不知不覺。哎!人啊!入了相思這道門,就可憐了。”

“誰,看誰?”

“急成這樣,沒情況才怪,小姑娘,快老實告訴我,和嚴駿馳發展到哪步啦?”

“什麽啊!”青木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嚴駿馳,她和那小子能有什麽呢?誰這麽無聊的捕風捉影嚼八卦,“那人啊!比我還白癡,要他喜歡人,再過十年吧!”

“你當人家是你啊!我看他就是對你有意思,姐混這麽些年不是蓋的,相信姐的眼睛。”

青木陷入了沈思。

到宿舍樓時,可靈用一副蒙娜麗莎的微笑望著青木;“小青青,跟你說個事,我今晚要去......”

“哪裏”

“我要去......約會啦!哈哈哈!”

青木暈了,白可靈這個瘋子。

作者有話要說: 《天護》求收藏呀!

☆、謝謝你 孟錦凡

從家裏回到學校,青木沈沈的書包裏裝滿了媽媽為她裝好的東西--一盒精心煲制的紅燒肉和幾個白水煮蛋。

從小,青木上學總是帶著媽媽為她煮的白水雞蛋。冬天天氣寒冷的時候,媽媽就把一個熱呼呼的雞蛋放到她戴著手套的小手裏,那樣,她就可以焐著手等著雞蛋涼了。開始她的一雙小手連一個雞蛋都不太握得住,常常掉在地上摔破了。後來媽媽就把雞蛋裝進她衣服兩邊的衣兜裏面再讓她把手裝進去。再後來青木大了,能穩穩地握住兩個雞蛋了,但她卻又開始淘氣了,常常和男孩子打架打得雞蛋從兜裏滾出來。但每次只要雞蛋一掉出來,青木就馬上停止打架跑去撿她滾遠的雞蛋。

那是帶著媽媽溫度的雞蛋啊!

想起這些,青木一陣熱淚盈眶,背包裏雞蛋的溫熱緊緊地貼在她的背上,多麽像媽媽那雙溫暖的手掌!

左手提著的袋子裏,是爸爸給她買的覆習資料,沈甸甸的像是父親那顆慈愛又沈重的心。

哦!爸爸媽媽,七月份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青木懷著一顆對父母的感恩之心匆匆進了魯二中。

二中的花壇已經建設完工,碩大的花壇裏裝滿了新運來的紅潤潤的泥土,等待著來年春天播下花籽之後,又迎接來滿壇的姹紫嫣紅。

一場秋雨剛剛過去,那壇中的土俞發顯出了幹凈而純粹的泥紅色來,仔細觀察,還能看到悠悠往上冒著的濕氣呢。

青木很喜歡此時這種狀態下的泥土,因為就算是在花草雕零的秋天,這樣的泥土也能讓她馬上聯想到一棵破土而出的小草和頂著鵝黃色嫩芽的植物。那裏不僅有無數個生命在等待著生長出來,而且還有著更多無堅不摧的新生力量的蓄勢待發。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名字,爸爸為她精心取下的名字。

青木,多麽簡單的兩個字,可又是多麽意蘊深遠的兩個字啊!

長到十五歲,她還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她的名字的含義。

青木摸摸袋子裏的那幾本書,快步朝宿舍樓走去。

她們的宿舍在二樓,就住了四個人,有兩個是(二)班的學生,另外一個就是宋麗麗。

今天那兩個女生都不在,就只有宋麗麗一個人坐在書桌旁邊寫作業。

“你來了!”看見青木推門進去,宋麗麗一臉欣喜,放下筆站了起來。

“她們不在嗎?”

“別提了!從昨天起就只有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她們班上一個同學的哥哥結婚,她們也跟著湊熱鬧去了。”宋麗麗幫著青木放好東西,“對了,今天中午白可靈來找過你,見你沒在就走了。”

“別理那個瘋子,她這些天不正常。”

“什麽不正常啊?”宋麗麗有些若有所思地問。

青木低頭笑笑不答。

“我早看出來了,她和王劍鋒談戀愛了吧!”

