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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要開酒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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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式布莊那廂,溫婳還沒考慮好要不要登門致歉,對方就差小廝來邀她過去。

溫婳順道繞去陶氏飯館瞅了眼,拿些壇裝的開胃小菜,當去陸式布莊的見面禮。

陶氏見女兒好不容易來,抽空離開竈臺過來和她說兩句話。

陶氏飯館以辣揚名,擅長用辣椒做各種菜色。

須臾間,就見客人吃得酣暢淋漓又涕泗橫流,往對面茶鋪討茶喝來回跑。

溫婳瞧著瞧著,話題跑到一邊:“娘,我看飯館生意紅火,可以趁機擴張,把那飲品生意一塊做起來才好。”

陶氏楞然,旋即失笑:“你這丫頭好不容易來一趟,張口就是生意經。”

溫婳問:“娘不想開酒樓嗎?”

止步於飯館未免可惜,裏面位子都不夠坐了。

陶氏道:“若是為了酒茶業擴展,太冒進了。咱們這經營主食,人家愛喝茶,還是會去專門的茶肆喝。飯館裏也供應一些粗茶,許多人不要,非去對面。”

知曉她娘有上進的心思,溫婳就好辦了:“不止酒茶,還有果酒,果汁,整個體系做出來既是配備,又另是主體,穩賺不賠。”

“果汁,是什麽?水果的汁液?”陶氏聽得一楞。

“嗯,答對一半,不過還要加工,加糖冰鎮這些,這個配方交給我。您回頭只需跟爹合計,酒樓選在哪處,請多少人,我們琢磨開酒樓吧。”

陶氏感到不可思議,飯館才開了一個月不到,就要開酒樓了。要不是女兒提起,她壓根不敢往這方面想。

“行,回頭我跟你爹商量……”陶氏像做夢一樣眨了幾下眼睛,盯著裏邊坐滿的客人看,怕他們是泥巴捏出來的。

沒寒暄多久,溫婳還趕著赴約,提走了一罐腐乳一罐酸筍。

陸昭見人熱情的迎進來,仿佛沒有發生那天的不愉快:“溫姐姐快請進,還帶什麽東西呢,都是自家人。”

溫婳不忍放縱她的天真:“這話以後千萬別再說,我與大少爺無媒無聘,毫無關系。我與你的往來,算是城裏閨秀的手帕之交。”

陸昭像做錯事般眨巴眼睛:“嗯,我以後不說了。我找溫姐姐來有正經事呢。”

溫婳納罕:“什麽正經事?”

陸昭給她介紹了一個生意人,叫孫奇,是鄰省一位賣衣裳的商賈,聲名遠揚。

“他說等中秋要一批花布做衣裳,我想做這份生意。孫老板又放言說今年他要開設布坊自產自銷,布料不是要設計花樣嗎?我立刻想到了姐姐的書畫坊,還有你親戚的鼎鼎有名的羽月家紡……”

溫婳聽得糊塗,理了半天才聽懂。

關於布匹,孫奇不止要跟陸氏布莊合作,因為陸氏布莊貨源不夠,陸昭就提起了羽月家紡,剩餘的大量布匹由羽月家紡來補足。

孫老板還缺設計花樣的人,陸昭又向孫奇推薦了書畫坊。

接單子是好事,溫婳就是奇怪:“你是專門為我談這樁生意的?”大頭都是他們占了啊。

陸昭說不是,衣擺前絞著手帕:“我,頭一回做生意,緊張,不敢去別的城鎮赴孫老板的約。如果溫姐姐去談的話,能不能順道給我把單子簽了?”

“簽契書還能順道的?不是要本人麽。”溫婳有點理解小姑娘的緊張,她從前和小桔出來擺攤賣絹花時,內心也是忐忑無比,前怕沒有客人,後怕有惡霸調戲。

“你這樣說是答應了啊,”小姑娘臉上綻出笑容:“沒關系的,我跟孫老板說好了,溫姐姐去就代表我。到時你占他這麽多生意,是他信任的夥伴。我隨意派小廝就不行了,孫老板會覺得我沒誠意。”

這話倒把她給堵死了,一定得其中一個去,否則就不誠懇。細想來拉單子是好事,可能小姑娘第一次經營鋪子,出遠門確實不適應。

能順道給羽月家紡拉些單子,也是好的。

“嗯,你們約的幾時?”

“明天就出發吧溫姐姐,傍晚到了歇一晚,後日見孫老板。”

也不算急,中秋馬上到了,這個點兒趕著做一些特色衣裳也是常情。

出遠門也沒什麽,溫婳早就想鍛煉自己多出去走走,以後找人談生意的機會多著呢。

溫玉堂聽了不放心,讓沐澈跟著,溫婳也是這個打算,還開玩笑道沐澈身板一般,得再雇兩個武夫保駕護航才行。

武夫沒雇了,又不是去打架,多帶兩個隨行小廝即可。

溫婳走後三個時辰,陸昭才找到陸雲琛的。

“怎麽辦呀大哥,我後來才細細打聽到,那個孫老板不是好人,但凡去跟他合作的生意人,無論男女,只要年輕漂亮,都逃不過他的魔爪。”陸昭戰戰兢兢的盯著大哥的神色。

陸雲琛斜眼過去,聲音冰冷:“不是你叫她去的?”

陸昭眨巴著淚濕的眼睛:“我先前不知道此事,方才才聽下人回稟的。怎麽辦,若溫姐姐此去遭遇不測……”

“閉嘴。”

陸昭噤聲,緊緊咬唇。

陸雲琛氣勢盡變,棱角尖銳得像在沙場作戰的那個將軍:“聽著,不許將這件事宣揚出去,否則拿你是問!”說罷腳下疾走。

另一邊,山巒環繞,酒旌招展,青山綠水間,溫婳當出來旅游一樣愜意,坐在酒肆間歇晌。

沐澈問店家要來熱水,泡他們自己帶來的上好龍井。

溫婳在外不敢喝酒,接過熱茶品。

沐澈被她愜意的嬌美姿態感染,放眼山水:“老大,你可還記得我們因何認識?”

溫婳不用深想就回道:“當然記得,因為我畫的一幅畫。”

當時,不堪一提,這臭小子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向陸雲琛尋釁過。

沐澈搓了搓手,“面對這沒有房屋阻隔的好山好水,真是畫畫靈感的集聚之地。”

溫婳深以為然:“那就畫吧,時間充足得很。”

鋪陳紙張,點染顏料,幕天席地,沐澈作起了畫。

將近中秋,他畫了一幅月夜圖。

溫婳瞧見,覺得冷清,少了幾分煙火氣。調皮的湊上去添了幾縷煙,反正是游戲之作。

“老大!”沐澈不滿她修改自己畫作,去奪她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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