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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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煥發出瀲灩的水光。

和那個女人一樣,女兒的肉體遺傳了母親所有優點,真是偉大的結晶。

以前,沒有在那個女人身上體會到的,現在統統讓他滿足了個遍。

壓在她身上就跟壓著水床似的,裏面更是重巒疊嶂,曲徑通幽,這些也正是葛非澈離不開,又突然多了一絲占有欲的原因。

一番雲雨過後,蕭裊睜著眼呆楞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突然沒了聲音,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

葛非澈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往外走,背後一滴水珠順著他精壯的後背緩緩流下,沒入睡褲裏。

之後,聽到一聲關門聲,蕭裊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想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她又不敢。

她怕葛非澈動怒,自己的逃跑會換來更嚴厲的折磨。

葛岑西住的是躍層公寓,這幾天蕭裊軍訓完就準時到這裏報到,除了第一天剛來的是時候他帶她過來,並配了個鑰匙交給她。

在她以為葛岑西也會一起進屋,害得她緊張了好久,畢竟是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男人,心跳如鼓,可是葛岑西根本沒打算跟她進門,轉身就走了。

她的任務就是打掃房間、洗衣服、燒飯,可她以前一樣都沒幹過,當然不知道能不能幹好。

剛一進了屋,蕭裊將屋子裏裏外外巡視了一遍,感覺這裏並不像沒人打掃的樣子,相反,還打掃得很幹凈。

不過,她選擇厚著臉皮呆下去,不去多想。剛開始只不過掃掃地,整理報紙,每次過來衣服都已經被洗好曬了出去。

今天是軍訓最後一天,過了中午就早早結束了,蕭裊拿著他給的鑰匙開了門,換好拖鞋剛走進去,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葛岑西這幾天被公司裏的事弄得焦頭爛額,一下子讓他很不適應,甚至晚上睡著了都在做簽文件的夢。

總算步入正軌,空下來就讓自己放了個假,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財經報紙,一邊想著蕭裊,漸漸進入睡眠。

蕭裊躡手躡腳往陽臺走,今天沒有衣服曬出來,她又躡手躡腳走到洗衣房,打開洗衣機一看,也沒有放進換洗的衣服。

蕭裊疑惑地走出洗衣房,轉而去了臥室,床上褲子、襪子、襯衣,橫七豎八的放著,被子也亂糟糟地團在一起。

好詭異,她還以為自己做錯房間了。

她把換下來的衣物放進換洗簍裏,把被子疊好,整好床單就走了出去。

葛岑西是被一聲尖叫聲吵醒的,嚇得他差點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地朝空氣問道:“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四下張望並沒發現可疑人物,等他清醒了才發現,是蕭裊在洗衣房裏尖叫,心裏一緊趕緊跑了過去。

剛踏進洗衣房,滿地的泡沫從房裏流出來,葛岑西跑得急一時沒註意,腳下滑了滑,向前撲去,滑了好幾步才剛穩住身形,又與迎面走過來的蕭裊裝了個結實,蕭裊啊了一聲,兩人抱在一起,腳下滑啊滑的,瞬間摔倒在地。

“你進來幹嘛。”

“不知道誰在鬼哭狼嚎。”

被蕭裊壓著的葛岑西暗暗叫苦,那嬌弱的身子剛好壓在他敏感處,他想讓她起身,卻又舍不得溫香滿懷,那只不老實的大手從她腰上緩緩摸了下去,感覺到那富有彈性的臀部時,又用力捏了起來。

蕭裊被他這一舉動弄得面紅耳赤,掙紮著想從他身上起來,口上羞惱地罵道:“臭流氓!你的手在幹嗎?”

她一起身,地上的肥皂泡實在太滑,咕嚕一聲又掉了下去,葛岑西的敏感處又被她一撞,引得他舒服地大口喘息起來,他好苦,好久沒有嘗到活色生香的女人的滋味了。

雙手用力一圈,將她抱住壓向自己,兩人的軀體更加密不可分,蕭裊能感覺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那人還不知羞恥地抱著她蹭了起來。

耳邊都是他又是舒服又是下流的話,“裊裊,我想這樣抱著你做這種事,很久了....”

蕭裊想掙紮,奈何老天不幫她,那地板太滑,每次一掙脫就會重新掉入他的懷裏,“你放開我!放手!”