原來白可靈的愛情在班上早已不是秘密,足以看出她青木有多後知後覺。

“不懂他們這些人。”青木低估,

宋麗麗也是一臉神秘的笑,“白可靈你不懂,那嚴駿馳你總該懂吧!”

青木一聽急了,“什麽啊!你們怎麽老是提他?”

“誰老說他了?我看是你心裏老想著他吧!怎麽樣?我猜得對不對?”

青木想不到平日乖巧的宋麗麗今天突然變得伶牙俐齒起來,弄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幹脆嘟起個嘴佯裝生氣不理她了。

“好了好了,我的沈大美女,看在你剛風塵仆仆的回到學校累了的份上,今天先放你一馬。改天再和你算帳。宋麗麗打了個哈哈,“快洗洗臉收書上課去了!老班的晚自習,可別弄遲到了。”

兩個人忙著洗了個臉,就抱著書出了宿舍。

在教室門口,白可靈突然堵住了他倆。

“兩位小娘子留步啊!陪大爺我耍耍又走。”她叉著腰刁著眼流氓地望著青木二人。

“哪裏來的色狼?找死!”青木和宋麗麗一人給了她一記狠狠的拳頭。

“啊……痛死我了!”白可靈捂著胸口作吐血狀,“大家快來看啊!一妻一妾謀殺親夫了,天理何在啊?”

又是兩記重重的拳頭砸了下去,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引來了教室裏幾十雙眼球。-

教室裏同學們一個個早早地落了坐,只有王劍鋒還站在自己的座位旁望著門外的三個女生,確切地說是望著白可靈,等她進了教室,自己才慢慢坐了下去。

宋麗麗剛坐下去,路菁菁就湊了過來:“你和那兩個妖精瘋,不怕沾了妖氣?”

“妖精也比夜叉強啊。”宋麗麗深情感嘆。

路菁菁像被挨了當頭一棒,閉住了口。

可靈一坐下去,就開始和王劍鋒寫起了紙條,傳來傳去沒完沒了。青木整理好同學們交上來的周記放進桌櫃裏,突然瞥見最上邊放著的作業本上的三個字“嚴駿馳”,他也按時交了作業。

青木這才想起,嚴駿馳好久沒有再抄襲同學的作業了,而且貌似就是從那次抄襲風波之後,他就開始自己寫作業,不光是語文作業,其他科的也是自己寫完按時交上來。

她忍不住扭頭朝嚴駿馳的位置看了看,沒想到剛好碰上他的眼神,那是一種和孟錦凡不同的但同樣都能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神。

青木突然就想起白可靈和宋麗麗說的班上正在熱傳她和嚴駿馳的流言。一下子面頰飛紅,慌忙低下了頭。她好半天沒有再擡起頭來,一直埋頭看她的英語書。

上課鈴響過,班主任拿了一沓本子進了教室遞給青木,就開始講起了一份試卷。

一整個晚自習,青木都有些心不在焉。下了自習,青木把那一摞作業本一個個發給同學們,發到那個寫著‘YanJunchi’的作業本時,她的心竟然突突跳了起來。

“嚴駿馳!”她的聲音低得幾乎連自己都沒聽到。

可是嚴駿馳聽到了,他快步走過來,輕輕地接過自己的作業本。

她沒有看見他的臉,甚至連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她都不知道,她遞本子給他時幾乎是把頭低到了脖子根。

今天她是怎麽回事?幸虧旁邊只有幾個同學了,青木的慌亂只有少數幾個人捕捉到。-

最後一個本子是孟錦凡的,這摞本子今天好像是故意和她開玩笑,最後出教室的就剩他倆了。

孟錦凡還是一臉靦腆地走在青木旁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總是讓她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沈青木,快中期考了,你覆習得怎麽樣啦?”

“還沒開始覆習呢?”青木有些語塞。

“怎麽?最近忙什麽了?”

“我惡趕數學,你看到了,76分!”青木嘆了口氣。

“沒事,就一次沒考好,不要緊的。”錦凡扶著走道扶手望著她說,“可能是你沒有覆習好吧!”

