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誰傳播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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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個大概，溫婳快步回了家。
是說溫小桔一個姑娘家，竟和村上的癩皮狗柳二柱扯上關系，接了人家的首飾簪子，還寶貝的放在枕頭底下。
這罪名對一個女子的名聲影響可大發了。
溫家教訓人都不會在庭院裏給大家看笑話，那扇緊閉的堂屋門八成已經鬧翻了，饒是這般，還有不少八卦的村民圍在籬笆外聽聲。
溫婳忽視人群打量的目光，徑自走向堂屋，走近就聽到裏面的哭罵聲。
“爹娘，我真的沒有，那簪子，我，我沒有收。”溫小桔抽著瘦弱的肩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溫語薇立刻指證：“昨個兒柳二柱去菜園子裏糾纏你，你跟他拉拉扯扯不清，好多人都看見了，還不承認？”
蔣氏氣個半死，很多人得見，認定是真的了，登時抄起鞋底板扇過去：“沒得兒子，還養了這麽不中用的女兒，你跟誰混不好啊啊，跟那個賭徒子廝混，想把我們家敗光麽。”
挨了一板子太疼了，溫小桔扯腿就跑：“娘我沒有，他送我我沒收，你怎麽相信溫語薇也不信我，她就是攪事精，看不得我們好。”
溫遠洋將女兒護在身後，懶洋洋的長嘆一聲：“咱女兒好看，柳二柱送點東西怎麽了，男人討女人歡心的手段麽。”
溫語薇看熱鬧不嫌事大，何況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喲，三叔覺得這樣都沒事，那是不是得把被窩裏的簪子換成野漢子，丟光溫家的臉才算完。”
溫老爺子氣得拍桌：“外面都傳成什麽樣了，害我從地裏一回來別人就對我指指點點，蔣氏你養的好女兒。”
蔣氏抹了把通紅的眼睛，求救的看向大房：“大哥大嫂，你們都是念過書的人，給我說說話吧。小桔這孩子你們看著長大的，我們不能因為…語薇這麽說，就汙蔑她不是。”
王氏怪聲怪調道：“人證物證都有了，我們還怎麽說。”
至於溫遠鵬，早從書院教完書放學，巳時回來後，就拿著一本書事不關己的在看。
此時聽蔣氏的話手抖了抖，只瞬間的事，又心不在焉的看起書來，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還講什麽證據，蔣氏不過是想他們顧念著人情，誇幾句小桔是好孩子不會做出這事之類的話，畢竟他們大房在二老面前說話有分量。
誰知這一個二個白眼狼，巴不得他們三房鬧得雞飛狗跳。蔣氏紅腫的眼睛折射出恨意的光芒。
溫遠洋咂咂嘴，又道：“得了，要掰扯到什麽時候，又不是捉奸在床，還能把小桔拿去浸豬籠？收個東西而已，那柳二柱自願給的，小桔收了怎麽了？”
溫語薇再度煽風點火，挑著半邊眉毛：“都牽扯上送東西了，外人還不得懷疑他們有一腿？也沒準真有，男人要是沒得點甜頭，哪能輕易送東西。”
話出，王氏嚇一跳扯過女兒：“這是你一個姑娘家該說的？哪懂來這麽多道道，給我閉嘴。”
溫語薇自知太激動說過了話茬，也暗暗心驚，瞬間抿緊嘴巴。
溫語芙鄙夷的看了眼妹妹，繼續挑著針線在椅子上縫嫁衣，邊看好戲。
她快嫁人了，不能口不擇言出啥幺蛾子，所以靜靜聽著就好，反正大火燒不到她身上來。
蔣氏此刻對大房有怨氣，耳尖的反咬一口：“語薇懂的可真多呀，男人沒得甜頭不送禮，莫不是你被男人送過東西？看你整日頭上戴的身上穿的可招蜂引蝶了。”
完全是胡嘴咧咧，沒想到一語中的，差點把溫語薇的心臟嚇跳了出來：“三嬸，我正大光明不怕被你攀咬，不像你女兒，當時好多人看著的。”
“你——”
