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6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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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善嘴角微微抽動,她不過是說漏了一句而已,就被這個男人立即抓住了把柄。不過她可沒打算松口:“以前還勉強算是,但是從今天開始何明珠就再也不是我們秋家的人了。”

“哦,從今天開始,是因為這個晚宴嗎?”眼前這位號稱雲都地下皇帝的男人,何止是態度平和簡直就可以說是寬厚,如果是別人被這麽對待只怕就要跪謝皇上陛下了。

“對,我們秋家不需要這種人,從今天開始何明珠就再也和我們姓秋的沒有關系,”這次秋梓善是直視著何明珠。

在經歷這麽多事情之後,她們終於走到了面對面決裂的地步。只不過這一次秋梓善是作為勝利者,而何明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秋小姐,我在你這種年紀的時候也會說話沖動,但是我勸你在說話之前最好想清楚了,”柏七爺一向含笑的臉頰也在這句話之後冷了下來。

☆、72晉江V文

要說之前的鬧劇,也頂多就是何明珠和秋家之間的事情,他不說話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話而已。可是現在秋梓善說的話就是沖著他而去的,何明珠這種人?嫁給自己的她算哪種人?

旁邊一直站著的保鏢突然動了起來,而一直站在一旁的洛彥也是立即要上前,卻被柏臣拉住,他壓低聲音問道:“你們不是說只是沖著何明珠來的嗎?”

“何明珠現在不是已經是你父親的女人了嗎?”洛彥毫不在意地甩來柏臣的手掌,直接就朝著秋梓善走了過去。

柏臣阻止不得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這兩人究竟想要幹些什麽。當時洛彥找到自己說,要在他父親的宴會上一個人,而這個人只會讓何明珠丟臉。

現在只怕不止是何明珠吧,一個不知從哪裏出來的人居然還真是何明珠的親生父親,原本他媽媽還生氣爸爸找了這麽一個有背景的四太太,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雖然他不知道柏昊和何明珠的關系,但是風言風語也是傳了出來,他這位大哥為了討父親的歡心,親自給自己的老子找小老婆,可真是霍地出去啊。

“柏先生,您是長輩也是前輩,我自然不敢對你不敬。只是現在有人打著我們秋家的名號招搖撞騙,我作為秋家現在的當家人自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所以我希望在場所有人都幫我在此做見證而已,這位何順明先生才是何明珠的親生父親,至於我父親只不過是幫著別人養了二十年女兒的冤大頭罷了。”

“你說謊,秋梓善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顛倒黑白了,爸爸不會放過你的,”何明珠沖上來就是揮舞著手臂想要給秋梓善一巴掌。

可是身後恰好走到這裏的洛彥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腕,冷笑著將她的手臂甩來後,何明珠整個身體都向後趔趄了幾步。

“七爺,四姨太太這種行為恐怕不太好吧,梓善是我的未婚妻,可不是隨便什麽都人都能打的。”

四姨太太?秋梓善聽到這四個字一下子就要笑了出來,別人為了全了何明珠的名字,都是正正經經叫她一聲柏太太。就算是再不屑她的人,也得客氣地叫一句四太太。

至於像洛彥這麽直接地叫她四姨太太,無疑是狠狠地扇了何明珠一記耳光。

“那秋小姐這種行為呢,”柏七爺冷冷地看了秋梓善一眼後,只是這麽一句話,隨後他的手簡單地動了動。

只見身後的早就待定的保鏢就是立即沖了上來,只見他們恭敬地站在柏七爺的身邊,隨時待命準備把這兩個不速之客扔出去。

而柏臣則是在一旁看著,只想要扶額長嘆,他一直以為洛彥是那個淡定的人,但是今天看來他也在不該沖動的時候沖動。

“送兩位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他們,“只見柏七爺淡然地對站在他旁邊的男人說道。

在調查柏家的資料上,秋梓善見過這個男人,這個人乃是柏七爺最信任的左右手,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他居然也會在。

秋梓善淡然一笑,便是挽著洛彥的手臂,沖著柏七爺說道:“柏先生,我們秋家所有人的命都握在您的手裏了。”

