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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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得更大膽。”喜羊羊瞇著眼睛笑道：“你不害怕嗎？”
薄野冷冷道：“我怕死了。”
喜羊羊：“……”
監控畫面裏一片黑暗，而三樓卻並非如此，喜羊羊漫不經心地轉身往裏走，薄野面色深沈，保持距離跟上。
喜羊羊在308房間站定，手放在門把上，偏頭問道：“你確定要跟著我？”
薄野反問：“你說呢？”
喜羊羊又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戲謔。
與此同時，從監控室沖出來的柏影迎面卻撞上了灰太狼。
灰太狼身上有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額上冒著細密的汗，眼睛死死盯著他：“你現在是狼族陣營。”
柏影說：“我知道。”
“你別走！”灰太狼叫住他，氣憤道：“這群羊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不能就這麽算了！你……跟我來！”
“你讓我跟你去報仇？”柏影聳肩表示愛莫能助，“抱歉，我現在沒空。”
灰太狼急道：“你必須跟我走！”見柏影不為所動，灰太狼撲過去：“否則別想離開這裏！”
柏影閃身躲過，面沈如水：“……你沒完了？！”
半小時後。
邱吉爾從商城裏兌了一把武士/刀，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個小時，感覺肌肉記憶逐漸形成，又閉著眼睛“南無阿彌陀佛麻利麻利哄爸爸媽媽保佑我”地念叨了十幾遍。
他站在門邊上深呼吸，手持武士/刀，聚精會神地想，一旦有瘋羊敢闖進來，就剁了羊頭紅燒！
“小邱——”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邱吉爾什麽也沒想，在看見門把手開始輕微轉動時，大腦某片區域打了雞血似的瞬間沸騰起來，閉著眼睛機械地揮著武士/刀一頓亂砍，並且企圖在聲勢上嚇跑對方：“啊啊啊啊啊——”
畢竟沒有柏影和薄野的身體素質，加之大喊導致額外消耗，大腦迅速缺氧，半分鐘後邱吉爾的聲嘶力竭變成了聲如蚊吶，拿刀劈頭的動作也因手臂無力到只能劈腿，他疲憊地睜開眼睛——咦，沒人了？難道被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給嚇跑了？
邱吉爾眨巴著茫然的大眼睛，就看見薄野佯裝擦汗的表情，苦笑著說：“還好我動作快，不然就要被你大卸八百塊了吧？”
“……大野哥？”邱吉爾揉了揉眼，突然失聲般地喃喃了幾句，然後抿著嘴唇艱難地露出一個笑臉，聲線顫抖：“你總算來了！我快要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們不管我了！”
薄野微笑道：“怎麽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別哭了，已經沒事了。”
邱吉爾抹了一把眼淚，這才意識到會場比之前安靜了許多，嚎叫哭喊聲都沒有了。
“沒……沒事了嗎？”邱吉爾還有些戰戰兢兢，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劈了大野哥，又害怕地哭了，“如果……如果我剛剛再狠一點，你就……你就……嗚嗚嗚嗚我會恨死我自己！”
“放心吧，就你——呃，恕我直言，你想多了。”薄野漫不經心地從他手裏接過武士/刀，說道：“小心，別傷著你自己了。我們走吧。”
邱吉爾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嗚嗚小柏哥呢？”
“在樓下。”
“……那你們找到小強了嗎？”
“找到了，都在樓下，就等你了。”
邱吉爾不疑有他，邊走邊問：“你們幹掉了整個羊村？”
“那倒也沒有。”薄野笑了笑，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原來喜羊羊才是大BOSS。”
“……啊？不是猩猩大王嗎？”
薄野勾著唇，笑而不語。
