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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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要辛苦他們了。

於軍公司的年輕夥計很懂事的幫我把車留下了,重新開上這部深有感情的車,很有一種往事湧上心頭的感覺。

我竟然像中了魔一樣把車開去了原來的公司,車子駛進停車場的時候,我的心有些惶恐。

門口的保安見到我,很是一副意外的模樣,熱情地跟我打著招呼。

我停好車,坐在車裏很糾結,要不要上樓?

我原本是準備去看看舊同事的,畢竟大家共事多年。尤其是我的老領導鄧總,我雖然辭職了,社保還一直掛在公司呢!於情於理都要上去看看。我打定了主意,斬釘截鐵地走下車,手上拎著兩袋子上海的風味特產。

我忍不住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見到陳迪的車。一想到他的名字,我的心都在隱隱作痛。

我站在電梯間裏,重溫起曾經有過的無數個早晨,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由遠至近走向我。我們一前一後地被大家簇擁著步入電梯,我貪婪地嗅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古龍水的清香。我幻想過無數種可能,像個懷春的少女,臉上泛起一陣陣紅暈。這一切仿佛發生在昨天,觸手可及。

“叮……”電梯聲驚醒了我的回憶,我走進電梯,按下25樓,我的心再一次隨著上升的電梯升騰。電梯門開了,我邁著忐忑的步子走出電梯,心裏期待著一份不知道是喜還是憂的重逢。

走廊裏空無一人。這個時候,剛過飯點,應該是在辦公室裏打瞌睡閑話家常的節奏。

我推開了辦公室虛掩著的門,人還真的很齊啊!連難得一見的何大美女也在啊!阿光擡頭看見我了,大驚小怪叫著“咦!白潔,怎麽是你啊?回來了?”

我一臉陽光地走進辦公室和大家打著招呼,

鄧總從最裏面的辦公室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

“咦!白潔回來了?怎麽樣,在上海還不錯吧?你一個人嗎?於軍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我笑著說“沒有了,他總是在忙”

鄧總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白潔,你回來的太趕巧了,明天晚上,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宴請哦!”

“鄧總,什麽喜事啊?”

萬姐忙不疊地接話了“是鄧總的結婚大喜!”

“啊?真的?”我嚇了一跳,心想著鄧總可是個正人君子,啥時候也趕上時髦換老婆了。

“不要聽他們亂講,我和我老婆結婚30周年慶,你說是不是大喜呀?大家都要到場啊!白潔你一定要來的哦!”

“那是一定的,鄧總的面子,我是一定要去的,也跟著粘粘喜氣。”

我和幾個同事在辦公室裏攀談著,說笑著,大家吃吃零食,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一直很想打聽貿易三部的事情,可惜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新來的小女孩明顯老練了很多,依舊甜甜的酒窩,笑得陽光燦爛,惹人喜愛。

我借口去洗手間,經過貿易三部的時候,我向裏面張望了一下,一無所獲,心裏很失望。

我始終沒有勇氣打陳迪的電話。這段時間,我狠心地屏蔽了他和我的微信。他沒有在微信上發過短信給我,我確信他是不想給我帶來麻煩。

回到了闊別幾個月的家,打開關閉已久的窗戶,聞到遠處傳來的熟悉的夾雜著海藻味道的空氣,看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回想起曾經屬於我和他的繾綣纏綿,心碎了一地。

我卷起袖子,擦地,抹桌子,洗衣服,把家裏打掃個遍。坐下來用膠囊咖啡機給自己炮制了一杯espresso,苦到心底的感覺。

於軍打我的電話。

“餵,你在家嗎?”

“嗯!幹嘛?”

“我一會兒到”

“你也回來了?怎麽事先沒有聽你說?”

“剛下飛機,我回來還要你批準啊!我有正事兒!”

他總是沒好氣的語調。

一個多小時後,他拖著一個黑色的拉桿箱到家了。徑直就要走進房門。

“哎!換鞋呀!我剛拖地了”

他像個老爺似的慢吞吞地換了鞋子,在房間裏轉悠了一圈,仿佛初來乍到。

“晚上吃什麽?”

“你晚上沒有飯局嗎?就為了飛回來吃晚飯的?”我瞪大了眼睛。

“晚上有空”

“我剛回來,冰箱都是空的,家裏有方便面你要吃嗎?”

“就吃這個?你真賢惠!”

“那就去樓下隨便吃點吧!”