周圍的人先是一楞,可是隨後臉上就是出現了愕然的表情。

秋梓善這次之所以來這裏大鬧一場,一方面是因為不想讓秋家的名聲被何明珠所牽累,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既然她已經選擇了和洛彥共進退,那麽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秋家的每個人都處在危險之中。

可是好在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是雲都所謂的地下皇帝,他也不敢真的那麽不管不顧的殺人放火。

既然這樣,秋梓善就決定讓自己正大光明地站在柏任新的對面,就算以後他出了任何意外,柏家都逃不過警方的追查。更何況,現在省公安廳已經因為上次的海上爆炸案成了專門的調查組。柏家早就進入了警方的視線,他們得意不了多久了。

秋梓善不介意讓自己當這個活靶子,雖然洛彥極力不同意她這種莽撞又沖動的做法。可是對付這樣的人,有時候你比他更不要命反而成了你的護身符了。

“上次令公子邀請我做客,我已經感激在心,這次我將自己的命送到七爺您的手裏,你可要幫我好好看著,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只怕到時候…”秋梓善話沒有說完,其中的意思簡直是一目了然。

之前你兒子綁架了我,我早就記在心裏了,這次我在你的宴會上大吵大鬧就是和你撕破了臉面,我要是有個什麽事,到時候就是你幹的,你等著吧。好吧,秋梓善上面的話用另外一種語氣也完全可以翻譯。

於是乎,在江湖立足了幾十年的柏七爺,在雲都周圍那也是聲名赫赫,如今在自己舉辦的宴會上被一個小輩當初如此羞辱,很顯然柏七爺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

可是眼前的秋梓善放佛不管不顧了一般,只聽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輕蔑地看了一眼何明珠,然後拉著洛彥走開。

當他們走出這個金碧輝煌地宴會廳的時候,秋梓善能清楚地感覺到洛彥的手掌在收緊又收緊,她的手掌疼的有點厲害。

可是她也沒有轉頭看洛彥,只是輕聲地說了一句:“阿彥,既然我們開始了,就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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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城市的第一場雪來臨的時候,聖誕節歡快的歌聲也開始回蕩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當中。無論是窗明幾凈裝飾豪華的商場還是路邊狹窄的小店上,都貼著聖誕老人的可愛畫像。甚至有商場在一樓的正中央還擺上了巨大了的聖誕樹,憨態可掬地聖誕老人每天都提著紅色的口袋向來往的小朋友發放禮物。

此時中域集團也洋溢著濃厚地聖誕節氣氛,因為他們的新任CEO乃是具有海外背景的香港人。

不過對於中域的內部人員來說,真正重要的不是聖誕節,而是公司當中彌漫的氣氛。在闊別公司三個月之後,秋小姐又回來了。

雖然之前秋小姐以學業繁忙為由,辭去了在公司所擔任的任何職務,但是當時所有人心中只覺得這事不會這麽簡單。但是又苦於沒有準確的消息來源,所以公司小道消息來傳,只怕是秋公子才是這樁家產爭奪事件的最後勝利者。

可是當時就有人不相信,這位秋小姐就會這麽簡單的認輸了。果然,在三個月之後,秋梓善重回公司之後,高調地向整個娛樂圈宣布了她的回歸。

她的初次亮相是在中域的年度電影《監視者》的發布會上,這是一部關於警察內部特殊監視部門的電影,隱藏真實身份的監視專家們與每次受到追蹤卻又能幸運逃脫罪犯之間的對決。

因為這次無論是飾演監視警察還是高智商罪犯的兩位都是屬於影帝級別的演員,而雙雄對決更是這部電影的主打牌,再加上還有時下名聲正旺的當紅小生和花旦,這部電影可謂是雲星璀璨。

不過當秋梓善被主持人請上臺的時候,大部分記者的問題還是首先拋向了她。有人問她為何之前辭去了中域的職務,現在又重新覆出是為什麽?

這些都還是不那麽直接的問題,有些記者則是格外不客氣地直接問道,您的姐姐新婚生活如何?

