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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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親上,卻被車外傳來的槍聲打斷,二人拿起武器迅速下車。

剛下車夜鶯就看到一個與狗身形相仿的變異老鼠正在與光頭眼鏡男對恃,她習慣性的尋找舒晴,看到對方安然無恙的向這裏跑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無語,對方本來就是喪屍,那老鼠怎麽會攻擊她。

夜鶯從老鼠的右側慢慢的接近老鼠,不成想它異常警覺,看向她。

趁這空檔,光頭立刻對準老鼠開槍,卻被老鼠躲開,夜鶯發現這老鼠比那狼靈敏許多。

夜鶯試探著拔劍沖向對方,老鼠沒有躲閃,而是待夜鶯接近一尾巴掃過去。

沒有想到這老鼠竟然用尾巴攻擊人,猝不及防被掃個正著,摔倒一旁,老鼠沒給夜鶯起身的機會,猛地向她撲來。

夜鶯就地側滾了幾圈躲過老鼠的飛撲,之後立即起身後撤。

舒晴這時已經來到老鼠身後,老鼠察覺到不是人的氣息也沒有在意,沒想到就是這個不在意讓它受傷。

舒晴一刀砍在老鼠的背上,老鼠吃痛將對方掃飛,憤怒的老鼠不再管對方是不是同類,直接向對方撲去。

由於老鼠的憤怒讓它喪失理智,沒有躲過夜鶯刺過來的劍,被夜鶯刺穿了腦袋,老鼠轟然倒地。

“可有事?”夜鶯拉起舒晴滿眼擔憂的問道。

“沒事。”舒晴站起身笑笑說道。

“從哪來的大老鼠?”由於在關鍵時刻被打擾,林月不滿的踢著老鼠問道。

“我正準備撒尿,它就竄出來了,幸好不是我尿到一半,不然估計我來不及反應交代在這了。”光頭摸著頭心有餘悸的說道。

“眼鏡呢?”林月左右看看,發現眼鏡不見了。

“不知道啊,從老鼠出來就沒有看到。”光頭也是疑惑的說道。

“應該是死了,你們看。”舒晴這時發現了插在老鼠下巴的一個眼鏡。

林月低頭一看,紅了眼圈,她們三人是一個部隊的,一起待了四年,如今對方連個屍體都沒有,想著她們嬉笑怒罵的時光,她眼淚有些忍不住。

“莫哭。”夜鶯見狀抿抿嘴唇,學著傾歡安慰人的方式抱住對方,輕輕的拍著對方的後背。

林月回抱對方,無聲落淚。

光頭卻是大聲的叫罵著,踢打著變異老鼠,最後蹲下身拔出眼鏡靜靜的蹲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們走吧。”許久,林月離開夜鶯的懷抱,擦幹眼淚說道。

“我來開車吧。”看著林月二人的狀態,舒晴說道。

再次出發,之前抱怨三人坐後面有些擠,此時卻顯得寬敞的過分。

“唉,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帶你倆離開b市也許就……”林月打破沈默,嘆然說道。

“隊長,別瞎想,即使我們今天不出來,早晚也會走這條路遇見這怪物的,你應該想好在我們出來了,跟著女王與美女,起碼我倆活下來可不是嗎?”光頭從副駕駛回頭開解道。

“是啊,照你這麽說應該怪我選擇去a市,逝者已矣,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舒晴也開口說道。

“哈哈,誰都不怪,這是眼鏡的命。”光頭大笑著說道。

“你怎麽不安慰我?”恢覆心情的林月側頭問夜鶯。

“得了吧,剛才人家不是抱你了嗎?嘖嘖,沒想到我們250部隊的霸王花還有小鳥依人的時候。”沒等夜鶯開口,光頭揶揄的調侃道。

“滾蛋!”林月聞言臉紅的罵道。

舒晴若有所思的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臉紅的林月。

“停車!”光頭突然叫道。

“怎麽了?”舒晴停下車。

光頭快速的推門下去,車門也沒關就像馬路邊跑去,邊跑邊喊:“我忘記撒尿了!”

林月與舒晴聞言笑出聲來,夜鶯也是勾起了嘴角,她最近表情越來越豐富。

而林月看著夜鶯的笑容一直呆住了,她終於明白什麽叫做一笑傾城了。

“怎了?”夜鶯疑惑的看著盯著她看的林月問道。

“沒事,感覺你笑起來挺美的。”林月臉紅的說道。

夜鶯聞言又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她此時感覺心裏暖暖的癢癢的,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舒晴看著眉目傳情的兩個人,心裏有些酸酸的,此刻她不得不承認作為異性戀的她,喜歡上了夜鶯。

