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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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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反應過來,如意便是已經被對方推著走了進去,看到了聶慎垣一身白衣坐在窗口位置,有微風吹進來,將他散亂的頭發撩起來,這個時候簡直是帥氣逼人啊,但是如意卻是沒有多說出什麽來,只是默默的坐在了那旁邊的位置。

如意將自己手中拿著的藥盒,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了如意之後,聶慎垣倒是沒有十分吃驚,看樣子這府中任何的事情都是瞞不過聶慎垣的眼睛,這家夥應當是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太醫府幫忙的事情了吧。

聶慎垣將手中的茶杯慢慢地放在桌子上,那杯子之中的茶水仍舊是散發著熱氣,整個房間都是顯得有些暧昧非常,這房間裏又是熏著香的,雖然是隔著很遠的位置,也能夠沈浸其中,這個房間,真的是迷人心脾啊。

如意只是站在遠處,倒是對於聶慎垣有很多的警戒心,畢竟上次發生了那樣子粗魯的事情,如此跟自己保持距離,也是一個守本分的女孩子,應當做的事情,聶慎垣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聶慎垣擡頭看著惠兒,問道:“不過是一點小傷,你這樣子興師動眾的,真的好嗎?”

惠兒走到了聶慎垣的面前來,關切的看著聶慎垣,說道:“怎麽是小傷呢?都已經發炎了。”

如意只是蹲在地上,假裝是什麽都沒有聽到,這個刁蠻任性的惠兒小姐,對待自己的這個哥哥倒是頗為上心的,惠兒迅速已經走到了對面窗子的位置,輕輕地將窗子關上,說道:“這都已經冬日了,你身子不好,少吹些冷風。”

聶慎垣擡頭看著惠兒,惠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是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聶慎垣只是點了點頭,心中大概是沒有聽下去的。

如意將手中的草藥灑落在聶慎垣的手上,然後輕輕地用紗布幫助聶慎垣包紮著,所有的動作都是十分的溫柔,簡直是用盡了柔情,但是聶慎垣輕輕地將手攏在了一起,應當是有些疼痛,聶慎垣都還什麽都沒有說,便是聽到惠兒不耐煩的沖著對方說道:“你怎麽回事?”

如意慌張的將手抽回來,原本便是有些緊張的,這下子簡直是不知道應當作何是好啊。

聶慎垣沖著惠兒說道:“你且回去吧,你在這裏大吼大叫的,怎麽能夠專心工作呢?況且你方才也說了,雖然是小傷,也需要靜養,你在這裏大吵大鬧的,如何讓我靜養。”

惠兒雖然是心中不情願,可是想著大哥說的倒是也對,便是告退了,走時候順便將房間的門給關上了,原本是三個人,現在惠兒離開了之後,如意便是越發的覺得不自在,也慌張的站起身子來,要朝著外面走去。

“都沒有包紮完成,你的工作做得不怎麽好啊?”

聶慎垣的聲音一響起,如意便是迅速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去,方才自己明明是將紗布打了個結,現在怎麽就莫名奇妙的散開,而且還是落在地上了呢?

如意越發是覺得奇怪了,只好回過頭去望著聶慎垣,只等著聶慎垣說出下面的話來,聶慎垣現在從桌子位置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如意走過去,如意滿腦子所想的,都是那日的事情,便是覺得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然後迅速的後退了幾步。

“怎麽,你覺得本公子現在會對你做出什麽不成?”

聶慎垣現在是朝著自己開玩笑嗎?簡直是不敢相信,聶慎垣無奈的看著遠處的人,嘲諷的說道:“如意,我越發覺得你沒有那麽簡單,你知道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知道我所好奇的事情,你說是你告訴我,還是我自己去查那?”

因為靠得十分近,甚至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如意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似乎是都已經張開了,現在戰栗著。

如意顯然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她現在想要逃離,迅速的逃開這裏,但是這似乎是更加做賊心虛,所以如意只好是低垂著頭,裝作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如意不知道大公子說的是什麽意思?”

聶慎垣眼角劃過一抹邪魅的笑容來,這個女人竟然是在自己的面前裝傻,簡直是不想要活下去了?

聶慎垣一步一步的靠近,隨著中間距離的拉小,如意心中的那桿秤便是越來偏的越遠了,如意雙手攥在一起,顯示出自己的緊張來,這時候凝視著遠處的方向,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思緒拉遠一點。

就在聶慎垣馬上就要貼上去的時候,聶慎垣卻是突然之間停住了,他半笑著說道:“你這樣子欲擒故縱的女人,我是沒有興趣的,況且你希望我死?”

