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6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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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投資商要放人在片場秋梓善也沒有辦法阻止。

裏面的聲音又安靜了些許,秋梓善倒是想親自過去處理,可是旁邊的人害怕會累及她,都極力阻止她不讓她過去。

秋梓善只能在外面聽著裏面的動靜,焦躁地問道:“你們為什麽不報警?”

“方覺的經紀人不讓我們報警,說是傳出去會對方覺形象有影響,”制片人也是被夾雜在各方面之中,所以做事也畏首畏尾放不開手腳。

秋梓善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還是勉強問道:“演員都沒事吧?”

“兩位影帝都沒事,一出事我就讓人護著他們出去了,受傷的就是保安其中一個,是為了保護方覺的經紀人才受傷的。”

秋梓善一聽又是這個攪事精一樣的經紀人,連冷笑都省了下來。就在這時候李牧也從裏面狼狽地跑了出來,劇組的人一直在和裏面的那幫人協商,可是他們提出的條件實在太過苛刻的,讓劇組將租用這間工廠的費用交給他們.

租用工廠的事情一直是李牧負責的,而且也是早就付了錢的,現在這幫人又讓自己付錢這不就是讓自己當冤大頭嘛,李牧是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他當初就是因為這裏便宜才會選擇租用這間廠房的,沒想到這次倒是被便宜的東西砸了自己的腳。

“秋小姐,”李牧一看見秋梓善便心中打顫,雖然自從這部戲開拍以來秋梓善並沒有來過幾次片場,但是就是那僅有的幾次都讓李牧印象深刻,他明白這位不是他隨便能糊弄過去的。

李牧此時心中一直在打顫,心中無限後悔,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聽那人的話,占這種便宜。

“說吧,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秋梓善冷冷地看著李牧。她並沒有直截了當的問他為什麽當初一定要堅持租用這間廠房。

她不是那種一味地抓住過去不放的人,畢竟解決眼前的困難才是最重要的。而此時裏面又是一陣砸東西的聲音傳過來。

“報警吧,”秋梓善淡淡地轉頭對旁邊站著的制片人說道。

而制片賀先生先是一楞,又有點猶豫,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方覺的經紀人堅持不讓報警,還說…”

“好了,這裏是他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這幫人就是一幫流氓而已,讓警察對付他們就好,”秋梓善原本還以為是何明珠派過來的人,可是現在這麽一看倒只是他們運氣不好而已。

不過她此時的目光也突然變了,他們可不是運氣不好而已,這件事可完全是李牧引起的。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這種有爭議的房產當初你在租用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秋梓善面露不愉地緊盯著他。

這個李牧她素來不喜歡,秋梓善雖然表面不顯,但骨子裏卻有著一種□的思想,她討厭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要受到別人的約束。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李牧此時也不敢多說,只是垂著頭道歉:“對不起秋小姐,這件事是我的錯誤。”

就在這時候,裏面突然吵嚷聲更大了,就在眾人以為沒一會就會安穩的時候。就看見從裏面竄出來兩個人,只見前面的那個人拼命地往前跑而後面追著的那個人,手裏拿著的是足有20公分的圓形狀的鐵棍。

秋梓善原本是站在工廠的外面,劇組大部門的人都聚集在裏面,所以此時從旁邊突然地沖出兩個人,只見所有人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原本拼命往著外面跑的男人在看見秋梓善一行人站在那裏後,就突然改變了方向轉而沖向他們這邊。而跟在他後面的那個男人也緊跟著不放,眾人哪裏會預見這兩人突然就能沖過來。

站在秋梓善旁邊的李牧一下子就往後躲了幾步,而身穿高跟鞋在這高低不平地方並不太方便走路的秋梓善便沒那麽幸運地躲過去。只見她還沒行動,那兩人在轉瞬間就追到了她的身邊。

前面被追的男人在越過秋梓善的時候,便順手拽了她一把,想讓她幫自己擋住後面的人。

可是後面的男人就在此時突然舉起了手中的鐵棍,就在他舉起手的一瞬間,秋梓善並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就聽見咣當地一聲,是鐵棍掉落地上的清脆響聲。

