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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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在風中飛舞著自己的頭發,梅花已經散發著異香,這香味幾乎是飄香十裏的,總是隔著很遠的位置,才能夠看到遠處有人影飄過,不是別人,此人便是如意,這幾日如意總是會有意無意的飄到自己的視線之中。

聶慎垣可不是一個可以將別人的心事放在心裏的人,但是這次聶慎垣似乎是能夠看到如意的心裏滿懷心事,那悲傷地面容,竟然是讓聶慎垣有些心疼,似乎是覺得從如意的臉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惠兒凝視著聶慎垣的方向,大哥看著一個位置看的太過於專註,連自己過來都不曾發現,惠兒上前一步,仔細的看清楚之後,才意識到原來站在對面位置的人,竟然是如意。

難倒……

惠兒只是幾日沒有在意,不曾想到竟然是給如意鉆了空子,原本應著惠兒的性格,應當是同聶慎垣直接詢問的,但是惠兒並沒有這樣子做,惠兒只是皺著眉頭,上前一步,凝視著聶慎垣,盯著許久,聶慎垣才稍微有些反應。

“惠兒,是你,你怎麽來了?”

從來都是平靜如死水一般的聶慎垣,竟然是突然之間變得有些尷尬之色,這還是自己的大哥嗎?連惠兒都是不由自主的驚訝,惠兒裝作是什麽都沒有看到,這才背過身子去,讓大哥凝視著自己,問道:“大哥,你怎麽了?”

就算是不用腦子,也知道惠兒肯定是看到了,聶慎垣便是指著遠處的那顆柳樹,正是如意所站著的那個樹,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那棵柳樹有什麽不同?”

惠兒倒是十分認真的觀望著,她從來都是不肯懷疑聶慎垣所說的話,不管是聶慎垣說出什麽來,惠兒都是很當真的,惠兒目光之中帶著誠懇,這才沖著對方說道:“哥哥,難不成是因為如意站在那裏,所以有什麽不同嗎?”

聶慎垣嗤笑一聲,繼續說道:“要是這樣子說,那只要是有美人做站的樹,便是有所不同的話,那麽接下來,所有的樹是不是都可以被寫入史書了。”

是啊,被聶慎垣這一提醒的時候,才終於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惠兒低垂著頭,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因為什麽,這才斂著眉目,開口問道:“大哥說的是很對,可是我現在總是覺得哪裏不對?”

聶慎垣低聲笑著,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柳樹上面的一個風箏,笑著說道:“你覺得有些不對,是十分正常的,那是因為你並不知道這份不對,到底是出在哪裏,不是嗎?”

是啊,被對方這一提醒,惠兒當真是覺得是如此的,現在惠兒盯著對面的方向,遲鈍了半晌之後,才終於半笑著說道:“我發現了,是那上面有一個風箏。”

聶慎垣點了點頭,這明晃晃的一個風箏,惠兒看了許久才終於看出來,這顯然是跟丞相府的慧根相差千裏啊,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現在認真的凝視著對方,說道:“這風箏是有什麽不同嗎?”

聶慎垣點了點頭,說道:“這風箏很明顯是從外面飛來的,但是這柳樹所在的位置,不是十分招惹別人註意,所以這似乎是有人想要通知我們什麽?”

惠兒倒是覺得越發的奇怪了,這樹明明是招人眼目的,怎麽就偏偏是成了不引人註意了,這時候凝視著對面的方向,遲鈍了許久之後,才終於半笑著說道:“我去看看,豈不是便是可以得到答案了。”

是啊,只要是去看看,便是可以知道答案了,明明是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卻是皺起了眉頭來了,如若不是自己放松了警惕,差點便是被惠兒知道了自己心裏真的想法,可是為什麽會看著如意發呆,就連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惠兒走到了身後的位置時候,如意才意識到有人正在張望著自己,如意一回頭便是看到了惠兒,她倒是顯示出鎮定的表情來,按照理法,如意是不用朝著惠兒行禮的,雖然是只是表小姐,但是也不是個掛牌小姐。

“你,把上面的那個風箏給我拿下來。”

惠兒倒是理所當然的沖著如意命令著,按照這惠兒所說的反向,如意擡頭看去,原來自己站的這個位置,最上方剛剛好正好是有一個風箏,只是不知道這風箏是從什麽時候落定在這個位置的,自己怎麽是一丁點都是不知道的。

“惠兒小姐,這個奴婢夠不到。”

夠不到,難道是不知道想辦法嗎?惠兒最討厭的便是人同自己有各種理由推脫自己的命令了,況且現在惠兒正來氣呢?方才如果不是哥哥那麽癡情的望著這個反向,便是不會對如意產生如此巨大的反感。

“如意,我來問你,你這段時間到哪裏去了,為什麽我一直都沒喲見到你?”

