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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水怪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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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濃霧環繞。黑湖一片死寂,湖面上浮起許多不知名奇怪動物的屍體。因為那瓶XK神經毒素已經把這片湖徹底變成了死湖。

樹欲靜坐在湖邊,拾起幾顆小石子往湖內扔。臉上一片淡然,心裏卻在思考昨夜與太意的對話。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回頭便見太意,他剛剛睡醒,臉潔白如雪,睡眼惺忪的樣子讓他瞬間年輕了十歲。這一眼,她仿佛又穿越了,好像看見了曾經初出茅廬一臉稚嫩天真的太意。

指了指身旁,示意他坐下。他坐下後兩人卻相繼無言,彼此對視了一分鐘後皆轉頭看往平靜無波的湖面。

這個太意,不可小覷。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樹欲靜繼續將手中的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太意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說完後兩人都笑出了聲,然後未答。就此作罷。

問題交換?謊言交換?有意義嗎?

她無法用真心待他,想必他也不會。他們彼此似乎都承載了太多秘密,這些事又太過重大,無法對一個陌生的人坦白交代。這也是讓樹欲靜極為不安的一點。自她穿越回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其實都在她的記憶。可這個太意,卻完全超出了她所知的範圍。她終於意識到,有些東西冥冥之中已經改變了。她不可掉以輕心。

“算了,我們彼此別再相問。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時間吧。”說著,樹欲靜便靠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肩膀其實挺薄,感覺承受不了太多。微微一轉頭,她的唇就貼上了他凝脂般的脖子,“我們要繼續嗎?”

“繼續?”太意側頭,疑惑地看著她。

“昨天晚上的事啊。”樹欲靜壞壞地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不是很喜歡它嗎?”

“你……”他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別扭地轉過頭,視線恍惚……這個女人該說她恬不知恥呢?還是……哎~他輕嘆口氣。

“你幹嘛這麽正經?!一副正派人士的作風!你之前不是戲子嗎?那個演藝圈裏不是有各種潛規則嗎?!你不要告訴我你……”

“不要叫我戲子。”他一下就站起身,仿佛被惹惱了,垂頭一臉不爽地盯著她。

樹欲靜倒識趣得很,馬上閉嘴。起身走到他的身前,拉住他的手,一臉都是討好的笑容,“好啦,我不說就是了。我錯了……”往前跨一步,她的腳尖抵住他的腳尖,“為了補償你,就讓你親一下吧。”說罷,擡起頭,一手挽上他的脖子,然後乖乖地閉上眼,嘟起嘴。等待著他的親吻。可等了半天,他還是沒有動靜,只是垂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餵~!”睜眼,這下輪到樹欲靜不爽了,“你是男人,你要主動一點!不然我又變回……唔~”話未說完,他便埋下了頭,含住了她的口。

他抱著她的腰。

她挽住他的脖子。

兩人吞吐著彼此的呼吸。

這一個吻很深,很長。吻到雙方都有些缺氧。

太意抱著她往後一推,樹欲靜順勢倒下居然發現身後是一張寬大柔軟的床。不覺訝異,瞪著雙眸看著身上的太意,剛張口又被他封住。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他微睜著眼,裏面被攏上了一層水霧。狹長妖嬈的鳳眸中射出暧昧的光芒,眼角的朱砂紅痣隨著眼眸彎曲的弧度輕輕游走。

樹欲靜驚詫的發現,床的周圍被一圈圈透明的紗幔環繞,它們在清晨的微風中輕輕搖曳,就像流動清水,透徹清涼,如夢似幻。

物質化啊,果然是一個很牛叉的異能。他能想象出一個世界。一個美奐絕倫的世界。

他的吻已經不滿足於唇,順著唇一路往上,吻至鼻梁,眼眸,彎眉;再順著額頭一路往下,直至耳蝸,耳垂,脖子……

他的呼吸也越加炙熱,伸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及樹欲靜的衣服。沒一會兒兩人就已赤裸相見。

“太意……”樹欲靜伸手推開他,理智一下就從情欲當中拉回。側頭,她豎起一根手指,讓他噤聲聆聽。

有動靜。

聽了不到十秒,太意就有些不耐。拿開她放在唇邊的手,又要吻下。樹欲靜側身推開他,她這人,無論在任何情景之下都能保持絕對的警覺和理智,這一點不是常人能及。

然而,就在雙方僵持的這幾秒之間。從黑湖之中突然一個龐然大物沖水而出!就連身下的土地都為之顫抖!

太意也在瞬間回過神,伸手扯下床單,披在樹欲靜身上,然後抱著她就往一旁逃開。兩人連連跑了幾十米,才敢回頭查看。這一眼,讓二人都驚呆了。

“燈水母?!”這裏怎麽會有燈水母?!樹欲靜剛這樣想,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面前這個龐然大物絕對不是燈水母,雖然外形極為相似,但這玩意兒身體的顏色呈褐色,且不透明。雖然它也有觸須和觸角,但上面布滿了類似苔蘚一般的生物,而且它的頭上密密麻麻全是突兀的黑點。讓人看一眼就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樹欲靜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暗地之森裏怎麽有這麽多惡心的生物!

