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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閉幽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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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漏出縫隙,施舍給予大地微弱的光芒,唐巍師傅收拾好行囊,趁著這一絲光亮,準備離山遠去游歷。其實為他對知遠的借口,有些事情還屬於不能說的階段,唐巍只好選擇隱瞞,待時機成熟,自有揭曉。

“孩子,為師目前能幫你的就這些了,若是日後有緣再見,你會知道真相的。”

師徒之情,可謂深刻,唐巍輕輕撫摸著知遠額頭,知遠轉身把被子抖開,繼而睡去。唐巍俯下身,伸出手指慢慢地扯回,把被子重新替知遠蓋上後,背起行囊,輕輕合上門,踏著清晨的薄薄霧霭,蹬地,一躍而起,消失在白色的霧紗之中。

待熾熱的晨輝,把霧霭滅殺殆盡,天地之間呈現一片空闊秀美之景。夏天的熱風把赤身裸體的知遠從睡夢中吹醒,他睡眼惺忪,揉揉眼睛,身軀一振瞬間把衣服穿戴好。走進唐巍的屋子,連續叫上幾聲師傅卻無人回應,環顧四周只見桌上留有一封信,面寫:不到緊要關頭,勿拆此信,妥善保管謹記——師傅。

“這死老頭,還真說走就走啊,真是的。好吧,原諒你,誰叫你是我師傅呢。”

知遠把信裝進戒指,把茅屋清掃幹凈,上了鎖,他註視了一會兒,一躍而起,向長安城趕去。曾經的霞武山就此荒涼,唯有一茅屋所立,知遠的身形慢慢遠離偌大的山體,似雄鷹展翅,一振雙翼,翺翔於蔚藍天際。

午時,知遠到達考場。

場地周邊圍得水洩不通,皆是前來觀武舉之人。知遠見一單薄身影,在人群裏面左右觀望,知遠戲謔一笑。挪動身體,以神不知鬼不覺之法,出現於人身後。

重重拍了肩頭,問道:“在找誰呢,看你這麽焦慮?”

“啊!”

此刻金得春瞪大眼睛,望著知遠,轉眼氣從一處發洩:“臭知遠,死知遠,你來武舉還是我來武舉啊?都快抽簽了,影子都沒有見到,用戒指給你發的消息,你也不回,我以為你死了呢!你這是來幹嘛?惹老娘生氣啊?滾你個蛋蛋的,還不去抽簽啊……”

“哦。”

“這麽平靜,難道我罵的還不夠?餵……回來……回來……”

知遠對著金得春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轉而來到抽簽地。

銀色鎧甲加身,花白濃眉八字須,面色枯黃的將軍――兵部員外郎陳蒙邁著健將有力的步伐,步於擂臺。

“文試中從一百零八淘汰為今日的三十六人,首先舉行功法比試,一場分為四人,自由分配對比,共為九場,九場中只可有一人進入預決賽,共九人。好,下面進行抽簽。簽中有:甲虎、乙雀、丙卯、丁雞、戊牛、己犬、庚羊、辛亥、壬龍;抽到相同字樣者自行組隊,依次舉行功法比試。”

兵部員外郎陳蒙宣布規則後,下面選手一片躁鬧,但各自依次舉行了抽簽。知遠抽了簽後一臉平靜的回到金得春身旁,雙手抱胸,口中無話。

“哎,我說張知遠,剛才為什麽我那麼罵你,你不發火呀?”

“沒必要和沒見識的人浪費口舌,省著點力氣待會兒好好比武才是。”知遠陰陽怪氣的回答。

“你說我沒見識?老娘吃素的啊!”金得春似一只母老虎,快速揪著知遠的耳朵,問道:“你說誰沒見識呢?啊……”

“我……我……是我行了吧。你看我還要苦逼的比武,哪像你,還是這大唐堂堂公主,再說這公共場合,你也給我點面子,不然待會兒上了擂臺多沒面子,你說是不?”

“是哈,那行,就且饒你。對了,張武呆子,你抽了啥簽呀?”

“壬龍,最後一場。”

“臥槽,最後一場,你他妹的,真他媽倒黴,我本公主從早曬到晚呀,我那個娘喲,早知道本寶寶就不來了。”

“你說啥?武呆子,還有你一會兒老娘,一會兒公主,一會兒寶寶的,你他媽到底多少歲了?”

“要你管,寶寶我願意。”

“我乃個去……”

就在兩人互掐的時候,突然從後面來了一人,輕輕拍了知遠的後背,說道:“仁兄,沒必要和一姑娘家鬧嘴,顯得多沒品味呀?”

知遠一個條件反射,迅速以擒拿之速,眨眼功夫,跑到來人背後。來人瞇著眼睛說完話,眼前無人,後背發涼,立馬大聲喊:“知遠兄,我是白洛,白洛呀;疼……疼放手。”

“哦。”知遠說。

金得春一副吃了雷似的樣子,楞在原地,驚訝知遠的速度,太像金庸小說裏的牛逼人物了。可現實代的高科技又讓金得春難以接受,她都不知道該信科學還是武俠了。不然此次怎麽會有功法一說呢?匪夷所思啊!

