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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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璽終於找到去找南宮佳的理由,夢裏有帆正式開業。南宮佳和司進衛巷是沒有什麽開張營業的想法,可杜夢說在橈城,這個儀式不能免。然後在一陣折騰之下,所謂開業的那天,有帆門口的花籃滿的都沒辦法進公司,不僅認識的人,比如薛符,杜啟航,林芝兒,陳克都沒落下,這棟樓裏其他租戶都送上花籃,這讓常年在國外的三人感到莫名的燥熱。薛符洋洋自得滿是炫耀,雖是他狐假虎威借了他哥的皮,不過薛璽也默許了。

此刻,薛璽正在會議室裏喝著南宮佳泡的咖啡,而她面前是杯奶茶,以前她基本不吃甜食。看薛璽的眼神,南宮佳主動解釋,“血糖有點低,醫生讓我註意補充糖分,”原來一副自己要喝卻喝藥的表情。

“南瑾阿姨已經同意你在橈城工作啦?”薛璽在擔心這個問題。

南宮佳點頭,“我哥做擔保,說會監督我作息,然後我保證每個月都回去。”

看來叫八斤的,不一定是男朋友。會議室有點沈悶。南宮佳沒話找話,“我聽小虎說你現在管崇光,工作很忙吧。”

逐客令嗎?“是有點忙,不過請助理是有用的。”薛璽不想掉坑。

“哦,之前見過的小徐嗎?”南宮佳也想起有過幾面之緣的徐特助。“他是助理之一,另外還有幾個。”如果尬聊是個人,應該被這倆人掐死了上千遍。

最終,“當時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還喜歡我嗎?”倆人同時問出來。

薛符進來時,是提問後的空白期。再遲鈍也知道氣氛不對,“杜夢姐說中午一起吃飯當慶祝…”他手足無措,“要不哥你和嘉徵姐單獨吃,我去告訴他們…”

“不用。”南宮佳起身,“我們一起吃。”

午餐定在崇光下面的新粵菜,杜啟航和薛符的加入讓整場氣氛特別歡脫,連帶本來有些拘束的司進衛巷倒慢慢放開。結果,一個突發來電打斷了融洽的氛圍。杜康酒店又出了點事。作為潛在客戶,杜夢眼疾手快說一起去,衛巷覺得一個女生萬一不妥,迅速跟上。薛符感嘆怎麽連吃頓安生飯的機會都不給。南宮佳安撫,工作就是這樣。

其他人吃完有眼力勁的散開,薛璽和南宮佳散步回公司。

“以前你問我,如果我們分開,我會不會記得你,我當時說會,那是假設,現在是現實情況,”中間空缺了近十年,薛璽不想再浪費,“會,我一直記得你。”迎著南宮佳的目光,薛璽專註回答她的提問,“我還喜歡你。”

南宮佳的眼神有些閃躲,或許是因為沒有薛璽說的那段記憶,“如果我和以前不一樣,你還喜歡我嗎?”

你說的不一樣是指什麽,成年人的腦海已經不會那麽直觀,可是浮現很多提問又如何,“再見到現在,我知道你有很多變化,不過我很肯定我還喜歡你,目前現在的你。”

南宮佳憋嘴,“我現在變了很多,你怎麽知道你就喜歡我?”

薛璽笑出鼻音,“那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變化,況且你都不記得以前的我。”

“只是暫時不記得,”南宮家挨有點急,“總會想起來的。”

薛璽看她急的樣子, “記不住沒關系,以後你可以問我,我幫你一起找記憶。”

“那,萬一有你也不知道的,怎麽辦?”

“不怎麽辦,那也只是記憶。”薛璽覺得28歲的南宮佳還是18歲的她,有點執拗和堅持,有些稚氣和可愛。

“那,你能不能先不問?”聲音有點低,低沈中帶著祈求。

“好。”薛璽直覺知道南宮佳說的是什麽,“如果你不說,我就不問。”

小豆丁擡頭時候的眼神忽閃忽閃的,像是開啟小小的夜明燈,照亮了薛璽的胸膛。薛璽忍不住低頭,吻上了自重逢開始想了千百遍的唇,沒有少女時期的蜜桃粉,卻還是像當時一樣軟,甚至更軟,誘的他忘記淺嘗輒止的念頭,開始吮咬著嘴裏的軟肉,細細碾壓。南宮佳剛開始還楞著沒反抗,很快開發出抗議的聲音,薛璽想道歉,卻發現南宮佳燒紅的臉頰,慍怒的眼神,“脖子疼。”

薛璽差點笑出聲,快速瞄了一下周圍,人不多。而南宮佳反應過來這是公眾場所的時候,用手遮臉卻被薛璽拉到懷裏,別說臉被遮的嚴實,連身子都被遮嚴實了。薛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一塊被填滿,怪不得說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南宮佳怕是他的一節脊梁骨。許久,懷抱裏傳來脊梁骨的嘟囔,“你現在究竟有多高?”