“別說我這做堂姐的不地道，我就是擔心小桔這事兒該怎麽善後，爺爺阿奶，你們說呢？”溫語薇忙轉移話題。
孫氏捧人踩人都在行，唯獨救人沒那個智慧，只抹著臉在一旁哭：“溫家這是造的什麽孽喲，以後串門子走親戚還不得被人戳碎了脊梁骨。”
溫老爺子啪嗒啪嗒抽著旱煙，心情沈重如負重石，一時半會也不知怎麽開口。
溫語薇設計這一切，早就想好了說辭：“爺爺阿奶，幹脆把小桔嫁到大山裏去，不就證明了她跟柳二柱是清白的？”
大山裏，那是窮山惡水，沒個田地種的獵戶們聚集的地方，通常不是一窩老光棍，就是一窩混子。
身上掉下來的肉，而且蔣氏還指望小桔像溫語芙那樣，找個好人家，蔣氏恨恨指著溫語薇：“你個壞心眼的死丫頭，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溫語薇嗤笑一聲：“不把她嫁出去，留在家裏讓人家戳我們脊梁骨呢？還是三嬸指望著給小桔說戶好人家？就她現在這樣名聲敗壞了的，哪個肯要她。給山裏漢子，人家雖沒得錢，說不定還有點獵物皮毛啥的孝敬您。”
“等小桔淡出村民的視線，不出一個月，咱們溫家還是熱熱鬧鬧的。”溫語薇說最後一句，看向溫老爺子。
一家之主得顧全大局，送掉個丫頭換回名聲不虧，溫老爺子點頭：“那就——”
“不不，不要……你們弄死我吧，我不要嫁去山裏。”溫小桔恐懼的搖頭，聽說山裏十幾個光棍共用一個女人的都有，她打死也不要去。
溫語薇勾起幾不可查的一笑，沒再作聲。溫小桔是嫁去山裏還是死，結果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只要沒有她勾著柳二柱的心，柳二柱的東西就都是自己的。
心裏也算把柳二柱當自己半個男人，她男人覬覦別的女人，她能不報覆？
溫婳先前走到門口，又返回去調查了些事情，去而覆返聽到裏面鬧得更大的動靜，推門而入。
父母正拉著溫小桔不要做傻事，大房一家人冷眼旁觀，其他人愁眉苦臉。
看著一團亂的場面，溫婳微微擡高嗓音：“我想問問，簪子放在小桔枕頭底下的事，是誰發現的，又是誰傳播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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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罪名對一個女子的名聲影響可大發了。
溫家教訓人都不會在庭院裏給大家看笑話，那扇緊閉的堂屋門八成已經鬧翻了，饒是這般，還有不少八卦的村民圍在籬笆外聽聲。
溫婳忽視人群打量的目光，徑自走向堂屋，走近就聽到裏面的哭罵聲。
“爹娘，我真的沒有，那簪子，我，我沒有收。”溫小桔抽著瘦弱的肩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溫語薇立刻指證：“昨個兒柳二柱去菜園子裏糾纏你，你跟他拉拉扯扯不清，好多人都看見了，還不承認？”
蔣氏氣個半死，很多人得見，認定是真的了，登時抄起鞋底板扇過去：“沒得兒子，還養了這麽不中用的女兒，你跟誰混不好啊啊，跟那個賭徒子廝混，想把我們家敗光麽。”
挨了一板子太疼了，溫小桔扯腿就跑：“娘我沒有，他送我我沒收，你怎麽相信溫語薇也不信我，她就是攪事精，看不得我們好。”
溫遠洋將女兒護在身後，懶洋洋的長嘆一聲：“咱女兒好看，柳二柱送點東西怎麽了，男人討女人歡心的手段麽。”
溫語薇看熱鬧不嫌事大，何況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喲，三叔覺得這樣都沒事，那是不是得把被窩裏的簪子換成野漢子，丟光溫家的臉才算完。”
溫老爺子氣得拍桌：“外面都傳成什麽樣了，害我從地裏一回來別人就對我指指點點，蔣氏你養的好女兒。”
