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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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蹤篇章三十三、血染洛城
最後一絲光線消逝於天邊，天空被沈寂的黑暗重重包裹，一切隱沒。泊船口還有不少人在打撈搜捕，隱隱閃爍的火把染紅城南的一角，梵音黑衣素裹，匍匐突進，亮白的月盤在頭頂高懸，而這個夜，註定不再平靜。
不遠處韓仲天的府邸已經露出一隅，武將之府，倒是讓她莫名地興奮起來。平靜的府邸裏只有幾處主室亮著燈，偏西的一處一男一女正對坐用著果品。嘴裏哼笑一聲，右手搭上一根羽箭，擡手已發。
看來，日間的事已讓各人起了防範，不過，作為替身來說，那名男子太瘦了。窗紙應聲洞破的瞬時被大片的鮮血染紅，梵音低伏疾奔幾步，縱身一躍來到韓府的高墻之上。
嗤！
一片黑暗的香道火光大作，頓時亮如白晝。數不清的火把整齊一字排開，眼睛還未適應，耳邊已傳來破空的風聲。身子在剎那做出反應，三個回旋點地挪位，梵音一路不停變換路線奔出數百米，身後如影隨行的飛羽之聲才堪堪止住。
居高俯瞰，適應亮光的眼睛終於看清偷襲自己的一眾人等。六十人的破風齊羽陣，全是最精進的射手，四十餘人的帶刀影衛，百來號人守著府邸的四周，寒鐵一般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腳步聲！來人過百！
不多時，一隊人馬自後列隊次序補進，火光搖曳下人影綽綽，梵音心下一沈，眸色更冷。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自中間分離，兩個人影相視一笑，談笑著走進人群的包圍中心。
“我是沒想到，三箭擒虎的韓仲天，倒也不外如是。”冰寒冷硬的話一把甩出，梵音身形已落地，弓箭被棄在原地。
兩人的神情一滯，被女子尋死般的舉動驚到，倒是精明沈穩的褚夏先開了口。“韓兄與公子並無仇怨，為何苦苦糾纏？”
不等對方再開口問詢，梵音揮手在腰間一抽，踏雪應聲出鞘，已有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響起。“你們只要知道，這夜，將是你們的終結，就足夠了。”
羽陣中一個手勢發出，上箭滿弓的聲音響起之前，已有一道黑影如鬼魅切入陣型的死角，近身肉搏弓箭毫無用處，一眾人等迅速拔出刀劍迎戰，卻在看清周圍之前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一驚，被護著迅速地又退了一尺。韓仲天不愧為大將，臨陣不亂開始指揮影衛參與作戰，混亂的隊形眨眼已經規整。人們懸在喉間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但是。
褚夏胸口透出一寸銀光，大片的鮮血噴湧而出，一身與他人無異的戎裝下，那人猛地抽出劍，兜脖一個破斬，了結了對手性命。擡手丟下兜頭的盔甲，眾圍堵的影衛楞神地看著方才還在前陣浴血的女子現身後方，渾身沁涼。
“納命來！奸賊。”一聲怒吼自身旁爆出，韓仲天雙眼充血，巨刀向著她斬來。
揮劍堪堪擋住下壓的淩厲刀氣，梵音一腳踢中來人丹田，運出一股真氣。一口腥甜含在口中，擋在身前的魁梧身形向後急退三步，倒在人群裏吐出一大口血來。
反應過來的眾人迅速補上，結成隊形欲將梵音困於其中，眼角掃到數面巨盾向這邊傳送，她手上力道加重，心知久戰不是辦法。
向後急退數尺，揮劍奮戰，人已投入當頭而來的影衛。鮮血和慘叫聲混合，呼吸間手起劍落又是一人倒下。身上的血越來越多，梵音改道取右翼，突出重圍。身後十餘人追趕而來，她擡腳輕點面前的一棵粗樹，旋身上了樓頂。
回身再解決兩人，身後風聲已經趕至，遠處再整隊形的兵士留下十個箭手盡數向她逼來。擡眼一掃，來人已近。
袖中飛針齊齊飛出，一針一人，再除數人。心下稍定，這邊羽箭再襲。
左腳一提一把拿住紅梅，刀光閃現。雙手並用，梵音向上突進，羽箭已經越來越密集。到了！右腳一踩平躺的弓，刀劍已收，她左手一抓，三支來箭飛出，正中三人心口。眼中寒光一閃，身子不停地疾奔轉移，陣容中的人一個個倒下，身後追逐的人也已經只剩數人。