會場各處墻上、壁燈上、地毯上都是血跡斑斑，狼族NPC幾乎不見蹤跡，羊兒們大多也渾身是血，但顯然那不是他們的血——這些羊群NPC面無表情、雙目空洞，如行屍走肉般在會場裏漫步目的地游蕩，倏地扭過頭來。
——他們發現了薄野和邱吉爾。
“……大、大、大野哥……”邱吉爾嘴唇顫抖，差點哭出來：“不……不是沒事了嗎……”
薄野雙手插兜，看向他：“你看現在有事嗎？”
邱吉爾的腿不受控制地立在原地，而那些剛剛發過狂的羊兒們居然沒有攻擊他們？
“……咦？”邱吉爾訥訥道：“他們不瘋了？”
薄野笑道：“吃飽飯也需要時間消化不是嗎？……哈哈，我開玩笑的！”
邱吉爾：“……”
……你看我笑了嗎？
“小柏哥！”
柏影徒手劈暈一個朝他走來的NPC，道：“小邱，過來。”
邱吉爾正要過去，突然就被人扣住了肩膀，回頭只見薄野勾著唇角笑著，那笑容似乎與平時不大一樣，“……我們過去？”
薄野笑而不語，只盯著對面的柏影。
“……”邱吉爾大燈泡此時又覺悟了，按照好萊塢電影的慣例，一場惡戰之後，主角通常得來個熱吻，好像口水能療傷似的。邱吉爾試探道：“要不……我回避一下？”
“小邱。”柏影又道：“快過來。”
……邱吉爾擡腿卻走不了，心說不是我不想過去，是你家這位占有欲太強，根本不讓別人接近你啊！看看小綠毛被拎了多少次了！！
“快過來！”柏影眼神又冷了幾分，說出來的話更讓邱吉爾透心涼：“他不是薄野！”
邱吉爾：“……！！”
餘光微微瞥過去，“薄野”依舊笑而不語，只是那笑容看著很不對勁，不能說毫無薄野平時的親和勁，簡直是格外瘆人。
“難道是喜羊羊？”邱吉爾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這貨剛才說喜羊羊是大BOSS，是不是在自爆？否則誰知道喜羊羊這麽一個正面形象……他娘的這裏的羊都屠狼了哪裏還有什麽正面形象！！！
“不。”柏影道：“他是柏夜。”
……柏夜？
小柏哥的病嬌弟弟！
邱吉爾心裏咯噔一下，這倆兄弟到底什麽仇什麽怨？而且，為什麽又卡住他當人質？退位男主角不要面子的嗎？！
“……別管我了小柏哥！”邱吉爾一擡頭一嘆氣一跺腳，緩緩閉上雙眼滑落一顆薛定諤的眼淚，大義凜然地胸起胸膛，悲憤道：“大野哥還在等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我會拖住他為你們爭取時間……”
“他在哪裏？”沒有理會突然戲精上身的邱吉爾，柏影深深地盯著柏夜，冷聲問道：“你把他關在哪裏？”
柏夜此時還頂著薄野的臉，不以為意地沖他笑了笑，殘忍道：“我把他殺了。”
柏影：“……”
邱吉爾瞳孔一緊，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柏夜盯著他哥，扣著邱吉爾往前走了幾步，而他的身後，方才那些行屍走肉般的NPC不知何時聚成一群，仿如百鬼夜行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柏夜站定，白亮色的光芒打在他身上，那張勝似雕刻的側臉蒙了一層淡淡光圈，猶如加了戰神特效，浩氣凜然。
可那是薄野的臉。
柏夜道：“哥，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
“雖然我更喜歡自己的臉，但是如果你喜歡……哥哥，你喜歡嗎？”柏夜目光中有探詢的意味，他像只正在捕獵的豹子，一刻也不松懈地盯著他哥，問道：“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邱吉爾在這方面特別有靈氣，意識到了什麽，了然地沈了沈心思——果然是病嬌弟弟。
柏影自動忽視了他的撩撥，固執地問：“他在哪裏？”
柏夜皺了皺眉：“……你想看他的屍體嗎？”
“我最後問一次，他、在、哪、裏！”
邱吉爾明顯感覺到柏影極力克制但明顯失了耐性。
“……哥，好久不見，你就不想我麽？我可是……很想念你呢。”柏夜燦然一笑，“薄野”的臉上驟然蒙上一層灰霧，片刻後，灰霧散去，露出一張清雋的臉。
柏影面色鐵青。
那張臉和柏影至少有80%的相似度，但相比柏影的俊秀，柏夜的面目輪廓更柔和，五官更偏艷麗，垂眸擡首間有種媚人的風情。
邱吉爾來不及細想，就聽柏夜輕聲笑了一下，戲謔道：“哥哥，你喜歡他，為什麽怕我知道呢？”
“……”
柏影瞬間已經沖到眼前，照著柏夜那張和自己相似度極高的臉就揮出一拳，柏夜迅速後閃躲避，但拳風太快，他還挾著人質，生生挨了一拳，整個人不受控地退了好幾步！
“跑！”
