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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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佳回家就告訴陳坎杜康酒店的事,陳坎樂的剛好卡上昨天還是憤怒的點。聽說妹妹想搞一下,在一旁出謀劃策。“杜康酒店的態度有點奇怪,就算宮家再有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有點過,而且賠償家屬的這個錢,杜康酒店就這樣擔下來,也說不過去。”

南宮佳同意,“大長腿也說酒店的態度很微妙,說是為了保護酒店客人隱私,但是酒店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好評,得不償失。”

“大長腿,薛璽?”陳坎抓到敏感字眼,“有情況?”

南宮佳倒也坦然,“嗯,他說還喜歡我。”

“那你還喜歡他嗎?”陳坎問。

毫無疑慮的點頭,“還跟當年一樣熟悉可靠,特別安全。”

“難道不是還跟當年一樣心動?見到就心跳加速?”陳坎有點較真。

南宮佳給個“你多大,還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的眼神,“心跳加速要去醫院檢查,心一直在動。”

陳坎也為妹妹開心,這些年談不上過的如青燈古佛,肯定沒有多姿多彩。“那你想過怎麽跟他說小寶嗎?”

“還沒想過。”

“八斤這麽聰明可愛,他一定會喜歡八斤的。”陳坎憋不住八卦,“他跟八斤有關系嗎?”

南宮佳沒有回答。

是夜,房間很靜謐。

溫熱的唇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輕輕的吻過臉頰,仿佛螞蟻爬過,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帶著溫度,愈加瘙癢,最後一團炙熱舔上嘴唇像撕糖紙一樣,一層一層刷著。她覺得呼吸不順,可鼻子被左右晃動的物體堵上,雙手被輕輕攏在一起掰到頭頂,被滾燙的手心握著,微微出著汗,身體開始有點熱,喉嚨一陣幹咳,南宮佳雙眼一睜,一雙交雜憐惜,疼愛,渴望的雙眼,“哥…”

南宮佳醒來,窗簾拉的嚴密,一絲縫都沒有,房間一片漆黑,伸手看不到手型,空氣中有流動的熱氣,是自己吐出的呼吸。習慣性的閉眼醞釀睡意,可心裏明白,這個夜估計會很漫長。

天亮下樓,陳坎鍛煉回來,保姆做好早餐,南瑾吩咐過一日三餐,必須正常。門前有車子停下的聲音,居然是薛璽。南宮佳雀躍的招手,“大長腿,吃早餐。”

陳坎和薛璽認識,算不上熟悉,小時候去姨媽家做客會看到妹妹家的隔壁鄰居,成年後也只在圈層內聽聞他的消息,多是商業新聞,個人信息也不過清淡冷峻,處世穩妥。現在看來,變化不大,不過有本質區別,比如拎著熱乎的小籠生煎,從骨子裏散發著溫暖的笑意。

碰上也會閑聊幾句,各自的業務也是淺嘗輒止。倒是關於杜康酒店的事兒,薛璽的想法和陳坎雷同,那筆酒店答應賠償給家屬的費用,少了,不見得能擺平那些過了一個多月才來找麻煩的家屬,多了,酒店不見得能扛得住。

薛璽覺得去上班的路上,南宮佳有點萎靡,原來昨晚睡的不好。“你是不是對光線和聲音非常敏感,要不要重新裝修一下房間。”

“你怎麽知道我睡覺挑剔?”南宮佳問,“難道我從小就這樣?”

“你以前睡覺可不管這些,立馬能睡,窩哪兒都行。”薛璽回答,“上次背你去房間發現的。這幾天睡眠還好嗎?”

“一般吧,也不知什麽時候養成的富貴病,反正身邊的人只要一打呼我就醒。”南宮佳又反應過來,“你怎麽就能發現,杜夢司進他們就沒有。”

不管是“身邊人一打呼就醒”,還是“你一下能發現”,薛璽聽完覺得不對,又覺解釋更不對,於是轉話題,“杜康酒店的事兒你準備怎麽辦?”