但她回頭的時候,就看見一柄又細又長泛著冷光的長刀在她面前舉起,秋梓善下意識地拿著手臂去擋。

“秋小姐。”

“梓善。”

“善善。”

刀光落下,血染塵土。

☆、75晉江V文

當利器劃破皮肉時,秋梓善只覺得自己當時眼前是一片空白,只是當疼痛襲來的時候,她另外一只手迅速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的傷處,鮮血從她的指縫間開始洶湧地往外流出。

秋梓善一擡頭就看見提著刀站在自己對面的人,周圍的人一見到她被襲擊了,立即就是趕了過來。就連剛到現場的夏伯賢和白富美都嚇得膽戰心驚。

就在提刀的那男人再一次舉起刀的時候,秋梓善抓著自己的受傷手臂,但是右腿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向那男人的手腕,而他手上抓著的刀也因為沖勁一下子掉落到地上。

而就算將長刀踢落在地上,秋梓善的一張臉寒得如同要殺人一般,只見她向前猛地跨了一步一腳就踢在那男人的□。於是所有人在一瞬間就聽到這男人如同殺豬一般的叫喊聲,可是秋梓善還是不放過他一般,就在他抱著自己的小腹拼命跳動的時候,秋梓善的腿再一次踢了過來。

只見這次秋梓善一腳踢在他的後背,這男人抱著小腹一下子撞上了前面的柱子。

旁邊沖上來的人看著此時完全被激怒的秋梓善,只見旁邊的夏伯賢想要上前攔住她,可是卻被一旁的白富美一下子攔阻,她看著盛怒中的秋梓善低聲說道:“你讓善善把怒氣先出了。”

夏伯賢看著此時秋梓善已經放開自己一直在流血的手臂,伸手就去抓著那個躺在地上滿地打滾的男人。他看著完全在盛怒當中的人,最後視線落在她一直滴著學的手臂上,還是大步跨了過去。

“打人這種事情應該讓男人來,”他一下子就抓住秋梓善完好的那只手臂,轉頭便沖著身後的白富美看了過去。

而此時裏面也有人沖了出來,再看見秋梓善受傷的手臂之後,便開始大呼小叫。白富美一見到有那麽多人要沖進去,生怕那些人再讓秋梓善傷上加傷,便立即跑過去站在她的身邊。

此時正是隆冬時分,眾人都穿著格外厚實的衣服,但秋梓善的手臂流出的鮮血還是已經染紅了她淺藍色的大衣。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白富美不敢動她的手臂,只敢出聲勸她。

可秋梓善看向周圍大驚小怪地人,原本怒極的情緒此時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她不顧自己一直在往地上滴著血的手臂,環視了眾人說道:“這是片場還是練武場?”

“這幫人既然是來找茬的,為什麽不報警,”她又看了一眼已經被夏伯賢抓著領口的男人。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裏面就又沖過來了一群人,只見這些人當中幾乎各個都手中拿著兇器,兇神惡煞的模樣。

而帶頭的那個男人聽見秋梓善的話之後,立即叫囂著說道:“這廠房是我的,你們用我的廠房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還敢報警,兄弟們給我上。”

秋梓善怒極,但是此時夏伯賢卻將手中拽著的男人一路拖了過去。那個原本還能拿著刀砍人的囂張男人,此時已經如同喪家之犬般被夏伯賢一路拖到了眾人面前。

“聚眾鬥毆,還拿兇器傷人,”夏伯賢看著帶頭的人,先是冷笑接著就松開自己的手,那個被揍成豬頭的男人轟然倒地的聲音塵土飛揚。

之前導演害怕這幫人會傷害到演員,就算場地沒了也沒有關系,但是一旦傷及演員的話不僅社會輿論沒有辦法控制,就連以後的拍攝都會受到極其嚴重的影響。因此,一早導演就讓讓一部分工作人員護送演員離開。

