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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賣藥材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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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集合地,幾個漢子看到齊暖捧在手心的草藥,紛紛多看了幾眼,眼中竟起了貪欲。

齊暖心中咯噔一下,她以為農家漢子都是齊大壯這樣挺純樸的,沒想到,會引起人的貪欲。

在他們眼中這草藥可是能一夜暴富的東西,碰運氣尋的一顆,能值好幾兩銀子,自然克制不住內心的貪欲了。

生怕其他人會出手搶,齊暖故作單純的揚起小臉對齊大壯問:“爹,這顆草,跟我外婆種的那個花長的好像啊!你說咱們把它栽回家,它會不會像外婆家的一樣開出大朵大朵的花!”

不知道自家閨女心裏的小算計,聽閨女說要栽回家齊大壯憨厚的笑了笑:“栽回家試試吧。”

父女二人的對話,讓在場動了歪心思的人,收起了偷窺之心。

仔細瞧了瞧齊暖手上捧著的植物,帶著根,根上還滿滿的泥土,明擺著像是移植,紛紛暗自覺得自己好笑,只不過是個小女孩喜歡的野花罷了。

一行人沒回家,而是趁著獵物新鮮,趕去鎮上,打算賣個好價錢。

齊暖從懷裏掏出一塊布,把鐵皮石斛包起來,放進了胸膛前衣服對襟裏的小布兜內。

又把另外兩顆比較普通的藥材順手扔進了齊大壯背著裝有獵物的籮筐內。

蒼蠅腿再小也是肉,再普通也是藥材,最不濟也得給幾個銅板。

兩個銅板都夠買一個肉包子了,想起肉,自大來到這古代,還沒開過葷腥的齊暖,就一陣口水分泌增快。

擦了擦口水,一會賣了錢,說啥也得買幾個肉包子,給家人都解解饞。

鎮上最大的飯館,專門收野味,掌櫃童叟無欺出的價格比別的地方都高,附近村子的青年漢子打的獵物,直接拿去賣給掌櫃。

齊大壯掂量著野兔和麅子,有些蹉跎,家人也好久沒開過葷腥了,想給家人留點。

齊暖一眼就看透自家老爹的想法,站在一旁涼涼的說:“爹啊,你以前也打到過獵物,無論是賣的錢還是宰了吃肉,咱們這一小家子可是一丁點都沒有,連個肉湯都沒喝到過,現在又窮的靠我外公家接濟,就算現在有吃的,可沒有田地,也是坐吃山空,咱們還是賣了換著錢吧。”

這一大串長篇大論,讓原本掙紮的齊大壯堅定了。

孩子這話說的沒錯,以前打的獵物,都被老娘給拿走了,賣的錢也沒自己的份,剩下自家吃的,也都讓老三小妹和老爹老娘吃了,自己大人孩子連口肉湯都沒有。

齊暖見此,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齊大壯耳根子軟也有軟的好處,不想某些愚孝,什麽都聽不進去,只要說的在理了,他都不反對。

跟著其他人一起把獵物賣了,齊大壯還不死心的問了句齊暖要不要留點。

面對沒主見的爹,齊暖耐心的說了句不留。

就現在,成氏估計就能收到消息,知道齊大壯打到了一頭麅子和野兔,都賣了還成錢還好,如果留點,也只有被成氏拿走的份。

齊暖跟著進了酒樓後院,掃了幾眼正在跟別人稱重獵物的掌櫃,感覺人挺和善,不像是奸滑之輩,踮起腳尖,從齊大壯背上的籮筐拿出兩顆草藥。

“爹,你先在這等著吧,我去藥鋪問問收不收這草藥,一會就來這找你。”

“好,別亂跑。”齊大壯點了點頭,這鎮子不大,以前也帶著孩子來過幾次,但也不怕齊暖摸不清路。

齊暖在路上問了問鎮上的藥鋪,朝行人指的方向去了。

“寶和堂。”三個大字的橫匾,足足四間大的門面,很是敞亮,裏面人不少,生意還不錯。

從指路的人口中得知,這寶和堂是大戶人家開的,非常有底蘊,鎮上城裏,都有分店,類似前世連鎖店的樣子。

一進門檻,就有眼尖的小二看到手拿了兩株草藥的齊暖,忙過來招呼引她去了隔壁面見掌櫃。

“掌櫃的好,不知您可收這兩株草珊瑚?”齊暖微微笑著,風輕雲淡的說出草藥的名字。

目的就是讓這個看似非常精明的掌櫃,不要拿她當什麽都不懂的丫頭哄騙,隨意給兩個錢就打發了。

伸手捋著胡須的掌櫃笑了笑,接過草藥細細的查看一番,“收,姑娘你這草珊瑚也有些年份,這兩株就給你一吊錢。”

草珊瑚對於生長要求並不刻薄,屬於比較常見的草藥,不太值錢,這一吊錢也純屬意外驚喜了,齊暖點了點頭又道。

“有個稀罕物,不知道掌櫃的做不做?”

“可是什麽藥材,姑娘請說。”掌櫃的眼中精光閃過。

齊暖勾了勾唇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破布包著的草藥打開道:“有著九大仙草稱號的,鐵皮石斛。”

平淡的掌櫃這會失態的搶似的拿起那顆綠色小株,激動的在手心翻來覆去的看,確定是鐵皮石斛無疑,沈吟了好一大會道:“一兩銀子收了。”

“哦?一兩銀子?”齊暖挑著眉毛只想冷笑。

逗誰呢!

鐵皮石斛這可是純野生的,就算放在前世,鐵皮石斛通過人工養殖遍地都是,這野生的也是有價無市!

“鐵皮石斛是好貨不假,但是你這年份太少了。”藥鋪掌櫃滿眼奸詐的算計。

在他眼中,這齊暖再懂的,也只不過是個穿著破舊的鄉野黃毛丫頭,給她一兩就燒高香吧!

“年份少啊,我看看。”齊暖見狀,如果說不賣的話,這掌櫃子恐怕是會強買了,故意裝傻的伸手去拿。

掌櫃子哪想到這黃毛丫頭這麽能算計,只以為她聽信了自己話,忙給她還指著莖說:“喏,你看這裏,太細了,頂多超不過三年。”

“噢這樣啊,我不賣了。”齊暖裝瘋賣傻完畢,嗖的一下把鐵皮石斛塞進懷裏,作勢就要走。

這突如其來的翻臉讓掌櫃傻眼了,慢了半拍拽住齊暖。

深知匹夫無罪懷璧有罪的齊暖,扒著通往前面明面買藥的門,掙紮著朝外面尖叫:“救命啊!”

掌櫃子五官猙獰著打了齊暖一個響亮的耳光,“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心裏盤算的很好,今天以這一兩銀錢收購了這鐵皮石斛,往藥鋪賬目上直接報市價十五兩,自己足足能賺十四兩!

這天衣無縫的行為,想必那新開的少爺也查不出來,而慢慢的把這少爺名下的產業蠶食完畢,還能在大夫人那裏得到好處,這兩全其美的事,太妙了!

現在豈能容忍這區區一個小丫頭給破壞了?

齊暖被耳光打的頭暈目眩的耳朵嗡嗡直響,眼角看到門旁邊有個木架子,木架子上面放著半米高的青花大瓷瓶,用作裝飾。

她正好被扇到在了架子下面,伸手猛地一推架子,青花大瓷瓶不負期望的“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接著就是劈裏啪啦碎了一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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