當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只見那麽嘈雜地會場都在這一瞬間沈寂了一下,隨後此起彼伏的閃光燈又開始響起,每個人都恨不得捕捉到秋梓善臉上一絲一毫地不對勁。

不過秋梓善當時的臉色卻是絲毫未變,只是在發布會結束之後,這個提問的記者很不幸地失去了她的工作。

很快,她就再次出現在了雲都關愛孤兒的慈善晚宴上,秋梓善小姐豪擲三百萬關愛孤兒的新聞在第二天以頭條新聞的方式出現。

不過在周末的時候,幾張雖然模糊卻又能清楚地看見人臉的偷拍照片出現在各大網站,只見標題都格外聳動,其中一家便直接寫到‘環亞太子與中域公主戀情曝光’、‘中域公主的完美豪門愛情’。

照片是身著同款情侶大衣的兩人從會所的門口出來,只見男人的手拉著女子的手,雖然當時是夜幕之下,但是兩人的臉在幾張照片裏都能清晰可見。

而此時重新成為秋梓善特別助理的白富美,此時成為了眾人圍剿的對象。好吧,其實她也不太習慣秋梓善這麽高調的行為。因為這樣真的給她帶來了太多的不方便,就好像現在,她在茶水間遇到的所有女同事都以一種看見獵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好吧,她就是這麽的無辜。

“白白,你說秋小姐最近新聞這麽多,她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八卦女一號手裏捧著自己的馬克杯,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盯著白富美問道。

還沒等白富美回答,八卦女二號就立即嗤笑:“不高興,我倒是覺得她高興地很呢,交了這麽有錢又帥的男朋友不是立即就炫耀出來了,這種報道要是她不同意,別人敢報道出來嗎?”

而一直將秋梓善奉為偶像的八卦女三號立即出聲為自己心中的女神打抱不平道:“我們善善需要像那些女明星一樣,為了綁住自己的豪門男友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我們善善她本身就是個豪門。”

八卦女一號好笑地看三號說道:“你們善善?人秋小姐認識你嗎?”

就在三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白富美也趁機離開了茶水間。等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秋梓善正穿好自己外套準備出門。她立即問道需不需要自己跟過去。

而秋梓善只是簡單地叮囑了她幾句,便乘著電梯到了樓下。

不過還沒等她到地下層的時候,就聽見手機的響聲,只聽洛彥在電話那天說:“善善,你能現在來一下雲苑嗎?”

“怎麽了?”秋梓善聽著洛彥的聲音有點虛弱,可是還沒等她多問,就聽見那邊又開始說道。

“你快點過來。”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秋梓善心頭一緊,一個可怕的想法立即從她心中湧起,難道是柏家對洛彥動手了?

☆、73晉江V文

秋梓善一路開著瘋狂的車,不知被開了多少罰單之後,終於趕到了雲苑。雲都並不是個多山環繞的地方,整座城市唯一能稱得上山的地方,就只有郊區附近了,這裏的山脈環繞著衡水而生,山路層層疊疊地環繞,而雲苑則是坐落與其中的度假酒店。

這間酒店是洛家的產業,也是他們計劃中的重要地方之一,秋梓善早在開車過來的時候心中滑過了無數的可怕念頭,當一個念頭還沒有被排除時另外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便接踵而來,她太害怕了。

秋梓善一直覺得自己並不怕死,所以她才敢和柏任新作對,而她所想出的計劃更是讓她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深冬的山嶺孤寒料峭,就連來往的車輛都並不多,偶爾有一輛車擦肩而過都被秋梓善這瘋狂的車速遠遠地甩開。而夜幕早已經悄悄開始降臨,冬天的夜晚來的就是這麽的突兀。

當秋梓善趕到雲苑的時候,她不敢耽誤直奔著頂樓的套房而去,在頂樓有一間套房是洛彥的固定房間,從來沒有對外開放過。

“阿彥,阿彥,”秋梓善一面按著門鈴一面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就在她想著是不是應該讓服務員來把這扇門撞開的時候,就突然看見房門從裏面被拉開。

