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偏要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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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的楓葉依舊落個不停,季青將早已嚇得腿軟的陶滿月扶上馬,握住韁繩的手有淡淡青筋,說不出的性感好看。陶滿月止住哭泣,頭壓得很低,註視著馬高高擎起的頭。

那條山路在夜色的籠罩下,格外神秘,仿佛一個不留神,便踏入未知的恐慌中。姜懷跟在二人身後,身上刺鼻的血腥味讓他的眉頭緊皺,握住劍柄的手有細微的顫抖。

季青臉上的表情也是凝重,剛才陶滿月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音仿佛還縈繞耳邊,所有人都清楚,她為何而哭,又為何心痛。姜懷神色覆雜的看了她一眼,負氣般的咬咬下唇,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麽,卻無奈自己腦海裏的詞匯太貧乏。他想,陶滿月肯定是誤會了,自己並不是不在乎她的生死,只是,他害怕,手中的劍一落地,他們三個都得死。他想解釋,卻放不下面子。

陶滿月用哭得沙啞的聲音說:“季青,你放我下來吧,我已經沒有事情了,倒是你,剛剛……剛剛受了那麽重的傷,應該好好休息!”

季青沒料到陶滿月會突然開口同他說話,臉上有明顯的詫異情緒,他急忙擡頭回道:“我沒有事情”話說著便朝她綻開一個清爽的笑“我可是軍人,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麽,你不用擔心。”

陶滿月點點頭,輕聲道了句“謝謝。”

姜懷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也受傷了啊,怎麽就不見她關心自己。他煩躁的擡起頭,正對上季青回頭看的目光,便立刻偏轉了方向,臉上有著不甘和氣憤。

半響,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大步上前,奪過季青手裏的韁繩,對著他冷聲道:“季青,時候不早了,你該回軍隊了。”說罷,便飛身上馬,霸道攬上陶滿月的腰,駕馬離開。陶滿月努力回頭,望見季青一臉落寞的站在原地,眉頭開始皺緊。

姜懷心裏不痛快,在她腰上使力,逼她正過身子來,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陶滿月,我不許你看他。”

陶滿月費勁掙紮了兩下,發覺根本掙脫不開便放棄了,她背對著姜懷,用毫無波瀾的聲音說:“那你要我看什麽。”

興許是自陶滿月懂事之後便再也沒這麽頂撞對抗他,一時之間,他楞在那裏不知道怎麽回答,卻聽見陶滿月再次開口:“將軍,你還記得我問你的問題嗎?”

姜懷望著此刻安安穩穩坐在他懷裏的陶滿月,臉上有淡淡尷尬,他的確是忘了。

“什麽問題?”姜懷咬咬牙還是問出口。

陶滿月低下頭,微不可聞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疏離:“沒有問題了,我想,我已經找到了答案。”

“陶滿月,我只解釋一次。”姜懷心裏慌亂,攬住她腰的手收得更緊,“剛才的情況,我只能那樣做,否則我們都要死。”

“我知道。”依舊是淡漠的聲音。

姜懷急了“那你擺出這麽個樣子給誰看,陶滿月,你不要任性。”

陶滿月頭壓得更低,在那簌簌而落的紅楓葉中幽幽答道:“是,將軍。”

姜懷覺得他快要氣瘋了,就像是被關進小小籠子裏的螞蚱,怎麽跳腳激動也逃不出壓抑的氣氛。姜懷也是個硬脾氣,看著懷裏姑娘那般不配合的神情,也就不說話了。

一路無言,只有路過驚起飛鳥的嘶鳴聲音。那片隱在夜色妖冶的紅,漸行漸遠。姜府安安靜靜趴在夜色中,有守門人偷偷打瞌睡,乍一見到姜懷騎著馬進來,不由驚醒,結結巴巴的說:“將……將軍……”

“不要聲張。”他跳下馬,對著一個小廝說“將馬牽到後院好生餵養著,明日送回季總領家裏。”說完,將在馬上的陶滿月扯下來,不顧她的掙紮桎梏在自己的懷裏。

小廝急忙應承,目瞪口呆看著自家將軍死死摟著小廚娘進了府裏。

姜懷將陶滿月推進自己房間裏,悶聲道:“你要這個樣子到什麽時候,陶滿月,我都已經解釋過了,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我沒有想怎麽樣,夜深了,我該去看看我娘了。”

姜懷一把拽住轉身要走的陶滿月,心裏像著了火一樣的煩躁著,他開口:“陶滿月,你不準走。”

陶滿月凝視著他握住自己的手,上面有幾道細小的傷口,臉上有隱約動容的表情,她轉過臉,聲音稍微柔和了點:“將軍還是找人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吧,我要去看我娘。”

