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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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地產成立12周年慶典,各行各業的名流少艾都前來參加了這次盛宴,晚會是在M&G集團內第16層舉辦,這次由M&G的公關部全權辦理。

宣圳各界成功人士紛紛到場後,會場內已是熱鬧非凡,作為宣圳的龍頭老大,M&G的任何活動自然都能得到四面八方的鼎力支持。

宴會開始不久後門口處傳來了一陣轟動,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聚焦在從印著繁覆紋路的雲石走廊上出現的身影。

那個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襯得那張細致優雅的臉龐俊如神祇,而他身側穿著純黑色露肩魚尾裙的女人一襲長發飄然如絮,只化了簡單裸妝的臉上每一絲線條卻都流露著細致婉約的美態,而那雙點了淚妝的眼尾勾下了驚鴻的一撇,讓那眼角眉梢的嫵媚之色都展露得淋漓盡致。

這樣一個集聖潔與嫵媚並存的絕色美人和身旁同樣光芒四射的男人在眾人眼中的確是天造地設的絕配,他們一起出現時,窗外漏進來的無邊月光便也黯然失色,人們的眼球不禁被在兩人身上定格住了。

周圍已有不少宣圳的名流人士走了過來,微笑著來寒暄,“許老板,你可是來了。”

按理說這是M&G的慶功宴,可是這幕後執權人卻遲來了近半個小時,偏偏眾人還得笑著附和,心裏也必須要服氣,誰叫人家有大牌的資本,可別忘了,資本家最不缺的就是資本。

許信廷臉上的笑意依舊紳士迷人,而艾辛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敬上前圍訕的人。

她的表現仿佛生來就是社交場上的寵兒,一顰一笑間相得益彰,不會覺得她笑的多了而無趣,只會覺得她偶爾說出來的一句話像是點睛之筆吸引得人的註意力不由轉向了她身上。

彼時大堂內通明的燈光暗了下來,幾個公關部的職員推著一車12層的大蛋糕走了出來,燭光映照在每個人染了笑意的臉上。大家安靜了下來,從知名大師手中流瀉出來的曲調也就更加清亮地回旋在水晶吊燈下。

蛋糕架推到了許信廷和艾辛身旁時,周圍適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廳內燈光還沒有亮,許信廷轉身攬著艾辛的肩走到臺上的鋼琴處。

那位正在彈奏的鋼琴家起身向他們行了個禮,許信廷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動,一首優美的鋼琴旋律飄蕩進了夜空中。

四周的氣氛沈靜了下來,微亮光線了勾勒出許信廷側面細致的輪廓,仿佛是一件藝術品。

艾辛深深地看著他,仿佛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一曲結束後,許信廷執著艾辛的手,面向臺下眾人,唇邊微啟笑意,“我借今天這個機會,宣布想和身旁的這位艾辛小姐訂下婚約,希望今後的每一步,我們都像現在一樣攜手同行。”

臺下頓時爆發出了轟鳴如潮的掌聲,沒有絲毫做作,只是覺得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太配了,倘若他們不在一起,那真的會是一種遺憾......

許信廷拿出了一枚戒指,他看著艾辛的臉,輕輕問她,“願意嗎?”

今夜的求婚是在艾辛意料之外的一幕,她看著他時已經激動地說不話來,開口時聲音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哽咽,艾辛重重點頭,“願意。”

當戒指套上的那一刻,艾辛覺得幸福來得讓人猝不及防,又或許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等待,得到了奶奶在天之靈的庇佑,所以上天才會這麽眷顧自己......

翌日,許信廷和艾辛訂婚的消息傳的滿市皆知,正度完蜜月回來的白菲看著報紙上的頭條,仰天長嘆,“唉!要是我能傍上他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身旁一只手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低揚的男音傳至耳畔,“你傍上我人生就不圓滿了嗎?老婆。”他的聲音裏流露出絲絲危險的意味。

白菲忙丟開報紙笑得一臉狗腿,“當然不是了,我傍上你不僅這輩子圓滿了,下輩子也圓滿了!”

“那下下輩子呢?”

白菲傻眼,還真是個愛計較又別扭的男人,她撲過去在他的頰邊種了顆草莓,“生生世世都圓滿好嗎?”

“......”陳子珩這才饒過了這個皮癢了的女人。

白菲埋在他懷裏,深深地嘆了口氣,陳子珩難得看她還有這麽垂頭喪氣的一刻,好奇道,“你大姨媽提前來了?”

白菲悶悶地搖頭,指了指報上的那個英俊非凡的男人,陳子珩眼角一沈,“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白菲立即搖頭,“不是啦,就這個宣圳最成功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兩年半前,他和一個女人本來要結婚的,可不知為什麽婚禮卻取消了,那個女人也消失了,你說那個女的是不是腦袋秀逗了,竟然會放著眾人羨都羨慕不來、前途繁花似錦的許太太生活不要玩失蹤,真搞不懂她腦子裏到底是裝的豆渣還是裝的豆渣?”