“你沒事?”當秋梓善看著洛彥衣著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時,一顆一直懸著的心臟在這一瞬間撲通一聲地落地了。

她從來沒有如此驚慌過,而洛彥看她臉上的驚懼的模樣,立即就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只見他立即伸手將她攬進懷中,充滿愧疚地說道:“善善,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我不該在這種時候嚇唬你的。”

洛彥沒想到這時候秋梓善已經開始這麽殫精竭慮了,他一直以為秋梓善的內心就像她表現出來的淡定坦然,他也一直以為善善已經準備好了,並且堅信他們一定會贏。

可是現在他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就不同,他擁有不顧一切地賭博精神,他以為秋梓善也是的,可是他卻忘了她終究是自己需要保護的女人。他極少見到這樣果敢又不顧一切的人,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知音一般,以至於他就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

洛彥身穿著淺藍色針織衫,整個人高大欣長,一張英俊無瑕地臉此時也陰沈不定。等兩人進了房間之後,洛彥將她扶到沙發上,半晌才下定決心說:“善善,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閉眼睛歇一會。”

可秋梓善還是死死地纏著他的腰,他們每個人都看似風光無限,可是背後卻屢屢薄冰,秋梓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原來是如此害怕,當他們所預定的一切都還沒開始時,她就開始害怕了。

等洛彥倒了一杯水放在秋梓善的手中時,她捧著溫熱的杯子,冰冷的手指總算有了些許的知覺。

“善善,你是不是很害怕?”洛彥坐在她身邊,讓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聲音充滿了苦澀。

而等了許久秋梓善才緩緩開口:“阿彥,我一直以為自己無所畏懼,可是我現在才明白我心中的恐懼有多深。”

洛彥自然明白她的恐懼何在,有柏家這樣的大敵在前,她害怕自己出事也害怕身邊的人出事。洛彥的手臂微微用力收了收,他從出生到現在就從未像現在這般畏首畏尾。

他父親出事他自今都沒有找到兇手,他的女人被人綁架了而他只能救她回來卻沒能給綁架她的那些人一個教訓,而現在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就讓這麽擔驚受怕,洛彥明白她的感受卻在此時都透著深深地無力。

“善善,你等等我,我一定會讓那些人都付出代價的,”洛彥抱緊她在手中深深地發誓。

“阿彥,我們一起,我不害怕,我會陪著你看著那些人下地獄,我不害怕,”秋梓善這麽說著還抱著洛彥的腰。

可是她越是這麽體貼,洛彥的心情就越發地低落。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所謂的商業對手,他們面前阻擋著的人,是一個能在雲都只手遮天的人物。在這個錢權可以交易的年代,但凡是人都會有私心,就算是警察內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昧著良心收著黑錢。

當秋梓善沈沈睡過去的時候,洛彥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苦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現在先不要放了吧,等我通知你。”

洛彥站在落地窗口望著遠處層層巒巒地山峰,在夜幕當中漆黑的山峰沒有一絲光亮,今晚的天可真夠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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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秋梓善從洛彥懷中醒來的時候,微一擡頭便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頰,濃密厚長的睫毛在睡夢中安然地翹著,在眼臉之下落下淺淺的陰影。他的鼻翼真的格外的挺拔,原本精致的臉頰也因為高挺的鼻梁而變得深邃。

當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微微動了一下時,秋梓善的臉頰立即羞紅了,好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的。

只是與這個安靜又美好的睡顏相比較的是某人身下一處鼓起,秋梓善的臀被他的大手按著,兩人以親密又交纏地模樣緊緊貼緊著。

雖然之前這東西見也見過,摸也摸過,可是從軟趴趴的一團到這麽精神抖擻的模樣,還是秋梓善第一次這麽直白又遮掩的了解。

她禁不住伸出一只爪子,手掌從他的肚子開始摸索,然後一點點地往下,等摸到小腹處的時候手掌又忽地縮了回來,再摸下去再縮回來,就這麽循環了幾次之後,在最後一次等她又要縮回手掌的時候,就見一只手堅定而又有力的將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兄弟上。

“不就是想和它打個招呼嗎?至於這麽羞澀,”洛彥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只是嘴角帶笑地說道。

秋梓善又羞又躁,一張臉染上薄薄地紅暈,卻還是脫口便道:“誰羞澀了,我才沒有。”

“那你連摸它都不敢?”

