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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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臉紅心跳地伸手探進水裏,握上自己的火熱,狀似無可奈何地對它安慰地說道:“兄弟,再忍忍,下次就讓你吃飽。”

然後,他一邊叫著蕭裊的名字,想著她,用手釋放了一次,過後覺得有些累了竟然在浴缸裏睡著了。

等他醒來,那一池的溫水已經變冷了,一覺醒來,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葛岑西搓了搓鼻子,嘩啦一聲從浴缸裏起身,身子一離開水,踏出浴缸,急忙拿過擱在上頭的浴巾,在身上胡亂擦了起來。

浴室門一打開,屋外強勢的冷氣嗖嗖鋪了過來,葛岑西裹著浴巾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抖了抖,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噴嚏聲。

他攏了攏身上的浴巾,懷疑會不會泡了個澡還泡出感冒了。

蕭裊幫他放好浴缸的水,又幫他叫了外賣,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等她戰戰兢兢走進家門,還以為葛非澈會懲罰自己,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好一會。

不過,等了很久也不見葛非澈出來,正疑惑的時候,聽見正在為她布菜的傭人說道:“先生今晚不回來吃飯,叫小姐自己先吃。”

心裏一塊大石落了下來,頓覺渾身輕松,她心情好地朝那女傭友好地點了點頭,看著一桌子可口的飯菜,肚子感覺有些饑餓,邁開腳步朝衛生間去了。

等她洗完手從一樓衛生間出來,傭人已經布完菜離開了,蕭裊一個人吃飯居然有些不習慣,因為往常都是葛非澈陪著她吃。

雖然他有時候會對她很粗暴,可是,自己居然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又不習慣起來。

蕭裊孤零零地坐在豪華餐桌前,看著慢慢一桌子卻又吃不光的飯菜,暗暗搖頭。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拿起桌面上擺放好的象牙筷子吃了起來。

她害怕葛非澈,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他只要每次對她溫柔體貼,施展下柔情,自己又會像個被他征服的傀儡一般,聽他擺布。

為什麽自己一想到要逃離,想離開他,卻總是做不下決定,只要動一動這個念頭,潛意識立馬會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錯的,這個想法是錯的....

吃完飯,蕭裊像個幽魂似的上了樓。

外面天色暗了下來,起初蕭裊上樓時還沒有開燈,她突然喜歡這麽寧靜,又這麽昏暗的感覺。

踩在樓梯的木板上,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響,好像一個寂寞的人,她的世界有了聲音,不再孤獨。

進了房也沒有開燈,只是憑著窗戶外那一點點微弱的光線,走到床邊,她累得很想一頭栽倒在床上,可是身上因為一天的勞碌,有些黏黏的難受。

進了浴室開了燈,從裏面傳來嘩啦的水聲。

葛非澈晚上有一場應酬,喝了點酒卻也沒醉,司機一接他回家,他就摸著樓梯上來,進了蕭裊的房間,發現沒有電燈,整個房間都是黑的看不見四周,只有浴室還有一點亮光。

如果不是那裏有水聲和燈光,他都懷疑蕭裊今天沒回來。

他為什麽急急就回了家,還怕她沒有在家,或許就算在家也不會等著他,因為她的思想都是自己強加給她的,可是他居然希望她能在家期盼他回來。

黑暗裏,他坐在床沿煩躁地扯開自己身上系著的領結,領帶被他扯得歪歪斜斜掛在脖子上。

這時,浴室門開了,蕭裊從裏面出來,帶出一些熱氣,襯著背後那一束暈黃的光線,顯得朦朧又迷幻。

她還沒註意到自己房間裏多了一個人,光著身子一邊拭幹身上的水珠,那兩條纖細筆直的雙腿,慢慢朝他走來。

葛非澈一把將她扯過身邊,將她壓在床上,蕭裊面對突然的變故,嚇得大叫一聲。

男人精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黑暗裏如同一頭窺視已久的獵豹,睜著猩紅的雙眼,好像下一秒就會奮不顧身地撲過來。

蕭裊試探地喚道:“叔叔?”

她小心翼翼地抵在他胸口上,然後又很輕地推了推他,葛非澈喝了酒,全身的血液急速地奔騰著,想尋找一個出口發洩出來。

洗過澡的蕭裊,渾身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馨香,鉆進他鼻腔裏,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正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感覺胸口的溫度漸漸上升,那一塊被她觸碰的地方慢慢膨脹起來,似乎就要炸開來。

葛非澈三十幾年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只因一個女人,一個剛開始只是為了逢場作戲,讓她或他傷心痛苦的女人,什麽時候,自己的心裏居然有了她的位置。

不再只是為做而做,他發現自己瘋魔了,絕對不允許!