“不是,是根本就沒覆習。”

“那你是怎麽了呢?沈青木。”他擔心地問,

“說不清,就是覺得現在學習好吃力。”

“沒事,這是每個初三學生的同感吧!你數學底子好,肯定能趕上來的。”錦凡低頭沈思了一會兒,“要不這樣吧!以後每天下午我們都來教室裏一起做題好不好?這樣我們就可以互相促進了啊!”

青木停住腳步,她聽得出來,孟錦凡是真心想要幫助她,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妥當。

她明明知道孟錦凡對她的“心事”,而且路菁菁還為此和她大鬧了一場,幾乎不曾把她吞了,現在他們又在一起做功課,路菁菁豈不是要把她掐死,再說,她一直在躲避著孟錦凡,要是現在又天天一起做功課,這算什麽啊?

絕對不行!她對自己說,但她並沒有這樣堅決的拒絕他,而是向他報以一個感激的笑。

“謝謝你,孟錦凡”。說完就快步朝女生宿舍走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打算退到哪裏去?

回到宿舍裏,三個女生正在嘰嘰喳喳討論著這個周末的新聞。青木懶懶地倒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

“青木,怎麽了?起來啊!”宋麗麗拉拉她的手。

“起來起來,我們要坐談,不要臥談。”旁邊一個女生說。

“我今天累了,想早些睡。”青木閉著眼說。

三個女生這才繼續她們的“坐談會”。

青木其實根本睡不著,她反覆思考著孟錦凡的提議,想著自己呈飛速下降的數學成績。

翻個身,她看見了床頭淩亂地堆著的資料書和課本,好幾天沒有收拾了,那本淡紫色牛皮紙封面的《紅樓夢》在那摞白色的書本之間顯得格外地耀眼。

她把它抽了出來,輕輕地撫摸著那三個凸起的字,她突然感覺那三個字很像某三個人的臉,三種不同表情的臉,但都在那裏定定地看著她。

突然間一陣心煩意亂,她坐了起來。

“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來。”她對三個女生說。

她們都有些吃驚。

“要我們陪你一起麽?”一個女生問青木。

“不用,我就在校園裏隨便走走。”

“那好吧!早些回來哦!”宋麗麗送她出了門。

青木一個人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走著。

那幢建設中的實驗樓停止了一天的喧囂,此時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裏,高高支起的高腳架像是一個個目露兇光的守衛,隨時齜牙咧嘴地提醒旁邊的人勿靠近。地上堆積滿了亂七八糟的水桶鐵鏟之類的施工用具,水泥漿在地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印跡。

青木繞開眼前這個零亂的施工場地,順著一條小路繞過教學樓,來到了籃球場外面的黑板報欄旁。

她走著從頭一欄欄看了過去,到了標著初三(1)版的那一欄板報前停了下來,一眼就望見“中秋遙寄,望月懷遠”四個大字,標題下面是一排排剛勁的粉筆字,周圍是代表著金秋時節的金黃色花邊。

這幅板報還是為迎接中秋時出的,孟錦凡寫字,她繪圖。

板報的下方,許多字跡已被雨水洗刷得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泥點。

她最後掃一眼板報右下邊的兩個名字:孟錦凡,沈青木。慢慢地走了回來,又回到球場邊的柳樹下。

秋天的柳樹,沒有了那一樹柔曼的柳葉相綴,卻又多了一種孤獨冷清的詩意之美。

“咚…咚…。”籃球場裏傳來打籃球的聲音。

這麽晚了,誰還打球呢?

青木好奇地走進籃球場,昏暗的路燈光下,她看清楚了那個運著籃球的男生,是嚴駿馳。

青木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不斷運球投籃。

他穿一身白色球衣,長長的身體隨著籃球矯健地變化著動作。空曠的籃球場上,就只有那一條長長的影子在移動,

青木一直定定地看著那條影子。

突然,籃球落地的咚…咚…聲停止了,那條影子向她移動過來,

青木渾身一陣緊張,像是一個偷東西的小偷被人當場抓住一樣,兩只腳開始向後退步。

“你打算退到哪裏去?”只不過才一眨眼的工夫,嚴駿馳已到了她面前,“看好了,我手裏拿的是籃球,不是蜂,你用不著怕。”