柏影推了邱吉爾一把，又追上去飛出一腳，柏夜側身翻了兩圈，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隨意地擦掉嘴邊的血，嘲諷道：“你殺不了我。”
柏影毫不留情踹中柏夜腹部，柏夜當即飛出兩米撞在石柱上，“砰”地一聲掉在地上，面色痛苦地嘔出一口血來。
“我……打不過你……咳咳……但你也殺不死我，在這個副本裏，玩家殺不了NPC。”柏夜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眼中有明顯的得意，“……我現在的身份是NPC。”
柏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照著胸口又是兩拳。
“……”柏夜悶聲半晌，喝道：“別打了疼的是喜羊羊不是我都說了你打不死我！！”
柏影：“我知道，出出氣不行？”
柏夜：“……你他媽有病！”
“我不管你在發什麽瘋。”柏影冷冷道：“把他還給我。”
柏夜瞪了他一眼，感受到這副軀殼胸腔裏的氣順了些，便從地上爬坐起來，嘲諷道：“屍體你也要？既然這麽愛他，這些年何必顧忌我？……還是說，你每天晚上都會爬到他床上，求他幹你？……噗通！”
柏夜蜷縮著落在旁邊的柱子下，身體顫抖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滿眼是血地望著柏影，咧著一口血牙，充滿惡意地說道：“一具屍體有什麽情趣？這種事情我比他更能幹，哥你要不要試試呃——”
柏夜被他哥扼住了喉嚨，一張蒼白的臉瞬間漲紅，他錯愕地抓著那只手，像是身體裏有個靈魂本能地在求生，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嘶啞的聲帶傳出：“沒用……你……殺不……死……我……”
“我記得你說過，NPC不會死在玩家手裏。”柏影眼神冰冷，不近人情地盯著這張酷似他的臉，“可我也記得小綠毛說過，你可以殺他——”
柏夜驀地睜大眼睛！
“所以，如果是喜羊羊的天敵呢？”柏影顯然已經得到答案，脫手松開他，
柏夜望向NPC群，剛要出聲就被捂住了嘴。
柏影：“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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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反問：“你說呢？”
喜羊羊又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戲謔。
與此同時，從監控室沖出來的柏影迎面卻撞上了灰太狼。
灰太狼身上有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額上冒著細密的汗，眼睛死死盯著他：“你現在是狼族陣營。”
柏影說：“我知道。”
“你別走！”灰太狼叫住他，氣憤道：“這群羊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不能就這麽算了！你……跟我來！”
“你讓我跟你去報仇？”柏影聳肩表示愛莫能助，“抱歉，我現在沒空。”
灰太狼急道：“你必須跟我走！”見柏影不為所動，灰太狼撲過去：“否則別想離開這裏！”
柏影閃身躲過，面沈如水：“……你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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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吉爾從商城裏兌了一把武士/刀，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個小時，感覺肌肉記憶逐漸形成，又閉著眼睛“南無阿彌陀佛麻利麻利哄爸爸媽媽保佑我”地念叨了十幾遍。
他站在門邊上深呼吸，手持武士/刀，聚精會神地想，一旦有瘋羊敢闖進來，就剁了羊頭紅燒！
“小邱——”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邱吉爾什麽也沒想，在看見門把手開始輕微轉動時，大腦某片區域打了雞血似的瞬間沸騰起來，閉著眼睛機械地揮著武士/刀一頓亂砍，並且企圖在聲勢上嚇跑對方：“啊啊啊啊啊——”
