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抵達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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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了幾天,有驚無險的到達了a市,a市是經濟開發區,市內的廢棄車輛異常的多,車子還沒行駛到市內就被迫下車步行。

“這樣盲目的走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先找個高點的樓層看一看附近的情況吧。”看著聚集的喪屍越來越多,林月開口說道。

“那裏七層,有通往天臺的豎梯。”舒晴聞言四處觀察一下然後指著不遠處說道。

其餘三人聞言快速跟著舒晴,往那七層的居民樓走去。

夜鶯第一個爬到樓上,她望向四周,到處都是或成群或零散的喪屍漫步在各個街道上。

“難道a市淪陷了嗎?為什麽街上這麽多喪屍?”舒晴看這情況有些憂心的疑問道。

“這a市是經濟開發區又是旅游景點,喪屍多些很正常。”比較了解a市情況的光頭為舒晴解惑道。

“而且a市另一面的郊外有軍隊駐紮,大概基地就會在那裏。”同樣了解的林月也說道,她們部隊曾經去到這裏的軍隊觀看軍演。

“那我們明天一早去那軍隊駐紮地看看吧。”舒晴聽到二人如此說,便總結道。

“快,從這裏進到樓裏。”夜鶯不知何時走到不遠處通往樓內的窗口。

“怎麽了?”林月率先走過去不解的問道。

夜鶯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嚴肅的指了指天空。

三人擡頭望去,看到遠處的烏雲正快速的向她們所在的天空飄來,這還是她們第一時間發現烏雲的聚集過程。

“莫再看,先進去。”夜鶯拉拉林月的衣角說道。

三人都被夜鶯的話弄回神,依次的鉆下去。

“留下,與你有益處。”夜鶯拉住準備第三個進去舒晴說道。

“我知道,可是怎麽解釋?”舒晴早就想到對她有好處,但是到時候沒辦法解釋啊。

“無妨。”夜鶯勾起嘴角一笑,便鉆了下去。

舒晴被對方的微笑弄的一楞,接著神奇的信服了對方能搞定,她有些奇怪,這種感覺為什麽像許多次養成的習慣?

夜鶯下到樓內,看見林月二人正在依次排除潛在危險。

這裏是老式樓房,七層只有四家住戶,她們依次撬開房門,都沒有人或者喪屍出現。

“阿鶯,舒晴呢?”確定關系後,林月就非要改變稱呼。

“她從外部下到六層,去找尋食物與洗澡。”夜鶯將早已想好的說辭講出來。

“那我們下樓跟她匯合吧。”林月說完轉身就想下樓。

“無需如此,我們呆在這層便可。”說完,夜鶯拉著林月走進一間屋子。

而光頭也識趣的走進另一間屋子休息。

夜鶯觀察一下屋子,面積不大,推開衛生間門,發現洗澡裝置她有些欣喜,走出衛生間,放下背包準備拿換洗衣服去洗澡,已經好多天沒有洗澡了。

“…可是要一起洗?”夜鶯覺得自己的變化越來越大,不僅情緒變多了,還隱隱有些惡趣味。

如果說以前的夜鶯是個單純的孩子,那麽現在的夜鶯已經蛻變成真正的腹黑女王,至於因什麽而改變?不是有句話叫愛情使人改變嗎?雖然夜鶯對林月不是愛情,但是將自己角色定位成林月女朋友的夜鶯,經過四十多年第一次想要改變自己的性格。

看著微勾嘴角,滿眼笑意的夜鶯,林月很慫的搖了搖頭,最近對方讓她越來越難招架了,是誰帶壞了她單純的阿鶯!?

夜鶯脫光衣服,打開噴頭沖澡,起初是想要改變,現在漸漸的喜歡起這種改變,更加喜歡逗弄林月,每次看著對方不知所措的樣子,她的心情就會特別好。(夜鶯潛在的惡趣味被激發了。)

“去沐浴罷。”夜鶯走出洗手間,見林月看著清澈的雨水發呆,便開口說道。

林月轉身看去,看著披散著頭發的夜鶯,比起紮起馬尾的英氣犀利,此時顯得柔和許多。

“我可說過你很美?”林月滿目深情,癡癡的問道。

“說過。”擦著頭發的夜鶯,聞言停住動作,看向對方答道。

“去洗澡。”看著滿身灰塵還想抱過來的林月,夜鶯皺眉又說道。

得,變化再大,情商很低的夜鶯還是這麽不解風情,林月有些無奈的拿著衣物去洗澡。

“我……你去洗澡還是去淋雨了?”林月走出衛生間,看著渾身濕透舒晴差點爆粗口。

“呵呵,樓下的熱水器壞了。”早已想好說辭的舒晴無奈的笑道。

“噗…快去洗吧。”林月忍住笑,讓開洗手間的門說道。

舒晴拿著衣物走進衛生間,她現在有些疑問,淋雨的過程中,她腦海有些陌生卻感到熟悉的畫面閃過,她整個人也陷入混沌狀態,等雨停她再想剛才的畫面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全部消失了。

