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血手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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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線索
“他真的答應了？”吳亦凡驚訝地問。吳世勳心虛地點了點頭，“小鹿說，可以考慮和我在一起！”吳亦凡聽他這麽說拿著文件拍了一下他的頭，“怎麽這麽沒大沒小的，鹿晗是哥哥！再怎麽樣你也要叫他哥哥！”
吳世勳嚴肅地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他在我眼裏就是小鹿！你要是願意叫他哥我也是不反對的！而且他現在是你的弟媳！”
“你！”吳亦凡眼睛一瞪隨即想到了什麽，看著吳世勳只是笑笑不說話。樸燦烈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吳世勳的眼神不由地也帶了幾分暧昧。吳世勳也不惱，得意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上了電梯。吳亦凡猶豫了一下，拉著樸燦烈也進去了。吳世勳帶來的材料一共兩份，吳亦凡和樸燦烈一人拿了一份回了辦公室。
一大早重案組的人都已經到齊並且開啟了高速運轉模式，吳亦凡剛到辦公室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下來就被Cici叫住了。
“頭兒，傅卓和劉麗蓉已經來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他們？”
吳亦凡琢磨了一下，從百葉窗看了隔壁的樸燦烈一眼，說：“向毓來了沒？讓燦烈去會會他。至於那個傅卓你和我去，劉麗蓉交給世勳和成安。”
“這……”Cici有點為難地說“林夫人到這個時候還沒來，說是要晚點到，要不你和Dr.樸先去見見傅卓？
吳亦凡想了一下點點頭，就讓Cici去安排了。他隨手看了看吳世勳今天早上帶回來的報告，居然真的有很大的發現。報告裏說在書房的垃圾桶裏發現了用過的紙巾，上面是死者的嘔吐物，但是量很少，應該是擦拭某個地方的之後扔掉的。吳亦凡不由地想到，他當時看到死者的時候，死者臉上似乎很幹凈。照理說如果死者昏迷之後吐出嘔吐物的話，臉上或多或少應該會殘留一點痕跡，所以樸燦烈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才說有人在死者死後偽造了現場嗎？那麽那份遺書就更加的莫名奇妙了。還有那個更加莫名奇妙的血手印，緊緊貼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到底是什麽意思？另外廚房物品的檢測也出來了，除了煮粥的鍋和盛粥的碗以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毒物質，那麽也就是說在粥裏投放重金屬的人應該就是在當天下午到晚上的時候去廚房投毒的。那麽這樣的話，一定是知道那份粥是要端去給死者的，那麽怎麽肯定呢？
正當他想得入神的時候，樸燦烈敲了敲他的門，“剛剛Cici和我說等下我們要去詢問傅卓，你覺得他有嫌疑？”
“嗯，嫌疑很大，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血手印的事情。對了，你那份報告有什麽重要的內容？”吳亦凡問著，把自己手裏的這份遞了過去，接過樸燦烈手裏的資料大概翻看了一下。樸燦烈有點漫不經心地說：“割破死者左手的兇器找到了，果然和鹿晗推測的一樣是一把拆信刀。不過那把刀外型很像是裝飾品，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發現，不過這樣正好證實了我的想法。”
“哦？就是你的那個偽造現場的看法？說來聽聽。”
“先等一下，我們是不是先要去問問那個所謂的家庭醫生？”
“好。”吳亦凡放下手裏的資料和樸燦烈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傅卓被安排在第二審問室，兩人進去的時候傅卓正在給別人打電話，並且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樸燦烈看了吳亦凡一眼，吳亦凡聳了聳肩坐到了位置上。
過了好一會兒傅卓才打完電話，把手機裝回上衣口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剛醫院那邊有事，我交代一下，不知道兩位今天叫我過來是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是這樣的，”吳亦凡把手放在桌上對他說，“我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問問，關於林振雄，也就是死者生前的身體狀況。如果我們沒有調查錯的話，你是林家的家庭醫生，所以我想你是最了解他身體情況的人。”
傅卓眼神閃爍了一下才回答道：“這個嗎？爸爸他身體一向不錯，只是年紀大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一些毛病，不過這些都不是特別嚴重，這個和爸爸的死有關系嗎？”
“我們就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一下。不過不好意思啊，我很好奇的是你似乎對林振雄的死，並沒有太大的情緒上的反映，你和林老先生的關系還好嗎？”樸燦烈突然把話鋒一轉問起另一個問題。傅卓尷尬地笑了笑說：“關系還好吧，我娶小萍之前就是林家的家庭醫生，還多虧了爸爸的撮合我才有勇氣去追求小萍，他對我的人生有很大的影響，我很感激他。”
