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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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鐵柱喝的有點微醺, 加上心裏有些高興, 進來的時候步子都有些飄,難為四喜還那麽多廢話。

四喜坐在桌兒前, 擡眸看他, 兩眼交接之時, 被他打橫抱起,直接丟到床上。

這床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撲的, 火紅的緞面柔軟的很,四喜生怕一不小心給蹭壞了, 還在掙紮著:“這是誰家啊,可別把人床單給蹭壞了, 我可賠不起。”

“不用你賠。”男人低頭吻她額,唇都是燙的。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的後背擡起, 四喜躺在他兩手之間,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想動也動不了,只是他嘴裏那股子酒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她下意識的把頭往裏面偏了幾次,他吻的偏了些,硬生生的紮到她的臉上,力氣大了些, 臉都給他蹭的紅紅的。

四喜往裏面縮了縮, 寒冬臘月天黑的早, 這會兒已經點起來蠟燭了,他嘴裏有酒味道,叫人聞著覺得不是很舒服。

“你洗洗,有味道呢。”

下意識的看了看身上,應該是有味道的,只是自己沒有聞到。

“有人嗎,拿水來。”

門外是有人守著的,見裏面有人叫人,有個婆子便端來冷水過來,屋內有個爐子,爐子上一直燒著熱水,婆子把熱水倒在盆裏,摻了些冷水對好,再添了些冷水進壺裏繼續燒著,婆子把水放在地上,就出去了。

四喜這才從床上狼狽的爬了下來,把水分了分,一盆給自己擦了擦,把臉上紅彤彤,白凈凈的東西擦拭幹凈,她平時不化妝的,這樣裝扮一下很不習慣,擦幹凈才覺得舒服了。

擦完才註意到他看著自己呢。

“還是不擦好看些?”

“你怎樣都好看。”厚厚的指腹在她的臉上摩挲著,是啊,怎麽看她都是好看的:“四喜,怎麽著你都不能走吧?”

四喜被他問得莫名其妙的:“不會呀,你幹嘛這麽問。”說著給臉上抹了些膏子,剛洗完臉臉上緊繃的很,很奇怪這裏什麽都有,很方便,但是卻不是自己家。

“就是好奇。”

他擦完臉,又漱了漱口,略帶些煩躁的把帕子都扔去一旁,扛著四喜筆直來到床上。

不知怎地,頭是暈的,或許是自己想暈。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心裏勾勒四喜的身子,在漫無邊際的黑夜和冷風之中,這是最有力的一道慰藉,正是因為有這些念想,才伴隨著他熬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

而這一切,竟在眼前,從今天開始,都是他的。

屋內有點昏暗,她的臉上還掛著一些紅暈兒,不知道是因為羞的,還是因為怯的,今天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奶濕的黑眼珠子上裏面印出來一個人,這人目光灼灼,看著就是她,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那人又親了過來。

四喜就是這樣,一被他親,就渾身上下全沒力氣,等她反應過來,上身被他一把扯了下來。

綢緞面的大紅襖子,雖說一輩子只能穿一次,也不能這樣糟蹋吧。

“衣服破了。”

“要的就是破了。”

“你壓著我做什麽,好重。”

“咱躲在被窩裏面躺一會兒好不”

…….

他盡力哄著,生怕她嚇著,只能哄著她,咱先在一塊躺一會兒,果然她上當了,看見他翻身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看的出來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麽?”四喜在他耳邊問道,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胰子香,與那些故意在身上弄的香噴噴的婦人不同,她的香味都獨有一種味道。

男人的魂魄都飛到九霄雲外去看了,漸漸適應了這種氣氛以後,才敢睜開眼看上她一眼。

他悶哼一聲,沒說話,四喜身上的香味攪得他一度雲裏霧裏,花了很大的氣力才平覆下來,她依然在問:“哪裏不舒服?”

他翻身過來又把她壓在身下:“再問,哪裏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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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稀裏嘩啦的被人扯了個幹凈。

沒有想過變成女人的過程這麽漫長,又這麽煎熬,兩人糾纏到了一起,他遲遲的不肯咬下最後一口,成心的要把人架在那裏上不上,下不下的。

她的臉燒的焦灼,被他吻得到處都是麻麻癢癢的,兩條臂,環在他的脖子上,霧蒙蒙的眼睛迷瞪瞪的看著他。

這副模樣是他見過最逗人的樣子了。

他不覺得大丫和於氏真能拿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教給她,若說有人教,那必是自己教給她的,他會一點點引領著她,讓她知道做自己的女人是見多幸福的事情。

因此要讓她煎熬些,讓她期待些,只有期待過後,才會體會到得到的快樂。

他願意等。

四喜的心裏,怕是煎熬比期待要多上很多,他的每一步動作都是那麽熬人,一點點把她點著,一點點讓她疑惑,卻又沒有到盡頭的意思,盡頭在哪裏,她一無所知。

不知不覺的,腦中浮現起那天在田埂裏面看見的畫面,畫面雖然不清晰,但是大概能懂的即將發生什麽,她有些艱難的將頭撇去一邊,直到感覺到身體裏有異物的侵略,有人在肆意撩動她最後的底線。

