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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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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在八重櫻館待了兩天,我和鼬也背著鬼鮫帶了兩天的孩子,體驗了一把不知以後有沒有機會的當爹的……悲喜磨難。

雖然小小蛇確實很乖,乖到……缺根筋。

不像一般孩子好動的結果,就是啥都不會需要學,偏偏他的大腦就和我上輩子學校的00系統一樣,定時兩小時格式化硬盤一次。於是,我們教了,他忘,再教,再忘……如此重覆N+1次後,耐性最好的鼬都抓狂的擰碎了六個杯子。

到最後,這個有著六歲孩子外表比嬰孩還嬰兒的大蛇丸備胎,還是回到了他那個無良老爹的懷抱。

間九音雖然興趣奇特加腹黑,帶孩子卻詭異的熟練,只要他想做。於是,為了讓那個路走到一半就會忘記自己要幹啥的小小蛇,照著他爹先前的理論充分運動,最有效率的貌似就是繼續之前“你推我倒再推再倒”的單方面虐待兒童……即便是之前我還有那麽一點兒不忍好友備體被如此蹂躪的同情心,也早就被那個腦殘的小小蛇磨光了,暫時就當我被現實的殘酷閃瞎了狗眼,無視我吧。

忘了說的是,那個游戲並不是間九音的特權,但也只有兩個人小小蛇會難得忘性沒有覆發的配合。

一個是他爹,這點不用質疑,另外一個就是我……只是,這只小呆蛇啥時候都呆,就是碰上了鼬時總會對對方有著莫名的敵意。每次離了我懷抱往我這邊撲的時候,途中路過鼬的身邊都會繞著誇張的大圈,附帶註目禮。

就是被八重臉蛋掐腫了,他也只會不滿的抱頭縮成一團而已,半個小時後就忘記了自己的悲慘下場,繼續過去給對方掐。唯獨鼬什麽也沒做,他卻視其如刺身……補充,他和本體一樣不喜歡冷的食物,尤其是需要冷食的生魚刺身一類。

我只當他是因為本體被鼬打敗過,本能產生的抗拒。間九音卻因為這個現象,笑得意味深長,每次遇上這種情況都會讚賞的挑逗(= =)一下自家兒子,低聲嘟囔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這麽小就有情敵意識……”

於是,作為其中一個當事人在場的我,嘴角抽筋的拐帶自家愛人換地方。千萬別再逼著我“納妾”了~~~TAT好在在和斑正式攤牌之前,我們還不能引起對方的疑心。正常休整兩天就足夠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們就拽起在巨乳禦姐懷抱裏無度縱欲了兩天,還莫名受到歡迎的鯊魚臉大叔,在眾美人的嬌笑聲中落荒而……咳咳,匆忙上路。

事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大樹杈上的鬼鮫,不止一次感慨自己搭檔和他家那口的記性幹嘛那麽好~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對方把他丟下私奔,如此桃源仙境,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那個運氣再碰上~

那是因為他沒有碰上間九音那個變態……

陰著臉,看著篝火邊正望著火光雙手無意識做出抓捏等猥瑣動作的魚眼男,我第一次沒有阻止鼬使用血跡。

得到允許又憋了一肚子氣的鼬,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家正統搭檔,寫輪眼全開。

於是,幻想到自己依舊享受齊人之福的鬼鮫,一轉眼就發現懷裏的嬌羞美人換成了……身穿大紅色裹胸的健壯青臉裸男·角都,正對著他拋媚眼。

“媽呀——!!!”可憐他一個形象正常的健康男人,為此噩夢三個月,陽痿半年。

一對兩口子外加一個陽痿老男人電燈泡,三個人按照任務單上的任務,把水之國鄰近的幾個國家都晃了個遍。

“朱雀”和“南鬥”這一組的主要任務中,包括三個尾獸的人柱力,比平常組多了一個,顯然是計劃上我要負責的那份。也不知道他是早猜到我會和他們一起行動,還是因為我是名義上的“後勤人員”,佩恩幹脆就把這個多出來的攤派到了我情人的身上。

至於九個尾獸,十個曉成員為什麽會多出一個任務,那是因為小南這個貨真價實的後勤人員才有全免戰鬥任務的特權,我不過就是個被上司壓榨勞動力的打工人員。

而對於佩恩明顯的偏心和走後門,請對BG有興趣的人自行YY腦補“零無”和“白虎”之間不可告人的“曉之內部秘辛”。

回歸正題,其中一個五尾在我完成工作出來散步之前,就已經高效率的上交給了組織。剩下的兩個裏,根據實力高低優先處理的,是現任尾獸人柱力中年紀最大,也是最狡猾的四尾鼠蛟·老紫。