姜懷往她身邊湊了湊,嗔道:“你娘不會有事的,你給我收拾傷口吧。”

陶母有頑疾,久病在床,陶滿月每晚臨睡前都要去她房裏照看一會兒,生怕病情惡化。再加上心裏對姜懷小小的埋怨,自然不願去理會他的要求。

她使勁掙了掙,卻被更緊的握住衣袖,她疑惑擡頭。屋內的燭火猛地跳躍,姜懷神情裏透露著沈郁,他將她的手抓起,冷聲道:“陶滿月,你這樣,真是讓我討厭。”

陶滿月掙紮的動作一停,不可置信的看他。她低下頭,道:“那你就討厭著吧,奴婢告辭。”

姜懷眸色一沈,手上使力將她摁在門框上:“我說了,陶滿月,給我留下來。”

陶滿月轉過頭,憤憤的盯著地上。姜懷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面對自己,薄唇抿起來,開口道:“怎麽?現在連看我都不願意看了?還是你想借著看你娘的借口去看季青,反正他為了你連死都不怕,你感動了?想要以身相許對不對,陶滿月,別這麽作踐自己。”

姜懷許是氣瘋了,心裏壓抑的怒氣埋怨統統化成尖利的言語毫不留情的刺向陶滿月。他心滿意足的看著陶滿月蓄滿淚水的大眼睛裏盛滿他的倒影,想要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卻被狠狠甩開。他並沒有預料到陶滿月如此激烈的反應,因而手上力道並沒有多重,陶滿月被力道反彈跌坐在地上,五指收緊,壓抑著哭聲道:“姜懷!你這樣,才是在作踐我。”

姜懷跪坐在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練武留下的繭子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皮膚,倏地捏緊,他逼著陶滿月湊近自己,說:“我作踐你?陶滿月,你想不想看看怎樣才叫真正的作踐?”

陶滿月募得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染滿暴虐氣息的姜懷,他眼底的嗜血陌生的讓她害怕,她想瑟縮,卻逃不開他的桎梏,急得眼淚落了一臉,落在姜懷的指尖,帶著微微的灼燙感。她口齒不清地說:“別逼我恨你,姜懷,放開我。”

“呵”姜懷冷笑一聲,舌頭輕輕舔過她顫抖的唇,涼薄的說:“那你就試試看。”說完,便狠狠咬上她的唇,霸道地侵襲著,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姜懷壓住她的腦袋逼迫她更靠近自己,身體更加欺近她。陶滿月越是掙紮,他吻的力道就越大。他舔了舔陶滿月臉上的淚水,眼裏染上情|欲。陶滿月趁著這空擋,破碎開口:“求……求求你……放了我……”姜懷冷冷斜睨了她一眼,再次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他刻意放輕力度,細細密密的舔舐著她顫抖的唇,有淚水渲染的酸澀在唇舌間彌漫。

姜懷開始不滿足於唇間的觸感,急促的呼吸蔓延到她的耳邊,他舔舔陶滿月泛紅的耳郭,用手撕開她的衣裳,溫軟的唇舌一寸寸蔓延到她赤|裸的胸口上,灼熱的手掌狠狠揉搓著她的柔軟,陶滿月初經情|事,不自覺的顫栗起來,有些異樣的感覺快要將她擊垮,姜懷微微擡頭看見她臉上紅透的緋紅,重重的在她胸前撕咬開,手摸向她的裙子,撕扯著她的腰帶。陶滿月在他身下劇烈的反抗著,一聲一聲破碎的哭喊卻只是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姜懷埋在他的胸口,喑啞出聲:“滿月,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砰”侍女小雙急急忙忙推開門“將軍不好了,陶姨她……”話未完,便被糾纏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二人給驚住了。

“滾”姜懷遮住陶滿月洩漏在外面的春光,氣急敗壞道。

陶滿月聽見她口中的“陶姨”,神色慌張推開姜懷,半跪半爬的揪住小雙的裙擺:“你說什麽 ……我娘……我娘她怎麽了……”

小雙被嚇傻了,猶猶豫豫道:“陶姨她,她嘔血了……大夫說撐不過三日……”

陶滿月無力地癱在地上,攏攏自己殘破的衣衫,放肆大哭起來,姜懷起身擁住她,卻被她狠狠推開,陶滿月盯住他的目光寫滿了痛恨厭惡,她搖搖晃晃起身,捉住小雙的胳膊:“小雙,帶我去我娘那裏……求求你……”

小雙楞楞的點頭,扶住她,出了門。

姜懷保持著被她推開的姿勢,臉上有些許惆悵迷惑。

他是不是又做錯了?呵,他又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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