樸燦烈點點頭在口供上記錄著，胳膊看似無意地碰了一下吳亦凡示意他接著問。吳亦凡看看手裏的資料接著問道：“你們家平時都是傭人做飯嗎？”
“不是，一般都是由大嫂做飯的，你也知道她開了一間廚藝學校，沒事就喜歡研究新的菜色什麽的，所以一般都是她來負責的。”
吳亦凡的筆在桌子上輕輕點了兩下說：“那你大嫂和死者的關系怎麽樣？”
“關系？”傅卓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應該還好吧，不過我工作比較忙平時很少在家吃飯，所以對於他們兩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爸爸很喜歡大嫂做的飯。”
“那林夫人呢？她和死者的關系怎麽樣？”
“嗯……小媽她和爸爸的關系看起來很好，但是因為爸爸年紀大了，所以一般都一個人呆在書房，不怎麽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過只要在我們面前兩個人都是很恩愛的樣子。”
吳亦凡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他在供詞上簽了字。幾人出了審訊室的門就看見向毓正好走了過來，她看到吳亦凡他們笑了一下，雙手抱在胸前問：“找我來什麽事兒？”
樸燦烈仔細地打量著她，他總覺得今天的向毓和之前兩次見到的有點不一樣。怎麽說呢？之前見到她感覺就是一個正常的有錢人家的夫人，雍容華貴，雖然年輕但是看得出來是家裏主事的人。但是今天見到的向毓讓樸燦烈覺得有點像林振雄的女兒，臉上的妝似乎不是之前的清淡妝容，反而是時下最流行的妝容，看上去比之前年輕了不少，指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樸燦烈想想也是，向毓也不過才三十出頭，比林家的小女兒也大不了幾歲，果然現在這個樣子才是她真正應該有的樣子，之前有點太過老氣，好像刻意顯得自己年齡比較大一點。
吳亦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做了個手勢讓Cici帶著她去審問室，送傅卓出了重案組。傅卓在電梯裏伸手和他握了握，樸燦烈在一旁突然問道：“傅先生似乎早就知道林先生是死於謀殺？”
傅卓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才說：“不管怎麽樣我也是醫生，在你們警方來之前我也大概檢查了一下爸爸的身體，還有什麽事嗎？”
“這樣啊，沒事了您慢走。”
“再見。”
電梯門緩緩合上，傅卓的笑臉消失在兩人面前。
“你還是覺得他很可疑？”吳亦凡問道。樸燦烈搖搖頭說：“心裏總有點不確定，還是問清楚了比較好。”
“嗯。”
兩人往回走，看到吳世勳帶著劉麗蓉出了三號審訊室。招呼了一下，吳世勳送走了劉麗蓉就進了辦公室。樸燦烈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把椅子留給他，吳世勳一屁股坐下。自家哥嫂，完全不用客氣。
“怎麽樣，劉麗蓉那邊有什麽情況？”吳亦凡問。
“有，還不小。”吳世勳坐下把口供遞了過去，“針對劉麗蓉我詳細地問了一下關於死者食物中毒的部分，她很驚慌，應該不是裝的。”
“那天下午到晚上有沒有人出入過廚房？”樸燦烈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的，看不到口供略著急！
“嗯，根據劉麗蓉所說的，大家在那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都進過廚房。向毓大概在下午三點左右去廚房找劉麗蓉討論事情，但那個時候粥還沒煮，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她的嫌疑。五點的時候林清萍和林九藍有去廚房幫忙，粥才剛剛上鍋，兩個人都有機會。最後是晚上八點的時候傅卓回家接林清萍去參加聚會，因為剛下班沒有吃飯所以去廚房找了點心墊一下免得到時候喝酒會傷身體，不過那時候劉麗蓉不在廚房，只是看見他從廚房出來。這些是她說的，我已經讓Cici和傭人去核實了。”吳世勳說完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麽不去找向毓面談？”
樸燦烈和吳亦凡對看了一眼，吳亦凡這才說：“燦烈你去，我和世勳在玻璃後面看著。”
“好。”樸燦烈表示自己沒有意見，站起來往審訊室走去。
一號審訊室裏面，向毓正翹著腿坐著，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到門被人推開立馬回了神，一看是樸燦烈有點奇怪道：“怎麽，吳Sir不來？”
“主要是我想見你，他來不來有什麽關系。”樸燦烈在她對面坐下，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似乎很放松的樣子。
向毓皺了皺眉毛說：“你一個人來見我，不合規矩吧！”
“嗨，我又不是警察，沒什麽合不合規矩的。而且我也只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不做筆錄，一對一，我問你答。”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手印的秘密。”樸燦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現場是你偽造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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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答應了？”吳亦凡驚訝地問。吳世勳心虛地點了點頭，“小鹿說，可以考慮和我在一起！”吳亦凡聽他這麽說拿著文件拍了一下他的頭，“怎麽這麽沒大沒小的，鹿晗是哥哥！再怎麽樣你也要叫他哥哥！”