而留下的人也多是未見過這種陣仗的人士,所以之前這幫村民一沖進來的時候,他們就被嚇唬住了,任這些人拿著鐵棍刀具在裏面耀武揚武。

當是因為導演和制片之間就報不報警的問題也產生了分歧,制片人自然不想報警,因為報警的話就會驚動記者,後續麻煩實在太多了。所以制片人更傾向於和這幫人協商,在他看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完全沒有必須驚動警方。

可是在秋梓善被這個男人砍傷之後,他就再也不敢遲疑了。

帶頭過來鬧事的人其實就是郊區的村民,這間工廠是他和他村裏的堂兄開的,工廠倒閉了這堂兄也跑的不見蹤影,而這間工廠裏的機器早就被賣了抵債,只有這間廠房還剩下來。

可是幾天前突然有人過來告訴他,這間工廠進來了一群人,好像是在拍電影。帶頭的人一聽了這樣的話,立即是火冒三丈,之前工廠虧本就是因為這個堂兄,把機器買了他已經是虧的吐血。

現如今,他居然未經自己的同意就擅自將這間廠房又租給別人了。他雖然一時氣不過,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後來同村裏一個在道上混的同姓兄弟一聽這話,就立即對他這口氣一定不能咽下去,還說能幫他要回這筆租廠房的錢。

“你們還楞著幹嘛?給我打,打死算我的。”雖然這男人覺得自己是站在理的這一邊,可是卻還是強自給自己壯膽,試圖表現出兇神惡煞地模樣。

可是誰知,身後跟著的人在看見那邊小姑娘染血的手臂時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他們都只是郊區附近的村民,並不是混黑社會的流氓。況且這還只是為了幫助同村人而已,所以這些人雖然手中還拿著鐵棍,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退縮。

人一旦心中有了畏懼,就算再裝作無所謂,但是從身體上都會透著頹敗。

白富美此時可不管著這些事情,她擡著秋梓善的手臂,只見衣服被拉破的口子處還源源不斷地流著鮮血。

“我的天啊,我一直以為覺得暈血癥的人太矯情,現在我也快要暈血了。”白富美想要找手帕將傷口捂住,可是又怕讓秋梓善疼,想要動卻又不敢動的模樣,倒是讓秋梓善好笑不已。

秋梓善伸手完好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地說:“白富美小姐,等救護車來了,你再暈好不好,我可實在扛不住你這魁梧地身材。”

說完,她還不忘打趣般地上下打量了白富美。

“我的秋小姐,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談天說地的,我趕緊送你去醫院吧,”制片人此時是真的滿頭大汗了,他和李牧可不一樣。李牧是別的投資商放在劇組的人,而這個制片可是中域旗下的員工。

這位在中域說一不二的大小姐,如今在自己的劇組受了傷,就算他的頂頭上司電影電視制作部門的總監周亞文不找他算賬,只怕公司其他的人都想把他生吞了。

秋梓善只是站在原地,此時她前面早就站著不少人,生怕那幫拿著鐵棍的人再沖上來。

“我暫時還死不了,警察到底什麽時候來?”秋梓善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只見這位制片先生迅速地低頭,然後聲音又輕又無力道:“很快,馬上就到了。”

顯然現場的情況並沒有因為她的受傷變得更加糟糕,反而之前格外囂張的所謂討債者們,此時也因為她鮮血淋漓的手臂而退卻了。

只見帶頭的那個人還尤不死心地喊道:“你們負責人在哪,讓他滾出來,用了老子的廠房還想不給錢。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麽給錢,要麽給命。”

說著他還示威般地將手中的鐵棍砸在了地上,乒乓的聲音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秋梓善一直站在後面沒有說話,可是在看到這個場景後,還是忍不住地站了出來。

她用腳踢了一下不知是誰丟下的長棍,她看著對面看似兇神惡煞實則早已經心虛的男人,冷聲道:“就因為這點錢,你想要誰的命?”

“聚眾鬥毆,黑社會性質的團體,光是憑借這兩點我就能讓你在監獄裏待上幾年,你還別不相信,你盡管可以等著警察過來試試。”

隨後秋梓善便是環視了一下站在這個帶頭男人身後的人,那些人穿著樸素一看就不是什麽黑社會,不過此時她可不會講究什麽和平友愛:“還有你們,我相信你們完全是受了某些人的蠱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這間廠房並不是你們的,就算是拿到錢也沒你們的份吧?”