青木這才發現,立在她面前的嚴駿馳已經是一個比她高出了半個頭的大男生,根本不可能再和一年前那個拿著蜂嚇她的小男孩聯系在一塊。

“原來你會打籃球啊,以前還不知道呢!”青木交握著的雙手手心冒出了汗珠,低聲對他說。

“你只知道我作文寫得不好,怎麽會知道我籃球打得好呢?”他的語氣冰涼。

青木呆了。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那語氣!青木慚愧得地下了頭。

怎麽辦?道歉,他會接受嗎?還是把他這個學期的掃教室的任務都包了?不管怎麽樣都可以,總之她不想再愧疚下去了。

她擡起頭來,才突然發現他已經走出了好遠。透過昏黃的路燈光,他的身影模模糊糊,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 都來評論區冒個泡哦 (*^__^*) 嘻嘻……

☆、孟錦凡 幫幫我!

初三第一學期中期考試,孟錦凡第一名,沈青木第三,不用說,又是數學拖了她的後腿。

望著試卷上那個“70”,青木幾乎要哭了,自己都難以相信曾經那個在校園數學競賽中獲第一名的她到了初三這個節骨眼上居然考了這麽個分數。

那個晚自習,青木沒有說一句話,一直在低著頭寫日記,旁邊白可靈也是爬在桌子上用書蓋著頭,一張打著“58”的試卷丟在一邊,她不是為這個分數難過,而是和王劍鋒鬧了。

兩個人各在一邊懷著自己的心事。

下晚自習時,青木在教室門口站住了,她在等著孟錦凡。

錦凡一眼望見她在那裏,也停下來不走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她。

“孟錦凡,請你幫幫我……”青木咬咬下嘴唇,“你看,我的數學……”

錦凡見她這樣,心裏難過極了,連忙安慰她:“沒事的,我們一起努力,很快就補起來了,明天我們就來教室裏一起做題好嗎?”

青木點點頭,眼裏已經滾出了兩顆淚珠。

“別這樣啊!沈青木,你看你的其他科都考得很好的,就一科數學,沒問題的。”

兩個同學在教學樓門口分了手。

那一晚,青木又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初三,中考在即了,她的成績卻在呈直線下降,怎麽辦?考不上區中怎麽辦?她的心裏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恐慌。

床頭的包裏面還裝著媽媽為她做的食品,一瞬間,她仿佛又看見爸爸媽媽那兩雙滿含期待的眼睛。她的心裏一陣揪痛,眼淚水嘩嘩往下淌,她忙拉被子蒙住頭,她不想讓宋麗麗她們聽到她的哭聲。

第二天,青木微腫著眼睛去上課。怕同學發現,她把頭埋得很低地快步走進教室,但細心的孟錦凡還是看到了。

他忙寫了張字條遞過去給她。

沈青木:

我們一起努力,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輕裝上陣。

孟錦凡

一陣暖意升起。

青木回了個“謝謝你”過去,就打開英語書讀起了課文。

旁邊白可靈還沒有來,早自習都開始五分鐘了,老班已經進了教室,看來她今天免不了一頓訓!老班突然過來指指白可靈的位子:“人呢?”

“老師,她去外面買個作業本,很快就來了。”

老班點點頭走開了。

青木拍拍胸口,臉上一臉的緊張,從上初中,她還是第一次撒謊呢。萬幸,老班才在教室裏走了一圈,白可靈就出現在教室門口。可是接下來就是青木的不幸了,因為可靈兩手空空連一本救命的書也沒有帶。

老班馬上把她堵在了門口。

青木的一顆心提高到了嗓子眼,白可靈啊白可靈,我的一條小命就攥在你的纖纖玉手上了。

“怎麽現在才來,去哪裏了?”老班見她手裏並沒有什麽本子,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倍。

青木恨不得立馬把自己敲暈過去,躲開眼前這水深火熱的一幕。

只見可靈眨了眨那雙疲倦的眼睛,半天才吐出來一句話:“老師,我小鋪子去買個本子,誰知道賣完了。”

啊……青木一陣驚喜得差點尖叫起來。她真想沖上去給可靈一個超級大擁抱。可靈啊可靈,這不叫心有靈犀一點通叫什麽?夠意思!夠意思極了。

老班望望沈青木又望望白可靈,極不情願地做個手勢:下去。

可靈無精打采地走向自己的位子坐下,看都沒有看旁邊的青木一眼。誰知她幾乎屁股都還沒坐穩,老班又是一聲丟來:“白可靈,出教室來一下!”

