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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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說著轉了一圈給她看。

梅寶高興壞了,漂亮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那俏麗的短發被風拂過,吹起幾縷,調皮地跑到前額上。還是很久以前,她們能這麽愉快地交談,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拉住她,想和她再回到過去那樣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梅寶伸出的右手撲了空,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蕭裊,被人搭肩拉了過去,尤佳佳一臉戒備地看著她,話卻對自己旁邊的蕭裊說,“快要上課了,怎麽還不上去?”

“尤佳佳......”蕭裊有些奇怪地看向她,因她倆身高相差無幾,尤佳佳用手搭著她的肩有真有些變扭。

尤佳佳聽到蕭裊出聲,這才轉頭去看她,餘光瞥見她手裏拿著的粉色信封,誰給蕭裊的情書?尤佳佳臉色不好地朝梅寶看去,狠狠瞪了梅寶一眼,那眼裏滿是告誡,隨後收回目光道,“我們走吧。”說著便拉住她的手,噔噔噔地往樓上跑去。

周源看著幾步之遙外,那動人的身影,與旁邊的女生一起進了教室,好看又白皙的臉龐染滿了緋紅,只要看到她,自己的心就控制不住地狂跳。

顧佳敏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哼了一聲,酸溜溜道:“人家怕是早就忘了你了。”

周源皺了皺眉,轉身從她身邊掠過,並不理會她的話,顧佳敏氣惱地跟著轉身,憤恨地朝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喊道:“周源,你這個大笨蛋,笨蛋!”

顧佳敏眼裏染上一層水汽,淚眼迷離起來,她狠狠吸了吸鼻子,微微揚起下巴,防止眼裏的淚水流下來。

垂在兩邊的手,忍不住緊了又緊。

從小,她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望著他長大。那個人,從小就像一顆種子一樣長在自己心間土壤裏,隨著他們長大,那懵懂的愛意也跟著抽長、發芽。

他不懂,一直不懂,眼裏只有那個女生,那個甚至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有多好的蕭裊。她憤憤不平地咬了咬牙。

想到這裏,眼裏的淚水,已經止不住地溢出來,顧佳敏擡起皙白的嫩手,不為人察覺,極快又輕輕地拭去,抽了抽鼻子,才擡腳往自己教室走。

蕭裊問同桌拿來這些天漏上的課堂筆記,雖然自己在家也有認真預習,但效果總比不過老師講的,幸好自己有請家教補課。

抄了大半,上課鈴打響,蕭裊只得將筆記還回去。

結束了上午的課程,蕭裊累得趴在桌子上不想起身,可是肚子又咕嚕嚕叫個不停,蕭裊伸手扶上自己的肚子,幽幽嘆了口氣。

教室裏已經沒有人,待蕭裊起身,椅腳擦過地面發出“咯吱”一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裏顯得很格外明顯。

而有人這時卻從教室外轉了回來,進來後發出細微的一陣低笑,那笑在她耳裏有些陰森的意味。沒等她轉身,一個高大的影子已經壓了下來,送上嘴的是他狂躁的吻。

這氣息,這感覺,明明就是葛岑西!

蕭裊被他禁錮在強壯的雙臂中,口中稀薄的空氣像是要被他悉數奪走,她心裏害怕,全身因害怕顫抖起來,要是突然有人闖進來,被看到.......那後果不堪設想。

蕭裊只能用盡全力掙紮,突然在他嘴唇上重重一咬,鐵銹一般的味道在彼此口腔裏蔓延開來,葛岑西總算放開了她。

蕭裊喘著氣,本能地後退幾步,腳上被椅腳絆了下,直直地摔坐在椅子上,心中忐忑地看著向她逼近的人,“葛岑西,你.....別過來!”

葛岑西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臉,“姐姐,我只是想請你去吃東西。”說著走到她身前,彎下腰,撩起她胸前一簇長發,湊在自己鼻子周圍,深深吸了一口氣,蕭裊伸手從他手裏奪過自己的秀發,皺著眉冷了臉道:“你不是搬出去了,還來纏著我幹嗎?”

“姐姐,你這話可是很讓人誤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不想我搬走呢.....不過啊......”葛岑西說了一半,慢慢朝她靠近,都快對上嘴時,又聽他緩緩道:“我都要離開了,臨行前,想請你吃東西,這點請求不過分吧?”

蕭裊往後仰了仰身子,與他拉開了距離,一臉不可置信道:“你要離開?去哪?”

葛岑西並未接話,只是拉過她細膩嫩白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帶著她上下移動,湊到她耳邊輕聲又邪魅道:“讓姐姐的小嘴,吃一下弟弟的香腸,好不好?”