之前完全被所謂的外人欺負自己人思想沖昏頭腦的人,此時一聽到秋梓善的話,又害怕進監獄又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得到就來替同村人出頭,實在是太過冤枉了。

如果還沒等秋梓善再說別的,就看見有一個男人突然扔掉手中的東西,說道:“陳大,我是看在咱們是一個村的人份上才給你出頭,你當時不是說他們不敢報警的嗎?現在你都把人的手砍傷了,這事我可擔不起。”

誰知有這種想法的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此話一說出口,就聽見旁邊好幾個人在符合。只聽其中一個人提議道:“要不咱們趕緊回去吧,等警察來了也是啰嗦。”

就連一直在聽著的白富美都氣的差不多要笑出聲了,他們一沖進來就砸了不少東西,要不是導演一直讓人攔著,只怕攝影機這種貴重的東西都得被砸了。

這幫人現在倒好,一看事情不好了,就要跑。

還沒等白富美說話,只聽秋梓善說道:“大家能這麽想我自然是非常高興,我向大家保證我個人是不會向你們追究責任的。”

夏伯賢回頭看了一眼秋梓善,他可不是這些無知的人,一聽這話還真以為秋梓善是寬宏大量不會追究的人。

從他認識這位秋小姐以來,這位小姐的瑕疵必報以及小心眼可真真是讓他記憶深刻。

不過當有幾個膽小怕事的人真的離開時,秋梓善也真的沒有阻止他們。

倒是制片人一臉心疼地想著裏面被砸壞的東西,要知道雖然攝像機沒事,但是其他機器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波及了。這些可都是錢啊。

就在還有人究竟到底是走還是留的時候。

只聽外面傳來兩個一前一後的聲音,好吧,警察和救護車總是在最後時刻出現。

“秋小姐,您真的要放過那些人?”只見那個制片一看見警察來了,就有點懊悔的問道。

秋梓善冷冷地看著那幫還沒離開的人:“放過?哼。”

等警察過來的時候,夏伯賢還沒講話,就聽見秋梓善甜美又清冷地聲音慢慢響起:“警察先生,剛剛還有一夥犯罪嫌疑人逃跑了,如果你們願意我想我的員工會十分願意帶領你們去抓捕罪犯的。”

原本喧鬧的場景就在此時突然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因為警察到來而挺直腰桿的劇組員工,還是鬧事的人,都因為她的這句話突然安靜了下來。

秋梓善看見白富美眼中的疑惑時,格外好心地解釋道:“我個人是不會追究,但是我想公司所受的損失和劇組這些同僚們所受的驚嚇總該有人負責吧。”

“不好意思,出爾反爾是女人的專利。”

☆、76晉江V文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個什麽靈驗一點的寺廟,然後去燒燒香拜拜佛啊?”秋梓善看著自己被剪掉的一截袖子,然後有點無語地說道。

白富美正手忙腳亂地幫她拿著醫生開的藥,等她將秋梓善的包和自己的包以及手上的一大包藥整理好的時候,頗為誠懇地點頭:“我也覺得。”

要不是因為她兩只手都大包小包地拿著東西,她恨不得伸出手指頭開始數:“之前你和洛彥出去玩,居然能掉到山崖下去,之後你只不過是吃頓飯居然就遇到了綁架,然後就是今天。別人一開始在現場都沒有受傷,倒是你這個後去的,反而被砍傷了。”

白富美目帶憐憫地看著她的手臂,然後小聲地問道:“也不知道這會不會留下疤吧?”

秋梓善被嚇了一跳,她立即捂著臉好不容易忍住尖叫問道:“不會吧,這個醫生不是說不會留疤的嗎?”