遠遠韓仲天一聲呼哨，腳下的房屋竟傳來震動！不好，梵音從瓦檐疾奔沿墻圍一路轉移，身後三四處房屋炸開，飛土四濺！
嘭！
一股熱氣猛地從面前兜頭包裹，身子不由自主地飛上高空，疼痛傳遍全身。
雙腳輕點飛濺的瓦片，身子再次高速向另一邊飛旋而去。將將落地，右腕飛索向上甩出，人隨著向另一處去。正在這時，一組藍領禦林軍卻及時趕上這火光撲天的戰場。
兩排射手迅速換上新的羽箭發射，韓仲天大笑數聲，站到隊伍前沿，眉飛色舞地指揮起來。
冷眉一挑，略去周身似火的疼痛，梵音手上再奪來箭，追擊的人已經盡數被除。止住向前的沖勢，她轉身向著火光之處一路狂奔，街道兩邊的房屋已經被炸的破碎不堪，嬌小的身形一閃，隱入一片鮮紅之中。
啪。
一處房檐坍塌，一個黑影倏地沖出，數支羽箭齊發，瞬間那東西已被變成箭筒。下一瞬，又一個身影竄出，雙腳一點下墜的黑影，身子一抖向更高處飛去，手中三支羽箭滿弦出手。三支箭離弦而去，瞬間穿過人群，定在一個人的脖頸處。
梵音手上再一波進攻的手勢還懸在空中，韓仲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插著的三支箭，仰倒在風塵中。
身子急速地下墜，飛索再一次甩出，纏住一根粗枝，她回身旋轉弓身擋開來箭，卻在飛索開始著力的時候，身子一輕。
不！
飛索纏著的樹幹被又一波的爆炸沖擊，整個地向後倒去，而她飛出的身子已經不能控制。
唰！腰上猛地一疼，一支藍羽的飛箭紮入身體。身子向前直飛，勉力轉過身來，她伸手拽出那支箭，擡手射向隊中僅剩的一名指揮，禦林軍副都統柳嚴。
羽箭無疑地命中對方，軍中一陣混亂，一甩手送出身上唯一的一枚火雷，身子已經落地。右腿一陣鈍痛，意識尚算清醒，趁著那廂混亂之際，梵音恢覆鎮定，按原定方向一路遁走。
好不容易來到城外，漸近的流水聲讓她知道自己離目的地不遠了。船舶已經顯現，佇立岸邊，她卻停住了腳步，瞥一眼身後灑了一路的血跡，伸手解開栓船的纜繩。
半刻後。
“血跡一路到這邊就沒有了。”手指血跡匯集的岸邊，一個神色緊張的少年向著身後急道，未幾數十個人舉著火把擁著一個中年男子出現。
男子面色凝重掃視四周，一雙眼睛裏滿滿的懷疑，“烈文你帶一隊去下游一路尋找，沿路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
一列人迅速從隊裏分出，那人點頭帶人迅速離開，沒入黑暗裏。
“犯人身受重傷，若不是乘船必定走不遠。二隊跟我一起，細細搜尋這一帶。”
一聲令下，餘下的人迅速分離，仔細地查看起周圍的草叢和灌木叢。足足三刻時間，從泊船口到城門口一線被細細搜過，並無任何發現。
人群迅速集合，中年男子忽然審視一遍沿道的樹枝，確定無人藏匿，方才帶人向著下游而去。
一刻時間之後，背道一側的粗壯樹枝間傳來響動，梵音眉頭緩緩松開，收緊握刀的右手，將吊在樹身一側的身子緩緩拉起，坐倒在樹杈間。那次爆炸因著自己經驗提前收了步子，在看到火花的瞬間飛身彈起，所以傷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嚴重。
只是，腰上的箭傷……箭上有毒。
到泊船口細想一番，自己身上的外衣已被脫下擲在水中，之前將月白的中衫撕開細細包紮傷口，順便洗了洗身子。不然那濃重的血腥味和嚴重的傷，絕對不能瞞過那個男子。輕拭額頭滲出的密汗，趁著另一隊布防未至，抽身向著城西疾奔。
看到綺的時候，身上的溫度已經開始流失，知道極度的運動已教毒性蔓延，梵音自馬腹下的皮革中抽出包裹，尋出一個陶罐。
身上沒有能夠解毒的藥，但是喝下這藥，以毒攻毒，便會變成另一種毒性，蛇毒。
緩緩飲下罐中藥水，身上的一陣翻攪已讓臉色泛白，取出事先備好的衣物和面具，她輕手輕腳迅速換好，頭上青絲綰成一個簡單的髻，斜斜插上兩支銀飾，一切妥當才翻身上馬，這處半個時辰之後該有人過來巡視，仔細算來，時間應該還是趕得上。
