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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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佩恩遲疑了一下，卻是意外拒絕了我的申請：“卡卡西據說擁有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那麽，即使比不上鼬，幻術也定當比普通人要好上太多。空陳，你是對幻術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吧？”
“……”神色一冷，我緩緩瞇起眼卻不答話，也算是變相回答了他的提問。
無論他出於什麽心思否定了我的請戰，至少在表面上，他的理由足夠充足。只是，盡管我對幻術的抵抗力確實幾乎為零，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敗給卡卡西……要打敗對方，我至少有三種以上的辦法。
“‘象轉之術’只能賦予祭品30%的CKL，血繼限界根本無法使用。”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滿，佩恩似是解說似是平覆我情緒的說道：“不需要打敗對手，拖延時間就好。體術型的忍者並不適合……鼬，你去。”
和體術型忍者相比，忍術系的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至於鬼鮫為什麽會被放任，不僅是因為他的CKL量數一數二，更多的是，他也算得上是半個忍術型的進攻系。對付一個擅長體術的鐵血凱，純忍術型忍者並不見得能討到好處。
“我明白。”鼬望了我一眼，鮮紅的寫輪眼在面向我的那一瞬間化作了我最愛的墨黑，很顯然，他是在示意我不要沖動。
沖動談不上，說到底，我會主動邀戰更多是為了鼬的身體考慮……即便他掩飾的再好，視力下降卻是無法狡辯的事實。以他少有的CKL敏感體質，大量的消耗CKL，對他身體的損傷遠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更何況，他什麽都好，就是自我保護意識半點兒沒有！警告過他多少次盡可能的少用瞳術，然而為了任務或者自己的目的，“節制”兩個字就沒有在他大腦停留過。
而且，卡卡西的寫輪眼很顯然和其他外族人移植的寫輪眼，不大一樣。根據當初我對他收集的資料，如果我的推測沒錯……
“鼬。”閉眼沈默了半響後，佩恩睜開眼喚道。在本體那邊，他已經安排好了需要的‘祭品’。
“好了。”回應了一聲，下一刻，“朱雀”位置的投影也沈寂了下來。
據我所知，‘佩恩’並不是‘零’的本體。主導儀式本來消耗的CKL就大，通過分身所耗費的精力更是成倍上升。在不間斷儀式的情況下，對著兩人施展“象轉之術”已經可以說是他的極限了。
也就是說，只有兩個名額。
不過，會“象轉之術”的人卻不是只有一個。雖然這是輪回眼特有的忍術，但畢竟當初憑借著卷軸的輔助，我在君麻呂的身上成功施展了一次。做不到附身活人並且保留30%實力的程度，單純的轉移意識，不是活人也可以。
如果我有寫輪眼，或者寫輪眼幫助的話，直接使用更省力的“俯身”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鼬不可能會答應的。
“蠍，‘祭品’還有麽？”我側身，向左手大拇指位置上的人影問道。
充當“祭品”的名額，卻是一開始就確定的滅口人員。這次的兩個，剛好輪到“玉女”的那兩個利用價值已經耗盡的臥底身上。
“沒了。”雖說是早已確定要拋棄的棋子，但那兩名部下的忠心卻無需置疑。蠍到底還是有些心理不平衡，沒好氣的回覆道：“能承受那個術的上忍，可不是什麽能批量生產的大眾貨色！”
而中忍水平的“祭品”，根本就連他們這群次影級人員25%的CKL都無法承受。
“那麽，‘赤骨’借我用一下。”沒有祭品，我只好退引其次。