“得了吧,這種醫生的話你也能相信的嗎?”白富美脫口而出後,就看見臉一下子耷拉下來的秋梓善。

她心道不好,就趕緊想要找回彌補的機會,可是還沒等她說話,就看見秋梓善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哀痛地叫了一聲:“我的手啊。”

白富美驚詫地看著秋梓善,然後又轉頭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後才小聲地提醒:“善善,你的手只是被劃傷了,它還在。”

“不是你說會留疤的嗎?你知道疤痕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你知道我每年要花費多少錢和時間保養我的皮膚嗎?”說完,她還嫌不夠似的一下子沖著白富美大喊道。

白富美鎮定地看著她,然後問了一句:“要不我打電話讓洛先生過來送你回家。”

好吧,這種時候搬出洛彥來,效果不要太立竿見影啊。只見秋梓善立馬再也不哀悼自己的手臂,她不敢和洛彥說。

之前她還大言不慚地和洛彥保證,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自己絕對不會受傷而且能很快解決。現在不僅問題還沒有解決,自己又一次進了醫院。

等兩人進了車子裏後,坐在後排的秋梓善望著車外,有些落寞地問:“白富美,我發現我現在好像什麽都處理不好?”

“不是吧,這麽點小事你就打擊到你了?”白富美有點不解地看著秋梓善。

可是秋梓善的視線一直盯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她不想承認但卻又不得不承認,在許多事情上她並沒有掌握的權力,她甚至沒有辦法輕易地像以前那樣解決問題。

她不得不承認,許多事情並不是像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陪我去買件衣服吧,”秋梓善說完之後,便讓司機送他們去雲都大廈。雲都大廈位於雲都最繁華的CBD區,裏面所設置的專櫃全是國際一線大牌。

白富美有點沒跟上旁邊這位的思緒,前一秒還在悲春傷秋後一秒就迅速地投入血拼大業當中,難道這就是女人?

秋梓善看了一眼被醫生剪掉的袖子,以及整件外套上濺上的斑斑點點的血跡,有點難以忍受地說道:“我總不能穿著這樣的衣服回家吧?”

“辛虧現在是冬天又是傷在手臂上,”秋梓善看了一眼自己被包紮完好的傷口自言自語道。她不想讓湯蕎看見自己的傷口再大驚小怪下去,所以寧願藏著掖著也不想讓她發現,然後哭天搶地的。

等到了商廈之後,秋梓善便帶著白富美直奔自己平日裏經常去的專櫃,店員剛恭敬地和她打招呼,秋梓善便直奔著衣架而去,從上面拿了一件衣服之後便立即讓白富美過來幫她換衣服。

五分鐘之後,白富美拿著一個黑色袋子,裏面裝著的是秋梓善剛剛染上血跡的衣服。

“這衣服你真的要扔了?”白富美看了一眼就是一陣肉疼,她知道秋梓善一向是非大牌的衣服不穿。特別是冬天這種衣服,基本就是五位數以上,這種上萬的衣服穿一次就被扔掉,實在是讓她都心疼不已。

秋梓善沒有轉頭,只是試著將轉動了一下子自己的手臂,然後按了電梯的按鈕,不甚在意地說:“那不然呢,又被剪了一截袖子,又沾上了那麽多的血跡。扔了吧。”

就在兩人進電梯間,突然有個人沖了進來,她一下子撞上了秋梓善,而不幸的是秋梓善受傷的左手臂被她撞個正著。

“啊,”秋梓善疼的抱住自己的手臂,旁邊的白富美顧不得斥責撞人的人,立即上前查看她的傷勢。

“我操,我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吉,”秋梓善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著這句話。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睛只盯著她的手臂。

而一旁想說道歉的女人,在聽見她這句話不算和氣的咒罵聲後,也臉色一沈。當雙方都擡頭看清對方的時候,只怕兩人同時在心中罵了一句冤家路窄吧。

“不好意思,秋小姐,”和荷看著抱著手臂一臉痛苦的秋梓善,雖然心中罵她矯情,但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率先開口向秋梓善道歉。

