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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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兩根手指靈活地鉆了進去,那嫩肉被強迫撐開,用力抽啊插,裏面帶出羞人的水聲。

“不行啊,住手....啊....你這....個....”

“嗯...”葛岑西用嘴封住她煩人的聒噪,只剩下嗚嗚聲。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花徑也會被和諧??

017

眼淚,只能無聲無息地在臉頰上流淌,蕭裊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的發出一丁點羞人的聲音,害怕讓他聽到,害怕再次從他嘴裏聽到什麽不堪入耳的話。

這時,葛岑西將手指退了出來,帶出一大片濕潤,她感覺自己的底褲和屁股下連著的床單都濕漉得很讓人難受。

他拿起濕潤的手指,放去嘴邊,舔了一口。就聽他口中嘖嘖稱讚道:“真敏感,姐姐,說謊可不好。”

蕭裊,只能在床上挺屍,眼神茫然,嘴角輕蔑地一撇,仿佛在說,她只是當成被一條瘋狗咬了。葛岑西氣惱地脫了自己身上的襯衫,扭成一股將她雙手困了起來,急急地將她底褲退了下來。

房間裏,厚厚的布簾子緊緊地閉合著,兩條白花花大腿裸啊露在空氣中,被那變了色的吸頂燈一照,反射出一種類似邪惡的迷人色澤。

葛岑西掰開她的雙腿,就在蕭裊以為他會擎起兇啊器沖進去,葛岑西只是低下頭,將整個臉湊近處,用柔嫩的嘴唇貼了上去。

他含住嬌嫩的兩片嫩啊肉,用力吮吸、舔啊弄,蕭裊難耐地呻啊吟一聲,花間不斷湧出蜜汁,她弓起身子,連腳趾也卷縮起來,無助地抓著床單,她扭了扭腰肢,這感覺,太磨人。

葛岑西用手將她兩腿最大程度地打開,不讓她動彈,他的舌頭突然猛地一用力,伸了進去,如同一條滑膩的騰蛇,在她裏面不斷翻滾,一會兒又來到外面,刺激最上面那一點,極其快速地上下撥弄起來。

蕭裊身子猛地一顫,失聲尖叫一聲,那感覺仿佛如同觸電一般,那股電流在她身子裏胡亂流竄,一波又一波,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他逗弄下,自己竟然又高啊潮了,蕭裊絕望地閉上眼,不知道是眼淚流幹,還是自己心如死灰,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淚。

身體裏還在不斷地收縮,裏面洶湧而出的情啊潮將要把她吞噬。

什麽都沒改變,她還是掙紮不出那個深淵,那個黑洞洞永無光明的深淵。原以為重生一次,可以改變這一切,上輩子受夠了葛非瀾,這輩子卻變成了葛岑西,誰能救救她?

力揚嗎?蕭裊嘴角帶出一抹諷刺,她還能相信誰?

“果然是浪貨。”

突然,她猛地睜開雙眼,葛岑西的臉已經從她腿啊間離開,嘴角滿是晶瑩的液體,吐出紅舌掃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一邊直起身去扯自己褲間的皮帶。

蕭裊將綁著的雙手向後拱起,緊貼自己的耳朵,只將手肘對著他,那張水嫩的臉上爬滿了雲雨過後的殷紅,烏黑油亮的發絲如勾撒滿一枕,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嘴角一勾,竟然妖嬈嫵媚至極。

葛岑西呼吸粗重起來,看她似難耐似酥啊癢地將膝蓋並攏來回蹭磨,身子不安地扭動起來,如同一條水蛇一般,他的邪火蹭地聚到□,差點要撐破。

葛岑西咒罵一聲,跨開雙腿騎到她身上,接著用自己滾燙的身軀去壓,身下軟綿綿的,他的魂都沒了。

一手伸進她毛衣裏面,將她那對小白兔釋放出來,急急抓上,用力擠揉,又將她衣物推高,她那兩顆豐滿瑩潤的雪峰被揉得不成樣子,上面紅痕道道。

葛岑西盯著她那雪白的肌膚,如同山巒起伏,玲瓏有致的身體,霍地起身,把褲子扯下半截,那可怕的兇器被暴露在空氣裏,就在他剛要壓下來,想幹她時,蕭裊曲高雙膝,擡腳就要踢他要害。

可速度沒有葛岑西快,他用腳一頂,就將要害避開,兩手將蕭裊正在不停地蹬著床單的腿壓住,隨後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媽的。”

看她被自己壓制得不能再動彈,滿意地低頭,就要咬上胸前的蓓蕾,蕭裊雙手掙了掙,捆著的地方有些被掙松,擡手胡亂地扯著他的頭發,口裏不住地叫喊:“你這個神經病!給我滾遠點!”