“你小子,下次別從後背拍人,不然你會吃虧的。”

白洛臉紅著,只知道回答是是。心想:“這也太厲害了,若是讓我遇上他,那還不熄逼了,還比個毛的功法啊。”

“知遠兄,能問問,你這瞬間轉移的功法叫啥?能否教我幾招?”

“對呀,知遠你這叫啥功法,能與我們說說嗎?”

“哦,好嘛。”知遠猶豫了一會兒,又說:“但不能細說。”

白洛與金得春異口同聲答應。

在知遠一陣帶著炫耀的狂說之下,金得春與白洛知曉,此功法為:唐門絕技——鬥轉空移,又名光移大法。修煉此功法需是純陽之體,且唐門只傳同姓不傳外人,可說來又玄乎,不知道為何唐巍既把只傳家族中人不傳外者又把此功法傳授給了知遠,無論前後都有些矛盾。知遠又把自己如何修煉的辛苦似訴苦一般說了一遍,白洛與金得春只“嗯”“哦哦”了兩聲,之後便無言。

“看不出來你還是只雛鳥呢啊?哈哈……”白洛一陣數落,嘴裏哈哈大笑。

“雛鳥怎麽了,雛鳥不可以飛了呀?又不像某些人做了些傷天害理的事,還不懂得懺悔,這也就罷了,還在這數落我,真是的。”

白洛有自知之明,鴉雀無聲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殆盡。此時金得春岔開話題。

“你兩別朝花夕拾了,人家白洛不是也改邪歸正了嘛,這不還來參加武舉了。知遠你的對手你摸清楚沒有啊?都是些什麽來頭?”

“對呀,知遠兄,說說唄,也許我這個浪跡江湖的人還可以給你提供些線索呢。”

“嗯嗯。”

其一,人名陸知深,其人黝黑無比,顏面兇煞,留著長長的胡須,頭剃了個黑圓環,脖掛佛珠,手持一長一米七左右的仗棍,身材彪悍披著一身佛家裝飾。其二,人名道長邊,其人一身藍灰色道士打扮,發髻沖冠,系著藍絲帶,手持長劍,面目和藹,五官俊美。其三,名華嘉,也是佩劍,其劍鞘外紋有蛇印,且為青綠色;其人較為華貴,絲綢緞帶,腰間掛玉佩,玉佩為一條青蛇,面瘦俊白。

“知遠兄,我看你是出師不利。這三人皆是有名門派的得意弟子,雖說出家之人從不攀榮富貴。可若有才之人能在朝中某得一職,名門耀祖不說,在江湖中也能有個靠山,名聲遠揚,弟子源源不斷,門派的地位就此可以提升。”頓了頓,白洛又是補充道:“仁兄,前途岌岌可危呀!”

“哎呀!金得春,你幹嘛打我?”

“不踹你就算好的了,知道還在這裏賣關子,還不給知遠講個清楚。”

“我的姑奶奶耶,我這不剛要說嘛,你急個球呀!”

白洛對著知遠嘿嘿一笑,繼而說明。

陸知深,佛家弟子,手中仗棍看似木質,其實中為純銀制造,外塗有一層合金,重達兩百九十斤,其人功法大多是佛家功法:譚腿,金鐘罩鐵布衫,十八羅漢棍,落塵等。其人最厲害的功法為落塵,若普通習武之人,挨上一棍,五臟六腑具傷,殘忍之處為受傷之人不會當場死亡,忍受三日劇痛,全身腐爛而亡,人送外號:擎天柱。

道長邊,道家弟子,在其唐朝中門派有點類似於神雕俠女中的鐘南山道士。其人善於使用劍法,其宗派為有名的劍宗,門派各系遍布大江南北,實力雄厚,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黃山劍宗師。道長邊為黃山劍宗的親傳第十八代弟子,謂者親傳,原是宗派掌門的獨門弟子,也就是下一任的掌門。道長邊精通各類劍法,主要以黃山劍宗的功法為主,宗內有一獨門絕技,練者若是大成,可似覆印一般,瞬間學會敵人武功,且打出的傷害遠比其苦修者高出半倍。

“好了,這個就說到這裏。時間尚早我們尋一茶館再做詳細說明。”白洛口若懸河,噴出一大堆的話,口幹舌燥,想著討口茶潤潤嗓子再做打算。

“好了,就這兩個吧,另外一個不用詳說,接下來我會想應對的方法。金得春與你,暫且去歇息,我在這裏看一會兒其他人的比試。”

“好吧。”金得春懶懶的回答道。

白洛與金得春離去,知遠卻眼神定格場上,對著臺上的比試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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