陳子珩摸了摸她柔軟的發,“我怎麽知道這些事,你說的那會兒我還在澳洲呢,況且都是陳年往事了,你怎麽還有興致提?”

白菲抿了抿唇,“那個失蹤的女人呢是我之前在FLY裏的姐妹淘啊,我都不知道她這兩年都去哪兒?說不定被人殺人滅口了都沒人管,真的好可憐。”

白菲轉念想了想,“不過她還是不要回來的好,一回來知道當初那樣遙不可及的男人轉身成了別人的丈夫,肯定會受不了。唉,我們女人吶!就是為你們男人受盡情傷的苦命!”

陳子珩琢磨著她最後這句話不對勁,臉上掛了條黑線,“我什麽時候又讓你受盡情傷了?”

白菲眨了眨眼,“即興創作你不懂啊。”

“我是不懂,你今天不把話給我回圓了就不準再吃一切酸性食物!”

這對白菲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懲罰啊!白菲立即就委屈了,她從沙發裏那男人的腿上跳起來,“你說不吃就不吃!你餓死我沒關系!你是不是還想把我肚子裏的寶寶也糟蹋了呀!你說啊!你是不是想一屍兩命然後又和你那些澳洲的洋妞親親我我的過回你瀟灑快活的風流生活啊!!”

陳子珩看著越來越激動的白菲,淡定地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酸梅幹遞到她眼前,白菲立即就安靜了,她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抓,“給我。”

陳子珩的手卻在空中躲閃,白菲撲了好多次都落空了,白菲憤懣了!她眼睛紅紅的看著那令人垂涎三尺的酸梅幹,磨著狼外婆一樣光可鑒人的大白牙,猛地一口咬在陳子珩的手臂上。

陳子珩手一抖,酸梅幹就被白菲叼進了嘴裏,陳子珩撥開袖子一看,那一圈紅通通冒著血絲的牙印,這只饞貓下口竟然這麽重!

他擡眼看著蜷在單人沙發上正嚼地歡暢淋漓的白菲,眼裏精光一閃,慢慢地移動過去,白菲正在瞇眼享受中完全忘記了周圍的處境,以至於當後衣領被一只大手一拎,她還沒來得及尖叫人已經被他扛在肩上晃晃蕩蕩地吊著了。

“放我下來!”白菲看著那灑了一地的酸梅幹,心裏那個悲憤啊!

這些可都是中華民族五千年來日夜耕耘下的肥沃土壤上的參天大樹下的一顆顆曠世結晶啊!

“丫丫的!我不要!現在是大白天!!”白菲怒發沖冠,可是臥室的門還是‘砰’的一聲被無情地踢上了......

華燈初上,夜幕在這座繁華不盡的都市冉冉升起,細碎的月光籠罩著一汪浩浩蕩蕩的宣江。

霓虹燈照亮了一重高過一重的環形公路和立交大橋,川流不息的車輛在燈紅酒綠的夜色下飛馳而過,一條條商業大街上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撐起一片宏偉的天穹。

來來往往的人群獨自穿行在城市夜幕的街頭,臉上偶爾滑過的笑意將這無邊的月色點亮......

艾辛依在M&G49樓的天臺處,手裏端著高腳酒杯,將宣圳斑離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輕啜了口甘甜的美酒。

身後一雙手攬住了纖腰,艾辛微微笑著閉上眼,偏頭和他在這清幽的月光下纏綿地相吻,鼻尖各自傳來對方好聞的氣息。

如果這便是落幕,那麽艾辛想此生就這樣結束。

一陣悱惻的吻結束後,艾辛倚在他懷裏,風撩起她鵝絨般的發拂過他的臉頰,留下一縷清幽的芬芳,艾辛輕輕道,“從這兒看宣圳的夜景真的很漂亮。”

“嗯。”他回答的頗顯漫不經心。

艾辛伸手去勾勒那天上一輪孤月的輪廓,無名指上那顆戒指的清璨光芒生生壓住了這漫天的月華。

艾辛輕笑著道,“知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直覺得月亮的輪廓和你很像?”

“為什麽?”許信廷饒有興致地問她。

“因為都讓人忍不住去勾畫。”

或許是觸及了什麽,許信廷細長的眼睛掠過意味不明的光影,他絲夜般的眼睛凝神看著她,艾辛側眸與他四目相會,良久後,便又是一個冗長的吻。

艾辛喜歡許信廷吻她,她曾經在意大利呆的時候交過很多男朋友,他們也會吻她,但那已經在她最大限度的承受範圍了。

她當然明白一個女人潔身自好有多麽重要,而她會和他們交往完全是為了想讓自己成長。

可是在那些過程中,她一點快樂都感受不到,就連接吻她權當作是在訓練自己的技術。這些都因為他們不是他,所以當許信廷第一次吻艾辛的時候,她才真切明白了什麽叫心跳如麻。

那種感覺不是別的男人能給她的,因為她心裏只愛許信廷,也只渴望許信廷觸碰自己。

或許艾辛這輩子最該感謝的人,就是那個女人,她實在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什麽會蠢得做出離開的選擇,不過也要謝謝她的選擇,成就了自己的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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