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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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飯了。”柏影懶洋洋道。
灰太狼陰沈著一雙狹長的眼，從暗處走出來，貪婪地舔著牙，“……小肥羊。”
“……”柏夜掙紮不斷，但論體力論身手，他壓根就沒法從柏影手下掙開。
柏影睨了他一眼，“想說了？”
“……”柏夜頓了頓，點頭。
柏影淡淡道：“晚了。”
柏夜：“……”
“我會找到他的。”柏影說道，“我大概已經知道你在搞什麽了。”
此時灰太狼已經扼住了柏夜的咽喉，他淺白的臉上漸漸漲紅，額角暴著青筋，眼神中透著暴戾和憤恨，窒息令他無處使力，灰太狼鐵鉗般的手越收越緊……
柏影站起來背過身去，擡手看了一眼，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情緒：“……滾吧。”
灰太狼倏地松開手，柏夜立即感到一大口血腥空氣從呼吸道灌入肺部，像藏了無數根細針一般紮得胸腔刺痛，但此時顧不得疼痛，缺氧的軀體本能地渴望氧氣，他像個發作的哮喘病人一樣，因過快的呼吸頻率而不斷發出哮鳴音。
“……新鮮的小肥羊，”灰太狼眼中有藏不住的獸性，殘忍道：“死了就不美味了。”
他張開嘴，嘴裏有新長出來的獠牙，他揪著柏夜的頭偏過去，露出白嫩的側頸，幾乎可以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看到誘人的血管。那一刻，眼中的克制蕩然無存，野獸的本能占據了所有……它想要撕咬！吮血！啃噬！
“住手——”
會場上空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灰太狼楞了楞，眼神驟變，擡頭。
就在此時，那群瞎了的、沒有靈魂的NPC突然活了過來，像啟動了某種暴走程序，比方才更為瘋狂地朝著這邊撲過來！
“……”
柏影踢碎了一只NPC的胸骨，發現他們更多地朝著灰太狼和柏夜奔去，轉眼間，那一處地方積成了一座人形小山，正在不斷地疊加。
【——副本即將結束。】
機械聲響起，柏影沒有猶豫，往樓上沖去。
躲在二樓的邱吉爾聽見副本要結束，埋在膝蓋的臉茫然地擡起來。
【……猩猩大王被芭樂撐死了，再也無法構成威脅，恭喜玩家通關成功。】
柏影：“……”
邱吉爾：“……”
……這他媽也行？！
柏影沖上三樓。
【現在開始強制退出，半小時後將關閉內測版。】
強……強制退出？
柏影仿若沒有聽見，在三樓走廊裏疾沖到308房門口，門鎖住了，柏影一腳踹開——
他找到了陷入昏迷的薄野。
“啪”地一下，所有的燈全都熄了，下一秒天旋地轉，柏影猛地彎下腰，感到有什麽東西好像在鉆開他的大腦！黑暗中他辨不出方向，只能憑著直覺一步步地靠近薄野。
“醒醒……薄野……”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卻抓住薄野的衣裳死死攥在手心，虛弱的聲音重覆著：“薄野……薄野……”
基地。
柏夜緊閉的雙眼突然睜大，上身幾乎是從椅背上彈起來的！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一個清瘦的年輕男子面色焦急地進來：“你沒事吧？”
“……”柏夜從窒息中緩了緩，擡眸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能有什麽事。”
男子名叫唐律，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態度，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鏡面換了個角度，不再反光，可以清楚透過鏡片看到他淺棕色的瞳孔，面上還有隱隱的擔心。
柏夜扯掉頭上的電極線，冷哼道：“有什麽可擔心的？我就是逗他們玩玩，沒打算現在就玩死他們。”
唐律微低著頭，囁嚅道：“我是擔心你。”
“怕我死？”柏夜深深地盯著他，眼見著唐律耳朵泛紅，哂笑道：“小律律，禍害遺千年的道理，懂麽？”
“……”唐律垂著眼眸，抿緊雙唇。
柏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笑道：“對了，被撐死是什麽鬼？”
“……我當時太著急了，就……隨便想的。”唐律看了他一眼，發現自己正被盯著，下意識地躲開視線，聲如蚊吶：“我知道很爛。”
“無所謂了，反正只是個小番外。”柏夜湊近他，故意與他對上視線，唐律偏頭躲避，柏夜幹脆伸手捧住他的臉，“別躲，不然我親你了。”
“……”唐律被強行對視，眼神中的慌亂被一覽無餘，緊張得呼吸都停了。
唐律的眼鏡被柏夜摘下放在桌上。眼前的視線模糊了一點，但那張精致無比的臉離得這樣近，比剛才更清晰了。
柏夜妖嬈地笑道：“別憋氣，窒息的感受我剛才體會過了，並不好。”
好在這一提醒，唐律總算不再憋氣了。
卻聽見柏夜幽幽地嘆了口氣，惡作劇地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從耳畔拂過。
“不過我聽說，這樣做/愛的時候會很爽……要不要試試？”
唐律陡然一震：“……”
“……呵，又憋氣。”柏夜退了兩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小處男都這麽純情的嗎？”
唐律低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柏夜恢覆漫不經心的聲音在問：“正式版什麽時候上線來著？”
唐律暗暗松了一口氣，悄悄埋藏掉悵然的小情緒，答道：“二十五號。”
柏夜又問：“更新到第九版了吧？”
“嗯。”
柏夜沈默半晌，道：“正式版上線後，我也去玩玩。”
唐律怔楞：“可是正式版從第三版開始就已經取消了系統對NPC的控制，你……”
“我本人進去。”
“不不不，金博士不會同意的！萬一……”
“他已經同意了。”柏夜慢條斯理地打斷他，神情輕松道：“沒有萬一。”