畢竟沒有柏影和薄野的身體素質，加之大喊導致額外消耗，大腦迅速缺氧，半分鐘後邱吉爾的聲嘶力竭變成了聲如蚊吶，拿刀劈頭的動作也因手臂無力到只能劈腿，他疲憊地睜開眼睛——咦，沒人了？難道被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給嚇跑了？
邱吉爾眨巴著茫然的大眼睛，就看見薄野佯裝擦汗的表情，苦笑著說：“還好我動作快，不然就要被你大卸八百塊了吧？”
“……大野哥？”邱吉爾揉了揉眼，突然失聲般地喃喃了幾句，然後抿著嘴唇艱難地露出一個笑臉，聲線顫抖：“你總算來了！我快要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們不管我了！”
薄野微笑道：“怎麽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別哭了，已經沒事了。”
邱吉爾抹了一把眼淚，這才意識到會場比之前安靜了許多，嚎叫哭喊聲都沒有了。
“沒……沒事了嗎？”邱吉爾還有些戰戰兢兢，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劈了大野哥，又害怕地哭了，“如果……如果我剛剛再狠一點，你就……你就……嗚嗚嗚嗚我會恨死我自己！”
“放心吧，就你——呃，恕我直言，你想多了。”薄野漫不經心地從他手裏接過武士/刀，說道：“小心，別傷著你自己了。我們走吧。”
邱吉爾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嗚嗚小柏哥呢？”
“在樓下。”
“……那你們找到小強了嗎？”
“找到了，都在樓下，就等你了。”
邱吉爾不疑有他，邊走邊問：“你們幹掉了整個羊村？”
“那倒也沒有。”薄野笑了笑，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原來喜羊羊才是大BOSS。”
“……啊？不是猩猩大王嗎？”
薄野勾著唇，笑而不語。
會場各處墻上、壁燈上、地毯上都是血跡斑斑，狼族NPC幾乎不見蹤跡，羊兒們大多也渾身是血，但顯然那不是他們的血——這些羊群NPC面無表情、雙目空洞，如行屍走肉般在會場裏漫步目的地游蕩，倏地扭過頭來。
——他們發現了薄野和邱吉爾。
“……大、大、大野哥……”邱吉爾嘴唇顫抖，差點哭出來：“不……不是沒事了嗎……”
薄野雙手插兜，看向他：“你看現在有事嗎？”
邱吉爾的腿不受控制地立在原地，而那些剛剛發過狂的羊兒們居然沒有攻擊他們？
“……咦？”邱吉爾訥訥道：“他們不瘋了？”
薄野笑道：“吃飽飯也需要時間消化不是嗎？……哈哈，我開玩笑的！”
邱吉爾：“……”
……你看我笑了嗎？
“小柏哥！”
柏影徒手劈暈一個朝他走來的NPC，道：“小邱，過來。”
邱吉爾正要過去，突然就被人扣住了肩膀，回頭只見薄野勾著唇角笑著，那笑容似乎與平時不大一樣，“……我們過去？”
薄野笑而不語，只盯著對面的柏影。
“……”邱吉爾大燈泡此時又覺悟了，按照好萊塢電影的慣例，一場惡戰之後，主角通常得來個熱吻，好像口水能療傷似的。邱吉爾試探道：“要不……我回避一下？”
“小邱。”柏影又道：“快過來。”
……邱吉爾擡腿卻走不了，心說不是我不想過去，是你家這位占有欲太強，根本不讓別人接近你啊！看看小綠毛被拎了多少次了！！
“快過來！”柏影眼神又冷了幾分，說出來的話更讓邱吉爾透心涼：“他不是薄野！”
邱吉爾：“……！！”
餘光微微瞥過去，“薄野”依舊笑而不語，只是那笑容看著很不對勁，不能說毫無薄野平時的親和勁，簡直是格外瘆人。
“難道是喜羊羊？”邱吉爾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這貨剛才說喜羊羊是大BOSS，是不是在自爆？否則誰知道喜羊羊這麽一個正面形象……他娘的這裏的羊都屠狼了哪裏還有什麽正面形象！！！
“不。”柏影道：“他是柏夜。”
……柏夜？
小柏哥的病嬌弟弟！
邱吉爾心裏咯噔一下，這倆兄弟到底什麽仇什麽怨？而且，為什麽又卡住他當人質？退位男主角不要面子的嗎？！
“……別管我了小柏哥！”邱吉爾一擡頭一嘆氣一跺腳，緩緩閉上雙眼滑落一顆薛定諤的眼淚，大義凜然地胸起胸膛，悲憤道：“大野哥還在等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我會拖住他為你們爭取時間……”