薛璽現在說啥都想笑,“你走的時候180,後來還長幾厘米,現在穿鞋186,187吧。”

“為什麽我還是那麽矮!”南宮佳很憤怒的從懷裏擡頭,“我們家人都不矮,怎麽就我是個小矮人,都比我高。”

哪怕是個小豆丁,只要能回到我的身邊來,怎樣都沒關系。

杜夢和衛巷從杜康酒店回來。中午負責酒店影音室的當班經理,午休期間被幾個男男女女給打了,酒店保安現場制止,一問是之前跳樓小明星的親戚來鬧事要賠償,當班經理說要報警,酒店說私下解決。

“為什麽不報警?”司進問,“不是正好可以解釋當天事件發生的真實情況。”

“和當時的理由一樣,”杜夢並不認可,“說要保護酒店顧客的個人隱私,酒店認為既然當時已經沒有公開,現在再公開就功虧一簣。”

“那現在酒店怎麽解決?”南宮佳問。

“從一開始負責這件事的張總,說會好好安撫當班經理,然後會給那幾個鬧事的家屬一點賠償。”杜夢和杜啟航感覺這樣的處理方式不妥,但也提不出更好的解決方式。

徐特助自入職崇光以來,今天是最舒服的一天。整個下午,老板如沐春風,給啥喝啥,問啥必答。簽字不用催,文件不用管,和部門主管開會一個否決都沒有,連提修改意見都明確精煉。到了下班時間,徐特助發現老板居然不見了。

此時的薛璽,正在有帆等南宮佳下班。杜夢一看薛璽那雙綿的能掐出水的眸子,斜瞅著南宮佳,“說,一個下午,發生了什麽事?”

不好意思是肯定的,但也不至於說不出口,南宮佳點點薛璽,“嗯啊,我的。”

薛璽對於這個非常滿意,點頭,“她的。”

“這個進度不一般。”司進衛巷也圍上來,“坦白,什麽時候搭上的。”

南宮佳收好包袱一甩走人,“那時候還沒你們呢!”

幸福來得太快,薛璽也沒想到今晚幹啥,不過先把人拴在身邊準沒錯。南宮佳最近開的是陳坎的大切諾基,薛璽看著擔心,問要不要換個小點的車。南宮佳倒覺得還好。

和薛璽說完杜康酒店的事,薛璽說如果按照他的方式,不會采用這樣處理,類似的事情有一就有二,這樣的賠償會助長歪心思的家屬,況且目前所謂的不洩露顧客隱私並沒有讓酒店得到讚譽,甚至引發酒店管理能力的質疑,在他看來得不償失。

“大長腿,要說這個處理方式不妥當,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南宮佳咬著章魚小丸子,坐在公園湖邊椅子上,身體沒發覺已半倚在薛璽身上。薛璽沈浸在久違的親密接觸中,隨口搭話,“什麽可能?”

“出事的小明星是個富商包養的小三,管理不嚴只是被拉出擋槍的說法。”南宮佳小聲說出聽來的內幕。

薛璽聽完,“轉移焦點?這樣能解釋的通,不過哪家能這麽要求,杜家在橈城也不算小門戶。”再一想南宮佳的語氣,“你知道富商是誰。”

南宮佳坐直身子,“據說是鮮島溫家。”

薛璽一下想到背後關聯,“怪不得,宮家的面子,杜康酒店還是要給的。你什麽時候開始蓄長頭發的?”

風馬牛不相及的提問,把話風生生帶了個南轅北轍,“很多年了,那時一覺醒來變成長發,發現紮起來也挺好打理,就一直蓄著。”

一覺醒來頭發就能紮起來,南宮佳說的那一覺究竟有多長,絕對不會是現在口氣裏這麽輕松。薛璽摸摸軟軟的頭發,“挺好看的,那時候短頭發像假小子,現在像大姑娘。”

有人不開心,“以前你怎麽不說像假小子,我問你長頭發好不好看,你不說我不適合嗎?”

薛璽露出“這個你記得”的眼神,“那時候你像個小炮彈似的,整天風風火火,上躥下跳,還經常要去部隊,長頭發不是很麻煩嗎?”

想想也是,“所以,你不是覺得我不好看才不讓留長頭發的?”

“是怕你不方便。”薛璽揉揉她發頂。

南宮佳不免有點發傻,“那我現在長頭發,好看嗎?”

薛璽想敲她的頭,“你好不好看,跟頭發有啥關系。”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南宮佳有點氣呼呼,“那時候你看別的姑娘長頭發穿裙子高跟鞋,眼睛都挪不開,看我就是不要這樣,不要那樣不合適,我咋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

薛璽這下真敲了她的頭,“我覺得你記憶確實有問題。我什麽時候看其他姑娘眼睛挪不開。”看南宮佳有點認真的眼神,“我是看過其他女孩穿裙子穿高跟鞋,但想的都是如果你穿會不會走光會不會摔跤,才會叮囑你不要穿。”

這樣解釋似乎也沒辦法反駁,南宮佳覺得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兒,氣癟的坐回來,想想又坐直,“那如果我說,這次杜康酒店的事兒我想搞一下,你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薛璽看了她幾秒,籲了一口氣,“喜歡。”稍等補了一句,“但從現在開始,任何事兒都不能瞞著我。”南宮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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