蕭裊明顯感覺到,自己被迫撫摸他身體的手,覆在手下的那顆茱萸漸漸硬了起來,蕭裊一臉嫌棄地抽了手,“你有病啊!?”

葛岑西直起身不怒反笑,一臉的戲虐地看著她,蕭裊看著他那張笑得漲紅的臉,才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耍了,站起身,用手指著他的鼻子羞憤道:“葛岑西,你這個神經病,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葛岑西這時止了笑聲,擺出一臉的認真,“和姐姐開個玩笑,你當真啦?”說著又挨近蕭裊身邊,“走吧,真的只是請你去吃飯,要是你不介意,我在這也可以餵飽你。”說著淫啊邪地在她胸上掃了一圈,舔舔下嘴唇,輕笑一聲,擡腳朝外走去。

他走得很慢,等著後面的蕭裊跟上他,蕭裊抽搐地站在原地,看她並沒跟上自己,葛岑西又轉回身,赤啊裸啊裸地威脅道:“你想讓大家都看到你被我弄高啊潮的模樣嗎?”

蕭裊氣得牙齒直哆嗦,沒辦法,捏緊拳頭,亦步亦趨地跟上他。

在外面,總好過在學校裏,再說,她包包裏藏了瓶防狼噴霧器。

結果,葛岑西,還真是帶她去吃飯。

只是,為什麽她的腦袋越來越暈?

蕭裊醒來,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耳邊有人朝她吹著熱氣,那只不安分的手,從那腿外側慢慢爬向內側,帶出一片酥麻和顫栗。

蕭裊這才驚覺,回想起之前的一幕,突然轉頭,怒視自己跟前的葛岑西,“你.....”她感覺到他的凝視,那目光想火球一般炙熱,在她水嫩的唇上、鼓鼓的胸脯上、誘人深入的雪白大腿間不停地巡回。

葛岑西側著身用手擱在臉頰上,支起半個身子看著躺在床上的她,不說話。

蕭裊發現自己正和他在一個床上,撐起身,挪了幾步,離他遠些,意識到什麽連忙迅速低頭,她重重呼出一口氣,幸好,身上的毛衣還在,裙子裏的底褲也沒有被人扒掉。

餘光裏,看到葛岑西嘴角向上嘲諷地勾了勾,蕭裊意識到危險立刻防備起來,想起包裏的防狼噴霧,四下尋找。

葛岑西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來,“你是在找這個?”蕭裊依著他的手看去,他手裏拿著的就是她包裏的噴劑,咬了咬下唇,撇開頭,不說話。

葛岑西低笑出聲:“姐姐,這個尺寸怕是要把你裏面撐破的,還是換弟弟的這個,怎麽樣?”

什麽和什麽?

蕭裊無意識地看向他,葛岑西把手裏的東西朝外一甩,砸的地板悶聲一響,接著,是物體滾動又撞在墻上的聲音。

葛岑西,靈敏得像個豹子,迅速將她拖到自己身下,重重地壓了上去。

他那只燥熱的大手輕輕撫上蕭裊的臉,停頓了一會,接著慢慢往下滑,到那白皙的脖頸處停了下來,“真是又嫩又滑,跟個豆腐似的。”

另一只手,探進她的裙底,隔著底褲一會輕一會重地揉捏起來,蕭裊夾緊雙腿又蹬了蹬,很快就被他壓住,無法動彈,“你他媽的變態,快放開我!”蕭裊只得擡起手,朝他臉上招呼。

啪!一聲脆響,葛岑西氣惱地將停在脖勁處的手慢慢收緊,咬牙切齒地用力猛掐,“放....”蕭裊喉嚨被卡住,已經無法將聲音喊出嗓子,只能細細地嗚咽,肺裏的空氣快要被抽幹,雙臉慢慢漲紅起來,那兩只手垂死地掙紮,或拍打或用勁扳拔,想讓他放松手勁。

蕭裊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以為自己快要死了,而這時,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終於放開了手。

她拼命地喘著氣,貪婪地像要呼吸更多,因為吸得太猛,被嗆了一口,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那眼淚刷刷直流。

“你只要不反抗....”葛岑西說完,又將身子壓了上來,這次,直接往旁邊挑開內褲,手指摸上裏面的濕潤,“不要....”蕭裊此時已經掙紮得全身無力,自己敏感的身體還是因為他的觸碰,有了反應。

“為什麽不要啊?”葛岑西邪邪一笑,“明明只靠剛才的愛撫就已經這樣了,看來直接進去也沒問題呢。”葛岑西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將她夾緊的雙腿用力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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