“不高興出門了,好累!我先去睡一覺,你看著辦吧!能吃就行。”

我到樓下超市簡單買了些熟食,煮了方便面,煎了荷包蛋,涼拌黃瓜。做飯是我的軟肋,我的確算不上賢惠。

在廚房裏忙活了大半天,總算可以吃上晚飯了。

於軍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跑去叫醒他“起來吧!可以吃飯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我,伸了一個懶腰,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正視過彼此的臉了。看著這張俊郎的面孔,比上大學的時候增添了很多成熟男人的歷練和自信。現在的我們,真的想象不出,曾經也深深地愛過 。

他起身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擺放的食物,已然沒了胃口。

“走吧!出去吃吧!你忙活這麽久,就做了這些美味啊?” 他一臉的挖苦,若幹年前,我做什麽,他都說好吃。

“不去了,你不吃就算了,拿去倒掉吧!” 說著,我真準備去倒掉。

“好吧!既然是你的勞動果實,哪怕是不怎麽樣,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吃吧!”

“黃瓜還不錯!” 他竟然還知道誇我。

於軍是東北人,喜歡吃涼拌菜,一個人的飲食習慣跟物質條件沒有絕對的關系。就像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性格,後天很難再改變。

我們的手機短信幾乎同時響了起來,是鄧總發過來的邀約赴宴的短信。應該是群發的,所以於軍也收到了。

謹定於20**年*月*日(星期六)本人假“五洲賓館淮香閣”舉行結婚周年慶,恭請您的光臨!時間下午18:00點。地址:*****

“這個鄧總,還真是很隆重的架勢嘛!”

我看了短信笑著說。

於軍也瞄了一眼短信。

“我們一起去吧!”

我大為意外。

“你明晚也有空?” 我真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回來有正事要做,還是來盯我的稍 。

“你不願意我陪你一起去嗎?” 他又揚起了眉毛,掃了我一眼。

“隨便你吧!”

“送什麽給人家?” 他吃好了飯,點燃一支煙。

“紅包吧!省事兒,多少合適呢?在五洲賓館的話,最少五千吧?你覺得呢?我們兩個人去,不帶旋旋了,那裏空氣不好,都抽煙,哎!你能不能出去抽煙?”

他就是太自私,讓我跟著吸二手煙。

“嗯!六千吧!圖個吉利。他是你的老領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搞好關系,你的社保不是還掛在公司嘛!這個人際關系啊!就要靠平時處的,有事情的時候再去送人情,晚了!現在可不是一錘子買賣的時候了,我在上海做生意,深有體會。”說完叼著煙去了陽臺。

說道為人處事,於軍的確比我深谙此道,我不予反駁。收拾著杯碗殘羹進了廚房。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劉林去了一趟香港,大包小包地買了一大堆,進關的時候被要求檢查,以為我倆是水客。

都說女人的溫柔是男人疼出來的,女人的快樂是男人暖出來的,女人的嬌媚是男人慣出來的。

像我這樣一個缺失男人疼著,暖著,慣著的女人,再好的面容也經不住時間的殘食,目光裏多了幾許難掩的哀怨。

擦再多的BB霜和腮紅也於事無補。

我對著鏡子認真地畫了半個小時的妝,選了一條亮粉色emely連身裙,讓膚色看起來粉嫩光亮一些。

我在梳妝臺的首飾盒裏看到了那條鉆石頸鏈,梨形的吊墜更像是情人的眼淚。

我小心翼翼地戴在頸項上,對著鏡子努力地微笑。

於軍已經在一旁催促我了,我拎著香奈兒的羊皮挎包,跟著於軍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8 章

傍晚時分,太陽依舊光亮,像個滿面紅暈的少女,害羞又遲疑。

五洲賓館淮香閣的宴會廳裏,已是高朋滿座。

這更像是一場家宴,典雅大氣的大廳裏放著六張寬大的圓桌。前面四張應該是為鄧總的親朋戚友準備的,最裏面的一張圓桌坐著公司各部門的幾位領導。總公司的副總落座其中,戴著儒雅的金絲邊眼鏡,深邃的眼神透著犀利。

我們被安排在靠近裏面的第二張圓桌,都是我們部門的同事帶著家屬。

於軍和幾個部門同事並不算陌生,旋旋一周歲生日會的時候,同事們都到場慶賀。

我們和大家打過招呼,徑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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