吳世勳嚴肅地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他在我眼裏就是小鹿！你要是願意叫他哥我也是不反對的！而且他現在是你的弟媳！”
“你！”吳亦凡眼睛一瞪隨即想到了什麽，看著吳世勳只是笑笑不說話。樸燦烈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吳世勳的眼神不由地也帶了幾分暧昧。吳世勳也不惱，得意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上了電梯。吳亦凡猶豫了一下，拉著樸燦烈也進去了。吳世勳帶來的材料一共兩份，吳亦凡和樸燦烈一人拿了一份回了辦公室。
一大早重案組的人都已經到齊並且開啟了高速運轉模式，吳亦凡剛到辦公室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下來就被Cici叫住了。
“頭兒，傅卓和劉麗蓉已經來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他們？”
吳亦凡琢磨了一下，從百葉窗看了隔壁的樸燦烈一眼，說：“向毓來了沒？讓燦烈去會會他。至於那個傅卓你和我去，劉麗蓉交給世勳和成安。”
“這……”Cici有點為難地說“林夫人到這個時候還沒來，說是要晚點到，要不你和Dr.樸先去見見傅卓？
吳亦凡想了一下點點頭，就讓Cici去安排了。他隨手看了看吳世勳今天早上帶回來的報告，居然真的有很大的發現。報告裏說在書房的垃圾桶裏發現了用過的紙巾，上面是死者的嘔吐物，但是量很少，應該是擦拭某個地方的之後扔掉的。吳亦凡不由地想到，他當時看到死者的時候，死者臉上似乎很幹凈。照理說如果死者昏迷之後吐出嘔吐物的話，臉上或多或少應該會殘留一點痕跡，所以樸燦烈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才說有人在死者死後偽造了現場嗎？那麽那份遺書就更加的莫名奇妙了。還有那個更加莫名奇妙的血手印，緊緊貼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到底是什麽意思？另外廚房物品的檢測也出來了，除了煮粥的鍋和盛粥的碗以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毒物質，那麽也就是說在粥裏投放重金屬的人應該就是在當天下午到晚上的時候去廚房投毒的。那麽這樣的話，一定是知道那份粥是要端去給死者的，那麽怎麽肯定呢？
正當他想得入神的時候，樸燦烈敲了敲他的門，“剛剛Cici和我說等下我們要去詢問傅卓，你覺得他有嫌疑？”
“嗯，嫌疑很大，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血手印的事情。對了，你那份報告有什麽重要的內容？”吳亦凡問著，把自己手裏的這份遞了過去，接過樸燦烈手裏的資料大概翻看了一下。樸燦烈有點漫不經心地說：“割破死者左手的兇器找到了，果然和鹿晗推測的一樣是一把拆信刀。不過那把刀外型很像是裝飾品，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發現，不過這樣正好證實了我的想法。”
“哦？就是你的那個偽造現場的看法？說來聽聽。”
“先等一下，我們是不是先要去問問那個所謂的家庭醫生？”
“好。”吳亦凡放下手裏的資料和樸燦烈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傅卓被安排在第二審問室，兩人進去的時候傅卓正在給別人打電話，並且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樸燦烈看了吳亦凡一眼，吳亦凡聳了聳肩坐到了位置上。
過了好一會兒傅卓才打完電話，把手機裝回上衣口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剛醫院那邊有事，我交代一下，不知道兩位今天叫我過來是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是這樣的，”吳亦凡把手放在桌上對他說，“我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問問，關於林振雄，也就是死者生前的身體狀況。如果我們沒有調查錯的話，你是林家的家庭醫生，所以我想你是最了解他身體情況的人。”
傅卓眼神閃爍了一下才回答道：“這個嗎？爸爸他身體一向不錯，只是年紀大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一些毛病，不過這些都不是特別嚴重，這個和爸爸的死有關系嗎？”
“我們就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一下。不過不好意思啊，我很好奇的是你似乎對林振雄的死，並沒有太大的情緒上的反映，你和林老先生的關系還好嗎？”樸燦烈突然把話鋒一轉問起另一個問題。傅卓尷尬地笑了笑說：“關系還好吧，我娶小萍之前就是林家的家庭醫生，還多虧了爸爸的撮合我才有勇氣去追求小萍，他對我的人生有很大的影響，我很感激他。”