兩個人的神經又同時繃到了一線。可靈緊張地看看青木之後悻悻地出教室去了。

教室裏的讀書聲間停了一秒鐘,又開始咿咿呀呀,青木眼睜睜地看著可靈被老班叫出了教室,像一個等著審判的犯人一般不安地朝門口張望著。

慘慘慘!老班一定是來了個回馬槍,殺她兩一個措手不及。

青木開始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的煎熬。

終於,可靈返回了教室,而且老班也走了。

“老班叫你出去做什麽?”青木抓住可靈的肩膀焦急地問。

可靈疲倦得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半天才說話:“還能做什麽?訓了。”

“訓什麽?為什麽訓啊?”青木急得直跺腳,“是不是你剛才撒謊說去買本子。”

“什麽啊?他訓我那點可憐的分數!”可靈好不耐煩。

原來這樣,青木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一半,“那老班怎麽說啊?”

“讓我拼了命也要把各科成績弄到及格線上,這不是要我命嗎?什麽人啊?太不人道了。”

青木被她這句話弄笑了。

她興致勃勃地把剛才她們二人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告訴她,誰知可靈只是淡淡一笑就不作聲了,要是在往日遇到這種情況,早一巴掌打得青木叫爹叫娘了。

“可靈,別再貪玩了,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好好學習,好嗎?”

可靈一只手支著下巴,懶懶地嘆了口氣:“唉!來不及了。”

青木想幫她把書拿出來,才記起她一本書都沒帶。

“你的書呢?怎麽沒帶來?”

可靈不說話了,低著頭,眼睛裏泛起了淚水。

“怎麽了可靈?發生什麽事了嗎?”青木擔心地問。

“我……昨晚沒有回宿舍。”

“什麽?你?那你去哪裏了?”

“王劍鋒在外面網吧裏打了兩天的游戲了,昨晚我去找他讓他回來,他不來,我就陪他一起在網吧呆了一夜。”

是因為王劍鋒,青木不想看到她的朋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可是又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她。

“你們,怎麽了?”她試探著問可靈。

可靈還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青木把自己的英語書擺到可靈的桌子上,自己拿出一本時事政治看起來。

整個早上,可靈都一直對著那本英語書發呆,任憑青木怎麽勸也無濟於事。

下午,白可靈沒有來,王劍鋒的坐位也空著。兩節數學課,青木都聽得糊裏糊塗。她發現,自己開始越來越討厭數學這們課。

但討厭歸討厭,考試時她還得靠數學提高總分,下午放學吃了飯,她還是抱了一摞數學資料準時來到教室裏。孟錦凡已經在教室裏了,正在專心地做著化學作業,見她進來,忙站起來拉拉凳子,“坐這裏。沈青木。”

青木在他旁邊坐下。

從上初中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和男生同坐一張桌子呢。青木發現,孟錦凡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

他從桌櫃裏拿出一本數學課本,習慣性地推推眼鏡,“我把初二下學期的數學課本也帶來了,我們就從這本開始吧!”

青木的眼裏流露出了感激,她接過那本書來打開,尋找遺漏的知識點。

沒想到她剛一翻書,突然從書裏掉出了一頁信紙來,落到了地上。

青木“啊”了一聲。

“怎麽了?”孟錦凡見她突然合上書,忙問。

“你的信,被我掉地上了。”青木忙探下身去撿信。

錦凡:

今天下午6點我在西樓河埂等你!一定要來哦!

菁菁

眼睛接觸到信紙等那一妙間,她看到了信上的這些字。

錦凡面不改色,“快看書!”

青木把信撿起來,這才開始仔細看起了那本書,遇到模糊不清的地方。錦凡就耐心地給她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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