“說說,怎樣?要我輕些還是慢些。”

“嗯。”她的喉間發出悶悶的哼聲,莫名的,將人身體的火撩了起來,這一刻他不是等了很久嗎,臨了,卻有些局促。

眼神裏面都是茫然,迷霧蒙在眼睛裏面,啥也看不見,她的臉上的細汗,將旁邊的頭發打濕,這副模樣,有一種很特別的誘惑力。

男人的手指繼續在她腰間滑過,每滑過去一絲,身體的疼痛便能緩解一些,終於,她有些耐不住的輕輕哼了起來。

只有一瞬,便只有那一瞬,就將人徹底點著了,他覺得實在難耐,再這樣煎熬她,自己也受不住了,只是那一瞬他一個猛子紮到了底。

身體是誠實的,告訴自己,他很喜歡。

…….

四喜把自己攏在被窩裏面,天還不晚,外面還有昏暗的氣息,總不能現在就安歇了吧。

男人從床上下來,從旁邊的熱水壺裏面取出來水,打濕了帕子,拎幹了遞到她面前:“擦擦。”

剛才可算是把她折騰到了,從被子的盡頭還能看到被人肆虐親吻過後的紅痕,和弱弱的肩,高聳的鎖骨形成很鮮明的對比,男人喉頭一緊。

四喜黑著臉,從他手裏拿過來帕子,在身上胡亂一擦,還是他提醒了:“下面,多擦一下。”

她的臉頓時就現出一種似哭似笑的神情出來,也不知道剛才他怎麽那麽大力氣,使勁往上頂,頂到她頭頂都蹭到床沿上,又一把拖下來,繼續頂,也就是這樣一下下的,下身現在還生生發痛。

剛才他那股子勁頭,全無了往日溫柔聽話的模樣,她都哭著求他了,越求他越是狠,真像是自己養了一頭狼,直到現在才露出真面目。

四喜把帕子一把丟給他,自己卷成卷餅似的,臉對著墻,背對著他。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只覺得好像,這會兒的她,就像個孩子一半任性,男人從後面襲來,也不知道是怎的,鉆進了被窩。

“幹啥,別抱我。”四喜的嗓子有點痛,不想跟他說話,說著把他往外面推了推。

他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這時才發現他是沒穿衣服的,自己也是,四喜又往裏縮了縮。

想也想得到她這會兒心裏的怨氣還沒消呢,小姑娘初長成人,還沒體會到其中的美妙,心裏自然是覺得受盡了你的欺騙,原來給了一把糖吃,是要吃一根棒子給自己吃的。

苦頭都在後面。

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燥的,四喜只覺得自己很丟人,以至於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原來姐姐沒說出口的男男女之間是這麽一回子事情。

小時候不懂,爹娘回來以後,也經常聽見隔壁屋裏面的動靜,特別是娘的聲音,聽起來很勾人,完全不像今天這樣,除了疼就是疼的,沒有其他,旁的女人真的是喜歡麽,還是裝出來怕相公傷心?

反正她裝不出來。

“咋了,幹嘛生氣?”

“你說幹嘛生氣,我疼死了,叫你停你也不肯,你咋這麽狠呢,一點都不疼我。”

男人瞅著她看了半晌,更想笑了:“停不下來的你知道不,以後你會歡喜的。”

四喜有點生氣,還想騙她不成:“我不歡喜,我疼得緊呢,以後我都不要了,羞死人,你幹啥把人都——”

說到這裏把頭都埋起來。

果然是沒人教這些的,大丫的性子比她還害羞,應該是沒有說的太明白,於是這丫頭說生氣就生氣了。

不僅生氣了,她還低低的哭了起來。

“咋了?”

“弄痛我了。”

“胡說,剛才誰開心的叫喚來著,我冷。”

“……”

四喜終是心軟了軟,放他進來了,進來了發現又是不得了,他的手從四喜的頸下穿過,把她抱進懷裏,他的個子大了許多,不僅能把她整個包住,包住了以後整個人都動彈不了,從來沒想過跟人抱在一起是這種感覺,不得不承認,除了羞怯,更多的是喜歡。

下意識的往他懷裏再縮進去了些,慢慢的越來越習慣這種感覺,喜歡這種感覺。

被子很暖,床上也很軟,這種感覺也很好,不知不覺都有些困了。

“抱著你啊。”

“嗯。”

“困了沒有?”

“沒。”

說什麽呢,才黃昏呢,不過昨天半夜醒了許久,早上還是被大丫姐叫醒的,說不困是假的,漸漸她也不說話了,人也不動了,再過了一會兒傳來低低的鼾聲,男人低頭一看,竟睡下了。

輕輕的一吻,吻到她臉上,嫩嫩的,稚嫩的臉上還掛了一跟淚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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