原本手臂上了藥之後雖然依舊是疼,但是最起碼血已經止住了,可是被和荷這麽一撞,秋梓善覺得傷口只怕又要出血了。

她不是大方的人,原本就對這個一直覬覦自己男朋友的女人沒有好感,如今看著她又將自己撞得差點又出血,心裏就更加生氣。

不過秋梓善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既然別人都說了不好意思,她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啊?”和荷的聲音聽起來又驚又喜,連聲音都不由地大了幾分。

秋梓善往後退了一步,生怕她一個激動揮手的時候再打到她的手臂。

“葉清,我們也是你的朋友啊,要說認識的話,我們還是先認識你的。更何況,我早就沒有和那個人聯系了。”

不知對面的人說了什麽,只聽和荷冷哼了一聲,然後不屑道:“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真的沒有和那個人聯系了,至於洛彥他們那幫臭男人,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男人之間包容性不要太強。”

就在和荷脫開而出洛彥的名字時,秋梓善的餘光能清晰地感覺到,白富美驚訝地轉著頭看了一眼和荷然後又順勢轉頭看了一眼秋梓善。

秋梓善在心裏暗嘆,這個沒心眼的東西。

只聽和荷突然說道:“我待會再打電話給你吧,現在有點不方便。”

當電梯門打開後,秋梓善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而白富美跟著她出去的時候,還轉頭看了一眼和荷。

白富美不得不說這又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啊,皮膚白皙而又細膩,即便是一瞥都能生出驚艷的感覺。

“那個是洛彥的…”就連大條如白富美都不得不想了想措辭,:“前女友?”

秋梓善的高跟鞋踏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上,原本義無反顧地步伐在片刻之後,她霍地轉頭殺氣騰騰地盯著白富美,:“不是前女友,你說話最好小心點。”

“那不然呢,”就在秋梓善轉頭離開的時候,白富美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秋梓善在前面翻了翻眼睛後,又是轉頭死死盯著她說道:“如果非要在他們之間有個定義的話,那麽就是糾纏與被糾纏。當然了,洛彥是被糾纏的那一個。”

————————————

一間看起來既骯臟又有狹小的旅館裏,只見對面一輛面包車緩緩地停了下來。司機將車裏的燈打開後,只見坐在後面的兩個人,分別將自己的攝像機和照相機端在胸前。

只見年紀稍微小點的男人看著旁邊的人,問:“老王,你覺得影帝真的會饑不擇食到招妓?”

只見旁邊那個叫老王的男人,仔細地調試著自己手中的數碼相機,然後不鹹不淡地說道:“這些娛樂圈的天王巨星一個個看著倒是光鮮亮麗,背地裏幹的這些事,哼哼。”

老王冷笑了兩聲就不再說話。

可是年紀小的狗仔依舊不太放心地問道:“那之前為什麽就沒有人曝光了?”

老王笑了笑,手裏一邊調試著數碼相機一邊不太在意地說道:“以前那是因為他背後有中域這個大靠山。”

“他現在不還是在中域,而且最近中域投資的重頭戲《激戰》他也是鐵定的男主角吧,”年紀較小的狗仔有點不太懂的問道。

就在此時,對面拐彎處突然過來了一輛車,老王一看見那輛本田車便眼睛一亮。他立即拍了拍前面的駕駛員,然後說道:“悄悄跟上去看看。”

駕駛員也不顧是單向車道,便直接穿越過去,慢慢地跟在那輛本田車的身後。車廂裏的三人幾乎是要屏住了呼吸,畢竟前面的人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小明星。

方覺,內地唯一一個獲得兩岸三地三大電影節影帝的演員,現如今單集片酬達到三千萬級別的天王巨星。在圈內十五年從未和其他女藝人傳過緋聞的居家好男人型的演員,也是能通殺幾代人女性殺手。

可是就是這麽一位作風良好潔身自好的男人,居然會招、妓,而且還不是招什麽高檔妓、女。

司機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前面的人發現,但是沒讓他們失望的是,前面的方覺真的像爆料的那樣,將車子開到了那個小旅館的前面。

從車裏戴帽子的男人下車開始,老王和另外一個狗仔便開始一刻不停歇的按著快門。

“怎麽樣,怎麽樣,拍到臉了嗎?拍到了嗎?”