葛岑西將她扯著自己頭發的手拽下,又重新緊了緊手上的束縛,這次他發了狠勁勒,全然不顧她被綁得紅腫的雙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將她捆在一起的雙手舉高,任由她在自己身下掙紮,活像一條在幹地裏不停撲騰的魚。

漸漸地,蕭裊進氣少出氣多,兩只手無力地置放在頭頂,之前死命地蹬著床單的腳也變得緩慢又無力。

她後悔了,如果自己順從可以撿一條賤命,總好過就這麽去死。

蕭裊雙眼瞪大,已經開始翻白,那死亡的恐懼,正籠罩著她,她的世界已經變得渾濁不堪。

那雙漸漸變冷的雙眼,正提醒著葛岑西,他即將要失去什麽,甚至他隱隱覺得,那個他心底最渴望的東西,最終被他一手摧毀。

蕭裊絕不可能會喜歡上他了,對他不再是討厭,而是恨,無法彌補。

咚——

心頭,被猛地一撞,撕心裂肺地痛,胸口像是被壓著巨石,悶得慌。

葛岑西害怕地松了手,從她身上爬離,第二次了,這種感覺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轉臉去看躺在床上一聲不吭的蕭裊,她微弱的氣息,不仔細觀察甚至不容易發現,以往嬌艷欲滴的身體,此刻如同一具冰冷的屍體一般,沒有靈魂,沒有思想,什麽都沒有了。

葛岑西顫抖著雙手,將束縛著她雙手的布條解開,那裏已被紮的泛了青紫,一得到解脫,蕭裊死咬牙關,撐著虛弱無力的身體,急急地跑下床,因走得急,蕭裊雙腿一軟,直直跪在了地板上,咚地一聲,砸得很響,身體向前撲倒,只聽她悶哼一聲,緩了緩痛楚又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想要離開。

葛岑西懊惱地一掌打在綿軟的床墊上,緩緩起身,走到她身後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在他懷裏的蕭裊仍在不住地顫抖,葛岑西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人這種生物有了憐惜之情。

剛坐回床,蕭裊被抱在他懷裏,坐在他大腿上,任由他撥弄自己的亂發,那炙熱的唇瓣吻落,每落在她額頭、鼻尖、臉頰,她的身體都會忍不住地顫栗。

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哐當一聲,砸在墻上。

葛非瀾陰沈著臉從外走進來,只是看到蕭裊安靜地窩在葛岑西的懷裏,卻驟然停下了腳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下來!”這聲音像沈雷一樣滾動著。

葛岑西擡頭去看走進來的人,無奈地搖搖頭,有些洩氣道:“竟然這麽快就被你找到我這。”

她甚至都沒有擡頭,擡頭來看看自己,哪怕一眼。

難怪她要將自己支開,難怪......

葛非瀾面上沈靜異常,可那雙因緊握不住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一把將她從葛岑西懷裏拉下,葛非瀾已經氣得無暇顧及別的,並沒有仔細想,為什麽蕭裊不掙紮,不吵鬧,而是像一朵軟綿綿的棉花一樣,任由他扯落,帶出,推進車內。

葛非瀾坐進車內,並沒有立即發動車子,他是在等她解釋。

可是,蕭裊只是安靜地坐著,兩眼直直地看著前方,她什麽話都沒有想要對自己說的嗎?

葛非瀾恨恨地轉回頭,右手一用力砸在方向盤上,她知不知道當學校打電話給他,說蕭裊無故曠課,校內又找不著她,他問遍所有和她認識的同學,找遍了她曾經去過的地方,都毫無所獲,害怕她出什麽意外,那焦急又擔心的心情。

而她,卻和葛岑西在一起。

兩人還該死地抱在一起。

一想到這,他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燒起來,葛非瀾突然抓住她的雙肩,將她身子扳過來,“你看著我!”

蕭裊緩緩轉動空洞的眼珠,對上他怒氣沖天的眼睛,什麽表情也沒有,木著一張臉,葛非瀾使勁搖了搖她,語氣冷凝,“說話!”

“說什麽?”蕭裊心中冷笑,難道說她是自己送上門去讓葛岑西折磨,讓他掐死自己?有什麽好說的。

可,在葛非瀾眼裏,卻是她一臉的無所謂,就好像他是個無關的人一樣,她的冷漠深深刺痛了他,是不是任何男人都無所謂?

“既然如此的話....”

什麽既然如此?

蕭裊從失神中拉回理智,感覺危險的氣息慢慢靠近,對上他臨近的雙眼,凝視她的眼裏滿是赤啊裸啊裸的感情,覆雜的眼神,憤怒、痛苦和無奈不斷地交織著。

葛非瀾微微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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