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聶惠兒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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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惠兒聽聶慎垣問起這事兒,頓時滿腹牢騷都好像是找到了發洩的渠道,一股腦的全都吐出來了說起如意的不是。聶惠兒說的語序混亂毫無邏輯可言,但聶慎垣還是聽懂了。

不應該啊……他想著,如意不應該是這麽莽撞的人,她怎麽會答應浣紗的請求?真的就是輕信於人麽?聶慎垣發現他越來越看不懂如意了。

聶慎垣問如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如意顧左右而言他的岔開話題,聶慎垣再問,如意便搖搖頭什麽話也不肯說了。

聶慎垣也拿如意沒有辦法,他試圖通過冷著張臉來嚇唬如意,可是如意好像就是吃準了他不會拿她怎麽一般,一點也不怕他。聶慎垣不理她,她也就不理聶慎垣,一個人乖乖的趴在一旁看書。最後還是聶慎垣開了口服了軟。

如意什麽東西都不肯說,聶慎垣也無奈,只能是好言好語的跟她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輕信別人,哪怕那個人再親也不行雲雲。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如意一直是笑著看著他的。心裏直想著這人怎麽這麽可愛,從前怎麽沒發現?

“那你我也是信不得麽?”

如意心裏這麽想著,就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住了。如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聶慎垣的耳尖也泛上了紅暈。

一旁的聶惠兒見她們,早就出去了,她才不會待在裏面破壞氣氛呢。

因著有了這麽一檔子事兒,聶慎垣很快就從房間裏出來了,他只覺得臉上燒的慌,腦袋裏一直想著如意沖他笑的那畫面,當真是可愛的緊。

他匆匆忙忙的回去了,連招呼也沒有跟聶惠兒打一聲。

又過了幾日,太子又召了聶慎垣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聶慎垣回來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

聶惠兒現在當真是厭惡透了太子,他總有事兒找哥哥,一找哥哥哥哥就要走。

聶慎垣收拾好了東西,去找聶惠兒和如意到了別。如意身上有傷,下床是能下了,可卻不太方便,聶惠兒要照顧如意,也就沒去送他。

是以,聶慎垣走的時候,只有聶慎安送了送他。

聶慎垣走後不久,如意在桌子底下發現了一張捆起來的羊皮紙,她好奇的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正是一副地圖,上面還用紅色筆跡標明了行軍路線。

如意雖不是很懂這些東西,卻也曉得這個大抵是很嚴肅重要的東西,忙追出去,只希望聶慎垣還沒走遠。

如意追了出去,在路上碰到了聶慎安,

聶慎安見如意神色匆忙,不由好奇,“如意,你這麽慌忙著去是幹嘛?”

如意看是不聶慎安,又想起聶慎安是去送聶慎垣了的,心裏一緊,開口問到,“二爺,你不是去送大爺的麽?”

“對啊,哥哥剛走呢。”聶慎安疑惑,“怎麽了?如意你找兄長有事兒麽?”

“哎呀這可糟糕了,大爺的東西落在姑娘哪裏了,本來是想說看大爺走沒有走,若是沒有走還可以還給他的。”如意著急,“現在不行了,大爺走了的話,那就送不了了,我找不到軍營在那個位置。”

聶慎安想了一想,說,“那不如我陪你去吧?去軍營的路我熟的很。”

如意大喜過望,直呼叫好,聶慎安同身邊丫鬟說了,坐上府中最輕便快捷的馬車,出發了。

雖說馬車已然是最輕巧快速的了,可也還是比不上聶慎垣騎的汗血馬。如意他們出門的時候是早上,到了軍營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如意下了馬車,正好看見聶慎垣在營地門口正準備進去。如意連忙叫住他,小碎步跑過去將地圖遞給他。

如意見他面露疑色,忙解釋說這是他落在家中的。她打掃的時候看見了,就給送了過來。

聶慎垣收下地圖,因為趕時間,也沒有同如意多聊,就走了。

如意和聶慎安又回去。軍營到城中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樣子,聶慎安真的不愧是崇拜了聶慎垣十多年,一路上他都在跟如意將聶慎垣的事兒。

如意想了想,同聶慎安說,“既然你知道這麽多大爺的事兒,那你可知道上次大爺在這軍營中抓奸細的事兒?”

聶慎安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麽?”