大致能猜到我要做什麽用，蠍有些猶豫。“赤骨”雖然是一個模擬純人型傀儡制作的試驗品，上面什麽機關都沒有，只是單純的一個空架子。但其內部構造之精密，堪稱他手中的傀儡之首，靈活程度更是少有。就這麽輕易讓對方拿去做一次性的替代品，到底還是有些可惜了……
而我也不急，靜靜等待他的回覆。
“餵，空陳大……哥。”險些出口的那個字，被迪達拉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有些別扭的縮了縮脖子，才接著插口道：“傀儡的話，我也有哦~我最新研究出的‘C4金翅鳥’，不禁靈活性能優良，外形逼真，還附帶肉眼看不見的極品炸藥balabala……”
聽著迪達拉越來越興奮的“自賣自誇”，我黑線，非常幹脆的朝蠍道：“報酬外加半段脊骨，我要‘赤骨’！”
我是打算去見卡卡西沒錯，而卡卡西他們也是我們的敵人沒錯，但我沒打算帶著一個移動人型炸彈去和對方玩兒同歸於盡！
“好。”賺到了的蠍，一口答應道。
“餵餵！你們這什麽意思！？”被質疑了品味的迪達拉，不滿控訴道。
隱藏在披風下的蠍尾勾出一個卷軸，拋向空中。剪斷了繩子的卷軸自行散開，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具光禿禿的人型傀儡憑空出現。
閉上眼，隨著術的施展，意識在一陣輕微的昏眩之後，再次睜開眼，視野已經轉移到了地上。
習慣了一下新的身體，活動四肢時，能聽見體內輕微的齒輪運轉聲。披上備用的披風，單從外表來看，這個傀儡倒是和本體一模一樣。只不過，由於術的不完整，同樣是消耗近30%的CKL，這個身體能發揮的實力卻不到一半，堪堪15%。
“算了，勉強夠用。”反正我已開始的目的，又不是打架。
鬼鮫和鼬的“身體”並不在儀式進行的現場，他們能更早的遇上兩隊木葉人馬，我卻要用趕路的方式一路找過去。
“絕，給我詳細路線。”吩咐了一聲，被我蹂躪了不斷時間的絕，本能照做。
在確認了詳細地點之後，我打開結界，正要出門，迪達拉卻是指揮著自己的那只巨型泥陶大鳥跟在我的身後。看到我投去的目光，撇嘴解釋道：“雖然你選了蠍大叔的作品，但我告訴你，我的藝術才是真正的傑作~從天上飛總比用腿跑快吧？就當你幫我治療左手的謝禮~”
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雖然對方看不到。我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去。
“對了，我跟你說，只要balabalabala……這麽做，就可以讓它綻放出最藝術的煙，餵！你等我說完啊！”禁不住又開始介紹起自己的作品，等陶醉中的迪達拉回過神，眼前已經沒了人影。
翻身跨上大鳥的後背，我拍拍它的頸部，命令道：“走。”新得到的坐騎聽令起飛，朝目的地卡卡西一隊的方向趕去。
————————————————————
雖然有了一雙翅膀代步，但我離他們的位置實在不近，趕到現場花了不少的時間。好在的是，鼬並沒有比我快多少。
在一處隱秘的樹梢降落，我剛一離開泥陶大鳥的後背，那只相當聽話的方便坐騎，就“砰”的一聲變回了原本只有手掌那麽大的大小。想來是離施術者距離太遠，能堅持到現在才失效，已經是我小看迪達拉那個小鬼了。
沒有出手，這個身體只比平常人好上一點兒，不及輝夜一族的強悍身軀，但只是本體15%不到的CKL，作用十分有限。再說我沒有任務，純屬來觀戰的局外人，保持距離不要靠近戰場就好。
在場的木葉一方，果然是卡卡西帶領的第七班，只不過少了佐助，卻是多了一個我很眼熟的矮個老太太。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盡管看的眼熟，卻因為時間實在相隔太久。我花了好一會兒才從他們零星的對話內容中，回憶起對方的身份。
砂隱的顧問長老——千代，那個當初讓我狼狽撤退的惡劣老太婆。
“她是砂隱派出的代表麽……”說起來，曉裏面砂隱出身的人，似乎就只有蠍一個。一個村子才多少人，指不定他們還有點兒親屬關系。