樸燦烈點點頭在口供上記錄著，胳膊看似無意地碰了一下吳亦凡示意他接著問。吳亦凡看看手裏的資料接著問道：“你們家平時都是傭人做飯嗎？”
“不是，一般都是由大嫂做飯的，你也知道她開了一間廚藝學校，沒事就喜歡研究新的菜色什麽的，所以一般都是她來負責的。”
吳亦凡的筆在桌子上輕輕點了兩下說：“那你大嫂和死者的關系怎麽樣？”
“關系？”傅卓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應該還好吧，不過我工作比較忙平時很少在家吃飯，所以對於他們兩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爸爸很喜歡大嫂做的飯。”
“那林夫人呢？她和死者的關系怎麽樣？”
“嗯……小媽她和爸爸的關系看起來很好，但是因為爸爸年紀大了，所以一般都一個人呆在書房，不怎麽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過只要在我們面前兩個人都是很恩愛的樣子。”
吳亦凡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他在供詞上簽了字。幾人出了審訊室的門就看見向毓正好走了過來，她看到吳亦凡他們笑了一下，雙手抱在胸前問：“找我來什麽事兒？”
樸燦烈仔細地打量著她，他總覺得今天的向毓和之前兩次見到的有點不一樣。怎麽說呢？之前見到她感覺就是一個正常的有錢人家的夫人，雍容華貴，雖然年輕但是看得出來是家裏主事的人。但是今天見到的向毓讓樸燦烈覺得有點像林振雄的女兒，臉上的妝似乎不是之前的清淡妝容，反而是時下最流行的妝容，看上去比之前年輕了不少，指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樸燦烈想想也是，向毓也不過才三十出頭，比林家的小女兒也大不了幾歲，果然現在這個樣子才是她真正應該有的樣子，之前有點太過老氣，好像刻意顯得自己年齡比較大一點。
吳亦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做了個手勢讓Cici帶著她去審問室，送傅卓出了重案組。傅卓在電梯裏伸手和他握了握，樸燦烈在一旁突然問道：“傅先生似乎早就知道林先生是死於謀殺？”
傅卓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才說：“不管怎麽樣我也是醫生，在你們警方來之前我也大概檢查了一下爸爸的身體，還有什麽事嗎？”
“這樣啊，沒事了您慢走。”
“再見。”
電梯門緩緩合上，傅卓的笑臉消失在兩人面前。
“你還是覺得他很可疑？”吳亦凡問道。樸燦烈搖搖頭說：“心裏總有點不確定，還是問清楚了比較好。”
“嗯。”
兩人往回走，看到吳世勳帶著劉麗蓉出了三號審訊室。招呼了一下，吳世勳送走了劉麗蓉就進了辦公室。樸燦烈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把椅子留給他，吳世勳一屁股坐下。自家哥嫂，完全不用客氣。
“怎麽樣，劉麗蓉那邊有什麽情況？”吳亦凡問。
“有，還不小。”吳世勳坐下把口供遞了過去，“針對劉麗蓉我詳細地問了一下關於死者食物中毒的部分，她很驚慌，應該不是裝的。”
“那天下午到晚上有沒有人出入過廚房？”樸燦烈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的，看不到口供略著急！
“嗯，根據劉麗蓉所說的，大家在那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都進過廚房。向毓大概在下午三點左右去廚房找劉麗蓉討論事情，但那個時候粥還沒煮，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她的嫌疑。五點的時候林清萍和林九藍有去廚房幫忙，粥才剛剛上鍋，兩個人都有機會。最後是晚上八點的時候傅卓回家接林清萍去參加聚會，因為剛下班沒有吃飯所以去廚房找了點心墊一下免得到時候喝酒會傷身體，不過那時候劉麗蓉不在廚房，只是看見他從廚房出來。這些是她說的，我已經讓Cici和傭人去核實了。”吳世勳說完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麽不去找向毓面談？”
樸燦烈和吳亦凡對看了一眼，吳亦凡這才說：“燦烈你去，我和世勳在玻璃後面看著。”
“好。”樸燦烈表示自己沒有意見，站起來往審訊室走去。
一號審訊室裏面，向毓正翹著腿坐著，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到門被人推開立馬回了神，一看是樸燦烈有點奇怪道：“怎麽，吳Sir不來？”
“主要是我想見你，他來不來有什麽關系。”樸燦烈在她對面坐下，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似乎很放松的樣子。
向毓皺了皺眉毛說：“你一個人來見我，不合規矩吧！”
“嗨，我又不是警察，沒什麽合不合規矩的。而且我也只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不做筆錄，一對一，我問你答。”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手印的秘密。”樸燦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現場是你偽造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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