利用換防空隙，她得趕緊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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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光線消逝於天邊，天空被沈寂的黑暗重重包裹，一切隱沒。泊船口還有不少人在打撈搜捕，隱隱閃爍的火把染紅城南的一角，梵音黑衣素裹，匍匐突進，亮白的月盤在頭頂高懸，而這個夜，註定不再平靜。
不遠處韓仲天的府邸已經露出一隅，武將之府，倒是讓她莫名地興奮起來。平靜的府邸裏只有幾處主室亮著燈，偏西的一處一男一女正對坐用著果品。嘴裏哼笑一聲，右手搭上一根羽箭，擡手已發。
看來，日間的事已讓各人起了防範，不過，作為替身來說，那名男子太瘦了。窗紙應聲洞破的瞬時被大片的鮮血染紅，梵音低伏疾奔幾步，縱身一躍來到韓府的高墻之上。
嗤！
一片黑暗的香道火光大作，頓時亮如白晝。數不清的火把整齊一字排開，眼睛還未適應，耳邊已傳來破空的風聲。身子在剎那做出反應，三個回旋點地挪位，梵音一路不停變換路線奔出數百米，身後如影隨行的飛羽之聲才堪堪止住。
居高俯瞰，適應亮光的眼睛終於看清偷襲自己的一眾人等。六十人的破風齊羽陣，全是最精進的射手，四十餘人的帶刀影衛，百來號人守著府邸的四周，寒鐵一般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腳步聲！來人過百！
不多時，一隊人馬自後列隊次序補進，火光搖曳下人影綽綽，梵音心下一沈，眸色更冷。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自中間分離，兩個人影相視一笑，談笑著走進人群的包圍中心。
“我是沒想到，三箭擒虎的韓仲天，倒也不外如是。”冰寒冷硬的話一把甩出，梵音身形已落地，弓箭被棄在原地。
兩人的神情一滯，被女子尋死般的舉動驚到，倒是精明沈穩的褚夏先開了口。“韓兄與公子並無仇怨，為何苦苦糾纏？”
不等對方再開口問詢，梵音揮手在腰間一抽，踏雪應聲出鞘，已有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響起。“你們只要知道，這夜，將是你們的終結，就足夠了。”
羽陣中一個手勢發出，上箭滿弓的聲音響起之前，已有一道黑影如鬼魅切入陣型的死角，近身肉搏弓箭毫無用處，一眾人等迅速拔出刀劍迎戰，卻在看清周圍之前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一驚，被護著迅速地又退了一尺。韓仲天不愧為大將，臨陣不亂開始指揮影衛參與作戰，混亂的隊形眨眼已經規整。人們懸在喉間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但是。
褚夏胸口透出一寸銀光，大片的鮮血噴湧而出，一身與他人無異的戎裝下，那人猛地抽出劍，兜脖一個破斬，了結了對手性命。擡手丟下兜頭的盔甲，眾圍堵的影衛楞神地看著方才還在前陣浴血的女子現身後方，渾身沁涼。
“納命來！奸賊。”一聲怒吼自身旁爆出，韓仲天雙眼充血，巨刀向著她斬來。
揮劍堪堪擋住下壓的淩厲刀氣，梵音一腳踢中來人丹田，運出一股真氣。一口腥甜含在口中，擋在身前的魁梧身形向後急退三步，倒在人群裏吐出一大口血來。
反應過來的眾人迅速補上，結成隊形欲將梵音困於其中，眼角掃到數面巨盾向這邊傳送，她手上力道加重，心知久戰不是辦法。
向後急退數尺，揮劍奮戰，人已投入當頭而來的影衛。鮮血和慘叫聲混合，呼吸間手起劍落又是一人倒下。身上的血越來越多，梵音改道取右翼，突出重圍。身後十餘人追趕而來，她擡腳輕點面前的一棵粗樹，旋身上了樓頂。
回身再解決兩人，身後風聲已經趕至，遠處再整隊形的兵士留下十個箭手盡數向她逼來。擡眼一掃，來人已近。
袖中飛針齊齊飛出，一針一人，再除數人。心下稍定，這邊羽箭再襲。
左腳一提一把拿住紅梅，刀光閃現。雙手並用，梵音向上突進，羽箭已經越來越密集。到了！右腳一踩平躺的弓，刀劍已收，她左手一抓，三支來箭飛出，正中三人心口。眼中寒光一閃，身子不停地疾奔轉移，陣容中的人一個個倒下，身後追逐的人也已經只剩數人。