擅長幻術的忍者之間的戰鬥，在旁觀者眼裏遠遠不如想象中的激烈。卡卡西四人，除了他外其他三個人突然楞在了那裏，接著就完全不動，顯然已經中了鼬的幻術。雖然他們已經很小心的避開了鼬的眼睛……不過，肢體暗示可是我交給他的。
然而，沒有寫輪眼的輔助單只是普通的幻術，對付鳴人這種不擅長幻術的人還好，而對其他三個人，卡卡西有半個寫輪眼，抵抗力比一般人強上太多；小櫻本就是幻術系的忍者，在這方面頗有心得；千代則是老成精的人了，又有什麽她沒有見過。
結果，幻術這一招在木葉這邊的人身上，效用不大。
卡卡西的偷襲，打亂了鼬的節奏，先後解除幻術的千代婆婆和小櫻，幫助鳴人從幻術中脫離。
“鳴人，打起精神！”拍了拍鳴人的臉頰，小櫻對明顯目光呆滯的同伴打氣道。
“……”還沒從幻覺中徹底緩過神，鳴人慢了三秒，才漸漸反應過來：“啊……哦。”剛才的那是……
“那是幻術！”偷襲失敗，卻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卡卡西退到三個同伴的身前，招呼道：“鳴人，我來做個示範！”
起先鳴人還沒反應過來，但在看到了卡卡西的舉動後，整個人恍然大悟。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原來如此！
“火遁·豪火球之術！”集中註意力抵抗卡卡西進攻，因為視野有限，鼬並沒有註意到起身後鳴人所做的手腳。
然而遠在木葉人馬背後的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下意識的皺起眉，我繃緊了神經，放棄了一開始純粹觀戰的想法。卡卡西顯然是從鼬的忍術力道上察覺到了不對，恐怕已經意識到眼前的不是真身……鳴人的那個姿勢我沒見過，但卻從八重給我的情報中稍有耳聞。
“那個天才四代直到逝世前，也沒能完成的術麽……”當糾纏住鼬的卡卡西，完全不受幻術的影響時，我就知道，麻煩來了！
“鳴人，連我的影分身一並消滅！”卡卡西的本體出現在影分身的十幾米開外，他朝早已蓄勢待發的金毛小狐貍喊道。
“明白！”兩個鳴人高聲應道，臉頰上的六撇胡須越發鮮明，原本蔚藍的瞳色更是因為CKL的猛烈提升顯露出了九尾的特征。只見其聯手托著一個足球大的風球，飛速向目標襲去。
“哼……”咬了咬牙，所附身的傀儡被我將性能發揮到了極致，一手抽出隨身帶來的骨傘，我朝著鳴人迎了上去。
——“大玉螺旋丸！！！”
隨著一聲轟鳴，參雜著風屬性CKL的高凝集能量體，驀然炸開。
細小的風刃透過防禦的縫隙，吹得我臉頰生痛。鼬的眼底難掩訝異，隨後閃現過一抹淺淺的柔色。我卻是根本沒有時間回頭，附體的傀儡一陣咯吱作響，持傘的右臂承受不住直接斷裂破碎，半邊身子都被銳利的風刃撕扯的不成樣子，連傘都飛了出去。
好在的是，這次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是誰！？”鳴人解除影分身，滿臉警惕的飛速後退至同伴的身旁。
鼬卻是望著我癱瘓的那半邊身子，帶著一絲無奈緩緩開口道：“君……你怎麽來了？”傀儡麽……是蠍的吧，好在不是本人。
“我就知道你是打算把CKL全部耗完。”沒好氣的說出了他的意圖，我伸手一揮，扯過傘柄處的CKL線，收回自己的雨傘。下一刻，卻是直接用那尖利傘尖貫穿了他的心臟，略帶警告意味的說道：“這可不是任務要求……你先回去，下面的我來。”
“……好。”鼬吐了口血，卻是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痛苦，直接便氣絕倒地。
“餵……你在做什麽！？他不是你的同伴麽？”鳴人難以置信的朝我憤怒吼道，一旁的卡卡西卻是看出了端倪，阻止了下屬一股腦熱的沖上了去。
“等等，不要沖動！那是替身，不是本體。”目光在來人的身上仔細打量，卡卡西眉頭緊皺，視線在那明顯不是人體殘肢右臂處停留了那麽一秒，隨後語氣肯定的開口道：“恐怕，你也不是本體吧……好久不見了，‘君麻衣’。”
雖然樣子變化了不少，但那頭奇特的灰發……卻是不作他想。
“……我現在叫‘空陳’。”糾正了一下他的錯誤，我倒是沒有否認：“好久不見了，卡卡西……還有鳴人，小櫻。”