葛非澈低下頭就咬上蕭裊細嫩的脖子,口上用了很大的勁,蕭裊感到脖子上一痛,出聲喚道:“叔叔.....疼.....”

葛非澈聽了遍松了口,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蕭裊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葛非澈又將她拖回自己的身下。

“不許動。”帶著沙啞的聲音從他充血的嗓子裏吐出來。

蕭裊聽話地不敢再亂動,似乎感覺今天的葛非澈和以往不同,要是他想和自己溫存一定會開著燈,要是想懲罰自己,就直接對自己粗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在黑暗裏看著她。

葛非澈很快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了個幹凈,盯著她的雪白肉啊體,突然很想將她全身上下吻個遍。

擡起她的如藕段般的手臂,低下頭細細密密地吻落在她肌膚上,汲取她身上的芳香。

蕭裊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嚇了一跳,閉上眼只能任由他擺布。

葛非澈松開她的手臂,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妞妞,睜開眼看著我。”

蕭裊居然感覺他的話語裏有了一絲不熟悉的柔情?

一定是她聽錯了,是幻聽。

蕭裊聽話地睜開眼睛,一瞬間,自己身體裏被擠進半個硬物。

啪嗒一聲,電燈亮了。

蕭裊不適地閉了閉眼睛,想緩沖這種刺眼的燈光。

過了一會,身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語言,要不是身體裏的填充感,她都懷疑葛非澈離開了。

四周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還沒等蕭裊睜開眼睛,一個掌風就被扇了過來,她被打倒在床上,臉上熱辣滾燙,頭也有些暈眩。

葛非澈周身突然戾氣暴增,掐著她的軟腰,狠狠進出起來。

她的裏面沒過多久,就因為硬物的摩擦敏感地滲出水來,潤滑了甬道,明明如此讓他沈醉讓他樂此不疲的感覺,此刻卻讓他憤怒地想幹死她。

是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想讓她死。

她死了,就沒有人再擾亂他的內心,這麽淫啊蕩的賤啊貨,他居然會舍不得。

他使了全身的勁,身下的動作十分狠戾,可躺在床上的蕭裊就是不吭聲,和以往許多次歡愛一般,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他更是生氣。

蕭裊以為他和平時一樣,只要自己忍受下等他發洩完了就會放了自己,可沒想,今天的葛非澈居然退了出來,一把將她撈起,拖到浴室裏面。

蕭裊被他從身後一推,跌跌撞撞往裏走。

葛非澈拉住她,站在鏡子面前,指著她鏡子裏的胸口,憤怒道:“這個是什麽,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麽?”

蕭裊的手臂被他用力抓著,痛得直皺眉,擡眼就去看鏡子中的自己,那抹嫣紅的吻痕大刺刺地種在自己的胸口上。

突然想起,身上的印跡是葛岑西的傑作,很想解釋,但是她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吶吶的表情很是讓葛非澈生氣。

“我聽你解釋,給我說!”

“沒什麽好解釋的。”

葛非澈的怒氣瞬間被她一句漫不經心的語言點著了,失手將她往旁邊一推。

洗過澡的浴室地面很滑,她赤著腳,身子不穩地往前摔去,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蕭裊摔下去的時候手臂撞到了浴缸,隨後才彈到地上,男人的力氣很大,她只覺得全身要散架似的,赤啊身倒在地磚上爬不起來。

葛非澈看到她痛苦呻啊吟的表情,心下突然有些不忍起來,卻又強制壓了下去,對著她惡狠狠道:“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呢?”就像自我脫罪,自我安慰一般。

葛非澈上前將她一個翻身,姿勢改成趴在冰冷的瓷磚上,大掌狠狠擊落她白皙的臀瓣上,上面瞬間就紅了起來。

蕭裊趴在地上,只是咬著嘴唇,男人又一掌擊落,這次比之前那下還要用力,痛得蕭裊眼淚流了下來。

葛非澈看她遲遲不出聲,又是氣惱又是拿她沒轍,順勢壓了上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懲罰她。

葛非澈賣力地耕耘,不一會還是能感覺到她裏面強烈的收縮,心下一震激蕩,粗吼一聲,也讓自己到達了頂點。

047

早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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