麻煩的是,大部分的尾獸人柱力都是在忍者村管轄之下的忍者,有明確的目標以及居所……這個四尾的人主力,卻是土之國的叛忍。

雖然引起村子的註意而導致捕捉行動受阻的事情,時有發生,但至少前者不用擔心找不到目標,而武力,向來是曉成員最不缺的東西。當任務目標被鎖定在這個特例身上之後,調查對方的行蹤反而成了最耗時的部分。

曉得情報部門和間九音旗下的櫻木匣子同時展開搜索,情報表明他在常年動亂的水之國境內,然而每次當我們三人到達指定地點後,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如此循環下來,我們至少白跑了八個地方,卻連他的尾巴也沒摸著。

那個老紫,果真不是一般的難纏。年紀大,使得他或許在實力方面不及其他人柱力,但就經驗和滑溜程度而言,這家夥絕對是老成精了!

稍微一點兒風吹草動,他都不會心存哪怕一點兒的僥幸心理的直接轉移臨時住地。“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用在這裏雖然不太恰當,但他絕對做到了“寧可看錯也不漏過”的極致,任何試探都會直接讓這個難抓的泥鰍鉆進一灘渾水的沼澤。

渾水摸魚雖然是件美事,渾水抓泥鰍則絕對是和自己過不去!

再又一次撲空之後,鼬用寫輪眼檢查了周圍所有可能,或不可能藏身的地方,臉色微沈的朝我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該死的老泥鰍!他可真會跑!”空地上的一小灘篝火還沒完全熄滅,鬼鮫一腳碾碎了火星尚在的木炭,忍不住惱火的低罵了一句。發洩似的揮了下手中的愛刀“鮫肌”,一旁一顆臉盆粗的大樹遭了秧,主幹直接被削成了木渣攔腰倒下。

樹木倒地的轟鳴聲,驚起周圍密林無數飛鳥四散。

我皺了皺眉:“鬼鮫,你的動靜太大了。”雖然人肯定是跑了,但這樣只會讓那個家夥跑得更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柱力這麽怕死,逃跑速度比之八重也毫不遜色。

“不過,這次至少證明他跑得很匆忙。”鼬隨手接住一個從天而降的“暗器”,發現是一個酒壺。

從外表來看相當老舊,似乎是對方臨走前太過匆忙,不慎遺落在被鬼鮫摧殘的那個大樹上。因為樹倒了,掛在樹梢的酒壺也就順勢掉進了他的手中。

這個臨時的露營地,包括酒壺和篝火在內還有很多明顯有人使用過的痕跡,而且都顯示對方離開的時間不久。和最初相比,我們的追捕速度顯然快了很多……但也僅僅是如此,不排除對方有意挑釁的可能。

不過,像酒壺這樣的私人物件,還是那個老紫第一次遺落在被拋棄的駐地上……等等,酒壺?

望見鼬手中的那個那個酒葫蘆,我皺了皺眉,腦海突然靈光一閃的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把那個酒壺給我看看。”

正準備隨手銷毀的鼬,停下手,丟給我。

仔細查看著酒壺的外表,磕痕刮痕等細微傷痕,在表面比比皆是。泛黑的黴跡已經滲入了外殼的深層,就是掛掉兩層也不見得能刮幹凈,上面還有很多深褐色的小黑點,那微弱的特殊氣息只要是個忍者都不會陌生。

就從外面來看,這個酒壺的主人用了不下十幾年,即使表層汙痕遍布,用指腹輕輕磨蹭卻可以發現那上面遠比肉眼所看到的光滑,顯然是常年累計不斷反覆撫摸的結果。

打開瓶塞,一股濃烈的氣味頓時傳出。

“烈酒,這個度數的只有一些老油條才特別偏好。”飛快的做出判斷,我怎麽說也是半個酒鬼,稱不上嗜酒如命卻也習慣在茶餘飯後來上幾杯,判斷個酒的品種是小菜一碟。搖了搖,聽聲音裏面剩的不多:“看樣子……我們的獵物可是個老酒鬼了。”

“酒鬼?情報裏沒有這一點。”發洩後冷靜下來的鬼鮫,有些意外的說道。

“一個資深忍者知道如何隱瞞自己的嗜好,尤其是一個可以說天天被人追殺的叛忍。”很多時候,一個小小的習慣極有可能成為導致前功盡棄的巨大漏洞。我瞇起眼,似笑非笑的勾起淺淺一笑:“很顯然,老紫是個叛忍,更是一個資深忍者。”

只可惜,他到底還是露出了馬腳。

鼬清楚了我的意思,翻出隨身攜帶的地圖,清算起之前我們落空的地點周圍,是否有酒家一類的地方。果不其然,即便是沒有酒館,那些地點附近的村莊小鎮多少都有幾個提供酒種的餐館,旅館,還有紅樓。

而這就是對方不在人群聚集地留宿,卻也始終不離開村落周遭太遠的原因。

“賓果~終於抓到那個老鼠尾巴了!”鬼鮫興奮地摩拳擦掌,被戲弄已久累積的惡氣,總算有機會好好發洩一下了!