光頭上車,舒晴發動車子繼續奔馳在高速公路上。

到了下午三點,舒晴停下了車子。

“今天就在這休息吧,明天會經過一個村子,我們不停繼續走。”舒晴保險的說道,那裏家禽比較多,繼續趕路夜宿村子裏很不安全。

光頭聞言下車活動身體去了,舒晴看了一眼後視鏡也走下車。

“你朋友是做什麽的?這麽有領導風範。”林月見剛才舒晴竟比她這個小隊長還有領導的氣勢。

“不知,不過舒晴之前帶著我與同伴去到g市基地。”夜鶯漸漸對林月話多起來,畢竟她已經答應對方做她女朋友。

“這樣啊,你們以前也是b市的?怎麽不去b市的基地?”林月聞言疑問道。

夜鶯搖搖頭沒有回答,鬧了個烏龍,她也羞於啟齒。

見夜鶯不想說,林月也沒有多問。

休息一會,夜幕降臨,幾人吃過晚飯就準備睡覺,夜鶯是第一個守夜的,她靠在車上仰望著星空。

“可是睡不著?”看著走下車的舒晴,夜鶯開口問道。

“嗯,你和林月在一起了?”舒晴問出困擾她睡不著覺得問題。

“遇見老鼠之前。”夜鶯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直接說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你…喜歡她?”舒晴猶豫一下還是問出口。

“不討厭。”夜鶯轉頭望向遠方答道。

舒晴這個答案很符合對方的性格,怕是不討厭所以答應對方的表白。

“你在古代有愛人嗎?”舒晴記得她說過她在古代已經四十多歲了。

“沒有,想感受。”夜鶯想起前世除了舒晴,她一直是一個人,她想試試情愛的感覺。

“是嗎,也該感受一下了,不然豈不是白活一世。”舒晴嘆息的說道。

或許她該放棄了,她更加了解對方應下的事就會做到底的原則,就像她即將變成喪屍的時候說過的話,如今確實做到了不是嗎?

“你不開心?”夜鶯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波動。

“呵呵,我一直想問,怎麽這次醒來,我的情緒你都能察覺到?”舒晴轉移了這個話題。

“習慣。”過去的一年裏,夜鶯總是觀察著對方。

舒晴聞言了然,她昏睡的時候,夜鶯怕是一直關註她的情況吧。

兩人之後便寂靜無聲的望著夜空,沒有再說話,一直到光頭起來換班,二人便進到車裏分別睡去。

當夜鶯第二天睜開眼,發現天色才蒙蒙亮,看著身上屬於林月的外套,她覺得有些暖心,最後一崗是林月,她醒醒神便推開車門走下車。

“醒了?”突然被披上外套,林月轉身看去,見是夜鶯便驚喜的問道。

“嗯,早晨天涼。”夜鶯嗯了一聲,又怕對方覺得太冷淡就又補充一句。

夜鶯正在漸漸摸索與愛人相處的方式,她向來喜歡將想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呵呵,起來發現你沒穿外套,我就給你披上了。”林月穿上外套笑著說道。

“我乃習武之人,不懼寒冷。”夜鶯聞言解釋道。

“你說話從來都是咬文嚼字的,又會武功,難道是深山裏出來的?”林月問出心中疑惑,她明顯感覺到對方對她態度上的轉變,所以她才大膽發問。

“我乃是春秋戰國之人,旅途中被天雷劈中,便來到此地。”夜鶯搖搖頭說出實話,她覺得沒有欺騙對方的必要。

林月聞言一楞,隨即滿臉不可思議,不過她沒有懷疑對方騙人,沒有為什麽,就是相信夜鶯所說的話。

“秦始皇之前的那個戰國?”林月好奇的發問。

“正是。”夜鶯點點問答道。

“哈?你怎麽會知道秦始皇?”林月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對方竟真的回答。

“在那我有個從此處過去的朋友,在這裏叫舒福佳,她告知於我。”夜鶯想起傾歡當時向說故事一樣將秦國的前身後果說了個遍。

林月更覺得神奇,難道這穿越可以隨便穿來穿去的嗎?

“那你現在的樣子是原來的嗎?”林月雖然不會介意對方樣貌不同,可是還是很想知道。

“是,但年輕許多,那是我已四十又三。”夜鶯如實答道。

四十三?林月上下看看夜鶯,還真看不出來。

“那你結…成親了嗎?”林月想起古代很早就會結婚。

“並無。”夜鶯搖搖頭說道。

“怎麽會?古代不是很早結婚了嗎?”林月聞言不解的問道。

“我本是齊國君太後身邊暗衛,後被派去保護舒福佳,最後她與愛人遠去塞外,我便一個人各處游歷。”夜鶯將自己的經歷簡單的說了一下。

剛才林月就像吐槽了,舒膚佳?她還丁家宜呢,不對,姓舒?

“那舒福佳不會是舒晴的親戚吧?”林月驚訝的問道。

見夜鶯點頭,林月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不過她更在意舒家的起名能力,又是舒膚佳又是抒情的,不知道有沒有叫舒服舒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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