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王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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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堂斬釘截鐵:“我只喜歡你。我下午在幫你你看不出來嗎,以後不要任性就是了。”

二丫轉身摟住他脖子,蹭上去親。

溫玉堂猶豫的啄了下她的唇,準備松開,不料二丫來勢洶洶。

她微微使力的,邊親邊將他往裏邊拉。

“你幹什麽二丫,我得走了。”溫玉堂頭腦很清醒,自從在草堆裏被人發現後。

如果不是為安撫她,他都不敢僭越一步。

二丫笨手笨腳的頭一回刮男人衣裳:“溫大哥,這裏沒人,時間地方都好……”

“你說什麽。”溫玉堂捉住她的手,臂膀像烙鐵一樣又紅又硬。氣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溫大哥,有了這層關系,我才安心。你,從了我吧。”

二丫還欲親上去,溫玉堂推開,且狠狠斥責了她:“越喜歡你,越不忍傷害你。可你自己這麽不自重,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我真的高看你了。”

“你你,你都決定要娶我,早晚有什麽關系。除非你怕事態控制不住,有甩掉我的打算,才不敢碰我。”二丫氣呼呼的逼問。

溫玉堂推了她一把退後幾步:“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不合乎禮節,也只會為現在的情況雪上加霜。我是有這個打算,又怎麽樣。我不是神,不能預料到以後會發生的可能意外,不敢保證一切都照我想的走。但這也是出於保護你,萬一我們最後不得不……至少你還有後路。總之,女子家未成婚前,不該想這些事。”

“你走吧!”二丫聽不進去這些大道理,只有被人拒絕的羞憤。

這女人太過強勢,強勢到極端。溫玉堂嘆口氣,甩門離去。

麥子曬了兩天,老天爺給飯吃不下雨,從早上就亮起紅光,不眨眼的一直到下午,將麥子曬得幹爽爽的。

曬好了之後就是揚場。

利用木耙、木鍁等揚起,借風力吹掉殼和塵土,分離出幹凈的子粒。

麥場裏黃殼漫天,做活麻溜的已經給新糧裝上了袋。

交了租子,留下可供一年的糧食,剩下存放著或馬上拿去賣錢,新鮮的糧食能賣高幾文錢不等,收成豐盛的,還能去打幾斤白面細糧包餃子做包子吃。

這一年的收麥子就這樣結束,當然農活永遠不會結束,要肥田準備下一季的麥種,趁此還得觀察那塊地肥了還是荒了。改善不好的地兒就用來種甘薯花生這些好成養的東西。

麥稭還得收掇起來存放好,這玩意兒大有用處,北方燒炕少不了它。

做土胚也得放點。漚肥也可。

家家戶戶都沒扔的,放眼望去,各人家戶後園子裏堆滿了高高的麥稭垛子。

溫遠洲等幹完了自家秋收的活,就去外面張羅買地的事兒。秋收剛過,都是片片空土,正好買下來,省得種下了作物麻煩。

村裏有不少人想賣地去城裏做生意的,溫遠洲一放話出去,就有不少人找上來門。

溫遠洲去現場觀察,盡挑肥美的地段,不惜錢,商量定後痛快買了五十畝好田。

因為買得多,上等好田人家一口氣只要十兩銀子,總的花了五百兩。

溫遠洲買地的事在臨溪村掀起不小風浪,都說他發達富貴了,五十畝地說買就買。

陶氏做夢也沒想到,獨獨二房,會有今天的六十畝地。

“遠洲,你這,你買這麽多,咱們也種不完啊。玉堂要當掌櫃,玉石當衙役,你一個人咋忙得過來?”

“嘿,還用自己忙嗎,我們現在就是小地主了。牙行的人我已經約好了,過兩天就送來給我們打理田土。”

“讓別人來種,雇佃戶?”陶氏沒想到這麽快就過上了以前朝思暮想的生活。

“是啊,錢還不夠,本來想趁著秋收過後,買個幾百畝的。明年再說吧,今年就是個起頭。我啊生來莊稼人,雖然跟唐羽賺了不少錢,還是沒法放手全力去經商,有田有糧食心裏才踏實。”溫遠洲躺床上數了好幾遍田契,心裏美滋滋的。

陶氏微笑:“我也這麽想的。”

六十畝田,一下子超過了上房人一倍,溫老爺子覺得很不是滋味。

奮鬥了一輩子,到頭來老子不如兒子。

最重要的是,那些田土不是他的。

溫遠洋嘆氣連連:“二哥發達了,還找佃戶去種田,我去跟他說那佃戶借給我們用用,都是花了錢的麽,多使喚使喚咋了,他都不肯!”

孫氏眼看上房一天天潦倒,對二兒子也是不滿:“我怎麽生出這麽作孽的東西。虧當初他們三兄弟摔斷腿時,我還為他們差點哭瞎!買了這麽多地啊,都不知道孝敬我們點。”

溫老爺子心裏也這麽想,但不能表露:“都嘮叨什麽,剛秋收,糧食都是充足的,不會挨餓了。還有什麽不滿的。”

溫遠鵬抱怨:“糧食是夠了,二弟又比我們拉上一截。我們喝稀粥人家吃白米,我們吃上白米了,人家吃雞蛋豬肉人參燕窩。”

王氏道:“還不是因為我們分家了,套不上近乎。爹,您以後就別拉著臉對他們了,他們吃軟不吃硬的。”

“哼,我看他們是軟硬不吃,良心被狗吃了。”溫老爺子啐了一口。

蔣氏看他們吵,一句不作聲,也不像往日那般幫腔。

幫了也沒用,二房聰明的,不會再傻縱容他們,他們在這悲天憫人也就嘮叨自家人。

王氏出去了一趟,帶回來一個人。

上房人都不怎麽待見。這人是王氏的三妹,王桂香,排在城裏那個繡坊老板王桂花之後,二十五歲,寡婦。先前嫁了個屠戶,對她不好,孩子扔給屠戶養,屠戶雖愛賭博和打人,畢竟那是兩個兒子,繼承香火的根苗。

屠戶跟王桂香和離,也不全是屠戶的錯。瞧瞧這王桂香都和離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穿得五顏六色,望人的眼神自有一股媚態,讓溫家人看了很不舒服。

兩方認識的,打過照面後,就不怎麽談話。

孫氏把大兒媳拉來問話:“你咋把她帶來了,這女人風言風語多,別臟了我家門。”

“娘,她好歹是我妹妹,您客氣點。”王氏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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