她也完全忘記那些畫面,想了一會她便徹底放棄,開始洗澡,也許只是些她小時候的記憶吧,不然怎麽會陌生又熟悉。

“在想些什麽?”林月從背後抱住望著窗外一臉思緒的夜鶯。

夜鶯被人抱住,身體一僵,隨即聽到是林月的聲音又放松了身體道:“想起些往事罷了。”

“可是想回去?”林月說完有些怔楞,這文縐縐的話她是怎麽說出來的?相處久了,夜鶯說話還是沒有改變,她倒是被對方影響了。

“不曾,只是想起我那朋友對我說起這裏,沒有戰亂沒有顛沛流離,那時我曾很向往,誰知如今如願來此,這裏卻變了一番模樣。”夜鶯說完有些嘆然,物是人非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其實哪裏都一樣,都有那個時代獨有的煩惱,和平時為生活煩惱,戰爭時為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而煩惱,其實只要心態好,不論身在什麽時候,都會是快樂的。”林月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曾想月如此豁達與清明,若在戰國必有一番作為。”夜鶯笑著感嘆道。

“要是去到你那裏有沒有作為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會對你窮追不舍那是一定的。”林月也笑了起來,側頭湊到夜鶯耳邊說道。

舒晴走出衛生間看到的就是這番情景,她有些煩躁,很想將林月撕碎,代替對方那樣抱著夜鶯。

“喲~拍瓊瑤劇呢?”舒晴調整了一下心態,倚著墻,滿臉揶揄的問道。

“是啊,你就是那劇中的青樓老鷗。”林月看著風情萬種的舒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舒晴聞言被氣笑了,說她是第三者也比老鷗強啊。

今晚,林月是抱著夜鶯入睡的,而夜鶯卻有些不習慣,她睡覺時喜歡獨自入睡,曾經與舒晴同床她還可以習慣,可是如今與林月零距離接觸,她還真有些睡不著。

看著旁邊熟睡的林月,夜鶯將對方的手臂拿開,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看到滿臉悲傷開著窗戶望著夜空的舒晴,她一楞,接著靠近對方。

“怎麽沒睡?”夜鶯有意加重了腳步,所以舒晴發現了她,收起悲傷笑著問道。

“月抱著我,不習慣。”夜鶯抿抿嘴說道。

舒晴聞言有些好笑,剛才還在想二人會不會發生脖子以下的事,現在就被夜鶯告知連抱著入睡都很難,她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你們是情侶,抱著很正常,不習慣哪行?”得了便宜賣乖的舒晴笑著教育道。

而看著心情突然好起來的舒晴,此時情商掉線四十年的夜鶯突然連上線了,隨後有些默然無語。

“早些睡吧。”說完轉身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嘆息一聲邊閉眼睡去。

舒晴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些無語,不過心情好起來的她,躺在沙發上不一會也睡著了。

次日一早,夜鶯睜開眼便看到看著她發呆的林月。

“你醒啦?”見夜鶯睜開眼疑惑的看著她,林月有些臉紅的說道。

夜鶯沒有回答對方弱智般的問題,而是坐起身去洗漱了。

“軍隊駐紮地離這裏有些遠,我們步行很危險,剛才我發現喪屍已經不懼怕陽光了。”吃著早飯,光頭開口說道。

“車子開不進來,街上喪屍也多了起來,這可麻煩了。”舒晴接著說道。

“不,還有辦法,只是我很不願意選擇這個方法。”林月這時笑著說道。

“什麽方法?”舒晴聞言好奇的問道。

“下水道。”林月解惑道。

是啊,下水道不會有喪屍,還是一條便利的道路可以少走許多彎道,雖然氣味不怎樣,但是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幾人敲定路線,吃過早飯就整裝出發,在樓頂找到最近的一處井蓋,快速爬下樓向井蓋所在方向跑去。

第一個下到下水道的舒晴,打開手表上的手電燈,她的手表是太陽能的電子表,所以一直沒有停,她借著燈光四處照照,她總覺得她忽略了什麽。

被陸續下來的三人打斷了思考,接著便與三人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軍隊駐紮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是昨晚下了雨,這下水道怕是已經幹了。”走了很久,林月適應黑暗看著才沒過鞋底水流說道。

“那當然,現在城市裏基本沒人用水了,幹了很……你們聽,什麽聲音?”光頭沒說完話,就被前方遠處的輕微響聲打斷。

其餘三人凝神聽去,悉悉索索的分辨不出是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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