我通知了情報部門停止全部的搜索任務,而鼬則找到了離我們這裏最近的一個村落——漆河村。小鎮裏這裏有兩天的路程,按照以往老紫的迂回戰術,為了清除自己的痕跡,他最少要第三天的下午才能到達。而我們如果不繞路的直奔那裏,不過只需要花上一天的時間。

趕在他到達之前設下埋伏,只是在進入漆河村後,選擇埋伏地點卻讓我們犯了難。

這個村子並不小,由於地處官道一側,時常會有經商的商人在此休息小歇。久而久之,這裏雖不及大城市繁華,卻也比一般小鄉鎮要大得多。更是以服務業為主,人流混雜,酒館,餐館加地下賭莊,妓院一類的地方,大大小小加起來足足二十七處。

“……分身?”鼬看著備選名單,提議道。

鬼鮫則抓了抓頭,也有些頭疼。他的水分身之術在戰鬥中是很實用,用在現實情況裏卻是限制多多。如果真要使用分身,也只有木葉的影分身適合。可惜我雖然也曾是木葉的忍者,三身術卻因為血繼原因一直學不會。

這樣一來,鼬一個人就最少需要負責二十個地點。一般獵物也就算了,老紫到底是個人柱力,分身後的鼬,實力大打折扣,血繼限界又無法通過分身使用,即使是發現了目標恐怕也不見得能留得下他等待後援的到場。

“不用那麽麻煩。”我拿過名單,指了指上面的一處地下賭場,開口分配任務:“我一個人在這裏埋伏,你們在村外等候。等確認對方蹤跡後我再聯絡你們。”

“你就那麽確定他一定會去這家?”鬼鮫有些納悶的反問道。他對這麽分配任務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反正之前說好了這個是他的獵物。

“那裏是換錢所。”鼬稍作分析,就發現了我選擇這裏的理由。

“沒錯,叛忍一般都靠獵殺通緝犯來領取獎金過活,老紫也不例外。換錢所不只是他經濟來源的主要地方,也是最好的情報買賣地,而他不能在村子裏久留……如果他要買酒,又要換取現金的話,這裏是唯一的選擇。”

而之前被我們逼得太緊,他身上的現金有限。暗花換得的錢票,自然也只有換錢所這麽一個地方認賬。

除了這裏,不作他想。

就和我預料的一樣,在第三天的晚上剛剛入夜,老紫如期現身。

看著他在服務生的引領下,消失在店內深處。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籌碼,壓在大字上,然後習慣性的撥了撥耳邊垂落的發絲,喉頭微震:“目標確認,預計十五分鐘後約定地點見。”

通過無線電,耳邊傳來鼬清晰的答覆:“明白。”

賭場裏,自然賭徒是最適合隱藏身份的存在。曉的披風暫時放在鼬那裏,只是一身白色和服,黑色外袍,再把當初自己那個木葉的護額掛在頸部,我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坐在外場的賭桌上。

木葉的叛忍不多,但能活過追殺的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原本幾個還因為我的護額而蠢蠢欲動,但在發現通緝名單上沒有我的頭像,也就是說沒有賞金可拿的情況下,又有兩個倒黴鬼因為沖動出手結果被廢了四肢丟出去之後,就沒有人在打我的主意了。

而這樣的小糾紛,地下賭場裏並不少見,也就沒人在這方面多加註意。

不到十分鐘,我就看到那個人柱力從裏面走了出來。沒有立即離開,他在外面提供酒水的吧臺前坐下。知道時機差不多,我隨手把贏來的籌碼塞進了旁邊一個賭徒的懷裏,起身走了過去。

老紫在逃亡其間戒酒了三天,在確認暫時安全了之後,他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喝上一杯。

一口灌下大半瓶後,當他習慣性的伸手摸上腰間隨身攜帶的酒壺,想要灌滿那幹癟的庫存,卻摸了個空。這才發現自己“老夥計”不見了的他,暗道不妙,一擡頭卻發現那熟悉的酒葫蘆就懸在自己眼前,握在一個灰發男人手中。

“要我請你一杯麽?”我道:“‘四尾人柱力’……老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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