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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從天而降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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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靜引來了外面的註意力,門被一腳踢開,發出一陣巨響,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場景。

讓齊暖想起了剛重生那會在小木屋,楚軒的上場。

定睛一看來人,齊暖遲疑得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坐在輪椅上,陰森森的看著她的少年,正是楚軒!

擡眼望去,正是楚軒收回翹著右腿踹門的樣子,這出場姿勢。

呃。

“好帥。”齊暖捂著被打得發脹的頭,情不自禁的花癡了一下,腦子控制不住的想象,此時的簡直楚軒就像從天而降的男神!

楚軒看著毫無形象在地上趴著的齊暖,嘴角抽搐,怎麽又是這醜丫頭?

分神僅是一霎那,擡眸陰冷的看著掌櫃:“薛掌櫃,強買,毆打他人,和這些年你貪的帳,夠你餘下半輩子在牢房中度過了。”

這寶和堂是他的外公給母親陪嫁,在母親一手打理下分店開到了各大城鎮,可自從母親去世。

大夫人也就是他名義上的母親,開始將人脈滲入母親名下的產業,比如這蛀蟲薛掌櫃,這些年把寶和堂的名聲敗壞得差不多了。

想起往事,楚軒就止不住的心生出一陣殘虐,潔白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握住拳頭。

“少爺,你要知道你現在剛接管寶和堂,有很多地方不清楚,我看你還是別妄下決定的好,更何況有大夫人在。”薛掌櫃趾高氣昂的有持無恐。

楚軒陰狠的看著薛掌櫃,往後招了招手。

後面噌噌竄出幾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悄無聲息,一看就是練家子,對著薛掌櫃劈裏啪啦的就是一陣亂揍。

一拳一腳都是用了十分力,幾拳下去,原本還想掙紮著嚎叫的薛掌櫃就軟綿綿的沒力氣叫喚了,鮮血從鼻子嘴巴耳朵流了出來。

這把齊暖嚇的不輕,她是中醫,僅僅掃一眼,就能差不多知道薛掌櫃的情況了,腦淤血,是被生生打到致命之處造成了頭顱內瘀血,外力並未停止,所以鮮血就一直流。

眼睜睜看著剛才還耀武揚威得薛掌櫃,這會都快沒氣了,一條人命就在面前沒了,從小接受現代教育法制社會的齊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嚇得渾身抖得跟篩子一樣。

她此時對人命,又有了重新的認識,像古代,大戶有錢人家,隨隨便便打死個不順眼的奴才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家常便飯。

而她這種沒錢沒勢生活在這個世界最底層的人,也是有錢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打死,再用點銀子就能輕松打發的,人命如草一般不值錢。

身處這個異世莫名的恐懼湧上齊暖的心頭,眼淚跟黃豆大樣,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雙手緊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楚軒看著嚇的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的齊暖,哪還有當初自己救醒她時的神采飛揚?

心中有些不喜,煩躁的朝下人揮了揮手。

“送官府,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在牢內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咬的格外的重,齊暖覺得自己給楚軒定義的男神錯了,他簡直就是地獄來的惡魔,在牢內好好活著,就薛掌櫃那樣,就算活著也是半身不遂了,活著還不如死了好受。

幾個大漢收到後,停下手拖著薛掌櫃就去送官府去了。

“起來。”楚軒朝齊暖冷冷的喊了一聲。

齊暖擡起哭的淚汪汪的眼看楚軒,楞是沒反應過來。

楚軒見她不動彈,更加生氣了,厲聲吼她:“最後一遍,給我起來,閉上嘴巴,哭的我心煩!”

“你兇什麽兇!我又沒怎麽著你!”齊暖是不會承認這陰狠的楚軒給鎮住了,揉了揉麻痹的雙腿,拍著身上的土起身,毫不示弱的瞪著眼吼了回去。

“拿來。”惜字如金的楚軒懶洋洋的朝她伸手。

“啥啊。”齊暖摸不著頭腦。

楚軒擡了擡眼皮子語氣生硬的道:“剛才薛掌櫃不惜強買也要從你手中得到的東西。”

“這可是我的命根子,不給。”齊暖捂住藏在胸口裏面的鐵皮石斛,往後退了兩步。

楚軒懶得跟他廢話,手指搭在輪椅上轉動幾下,轉眼就到了她的跟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提溜住她的衣領子。

齊暖掙紮著驚呼:“你要幹嘛!又要搶東西啊!快住手,不然我喊人了!”

她真是欲哭無淚,剛擺脫了薛掌櫃又碰上了這個煞星。

楚軒一眼就看出來東西藏在她的胸口,一手揪著她,另一只手就伸進去她的衣服內摸索。

突然碰到兩片軟綿綿的東西,他好奇的抓了一把,這時齊暖僵硬住身體,“哇”的一聲尖叫。

觸電般的感覺,讓他縮回了手,松開了對齊暖的,她冷不防的重心不穩“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滿眼不可置信的齊暖看著楚軒,媽的!竟然被一十五六的小少年給調戲了!

“再瞪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楚軒抖了抖從齊暖懷中掏出來的這住綠色植物,低頭查看,擋住了他微紅發燙的臉。

那東西是什麽,怎麽那麽軟乎,女的都有嗎。

摸上去竟然奇怪的舒服,還很有彈性,好想再摸摸,不過看她的樣子是不會給摸了。

自幼夫子教導男女授受不親,剛才自己一時之下給忘了,自己摸了她,要不要對她負責娶了她?

看她對自己苦大仇深滿臉憤恨的樣子,還是再就說罷。

“我的鐵皮石斛可是留著賣錢的。”齊暖見楚軒看著藥材,也不說話,給她多少膽子也不敢去他手裏搶,平息了一下心情,僵硬著開口。

“噢,我會給你錢的,你打算賣多少?”楚軒漫不經心的把藥材放入了衣袖。

齊暖看到這一幕眼角抽搐,恨恨的開了個高價:“十兩!還有地上那兩株薛掌櫃開出一吊銅板的草珊瑚。”

“我也知道這行情,就按照比市價高一些,給你二十兩。”

楚軒彈了彈手指,轉動輪椅走了。

“等等,我上次說,會幫你治腿,不是胡說的,有機會了我會來找你的!”齊暖見他要走,趕緊起身追道。

背對著齊暖的楚軒皺著臉,嫌棄的加快速度離開,女人就是啰嗦。

沒得到回應,齊暖懊惱的在原地跺了跺腳:“哎,這人怎麽這樣啊!也不說去哪才能找到他!”

一會就有夥計撿起地上兩株草藥,又拿著一個銀色綢緞縫制鼓鼓囊囊的荷包遞給齊暖:“姑娘,這是我家少爺吩咐給你賣藥材的錢。”

齊暖接過大致看了一下裏面,二十枚碎銀子,一吊銅板,擡頭疑惑的問夥計:“你家少爺?”

聽楚軒跟薛掌櫃的對話,好像楚軒剛接管這藥鋪,看著夥計點頭說是,齊暖心中踏實了。

原來這寶和堂是他的產業,以後找他可算是有地方找了。

拿著沈甸甸的荷包,走在街上肯定太過招搖,齊暖放進了胸前對襟內的口袋中,一個球樣的荷包凸顯出來,很是不雅觀,最後放進了袖子中。

太沈了,另一只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抱著胳膊,才勉強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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