“摸它有什麽難的,我連舔它都敢。”說著她的小手就上下揮舞使勁地隔著內褲摸了幾下。

只是洛彥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並且目光灼灼地完全沒有初醒之人該有的羞澀,好吧,他被剛剛的那句話刺激到了。

“原來你一直想舔啊,你好色哦,”洛彥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又壞又矯情,恨不得雙手環胸就要抱住自己大喊流氓。

秋梓善當時就說不出一句話,她簡直就要悔恨地恨不得現在就從這頂樓跳下去,她這是頭腦發熱還是發瘋了啊。怎麽就說出這種話了?

“來吧,”突然洛彥平躺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以一種任人宰割的大無畏姿態睡下。

秋梓善雖然現在在床上並不像以前那麽羞澀,但是也遠遠還沒到色女這個階段,一時間真正是羞澀至極,立即拿手去輕輕地掐了一下他的胸膛。誰知手掌掐的地方卻是男人的□,雖然男人這地方並不像女人那般包裹嚴實,但是那麽大的胸膛她偏偏掐到那個地方。

秋梓善一時之間恨不得大聲為自己疾呼,可是她卻又是心一橫將被子掀了起來,整個人伏在洛彥的身上。

洛彥此時也如同她這般□著,而一具雪白柔軟的身軀就貼服在他的胸膛上,柔軟和堅硬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和諧,而一雙柔若無骨地手掌在他的胸膛滑過,她婀娜的身姿在薄被上形成了起伏的曲線,他微一頷首就看見那兩團白玉在自己眼前,這無限地美景讓洛彥暈眩。

到了這一步,他心中便已是激蕩不已。摟緊她的腰身,堅實地胸膛輕輕貼緊她的起伏,兩人唇舌相依開始細細密密地吻著對方。

洛彥早已經情動,小腹抽緊,那茁壯無比的巨大早在這一刻徹底的蘇醒,秋梓善此時更是軟成了一團水,任他揉捏。此時兩人纏綿的長吻下,秋梓善只覺得身體陣陣發熱,不一會薄薄地一層汗便已經貼著身體,她卻更加急切地擁緊了洛彥。

身體間相互摩擦著,洛彥恨不得立即便進入她的柔軟緊致當中,可是偏偏又念著她剛剛的一句戲言,一時間便心癢難耐地在她耳邊細聲說道:“善善,你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嗎?”

“你之前已經摸過它了,你現在親親它好不好?”

“你別害怕,它一點都不可怕的,你幫我含含,”他的聲音暗啞,暗藏著無盡地誘惑與性感。

他在引誘我,太不要臉了,他真的在引誘我,秋梓善心中就這麽模模糊糊地想著。

然後,她順著被子慢慢開始往下移動,洛彥只覺得隨著她往下移一點,他的整個身體就緊繃了一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害怕自己隨時有爆炸的可能性。

當微微的腥膻味撲鼻而來的時候,秋梓善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我瘋了。

這樣的觸感讓你真的無法說明,明明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可是卻又潤滑圓動,只握在手掌中就能感覺到它輕輕地律動,帶著生命的勃發。

“別拿牙齒咬它,”洛彥的聲音傳來,而蒙在被子的人只聽見朦朧不清的呻、吟之聲,那樣的暧昧帶著情動的喘息聲。

一聲聲地喘息從秋梓善的頭頂傳過來,這是她愛的男人的聲音。

當兩人收拾妥當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秋梓善還不敢拿眼睛去看洛彥,她幾乎是處於沒臉見人的狀態。

只是當她被牽出房間的時候,就看見客廳對面的開放廚房中,竟還擺著華麗地燭光晚宴,乳白地亞麻布料鋪在桌子上,雕刻精致花紋繁瑣地銀質燭臺就擺在桌子上,而上面的蠟燭還保持著未燃燒的狀態。

至於桌上原本應該美味誘人的食物現在也散發著油膩的味道。

秋梓善有些不解地看著廚房的一切,等她轉頭看向洛彥的時候,只見他苦笑著說道:“我原本打算昨晚和你求婚的,可是顯然我搞砸了。”

秋梓善有些吃驚又有些欣喜,不過在轉頭看見洛彥略帶苦笑的表情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顯然昨晚的事情並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願意這麽幹的。

“所以你現在不打算向我求婚了?”秋梓善歪著頭看著他問道。

☆、74晉江V文

“所以你現在不打算和我求婚了?”