“不好不好。”她連說兩個不好。一手拉著太意,道,“昨天我把那瓶毒素扔進了湖裏,裏面殘餘的毒藥能讓這湖內百年之內沒有生命,但這東西居然……”腦中浮現出那夜變異的燈水母,及苗九爺的話。心裏已經確認了八分,“它是會異能的生物。而這個異能或許就和我再生的異能相似。”不然早被湖中的劇毒毒死!

“那……怎麽辦?”太意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心裏也發毛。主要太惡心。

“怎麽辦?”樹欲靜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面對爆頭都不會死的敵人是跑,面對世界第一毒素都毒不死的生物也是跑。你傻啊!”說罷,牽起他的手轉身就往漆黑的森林跑去。

她沒能忘記燈水母那奇長的觸角,而背後這位和燈水母一樣,它的觸手長得更加離譜!

一陣狂風襲來,其中夾雜著腥臭腐爛味,來不及思考,樹欲靜一把推開太意,轉身徒手抓住了它的觸角!

這一抓,可把她惡心壞了。

只見,它的觸角內側有無數孔洞,孔洞之中瞬間就噴射出了深綠色的粘稠液體!而液體所到之處,她的手便開始腐爛!

腐爛速度極快,她的手套,瞬間就被侵蝕,接下來就是她的手!森森白骨,赫然露出!忍著劇痛,她發現,她自身的修覆居然跟不上這種腐蝕速度!

心裏暗叫不妙,這樣下去,她可是會……

一轉身,黑發狂舞。貓腰往一旁躲避,再次站定身姿後,她已然變身為男子,背後的雙劍發著炫目的亮光。一白一紅相互輝映。

另一旁的太意本想上前去幫忙,可見樹欲靜此時的樣子,又收回了腳,側身躲於一顆樹後。

而樹欲靜的雙手還未完全愈合,想拔劍是不可能了。好在她此時的速度與力量已經上升。連續的躲閃都未讓粘液再次沾身。

伸腳不停踢斷身旁的樹木,以此來混淆它的視線,為自己爭取修覆時間。

背後生物吐下的粘液沾染到任何東西上,都可將其在瞬間腐蝕。它將攻擊目標定準了樹欲靜,接連伸出四五根觸須對她進行夾擊!

然而樹欲靜,雖然修覆的她速度與力量皆在提升,可別忘了,她此時正受著撕心裂肺無法忍受的疼痛!她大腦的反應速度反而不如之前。

餘光瞟向躲在樹後的太意,樹欲靜嘴角一斜,心裏不免有些了然……這個人,是在等她出招。他已經在懷疑她了!

好啊,便如你意。

背一彎,身後紅白雙劍瞬間出鞘!兩道麗影相互輝映,交融。如離弦之箭,迅速攻向水怪的頭部!

一路劈開觸須,綠色的粘液沾染到劍身,而劍卻為受到一絲一毫的侵蝕。

幹將莫邪雙劍已經不存於世,此時的雙劍是以意志靈魂鑄磨而成,自然不會受到任何物理攻擊。

只是一瞬,雙劍便插入巨大水怪的頭部!

“嗚嗚~”水怪發出了哀鳴之聲,觸須迅速收回,往後退了一點,與此同時樹欲靜的雙手已經修覆完全,她一伸手,雙劍便脫離水怪,瞬間回到了她的雙手之中。紅光一閃,將紅劍插入劍鞘,左手背於身後,她僅用右手便足矣。

往前跨步,朝水怪靠近。她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幕。

水怪頭上的傷口正在迅速愈合……

“哎~”輕嘆口氣,第一次覺得和能愈合的生物對戰是一件特別棘手的事。可是,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內逃離水怪的攻擊範圍,逃不能逃,便只能戰。

將白劍拋於空中,她輕躍而上,劍帶著她緩緩往上升起。伸出右手,拔出紅劍,左手一轉,剎時,左手中又出現了另一把紅劍。

黑發在空中飄舞,她的目光堅定。身體隨著劍而扭動,雙劍一並,身體一弓。在舒展開的同時,從她的身上迸發出了血雨!

血雨如劍,她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了太意面前,完全融入到了血雨之中……

剎那之間,鮮血飛灑。血肉模糊。

綠色的粘稠物體與鮮紅的粘稠液相互呼應。

不到十秒。那只巨大的水怪便四分五裂,觸須飛散。落入水中。

速度快到肉眼無法直觀。太意瞪大著眼睛想要看清,卻在同時手腕一熱,樹欲靜居然已經出現在他身邊!

“親愛的,我們走吧。它這次修覆好應該需要蠻長的時間了。”她變回了那個面容恬靜安詳的女子樹欲靜。仿若剛剛的那一切都不出於她手。仿若剛剛那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幻覺。

被她牽著往樹林深處走去,他靜靜地跟著她。心中已是五味雜陳。懷疑似乎已經不需要了。他已經確定……

“剛剛那一招。”太意頓步,“血漫滄海……還不夠成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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