蔣氏抹了把通紅的眼睛，求救的看向大房：“大哥大嫂，你們都是念過書的人，給我說說話吧。小桔這孩子你們看著長大的，我們不能因為…語薇這麽說，就汙蔑她不是。”
王氏怪聲怪調道：“人證物證都有了，我們還怎麽說。”
至於溫遠鵬，早從書院教完書放學，巳時回來後，就拿著一本書事不關己的在看。
此時聽蔣氏的話手抖了抖，只瞬間的事，又心不在焉的看起書來，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還講什麽證據，蔣氏不過是想他們顧念著人情，誇幾句小桔是好孩子不會做出這事之類的話，畢竟他們大房在二老面前說話有分量。
誰知這一個二個白眼狼，巴不得他們三房鬧得雞飛狗跳。蔣氏紅腫的眼睛折射出恨意的光芒。
溫遠洋咂咂嘴，又道：“得了，要掰扯到什麽時候，又不是捉奸在床，還能把小桔拿去浸豬籠？收個東西而已，那柳二柱自願給的，小桔收了怎麽了？”
溫語薇再度煽風點火，挑著半邊眉毛：“都牽扯上送東西了，外人還不得懷疑他們有一腿？也沒準真有，男人要是沒得點甜頭，哪能輕易送東西。”
話出，王氏嚇一跳扯過女兒：“這是你一個姑娘家該說的？哪懂來這麽多道道，給我閉嘴。”
溫語薇自知太激動說過了話茬，也暗暗心驚，瞬間抿緊嘴巴。
溫語芙鄙夷的看了眼妹妹，繼續挑著針線在椅子上縫嫁衣，邊看好戲。
她快嫁人了，不能口不擇言出啥幺蛾子，所以靜靜聽著就好，反正大火燒不到她身上來。
蔣氏此刻對大房有怨氣，耳尖的反咬一口：“語薇懂的可真多呀，男人沒得甜頭不送禮，莫不是你被男人送過東西？看你整日頭上戴的身上穿的可招蜂引蝶了。”
完全是胡嘴咧咧，沒想到一語中的，差點把溫語薇的心臟嚇跳了出來：“三嬸，我正大光明不怕被你攀咬，不像你女兒，當時好多人看著的。”
“你——”
“別說我這做堂姐的不地道，我就是擔心小桔這事兒該怎麽善後，爺爺阿奶，你們說呢？”溫語薇忙轉移話題。
孫氏捧人踩人都在行，唯獨救人沒那個智慧，只抹著臉在一旁哭：“溫家這是造的什麽孽喲，以後串門子走親戚還不得被人戳碎了脊梁骨。”
溫老爺子啪嗒啪嗒抽著旱煙，心情沈重如負重石，一時半會也不知怎麽開口。
溫語薇設計這一切，早就想好了說辭：“爺爺阿奶，幹脆把小桔嫁到大山裏去，不就證明了她跟柳二柱是清白的？”
大山裏，那是窮山惡水，沒個田地種的獵戶們聚集的地方，通常不是一窩老光棍，就是一窩混子。
身上掉下來的肉，而且蔣氏還指望小桔像溫語芙那樣，找個好人家，蔣氏恨恨指著溫語薇：“你個壞心眼的死丫頭，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溫語薇嗤笑一聲：“不把她嫁出去，留在家裏讓人家戳我們脊梁骨呢？還是三嬸指望著給小桔說戶好人家？就她現在這樣名聲敗壞了的，哪個肯要她。給山裏漢子，人家雖沒得錢，說不定還有點獵物皮毛啥的孝敬您。”
“等小桔淡出村民的視線，不出一個月，咱們溫家還是熱熱鬧鬧的。”溫語薇說最後一句，看向溫老爺子。
一家之主得顧全大局，送掉個丫頭換回名聲不虧，溫老爺子點頭：“那就——”
“不不，不要……你們弄死我吧，我不要嫁去山裏。”溫小桔恐懼的搖頭，聽說山裏十幾個光棍共用一個女人的都有，她打死也不要去。
溫語薇勾起幾不可查的一笑，沒再作聲。溫小桔是嫁去山裏還是死，結果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只要沒有她勾著柳二柱的心，柳二柱的東西就都是自己的。
心裏也算把柳二柱當自己半個男人，她男人覬覦別的女人，她能不報覆？
溫婳先前走到門口，又返回去調查了些事情，去而覆返聽到裏面鬧得更大的動靜，推門而入。
父母正拉著溫小桔不要做傻事，大房一家人冷眼旁觀，其他人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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