被惠兒這一提醒,如意倒是想起來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看樣子惠兒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被聶慎垣派到了那個府中去了,紅大人的府中的事情,怕是惠兒不知道的吧。

如意本來是想要說出來的,但是那身後的丫鬟示意著如意說道:“如意,你現在趕快上去將風箏拿下來啊,主子的話你難道是沒有聽到是嗎?”

那丫鬟完全是狗仗人勢,這丫鬟如意不是第一次見到,自然是知道對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意的眼神之中有痛恨的情緒,原本聶慎垣以為如意肯定是繃不住,要沖著對方大鬧一場,但是如意並沒有這樣子做,如意慢悠悠的轉過了頭,聶慎垣面色微微有些動容,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如意嗎?

如意是一個敢沖著自己大喊大叫的人,從未有過任何的妥協,但是這次竟然是選擇默默忍受,這讓自己有些難以接受,如意微微皺了皺眉頭,沖著對方開口說道:“我去撿。”

這樣子的如意,多少有些隱忍的情愫在裏面,看到如意這樣子默默忍受,惠兒竟然是覺得有些沒有意思了,惠兒只是像是看戲一樣觀望著,卻是沒有發表任何自己的看法。

“這風箏上面有字?”

如意的聲音十分輕,但是不難看出來現在如意的心思,拿到了風箏之後的如意,卻是有些不知所以然,原本如意可以當做是一切都不曾發生的,但是如意現在不想要讓惠兒看到這上面的字跡。

如意低頭朝著那底下看過去,如果從這個位置跳下去的話,大概是會摔成重傷的,雖然如意十分不願意,但是現在如意只能夠選擇這樣子做。

如果在落下去的時候,受到了傷害的話,那麽這風箏就算是壞的面目全非了,也不會被人在意的,如意知道這不是一個好辦法,但是現在只能夠這樣子做。

如意腳下一劃,頓時已經從上面落下來了,不光是惠兒,就連站在遠處的聶慎垣都已經是一臉慌張的望著如意,就在這最後的一秒鐘,聶慎安卻是一個飛身,整個的騰空而起,將如意的身子穩穩的接住了。

聶慎垣不知道何時,手都已經伸出來了,似乎是十分牽掛似的,慌張的凝視著對面的人,聶慎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動作,但是對於聶慎垣來說,這個世界上,最讓自己悲傷的人,大概是只有如意一個人了。

如意沒有受傷,而是穩穩地落定在了地上,如意張望著聶慎安,手中的風箏都已經撕成了兩半了,聶慎安卻是緊急的詢問著,說道:“如意,你沒事吧?”

如意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風箏遞給了惠兒,惠兒方才在如意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多少是有些緊張的,甚至是有些愧疚的,但是現在全然是一丁點都是沒有的。

如意半笑著看著對方,現在直視著對面的人,說道:“惠兒小姐,如果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便是離開了。”

如意正要轉身離開,卻是被惠兒一把拉扯住,惠兒黑著一張臉,怒視著如意,說道:“你方才是故意的吧?”

惠兒似乎是十分生氣的樣子,這風箏上面的字跡模糊,現在完全是看不出來到底是寫的什麽東西,如意一本正經的張望著對方,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可能會拿著自己的生命安全做賭註呢?”

那惠兒倒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朝著遠處的方向走過去,將風箏遞給了聶慎垣,所有的人的目光才終於落定在聶慎垣的身上,對於聶慎垣來說,這次的事情好像是一個意外,又好像是不是一個意外。

“這風箏上面的字跡都已經沒有了,也就是意味著這個風箏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如意心中暗喜,這次便是已經代表著自己已經過關了嗎啊?

雖然是冒險了一點,但是如意寧願是這樣子做,因為只有這樣子做了,才能夠舍棄這些疑問和危險,現在如意斂著眉目,直視著對面的人,笑著說道:“小姐讓如意做的事情,如意都已經做完了,現在如意可以退下了嗎?”

惠兒生氣的看著如意,怒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方才明明是故意的,告訴我,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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