葛岑西正是意亂情迷之時,將她一個翻身壓在自己身下,用自己那雙手撫摸起她那兩條滑不溜丟的大腿。

身上許久不能滿足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怕是不能立馬釋放出來,他整個人都會被燒於灰燼。

撩高她的上衣,啪嗒一聲,內衣被解開,兩團玉峰跳了出來,葛岑西雙眼一紅,像是忍不住誘惑似的一低頭咬了上去。

蕭裊皺著眉頭去推他,可是明明還只是見過幾面的男人,為什麽會讓她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就在她閃神的時候,葛岑西在她胸口上深深一吸,用力地啃噬著,一朵嬌艷的梅花悄然而立,似是想要把她吞進肚子裏去,拉下褲鏈將自己的火熱釋放了出來,急急地壓上她。

蕭裊一個激靈,感到他在脫自己的內褲,嚇得她不停地掙紮起來,趴在她身上的葛岑西受不了身下女人如此激烈的亂扭,呼吸越來越粗重。

畢竟是禁欲已久的男人,每個晚上想著這個女人,只能靠自己雙手解決問題,如今那個女人活生生就在自己身下,一個沒忍住,狂瀉如註.....

突然感覺身上的男人安靜了下來,蕭裊不明所以地用手去推了推他,感覺自己大腿上滾燙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蕭裊瞬間就明白了,好下流,好猥瑣......

拿起手邊不知道是什麽就往他腦袋上一敲。

葛岑西感覺頭上有熱熱的液體流下來,伸手一抹,居然流血了。

蕭裊嚇得說不出話,只是睜大雙眼看著他,瞥了一眼手裏拿著的陶瓷肥皂盒,那兇器上還有點血絲,蕭裊連忙一臉歉意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女人!!!”

“誰讓你這麽下流!”

“......”

046

從醫院回來後,葛岑西跟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指示蕭裊幹這幹那,不亦樂乎。

蕭裊拿著掃把剛把他吃剩下的瓜子殼掃進紙簍裏,又一個吃完的香蕉皮扔下來,蕭裊盯著地上的果皮,氣得一把扔了手中的掃把。

雙眼瞪得睜圓,氣呼呼地看著他,“你有完沒完,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葛岑西痞痞地擡頭,盯著她生氣也好看的俏臉,嬉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

葛岑西故意擡了擡頭,早前那一頭長發被剪成了小平頭,沒有頭發的遮擋,立體的五官更新露無遺,多了陽剛之氣。

蕭裊對上他那一臉欠扁的臉,忍了忍心中的怒氣,隱忍道:“把腳擡一下。”

葛岑西看她將地上掃幹凈,伸了個攔腰,“我想洗澡了。”說著用腳去踢踢她手中的掃把,賤賤地笑道:“你幫我洗。”

蕭裊皺著眉,擡起頭去看他,不悅道:“你手腳沒壞吧,我看你不只是破了皮還是腦子壞了。”

“那也是拜你所賜啊,你要對我負責。”葛岑西一邊說話一邊還蹬了腿斜靠在沙發背上,那樣子就和小孩子一般,你不給我買玩具我就哭給你看,完全就是耍賴。

蕭裊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掃把摔在地上,看也不去看他,拿起擱在餐桌上的包邁開腳就要往外走。

葛岑西看她真的動氣了,連忙直起身子,朝她喊道:“你那塊地不想要了?那我讓給別人了......”

蕭裊實在忍無可忍,轉了身惡狠狠地盯著他,要是他敢真把地讓給別人,說不定她這個時候真會過去掐死他。

葛岑西在她眼神中敗下陣來,口氣軟了又軟,“那你好歹給我放好洗澡水再走唄。”

蕭裊幫他放好洗澡水就走了,一個白眼都不給他。

葛岑西躺在浴缸裏,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水中,盯著滿浴室朦朧的熱氣,緩緩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獨自寧靜的片刻。

雙眼一閉,蕭裊那張小臉,或生氣,或倔強,或討厭的神情無一不清晰的浮現在自己的腦中。

他擡手抹了抹包著紗布的額頭,想到在浴室自己壓在她身上,苦逼地解決了一次生理需求的那幕情景,居然覺得十分有趣,低低悶聲笑了出來。

又想到好久沒觸碰她身體的自己,居然還沒入進她身體裏就早早棄甲曳兵,沮喪地又將身子往浴缸裏沈了沈。

不過,摸在她大腿上細嫩絲滑的觸感還真不錯,綿軟的身子似乎就讓他盡情地壓倒一般.....

葛岑西突然睜開雙眼,朝著空氣咒罵一聲,隨後面色無奈地低頭朝水裏一看,果然,只要一想起蕭裊,自己的好兄弟就忍不住擡頭。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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