唐律木然張了張嘴，又無奈地閉上，有些話，他沒有立場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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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太狼陰沈著一雙狹長的眼，從暗處走出來，貪婪地舔著牙，“……小肥羊。”
“……”柏夜掙紮不斷，但論體力論身手，他壓根就沒法從柏影手下掙開。
柏影睨了他一眼，“想說了？”
“……”柏夜頓了頓，點頭。
柏影淡淡道：“晚了。”
柏夜：“……”
“我會找到他的。”柏影說道，“我大概已經知道你在搞什麽了。”
此時灰太狼已經扼住了柏夜的咽喉，他淺白的臉上漸漸漲紅，額角暴著青筋，眼神中透著暴戾和憤恨，窒息令他無處使力，灰太狼鐵鉗般的手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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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小肥羊，”灰太狼眼中有藏不住的獸性，殘忍道：“死了就不美味了。”
他張開嘴，嘴裏有新長出來的獠牙，他揪著柏夜的頭偏過去，露出白嫩的側頸，幾乎可以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看到誘人的血管。那一刻，眼中的克制蕩然無存，野獸的本能占據了所有……它想要撕咬！吮血！啃噬！
“住手——”
會場上空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灰太狼楞了楞，眼神驟變，擡頭。
就在此時，那群瞎了的、沒有靈魂的NPC突然活了過來，像啟動了某種暴走程序，比方才更為瘋狂地朝著這邊撲過來！
“……”
柏影踢碎了一只NPC的胸骨，發現他們更多地朝著灰太狼和柏夜奔去，轉眼間，那一處地方積成了一座人形小山，正在不斷地疊加。
【——副本即將結束。】
機械聲響起，柏影沒有猶豫，往樓上沖去。
躲在二樓的邱吉爾聽見副本要結束，埋在膝蓋的臉茫然地擡起來。
【……猩猩大王被芭樂撐死了，再也無法構成威脅，恭喜玩家通關成功。】
柏影：“……”
邱吉爾：“……”
……這他媽也行？！
柏影沖上三樓。
【現在開始強制退出，半小時後將關閉內測版。】
強……強制退出？
柏影仿若沒有聽見，在三樓走廊裏疾沖到308房門口，門鎖住了，柏影一腳踹開——
他找到了陷入昏迷的薄野。
“啪”地一下，所有的燈全都熄了，下一秒天旋地轉，柏影猛地彎下腰，感到有什麽東西好像在鉆開他的大腦！黑暗中他辨不出方向，只能憑著直覺一步步地靠近薄野。
“醒醒……薄野……”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卻抓住薄野的衣裳死死攥在手心，虛弱的聲音重覆著：“薄野……薄野……”
基地。
柏夜緊閉的雙眼突然睜大，上身幾乎是從椅背上彈起來的！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一個清瘦的年輕男子面色焦急地進來：“你沒事吧？”
“……”柏夜從窒息中緩了緩，擡眸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能有什麽事。”
男子名叫唐律，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態度，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鏡面換了個角度，不再反光，可以清楚透過鏡片看到他淺棕色的瞳孔，面上還有隱隱的擔心。
柏夜扯掉頭上的電極線，冷哼道：“有什麽可擔心的？我就是逗他們玩玩，沒打算現在就玩死他們。”
唐律微低著頭，囁嚅道：“我是擔心你。”
“怕我死？”柏夜深深地盯著他，眼見著唐律耳朵泛紅，哂笑道：“小律律，禍害遺千年的道理，懂麽？”
“……”唐律垂著眼眸，抿緊雙唇。
柏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笑道：“對了，被撐死是什麽鬼？”
“……我當時太著急了，就……隨便想的。”唐律看了他一眼，發現自己正被盯著，下意識地躲開視線，聲如蚊吶：“我知道很爛。”
“無所謂了，反正只是個小番外。”柏夜湊近他，故意與他對上視線，唐律偏頭躲避，柏夜幹脆伸手捧住他的臉，“別躲，不然我親你了。”
“……”唐律被強行對視，眼神中的慌亂被一覽無餘，緊張得呼吸都停了。
唐律的眼鏡被柏夜摘下放在桌上。眼前的視線模糊了一點，但那張精致無比的臉離得這樣近，比剛才更清晰了。
柏夜妖嬈地笑道：“別憋氣，窒息的感受我剛才體會過了，並不好。”
好在這一提醒，唐律總算不再憋氣了。
卻聽見柏夜幽幽地嘆了口氣，惡作劇地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從耳畔拂過。
“不過我聽說，這樣做/愛的時候會很爽……要不要試試？”
唐律陡然一震：“……”
“……呵，又憋氣。”柏夜退了兩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小處男都這麽純情的嗎？”
唐律低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柏夜恢覆漫不經心的聲音在問：“正式版什麽時候上線來著？”
唐律暗暗松了一口氣，悄悄埋藏掉悵然的小情緒，答道：“二十五號。”
柏夜又問：“更新到第九版了吧？”
“嗯。”
柏夜沈默半晌，道：“正式版上線後，我也去玩玩。”
唐律怔楞：“可是正式版從第三版開始就已經取消了系統對NPC的控制，你……”
“我本人進去。”
“不不不，金博士不會同意的！萬一……”
“他已經同意了。”柏夜慢條斯理地打斷他，神情輕松道：“沒有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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