鳴人和小櫻目瞪口呆的睜大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名字已經刻在了慰靈碑上，逝世三年有餘的“死人”，半天說不出話。千代不明緣由，只是單純覺得對方有些臉熟。
卡卡西倒是早有預感，沒有他們那麽吃驚：“我猜你可能沒死，但也沒有想到，你會在之後加入‘曉’。”
“不是之後，是之前。”甩了甩傘身上的血跡，我道：“我在木葉定居之前，就已經是曉的‘空陳’了。只是我不負責捕捉尾獸這部分的任務，算得上是半個後勤技術人員，就是曉裏面，我現在的樣子也沒有幾個人見過。”
他們對我的印象，大多停留在我十三歲的時候。
總覺得，對方身上的謎團不是一般的多……卡卡西抽了抽面罩下的嘴角，突然用我曾經的一句話反問道：“……還是‘有問必答’？”
眉梢微挑，我手握骨傘直指對方：“你想的美。”
“我就知道。”聳聳肩，卡卡西也沒指望對方真的會答應，這句話怎麽看都是無理取鬧，他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這本來不是我的任務，我來這裏，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鳴人，把你的影分身收回去。”傘尖急轉，我對不老實的小家夥警告道：“就算這個身體只剩下一只胳膊，我也並非不能把你帶回去，就當是賣給負責‘九尾人柱力’那組同事一個人情。”
地下傳來的震動雖然輕微，但他那點兒小動作，我又怎麽可能沒發現。盡管對方不領情的可能比較大……而就實際來看，我這句話其實只是嚇唬人而已。
只可惜，年少時就在腦海裏留下的“輝夜君麻衣超強”的印象，以及他始終維持的那種類似兄長的感情，使得鳴人還是下意識的無法違背我的意思。更多的，還有不想和對方正面動手的顧慮。
抿了抿唇，他只得打消了自己偷襲生擒對方的念頭，召回了三個悄悄繞行的影分身。
“好了，回歸正題。”重新將武器指向卡卡西，我接著道：“我會努力保住我愛羅的一條性命……”
“真的！？”本以為我是徹底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這句話一出，鳴人難言驚喜的驚呼道。
“閉上嘴！聽我說完。”我嘆息著使了使眼色，示意卡卡西管住鳴人那張嘴。
這個呱噪的小鬼直到現在也改不了自己魯莽的本性，而鼬這邊解除了“象轉之術”後，佩恩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我的離開，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確認這次不會再被人打斷，我才繼續說道：“在儀式結束之後，大約半天的時間他是處於假死狀態。由於生命力虧空，他的靈魂受損，如果你們趕不及在他的身體被毀，以及被發現氣息尚存而二次‘人道毀滅’之前，為他註入生命力……那麽，我也無能為力。”
“那我們就強行終止儀式！”小櫻忍不住開口道。
“我在這裏，就說明你們已經來不及了。”經這麽一耽擱，除非他們能弄到空中的代步坐騎，否則根本不予考慮是否有及時趕到的可能。
“我們知道了。”清楚事情的重要性，卡卡西目光覆雜的承諾道。稍稍遲疑了一下，又接了一句：“要不要跟我們回去……君麻呂還在等你。”
正要回答，本體那邊傳來消息。
我皺了皺眉，隨後才對滿臉緊張瞪著我的鳴人搖頭道：“現在的我，不姓‘輝夜’……不要告訴君麻呂我的存在。而這，是我能幫你們的最後一次。”
說完，我朝之前那個泥陶小鳥裏，輸入自己這個身體的全部CKL。只見和小型夜雕差不多大的泥鳥，叼著我的骨傘展翅離去。
“等等，輝夜大哥！”意識到我這番舉動的意思，鳴人沖上前，卻只接到一副軟倒的人形傀儡。
卡卡西上前檢查之前鼬倒下的位置：“果然，和預料的一樣，是替身……”
“咦？這個是……”一直未曾開口的千代婆婆卻是發現了什麽，走上前，仔細檢查了那副傀儡，結果真的找到了印象裏那熟悉的印記：“是蠍的標記……這是赤砂之蠍的作品，雖然只是一個沒有機關的原胚，但這是近期的產物。”
蠍，果然在“曉”麽……