“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知道就算了……”如意佯裝不想了解,扭過頭去。

聶慎安正想說話,馬車停下了。兩人下了馬車,就看見浣紗在門口候著,

浣紗見聶慎安下了馬車,立馬迎了過來,擠開了如意,站在了兩人中間。

如意一楞,看了看浣紗,心下了然,說道,“既然浣紗來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姑娘還等著我呢。”

也不等兩人說話,如意就自顧自的轉身走了。

如意穿過竹徑,回了小院。卻發現今天這裏靜悄悄。姑娘莫不是出去了?如意這麽想著,喊了幾句。就聽見聶惠兒的房間裏傳來猛烈的咳嗽聲。

如意心下大驚,莫不是那姚蘭又來找姑娘麻煩?她急急忙忙的跑進去。

聶惠兒面色青白,嘴唇烏紫,她躺在床上,素言在一旁守著她。

“姑娘這是怎麽了?”如意見聶惠兒這樣,大驚失色,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的下午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姑娘上午還好好的,中午吃過飯以後就變成這樣了!”素言也在一旁急的直跺腳。素言本就還小,她看見聶惠兒這樣她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幹著急。

如意聽她這樣說,立馬就抓住了重點,“吃過午飯就變成這樣了?中午的飯菜還有沒有?你帶我去看看。”

素言依言帶如意去看了,如意一一看過,炒青菜,紅燒肉,糖醋魚,白菜豆腐湯。就是聶惠兒平日的夥食啊,沒什麽問題的。

“你請大夫沒有?”如意盯著菜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什麽來,問素言道。

素言一楞,“沒有……”

如意扶額,“那你還不快去?”

素言這才慌忙應了,跑出去請大夫了。

大夫來了,還是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他盯著如意看了半晌,深深的嘆口氣,“年輕人……你以後多註意點自身的安全問題好不好?”

如意唯唯諾諾的應了,領著他去看了聶惠兒。老先生一番望聞問切之後,給開了兩副藥,一副是催吐的,一副是調養的。

看完之後老先生準備走,卻被如意拉到廚房要求用驗毒針來測一測。

老先生拿出驗毒針來,插進飯裏,過一會兒再拿出來看,針尖迅速發黃變黑。如意大驚失色,居然有人敢在這聶府裏給聶惠兒下毒?!

老先生也是驚訝,他在這聶府裏幹了這麽些年,給人下毒不少見,可下毒下到唯一的嫡小姐頭上,這還真是第一次。

如意送走了大夫,將有人下毒之事告於聶惠兒聽。聶惠兒聽罷大罵起來,雖說身體虛弱,可她罵起人來還是底氣十足的。

如意撫慰了她好久,才漸漸止住她的憤怒,當然也有可能是罵累了。

這時,素言買藥回來,如意把素言帶出去詢問了具體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具體情況是什麽樣的?”

素言搖搖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說,“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姑娘在房裏溫習功課,我在廚房做飯。吃過飯不久,姑娘就直叫胃疼,我看著她也疼,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滾落在地。

我看姑娘狀態不對,就扶她去床上歇著,又燒了熱水灌了暖壺給姑娘暖胃。先前姑娘咳嗽大抵就是喝水的時候嗆著了……也怪我,竟然沒有想起來去請大夫……”如意臉上滿是自責之色。

“你說這飯是你做的?”如意懷疑的看著素言。

素言大驚,“如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懷疑我?我跟了姑娘這麽些年,怎麽會害她?”

如意只是看著她,也不多言,自己去了廚房。如意想弄清楚這毒是哪裏來的,下在哪裏。如果不是素言下的毒,那麽這毒又是下在哪裏的?

小廚房自從上次太子妃來過之後,就重新裝修了一下,工具齊全,應有盡有。蔬菜瓜果更是不缺的。

反正就是看看毒是哪裏來的,如意也就不講究了,洗了菜燉了一鍋排骨湯。約摸四十分鐘,湯的香氣就飄了出來。如意揭開鍋蓋盛了一碗開,將她問大夫要的驗毒針插了進去。過一會兒拿出來再看。針尖漆黑。

如意在做飯之前是將工具食材等清洗的幹幹凈凈的,毒決計不可能是下到這些東西上面的。

那麽毒究竟是下在什麽上面的?如意思考著,她看看廚房角落裏的水缸,舀了一瓢水,卻並沒有發現有毒。

那麽究竟是什麽地方疏忽了?

如意思索著,將目光游離,慢慢的盯住了放在一邊的鍋蓋。

如意拿起鍋蓋,用手指在上面撚了撚,又聞一聞。這味道果然不同。拿銀針一試,果然,針尖迅速變得烏黑。

原來這毒竟然是被人塗在鍋蓋內的。煮飯的時候要用鍋蓋蓋上去悶著,水汽附在鍋蓋上形成小水珠,滴落下來,就將毒帶了下來。

如意又看了看其他幾個鍋的鍋蓋,不出意料,那幾個鍋蓋上面也有毒。

現在毒源明了了,可是事情卻更加不清晰了。毒究竟是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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