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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勁敵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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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午時,九場比賽已經進入第五場。前四場中的比試,對於知遠毫無懸念,方可輕松化解。擂臺上的兩人皆打的不分上下,最後只靠一點技巧與絕技勉強戰勝,而第五場則是出現了一位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他招式罕見,來回神出鬼沒,讓對手毫無征兆之下被擊中。知遠看得出來,其人之道行深,卻不太樂意使出全部力量,不然他的對手五秒鐘都熬不過,他硬是裝出一副不分上下的樣子,實則演戲。

今日的比賽更加熱烈,差不多已進入白熱化狀態。作為一國之君的李隆基、武惠妃武桂、皇後王紅也紛紛出席,頂著偌大的太陽,一邊註視著比賽,一邊吃酒閑聊。這時的李隆基也看出了來人的不同尋常,非一般子弟才學可以比擬。

“兩位愛妃,看了這麽久,你們有沒有看出甚門道否?”李隆基吃下一顆葡萄,左右看了看兩人問。

王紅與武桂相互觀望,眼神交流了一會兒,皆對著李隆基搖頭。李隆基站起身笑笑,喚來公公,問了場上來人的來歷。

“皇上,這人有什麽奇特的嗎?值得這樣詢問,我看那也不過是鼠流之輩,毫無懸念就是一廢材。”王紅嬌聲嬌氣的說。

“女人啊,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我說王紅你來了這大唐,是不是一次回到解放前了?”李隆基責怪的說。

聽這一說,武桂也默不作聲,王紅幽怨的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公公回稟:“奴才回皇上話,此人安祿山,出生蠻荒之地,後入中原收為昆侖山關門弟子,此次武舉只一人前來……”

李隆基聽後嗯哦了兩聲,便不讓公公繼續說下去,心裏卻揣測著安祿山此行目的。若是讓其人奪得狀元,不知後事如何,若奪不得又將如何。從其人行事風格可以看出,安祿山是一智勇雙全的人,絕非一般莽夫所能及。此刻,李隆基最想知道的是,知遠與安祿山比武,知遠的勝算有多大?

突然李隆基覺得這安祿山不是……不是發動安史之亂的安祿山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場比武中?這按時間來看,也不對呀!莫非穿越系統出了問題?李隆基也只好打住。

第五場時間最長,最後以身體匱乏而勝,看似難以贏得的戰鬥,實則是安祿山有意而為之。旁人看不破,可知遠不傻。

接下來的三場由陸知深,道長邊,華嘉等三人摘得彩,三人各施神通輕松取勝。最後一場的知遠也有意拖延了時間,不過最終以知遠取勝而告終了當日的比武。

磐曦殿內。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第五場中取勝者的水平,不知知遠兄有何見解?”

“回皇上話,知遠有七層把握。”

“如此甚好。”李隆基轉身輕松離去。

現代,時光機的控制面板前。

“我倒要看看你張燁如何……哈哈哈”

花白頭老者隨之右手做出一個捏碎東西的動作,奸詐笑聲充斥在整個穿越基地。

白洛與金得春晚歸於與知遠商量好的客棧。

“知遠兄,今日一觀何如啊?”

白洛問後坐下,碰知遠倒茶,從盤子中揀出幹凈的小茶杯,本想知遠會……卻……知遠右手提起茶壺,左手揀起茶杯,右手前後晃蕩,做出一副欲給白洛倒茶之勢,左右搖頭晃腦,嘴裏嘆氣一聲,後給自己滿上,一口喝盡。“好茶,好茶。”接著再來一杯,又是嘆道:“好茶,好茶。”知遠瞟了一眼白洛,看他喉嚨咕嚕往下咽,眼睛渴望地盯著知遠手裏的茶壺,欲搶又不敢搶,又戳了戳坐在一旁的金得春。

“知遠,給我也來一杯。”

“好。”

金得春道:“好茶,好茶。”

知遠與金得春對視後,皆是仰天大笑。知遠放下茶壺,嘴裏念叨:“世人皆知茶之道,惜誰能與共盡杯?說說道道白洛駱,今穿古昔淡如水!命運呀!命運!”

白洛提起茶壺,猛倒上一杯,咕嚕嚕喝盡,耳裏聽著知遠的話,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翌日。

比武會場上,九人依排而站,分別是張知遠、安祿山、白洛、陸知深、道長邊、華嘉、李興、安逸、唐山等人。

而今能立於場上之人,翹後、騎射、技比、氣法、功法絕學、劍術等都依依勝出,最後一比乃是槍法。從隋朝至唐,能出任朝廷要職者皆習槍法,以槍法最為精進者勝出。

經監考官宣布,此比分三對,最後一對勝出者進行最後的比試,且由抽簽決定人員分配。經抽簽得出:甲組知遠、白洛、安祿山一組;乙組道長邊、華嘉、安逸一組;丙組陸知深、唐山、李興一組。唯一不好的是,知遠一組為擂主,得勝出其餘他兩組才可進入最後的總決賽。

“知遠兄,你我這運氣也忒不好了吧,兩對人馬呀,而且都有厲害人物,我這陪練的也夠倒黴的。”白洛一見情形,口中幽怨道。

“沒事,一切隨機應變,會有結果的。”知遠不緊不慢的回答。

白洛嘆氣,後只能說:好吧。

抽簽後,稍作休息,金得春卻又冒了出來。

“你們這兩個榆木腦袋的家夥,不懂了吧?聽本公主與你們細說。”

白洛露出欣喜萬分的表情,其中還有對這樣的抽簽抱有一份神秘的色彩。

“事情呢,是這樣的……”

剛在金得春說完,抽簽後離開的安祿山卻慢慢向著三人的方向靠來。

“有不速之客。”知遠對二人說道。

三人一齊把眼睛看向了安祿山。

西北蠻夷裝飾,身材魁梧,面如虎狼,一雙帶著殺氣的眸子,在嘿呦頭發便便的遮勢下也無不透出寒芒;絡腮胡子旁留出不太寬闊的黑色面頰,可若這男子在西北定是一壯實美男相稱。

“好有氣勢。”

“我也這麽認為。”金得春說出白洛應道。

安祿山走到三人三步前,行了禮數,方才開口:“今日比武還有勞煩二位哥哥,小弟安祿山在此謝過。”

知遠學著安祿山的口音回話:“賢弟多心,勝他們……”知遠頓住,思索片刻後,右手食指指向安祿山,氣如泉湧一般說道:“你!一人!足矣!”三人陸續離去,只剩安祿山一人原地發楞。

他手指捏得卡蹦卡蹦響,心裏好是痛恨:“等總決賽時,我一定讓你知道……哼!”

遠離安祿山後,知遠如釋重負,對著二人淡然說道:“贏這兩場,我和白洛只需上臺休息即可。”

“美事!美事!”白洛連讚兩口。金得春則是早已從李隆基哪兒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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