“沒呢,你的拍到了嗎?”

“我也沒有,”老王又著急又無奈地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這人帽子帶的格外嚴實,完全沒有拍到正臉。

“要不,咱們下去拍吧?”年紀輕的狗仔一想到那五十萬,心有不甘地說道。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一筆從未見過的巨款放在眼前的時候,只怕任何人都不會放棄的。

只是當他們決定下車的時候,突然在旅館的樓上傳來一陣吵嚷聲。

“怎麽回事,”在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時,從車子剛邁步下來的人往上擡頭看了一眼。

“啊,”樓下的男聲和樓上墜落而下的女聲交織在一處。

老王看著摔在堅硬地面上的女人,又擡頭看向四樓的某一處房間,一個男人的臉清晰地在窗口出現。

影帝方覺。

☆、77晉江V文

秋梓善的手掌在顫抖,或者準確點地說,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從她進了這個會議室開始,每個人都面如死灰,每個人都如喪考妣。

然後她突然將擺在面前的文件夾掃落在地上,怒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止是秋梓善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是其他人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覺,三十七歲便是七大電影節的影帝,兩岸三地最具權威性的三座金都被他得過。甚至就連國外的嘎納他都曾經入圍過,至於得獎問題,在業界人士看來這完全就是時間問題。

他從入行初始就公開了自己的戀愛,他和自己現在這位太太談了十六年的戀愛後才步入的婚姻。他是新時代的好男人,是所有女人心目當中完美丈夫的人選。

“現在這件事能壓下來嗎?”秋梓善問完這句話之後都帶著幾分頹然。

如果單單只是招妓這一件事的話,那麽不用秋梓善吩咐,就算是夏伯賢也會動用所有的人脈將這件事壓了下來。可是偏偏現在的情況是,那個□死了,而且還是因為嗑藥從樓上摔死的。

這還只是方覺個人的說辭,如今他的律師已經在警局裏面配合他了。但是夏伯賢不敢想象明天報紙上,不,以現在的新聞傳播的速度來看,只怕待會就會有新聞出來了。

“出來了,出來了,這次騰訊新聞率先發出這個消息,”坐在辦公桌最後面的夏伯賢助理在看見網上的動態後立即說道。隨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秋梓善,又道:“騰訊已經出來了一個專欄,專門是報道這個新聞的。”

“新浪微博上也出來消息了,”這邊電影制作部的人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這一個兩個倒是搶著說的歡快,可是這對於秋梓善來說就是一場災難,而且是不折不扣的災難。

就在兩個月前,當中域的前一哥李默言合約到期時,中域不但沒有挽留反而是將他放走了。因為就在這個月裏,他們高調地宣布與獲得了影帝大滿貫的方覺簽約了。

中域光是在今年裏,就計劃為方覺拍攝一部擔綱主演的大制作影片,甚至還為他選了一部號稱近年來投資最大的電視劇。這部電視劇雖然還沒有開拍,但是噱頭都已經打出去了,影帝方覺十年後再次回歸電視劇。

多麽轟動的題目,好了,現在都完了。

坐在右邊第一個位置的秋梓翰,此時也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如果說這裏面情緒最覆雜的話,只怕就是他了。

當初是他和公司新任行政總裁Jack經過商議之後,都覺得方覺比起李默言來更具代表性,而其中他堅持的成分恐怕要更多一些。

李默言的經紀人是秋偉全一手提拔上來,從秋梓善執掌公司以來,他就對秋梓善多有刁難。後來秋梓善雖然離開了,但是接替她的秋梓翰卻也沒有得到李默言經紀人的支持。正所謂一朝君主一朝臣,秋梓翰想將公司的資源掌握在自己人手中的想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更何況無論是影響力還是票房號召力,顯然方覺比李默言要更勝一籌。如果要給娛樂圈男演員分級的話,李默言是一線的話,那麽方覺就是特一線。當初方覺與原公司的經濟合約到期後,不知有多少公司想要和他合作,但是最後還是中域搶先了一步。

中域以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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