洛彥看著面前明眉皓齒的人兒,清晨的光線照射在她光潔白皙的臉頰,當淺淺的笑在她的唇角綻開的時候,洛彥傾身靠了過去,然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善善,你值得擁有最好的,我會給這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阿彥,我不要什麽最好的,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秋梓善伸手抱住面前這個人,他們都知道現在是黎明前的黑暗,秋梓善只想和他牽手走過這段黎明,而不是待在所謂安全的地方,然後等著他取得勝利再來擁抱自己。

她要和他一起走過這段黑暗。

當他們開車回到市區的時候,還沒到公司,白富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只聽她著急地說道:“善善,不好了,《激戰》片場有人過來搗亂,聽說那邊已經有人受傷了。”

秋梓善沒有一絲的意外,反而心中如同松了一口氣般地,隨後淡定地指示道:“你和夏伯賢立即趕到現場,記住要封鎖所有的媒體,這件事就算要披露也要由我們中域旗下的渠道披露,我現在也立即趕過去。”

“怎麽回事?”洛彥在電話那頭一聽到這樣的話,立即開口問道。

秋梓善順勢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然後才低低地說道:“何明珠總算是忍不住了,我就說我從來沒有高估過她的智商。”

“需要我和你一起解決嗎?”

秋梓善嘴角微翹漾起笑容,聲音清脆而悅耳:“當然不用了,對付一個蠢笨如豬的人還需要你出手嗎?”

——————————————

幾天之前

清晨服侍柏七爺起床的何明珠,在扣錯一個紐扣時,就看見七爺面無表情目光深冷地看著自己。雖然柏任新在何明珠面前表現得紳士十足,加上是老夫少妻的配置,所以他對於何明珠的要求可謂是予取予求。

但是就算是這樣,生性敏感的何明珠在偶爾還是敏銳地察覺到柏任新眼中的審視和冷意。

“老公,你今晚還回來吃飯嗎?你不是喜歡我做菜嘛,我最近又新學了一道菜,”何明珠低眉順眼地扣好了最後一顆紐扣柔聲說道。

柏任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懶懶地擡起手讓她整理自己的袖口,何明珠不敢再多言,只得繼續垂著頭。

說實話,她倒是一點都不想這老頭回來。自從兩人所謂的‘結婚晚宴’後,她就正式搬進了這棟別墅。柏任新雖然生性多疑,但是出手卻一點都不小氣,何明珠在銀行擁有自己的獨立賬戶,每個月都一筆錢自從轉入。

而別墅保險櫃裏的首飾也是登記在她的旗下,之前她在宴會上佩戴的那套價值千萬的首飾如今也安靜地躺在保險櫃裏。

現在她完全不需要工作,每天只需要將自己打扮地美美地,然後出去逛街喝茶順便買買東西。

不過她既然如今閑得慌,自然恨不得給秋梓善找點麻煩。

“你媽媽這幾天還過來?”柏任新突然開口問道。

何明珠心中一驚,自從那天宴會上被爆出那樣的事情之後,張雪雲便哭鬧地讓何明珠一定要給她出頭,畢竟秋梓善這麽將張雪雲的底一點不漏地翻了出來,簡直就是給了張雪雲無數記狠狠地耳光。

可是何明珠雖然如今是柏任新的人,但是柏任新可不只有她這一個太太,她自己尚還沒在柏家站穩腳跟,哪還敢給秋梓善找麻煩。

何明珠垂著頭低眉順眼地說道:“媽媽只有我一個女兒,爸爸最近又不在,所以她難免會依賴我一些。”

柏任新無聲地笑了笑,臉色平和可目光卻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地譏諷:“爸爸,你哪個爸爸?”