“坎哥說幫我去查那個小明星的家屬底細,我想問杜啟航這件事情酒店負責人是誰,當然,現在最想知道那些家屬要賠多少錢。”

杜夢反饋杜康酒店對這件事兒的處理方法,當班經理已經被安撫好,酒店說給兩個月的薪資補貼;至於家屬提出要一百萬的賠償金,酒店不同意,目前張總在協商。

一百萬?簡直無語。莫說這事兒算天降橫禍,杜康酒店已經自認倒黴,但鍋也背了損失還在扛,現在還要一百萬來封口,連杜夢都覺得,要是同意的話,那他哥家也是腦子壞了。

協商了兩天,杜啟航來到有帆郁悶的說,最終賠償20萬,家屬同意不鬧了,還雙方簽了字。杜夢拍著他哥的肩膀也不知道咋安慰,只說盡快找合適的機會讓杜康酒店可以一雪黴運。

薛璽工作間隙收到小豆丁的微信,“大長腿,如果你拍不雅照被要挾一百萬,你能還到多少價。”

“第一,我沒有不雅照,第二,即便有我一分錢也不給。”薛璽覺得小豆丁有點侮辱他,可轉念一想,“杜康酒店壓價到多少?”

“兩折。”語氣滿滿的嫌棄,“清倉甩賣似的。”

大長腿回,“那估計還會繼續清倉。”

不會吧。南宮佳把這個處理結果告訴陳坎,他反應和薛璽再次不謀而合。同時他告訴了解的情況,“小模特的父母其實還好,出事之後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鬧事的是他幾個哥哥嫂子。他們在縣城沒啥正經職業,不過也不算壞人。”

南宮佳覺得沒那麽簡單,但聽下來也許是自己多疑,這事兒也就放一邊了。不過這事兒還真沒完。

有帆營業同時,南宮佳還在繼續運營七彩公益組織,確切來說,主要運營的人是司進和衛巷。“常年合作的商場,近期有兩家有店慶,想拉我們一起做畫展和義賣,我們準備聯系幾個山區學校,征集一批小朋友的畫作。你看如何?”

這種常規的操作並不覆雜,團隊運營已經駕輕就熟,不過今年有點不同,“南宮今年不去,留守大本營,我們仨輪流搭檔去學校。”

“你們仨怎麽搭檔,司進衛巷還好,難道司進和杜夢去的時候還住兩間,況且時間上還錯開來?”南宮佳一臉不屑和鄙視,“還是同性搭檔同時去,既便宜劃算又不浪費時間。”

司進給其他兩人“你看誰能說服誰上”的眼神,杜夢也只能搬出南瑾,可南宮佳也不全怕,“這種常規工作我媽也知道,沒那麽累,要挾不成功。”

“那行,”杜夢也不堅持,“我把八斤叫來,只要他在,你比較聽他的話。”算算時間,八斤快放假了。

這個要挾有點效果,南宮佳明顯眼神頓住了一下,“你們不能這樣剝奪我的權利,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杜夢看著走進來的人挑眉毛,“薛總陪你玩啊。”

於是薛璽知道南宮佳擰巴眉頭的原因了,有點被欺壓的小可愛,但也不想她憋屈,“如果帶上我,可以通融嗎?”

眾人“你是情聖你偉大”的羨慕。“只要能管好南宮,好說好說。”

“你那麽忙,有時間嗎?一般來回至少要四天,而且條件也不太好。”薛璽倒覺得確認好時間就行,何況就以與七彩合作開展公益活動的名義,他完全可以以公司代表的身份參與到活動中去。

聞言,衛巷和司進排布了一下時間和學校,把前期溝通的工作安排好,定下各自的行程。南宮佳、薛璽和杜夢去臨城蕭威縣的學校。

回去路上,南宮佳問薛璽,這樣算不算公私不分,薛璽不以為然,崇光也有公益項目,不在乎多這一個,何況崇光的名義不行,他個人名義也可以。不過現在最急的是,薛東君和葛麗珍一直惦記著她。

“你還沒說我們的事吧。”南宮佳有點別扭。

“還沒。”薛璽是真沒說,他覺得他的心思他爸媽怕是早知道,根本不用說。

“要不我們先緩緩,等過陣子再告訴他們,你看如何?”要說薛璽沒想法是假的,可現下一切都按照她怎麽推進都可以,不由得想起黃永的那句“好不容易才遇見她,”只要她還在身邊,一切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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