遠遠韓仲天一聲呼哨，腳下的房屋竟傳來震動！不好，梵音從瓦檐疾奔沿墻圍一路轉移，身後三四處房屋炸開，飛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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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熱氣猛地從面前兜頭包裹，身子不由自主地飛上高空，疼痛傳遍全身。
雙腳輕點飛濺的瓦片，身子再次高速向另一邊飛旋而去。將將落地，右腕飛索向上甩出，人隨著向另一處去。正在這時，一組藍領禦林軍卻及時趕上這火光撲天的戰場。
兩排射手迅速換上新的羽箭發射，韓仲天大笑數聲，站到隊伍前沿，眉飛色舞地指揮起來。
冷眉一挑，略去周身似火的疼痛，梵音手上再奪來箭，追擊的人已經盡數被除。止住向前的沖勢，她轉身向著火光之處一路狂奔，街道兩邊的房屋已經被炸的破碎不堪，嬌小的身形一閃，隱入一片鮮紅之中。
啪。
一處房檐坍塌，一個黑影倏地沖出，數支羽箭齊發，瞬間那東西已被變成箭筒。下一瞬，又一個身影竄出，雙腳一點下墜的黑影，身子一抖向更高處飛去，手中三支羽箭滿弦出手。三支箭離弦而去，瞬間穿過人群，定在一個人的脖頸處。
梵音手上再一波進攻的手勢還懸在空中，韓仲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插著的三支箭，仰倒在風塵中。
身子急速地下墜，飛索再一次甩出，纏住一根粗枝，她回身旋轉弓身擋開來箭，卻在飛索開始著力的時候，身子一輕。
不！
飛索纏著的樹幹被又一波的爆炸沖擊，整個地向後倒去，而她飛出的身子已經不能控制。
唰！腰上猛地一疼，一支藍羽的飛箭紮入身體。身子向前直飛，勉力轉過身來，她伸手拽出那支箭，擡手射向隊中僅剩的一名指揮，禦林軍副都統柳嚴。
羽箭無疑地命中對方，軍中一陣混亂，一甩手送出身上唯一的一枚火雷，身子已經落地。右腿一陣鈍痛，意識尚算清醒，趁著那廂混亂之際，梵音恢覆鎮定，按原定方向一路遁走。
好不容易來到城外，漸近的流水聲讓她知道自己離目的地不遠了。船舶已經顯現，佇立岸邊，她卻停住了腳步，瞥一眼身後灑了一路的血跡，伸手解開栓船的纜繩。
半刻後。
“血跡一路到這邊就沒有了。”手指血跡匯集的岸邊，一個神色緊張的少年向著身後急道，未幾數十個人舉著火把擁著一個中年男子出現。
男子面色凝重掃視四周，一雙眼睛裏滿滿的懷疑，“烈文你帶一隊去下游一路尋找，沿路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
一列人迅速從隊裏分出，那人點頭帶人迅速離開，沒入黑暗裏。
“犯人身受重傷，若不是乘船必定走不遠。二隊跟我一起，細細搜尋這一帶。”
一聲令下，餘下的人迅速分離，仔細地查看起周圍的草叢和灌木叢。足足三刻時間，從泊船口到城門口一線被細細搜過，並無任何發現。
人群迅速集合，中年男子忽然審視一遍沿道的樹枝，確定無人藏匿，方才帶人向著下游而去。
一刻時間之後，背道一側的粗壯樹枝間傳來響動，梵音眉頭緩緩松開，收緊握刀的右手，將吊在樹身一側的身子緩緩拉起，坐倒在樹杈間。那次爆炸因著自己經驗提前收了步子，在看到火花的瞬間飛身彈起，所以傷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嚴重。
只是，腰上的箭傷……箭上有毒。
到泊船口細想一番，自己身上的外衣已被脫下擲在水中，之前將月白的中衫撕開細細包紮傷口，順便洗了洗身子。不然那濃重的血腥味和嚴重的傷，絕對不能瞞過那個男子。輕拭額頭滲出的密汗，趁著另一隊布防未至，抽身向著城西疾奔。
看到綺的時候，身上的溫度已經開始流失，知道極度的運動已教毒性蔓延，梵音自馬腹下的皮革中抽出包裹，尋出一個陶罐。
身上沒有能夠解毒的藥，但是喝下這藥，以毒攻毒，便會變成另一種毒性，蛇毒。
緩緩飲下罐中藥水，身上的一陣翻攪已讓臉色泛白，取出事先備好的衣物和面具，她輕手輕腳迅速換好，頭上青絲綰成一個簡單的髻，斜斜插上兩支銀飾，一切妥當才翻身上馬，這處半個時辰之後該有人過來巡視，仔細算來，時間應該還是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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