聽此一句話,原本一直垂著頭的何明珠突然擡起了頭,臉上露出某種帶著驚懼的錯愕,難不成是何順明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我當然只有一個爸爸,我媽媽已經和我說過了,以前她是和何順明有過一段,但是我確實是我爸爸的女兒,我.....”

柏任新突然將自己的手腕抽了出去,一只手敏捷而迅速地擒住她的下顎,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冷酷地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丟臉了。這麽一家人從來沒有像你這樣,還沒進門就給我丟臉,你最好老實點。”

“至於姓秋的那小女娃我會看著辦的。”

在柏任新走後,何明珠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起身。而當墻壁上掛著的鐘擺傳來悠揚地鐘鳴聲時,她如同被按了開關一般,臉色難看地迅速找出自己的手機。

“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收拾姓秋的那一家,我不管,我不管,你這次必須幫我對付她,我已經按照你所做的嫁給了你爸爸,你別告訴連這點小事你都不幫我辦。”

隨後她冷笑了一聲,又繼續說道:“你要是還繼續推脫的話,那我就真的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了。”

電話那頭的人冷著臉聽完了何明珠的威脅之後,卻還是在片刻之後,用溫厚地聲音說道:“明珠,你何必這麽生氣,你受了這樣的委屈我自然不會不管的,你放心。”

待電話掛斷之後,柏昊捏著手機表情難看地盯著對面的墻壁,最後幾乎咬牙說出兩個字----賤人。

————————————————

“鬧事的人在哪裏?”等秋梓善趕到片場的時候,剛看見制片人便立即問道。

這個制片人隨手抹了了自己的頭發一下,整張臉帶著些許慘白表情說不上好看,身上穿著的深色大衣上也沾染了不少淺色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他一見到秋梓善就如同見到主心骨一般,雖然這位秋小姐的年紀比他女兒其實也大不了多少。

這幾天因為要拍綁架的戲份,所以劇組在郊區租借了一間廢棄的工廠,劇組早就將工廠改建好了,而今天就是正式開拍的第一天。

但偏偏第一天就出了事情。

“什麽,這間工廠的產權不明?”秋梓善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覺得荒唐透頂,就這麽一間四處漏風房頂破舊的工廠,居然還存在什麽產權糾紛。

她不由怒火內燒,不過好在她也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時候,便努力克制心中的怒氣盡量平靜地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在接洽這間工廠的時候怎麽就沒有弄清楚這件事?一間破廠房而已,這點小事你們都要讓人抓到把柄嗎?”

雖然秋梓善已經盡量在克制,但是她還是不由用質問地口吻問這話。

就在兩人說話間,突然裏面傳來一陣吵嚷聲,伴隨而來的也是鋼管在地上狠狠摩擦的聲音,秋梓善一直克制地臉色突然難看起來,:“這幫人還帶了家夥過來了?他們是準備打架嗎?”

“這原本就是村裏人的事情,聽說因為這間廠房的時候,都已經打不過不知多少次架了,聽說還死過人。”制片人邊擦著額頭看不見的汗珠邊臉色不善地盯著秋梓善看。

“既然是這樣,你們還敢租用這樣的工廠?”秋梓善在聽到這話後,被氣的笑了出來,聽這位的口氣就好像當初是她做主選擇這間工廠一樣。

“我當時就反對租用這間工廠,但是堅持要這麽做的人是李牧,”制片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小心地看了一眼秋梓善。

秋梓善用手臂扶著額頭,不知是咬牙還是無奈地說道:“你讓他立即過來。立刻滾到我面前過來。”

這到了最後還是自己的人給自己丟臉,秋梓善看了一眼制片人,只看得他頭頂冒汗。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雖然制片人在片場擁有不小的權力,但是制片人之上還有投資商,要是投資商擺個人在這多少也會制約制片人的權限。

而李牧就是投資商安排在片場的人,現在一部電影當然不會只是一間公司投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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