“他在哪裏？”沒有理會突然戲精上身的邱吉爾，柏影深深地盯著柏夜，冷聲問道：“你把他關在哪裏？”
柏夜此時還頂著薄野的臉，不以為意地沖他笑了笑，殘忍道：“我把他殺了。”
柏影：“……”
邱吉爾瞳孔一緊，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柏夜盯著他哥，扣著邱吉爾往前走了幾步，而他的身後，方才那些行屍走肉般的NPC不知何時聚成一群，仿如百鬼夜行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柏夜站定，白亮色的光芒打在他身上，那張勝似雕刻的側臉蒙了一層淡淡光圈，猶如加了戰神特效，浩氣凜然。
可那是薄野的臉。
柏夜道：“哥，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
“雖然我更喜歡自己的臉，但是如果你喜歡……哥哥，你喜歡嗎？”柏夜目光中有探詢的意味，他像只正在捕獵的豹子，一刻也不松懈地盯著他哥，問道：“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邱吉爾在這方面特別有靈氣，意識到了什麽，了然地沈了沈心思——果然是病嬌弟弟。
柏影自動忽視了他的撩撥，固執地問：“他在哪裏？”
柏夜皺了皺眉：“……你想看他的屍體嗎？”
“我最後問一次，他、在、哪、裏！”
邱吉爾明顯感覺到柏影極力克制但明顯失了耐性。
“……哥，好久不見，你就不想我麽？我可是……很想念你呢。”柏夜燦然一笑，“薄野”的臉上驟然蒙上一層灰霧，片刻後，灰霧散去，露出一張清雋的臉。
柏影面色鐵青。
那張臉和柏影至少有80%的相似度，但相比柏影的俊秀，柏夜的面目輪廓更柔和，五官更偏艷麗，垂眸擡首間有種媚人的風情。
邱吉爾來不及細想，就聽柏夜輕聲笑了一下，戲謔道：“哥哥，你喜歡他，為什麽怕我知道呢？”
“……”
柏影瞬間已經沖到眼前，照著柏夜那張和自己相似度極高的臉就揮出一拳，柏夜迅速後閃躲避，但拳風太快，他還挾著人質，生生挨了一拳，整個人不受控地退了好幾步！
“跑！”
柏影推了邱吉爾一把，又追上去飛出一腳，柏夜側身翻了兩圈，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隨意地擦掉嘴邊的血，嘲諷道：“你殺不了我。”
柏影毫不留情踹中柏夜腹部，柏夜當即飛出兩米撞在石柱上，“砰”地一聲掉在地上，面色痛苦地嘔出一口血來。
“我……打不過你……咳咳……但你也殺不死我，在這個副本裏，玩家殺不了NPC。”柏夜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眼中有明顯的得意，“……我現在的身份是NPC。”
柏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照著胸口又是兩拳。
“……”柏夜悶聲半晌，喝道：“別打了疼的是喜羊羊不是我都說了你打不死我！！”
柏影：“我知道，出出氣不行？”
柏夜：“……你他媽有病！”
“我不管你在發什麽瘋。”柏影冷冷道：“把他還給我。”
柏夜瞪了他一眼，感受到這副軀殼胸腔裏的氣順了些，便從地上爬坐起來，嘲諷道：“屍體你也要？既然這麽愛他，這些年何必顧忌我？……還是說，你每天晚上都會爬到他床上，求他幹你？……噗通！”
柏夜蜷縮著落在旁邊的柱子下，身體顫抖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滿眼是血地望著柏影，咧著一口血牙，充滿惡意地說道：“一具屍體有什麽情趣？這種事情我比他更能幹，哥你要不要試試呃——”
柏夜被他哥扼住了喉嚨，一張蒼白的臉瞬間漲紅，他錯愕地抓著那只手，像是身體裏有個靈魂本能地在求生，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嘶啞的聲帶傳出：“沒用……你……殺不……死……我……”
“我記得你說過，NPC不會死在玩家手裏。”柏影眼神冰冷，不近人情地盯著這張酷似他的臉，“可我也記得小綠毛說過，你可以殺他——”
柏夜驀地睜大眼睛！
“所以，如果是喜羊羊的天敵呢？”柏影顯然已經得到答案，脫手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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