————————————————————
視野一黑，眼前的光線一陣扭曲後，我睜開眼，已經回到了那昏暗的洞穴內。
“你去哪兒了？”解除術後就已經清醒的佩恩，朝我詢問道。
“……私人事情，我想你不會對我和鼬床第之間的小事感‘性·趣’~”雖然拿鼬當擋箭牌有些不厚道，但佩恩果然不再多問。
鼬賞了我一記刀子眼，卻是符合了我的說辭。
不知情的迪達拉和飛段兩個，滿臉古怪的視線在我和鼬之間徘徊不定。知情的其他人卻是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情，一陣好笑。
“好了，至少拖延時間的目的達到了。”佩恩過了半晌，示意安靜，便開始分配之後的任務：“絕，你去處理那兩具屍體。鼬，告訴我他們的數量和特征。”
“來的是由木葉的旗木卡卡西，春野櫻，‘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鼬據實報告道：“還有砂隱的顧問長老·千代，組成的四人小隊。”
我特別註意了一下，在提到千代時，蠍的表情有微妙的異樣。
果然是有關系的熟人……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了一句，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話。這個世界，還真小啊~
先前的阻撓出現了效果，直到三天後儀式順利結束，木葉的人也沒能及時趕到。
蠍和迪達拉決定留下來會會趕來的木葉一眾，順便捕捉九尾的人柱力。向鼬問及特征，那句“第一個怒吼起來的家夥就是。”，讓我們這些見過鳴人本人的，都不禁好笑的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貼切的形容~
曉成員的投影，陸續消失。鼬用眼神示意我跟上，便不再理會任務二人的詢問，解除了投影。絕在臨走前告訴了我兩個小隊到達這裏的準確時間後，也離開了。而沒打算在別人面前，和阿凱那個牛皮糖碰上的我，也抓緊時間在他們之前走人。
打開結界，接住一直等在外面的泥陶小鳥帶回來的骨傘，我在離開前回頭對迪達拉他們問了一句：“真的不走？”這個任務並不是硬性的，而九尾被定為最後封印的目標，並不急著現在動手。
才剛剛經過一場激戰，他們的狀態達不到全盛時期，迪達拉更是受傷不輕。現在就動手，還是二對八，實在算不上明智，木葉的小鬼可不大好對付。
“沒事沒事，多虧空陳大哥，我的手完全好了~”重新給自己的泥陶，灌入CKL，迪達拉坐在我愛羅的身上，揮揮手道：“你先走吧，我想見識見識那個‘九尾的人柱力’，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那就隨你的便。”我也沒有多做勸阻，只是又朝蠍道了一句：“你的報酬還在我這裏……記得兩周後來取。”
“我知道。”蠍似是意識到了什麽，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才回道。
“那麽，回頭見。”打了聲招呼，我沒有往鼬他們那組之前停留的空地方向前進，而是直接奔向波之國的方向。
而在我剛走沒多久之後，兩隊木葉小隊便相繼在洞口前碰頭。
次日，還在田之國邊境的我和鼬，鬼鮫三人接到消息：
——“曉”之成員，代號：“玉女”的赤砂之蠍陣亡，“青龍”迪達拉重傷。九尾人柱力捕捉任務失敗，暫且將其延後。最後……阿飛繼承“玉女”之戒，歷時七年終於轉正正式加入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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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佩恩遲疑了一下，卻是意外拒絕了我的申請：“卡卡西據說擁有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那麽，即使比不上鼬，幻術也定當比普通人要好上太多。空陳，你是對幻術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吧？”
