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老練，也善於和客人打交道，可是石總說她見過小如，說酒店裏長得最漂亮的就是她，一定要小如去，我只好叮囑亞冰，讓她一定照顧好小如，這才要小如和亞冰去的，我本來想告訴您，可是您那天不在酒店，況且又是婷婷姐親自來接她們，我也就沒有考慮太多”。

“她們那天晚上才到市裏，石總在長城飯店請兩個客人吃飯，一個姓陳，是臺灣人，聽琪琪說和婷婷姐認識，另一個姓藺，石總說他是通州的藺總，要琪琪和小如陪在他身邊倒酒，吃完飯婷婷姐送那個姓陳的臺灣人先走，藺總要去不夜天唱歌，石總說那就陪他去放松放松，還說為琪琪和小如在長城飯店訂好了房間，唱完歌早點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送她們回去”。

海歐聽到這裏看了看季妍，似乎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季妍見海歐並沒有阻止自己，只好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倒沒有玩到很晚，才十一點鐘她們就回長城飯店，可是她們的房間卻不在一起，琪琪住九層，小如住十層，琪琪早上起來給小如的房間打電話，沒有人接，她還以為小如沒有起床，等到中午琪琪在十層碰到保潔員打掃衛生，請保潔員打開房門才發現小如躺在床上，一床都是，都是……”，季妍說到這裏索性哭出聲來。

海歐心中一陣刀絞般的疼痛，壓抑自己的聲音問道：“小如怎麽樣了”？

“她們昨天下午回來的，我見小如有些呆呆的，和走的時候大不一樣，就問琪琪怎麽回事兒，琪琪悄悄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小如當時很虛弱，石總派了個司機把她們送回來，然後我一直陪著小如，等她睡著後才過來找你，可是你昨晚又不在，今天一大早我就趕緊過來”。

海歐囑咐了季妍幾句，拜托她這幾日好好照顧小如，千萬不能讓小如有什麽不測，轉過小路看到艷艷帶著路邊朝這裏走過來，路邊本來跳躍著追逐艷艷，見到海歐後親昵地跑過來繞著海歐玩耍，最後調皮地咬住海歐的褲角來回撕扯，海歐飛起一腳，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哀叫，路邊在地上滾了幾圈，立即站了起來，一時不能理解發生什麽事情，疑惑而又膽怯地望著海歐，艷艷急跑幾步，看看路邊並沒有受傷，慍怒地問：“你怎麽了”？

海歐沒有理睬艷艷，蹲下來沖路邊做了個手勢，路邊眼睛裏雖然是恐懼，還是試探地一點一點走近海歐，海歐伸手在路邊頭上摸了摸，路邊索性趴在地上，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不快。

“你看，它多麽喜歡你，你這樣踢它，它也沒有怪你”，艷艷賭氣地把路邊抱起來，轉身就走。

“艷艷”，海歐叫住她，“對不起，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兒”？

海歐說：“前天石今紅給你打電話，是什麽事”？

“沒什麽事啊，她說她那邊有個應酬，需要兩個漂亮一點的女孩子過去陪著吃頓飯，吃完飯就回來，她不管怎麽說還是我們和一集團的副總經理，況且又是婷婷親自過來接的人，有什麽不對嗎”？艷艷有些不解，不過想不出有什麽問題。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海歐回到自己的房間，艷艷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看看海歐的神情很奇怪，不好再問他什麽，心想也許是因為那場火，使他舉止有些失措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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