他的眼神之中仿佛是有刀子劃過,如意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覺得全身仿佛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著一樣,如意簡直是不曾想到,從聶慎垣的口中可以聽到這樣子一番話。

世人都說是聶慎垣是一個翩翩公子,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二公子風流倜儻,現在看來,這世人所說的有假,這聶慎垣明明就是一個赤裸裸的混蛋,怎麽就成了一個翩翩公子來了,真是好笑啊?

如意憋得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無須有的罪名,何患無辭,她哪裏是希望聶慎垣死了,又是哪裏欲擒故縱了,就是每次都是這個男人前來招惹自己的,怎麽就成了自己欲擒故縱了呢?

“如意不明白大公子在說些什麽,如意平日裏一直都記得老爺的教會,從來都是不敢逾越,怎麽就說成了是勾引大公子了呢?”

如意說勾引這兩個字的時候,是故意將這兩個詞的音加重了,因為一直以來,都是特別熟悉聶慎垣的,所以一向跟聶慎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看樣子是沒有一丁點的作用,至少現在罪名還是安在自己的頭上了。

聶慎垣原本便是沒有想要給對方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那一日在風中對視的時候,原本以為對方真的是會告訴自己所有的一切的,但是最後如意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那便說明在這個女人的心目之中,自己壓根就是不占任何的分量的。

“如意,你現在想要聽我說些好聽的話嗎?”

聶慎垣突然是話鋒一轉,如意簡直是越來越是摸不清大公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個人的說話方式,簡直是不能夠為人所接受,但是如意簡直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如果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麽如意暫時先行告退了。”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便是已經轉過身子去了,正準備要離開,突然之間覺得身後一個重力,將自己整個的身子都已經拉扯到前面去了,這個力道大到自己完全是應付不了,回頭看去的時候,才知道是聶慎垣,用手攬著自己的腰部位置。

如意一個身子不穩,整個人便是已經跌倒在了對面的伏案上面,這上面剛做的一幅畫,頓時已經落在了地上,如意只覺得身下有什麽東西擱著自己,似乎是毛筆,又不像是,擡頭看去的時候,才知道聶慎垣的臉便是近在咫尺的。

如意簡直是懵了,這樣子帥氣的臉在自己的面前被放大了無數倍,如意簡直是要瘋了,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意嘗試著將聶慎垣推開來,但是聶慎垣的動作簡直是太大了,也容不得自己反抗,如意誇張的凝視著聶慎垣,眼睛似乎是要瞪出來,但是不管是自己怎麽去推對方,還是一丁點的作用都是沒有的。

如意不在反抗,只是將頭偏向了一邊,凝視著遠處的方向,說道:“如果大公子對如意有什麽誤會,如意願意解釋,但是如果大公子強人所難,那麽如意恕難從命。”

這個女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都是不肯服個軟的嗎?看樣子果然是有幾分骨氣的,但是聶慎垣從來都是運籌帷幄,就仿佛是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自己掌握不了的人,偏偏是這個女人,非要破壞這個規則。

“告訴我,你是誰?”

如意迅速瞪大了雙眼,難道是聶慎垣已經知道了,聶慎垣看到了這個細微的表情,便是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這個女人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聶慎垣想要知道這個秘密。

如意一慌張,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便是已經將聶慎垣給推開了,然後凝視著對面的人,說道:“你瘋了,你簡直是瘋了。”

如意幾乎是慌張的跑開的,現在房間裏只剩下聶慎垣一個人了,聶慎垣安靜的坐在了原地,方才如意驚慌失措的表情,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這個女人簡直是讓自己瞠目結舌,簡直是讓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不到咱們堂堂的大公子,竟然是被一個小女人給拒絕了,而且這個小女人還是個小老虎呢?”

聶慎垣回頭望去,這才註意到身後的柱子旁,一直都有一個人在看戲,聶慎垣將手中的茶杯扔了過去,幸虧是對方也是習武之人,只是一個偏身,便是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聶慎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那個女人竟然是咬了自己嗎?

“咱們的小野貓,現在已經知道咬人了,不過看上去,倒是蠻可愛的。”

那人似乎是不知疲倦的說著,現在偏偏是挑揀著聶慎垣最不想要聽的說出來,聶慎垣現在正是恨不得直接殺了這個男人。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是大公子太過於專註了,連我回來都不曾發現。”

他瞥了聶慎垣一眼,頗為無奈,不過能夠讓聶慎垣放松警惕的,大概是只有那個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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