“……”神色一冷，我緩緩瞇起眼卻不答話，也算是變相回答了他的提問。
無論他出於什麽心思否定了我的請戰，至少在表面上，他的理由足夠充足。只是，盡管我對幻術的抵抗力確實幾乎為零，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敗給卡卡西……要打敗對方，我至少有三種以上的辦法。
“‘象轉之術’只能賦予祭品30%的CKL，血繼限界根本無法使用。”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滿，佩恩似是解說似是平覆我情緒的說道：“不需要打敗對手，拖延時間就好。體術型的忍者並不適合……鼬，你去。”
和體術型忍者相比，忍術系的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至於鬼鮫為什麽會被放任，不僅是因為他的CKL量數一數二，更多的是，他也算得上是半個忍術型的進攻系。對付一個擅長體術的鐵血凱，純忍術型忍者並不見得能討到好處。
“我明白。”鼬望了我一眼，鮮紅的寫輪眼在面向我的那一瞬間化作了我最愛的墨黑，很顯然，他是在示意我不要沖動。
沖動談不上，說到底，我會主動邀戰更多是為了鼬的身體考慮……即便他掩飾的再好，視力下降卻是無法狡辯的事實。以他少有的CKL敏感體質，大量的消耗CKL，對他身體的損傷遠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更何況，他什麽都好，就是自我保護意識半點兒沒有！警告過他多少次盡可能的少用瞳術，然而為了任務或者自己的目的，“節制”兩個字就沒有在他大腦停留過。
而且，卡卡西的寫輪眼很顯然和其他外族人移植的寫輪眼，不大一樣。根據當初我對他收集的資料，如果我的推測沒錯……
“鼬。”閉眼沈默了半響後，佩恩睜開眼喚道。在本體那邊，他已經安排好了需要的‘祭品’。
“好了。”回應了一聲，下一刻，“朱雀”位置的投影也沈寂了下來。
據我所知，‘佩恩’並不是‘零’的本體。主導儀式本來消耗的CKL就大，通過分身所耗費的精力更是成倍上升。在不間斷儀式的情況下，對著兩人施展“象轉之術”已經可以說是他的極限了。
也就是說，只有兩個名額。
不過，會“象轉之術”的人卻不是只有一個。雖然這是輪回眼特有的忍術，但畢竟當初憑借著卷軸的輔助，我在君麻呂的身上成功施展了一次。做不到附身活人並且保留30%實力的程度，單純的轉移意識，不是活人也可以。
如果我有寫輪眼，或者寫輪眼幫助的話，直接使用更省力的“俯身”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鼬不可能會答應的。
“蠍，‘祭品’還有麽？”我側身，向左手大拇指位置上的人影問道。
充當“祭品”的名額，卻是一開始就確定的滅口人員。這次的兩個，剛好輪到“玉女”的那兩個利用價值已經耗盡的臥底身上。
“沒了。”雖說是早已確定要拋棄的棋子，但那兩名部下的忠心卻無需置疑。蠍到底還是有些心理不平衡，沒好氣的回覆道：“能承受那個術的上忍，可不是什麽能批量生產的大眾貨色！”
而中忍水平的“祭品”，根本就連他們這群次影級人員25%的CKL都無法承受。
“那麽，‘赤骨’借我用一下。”沒有祭品，我只好退引其次。
大致能猜到我要做什麽用，蠍有些猶豫。“赤骨”雖然是一個模擬純人型傀儡制作的試驗品，上面什麽機關都沒有，只是單純的一個空架子。但其內部構造之精密，堪稱他手中的傀儡之首，靈活程度更是少有。就這麽輕易讓對方拿去做一次性的替代品，到底還是有些可惜了……
而我也不急，靜靜等待他的回覆。
“餵，空陳大……哥。”險些出口的那個字，被迪達拉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有些別扭的縮了縮脖子，才接著插口道：“傀儡的話，我也有哦~我最新研究出的‘C4金翅鳥’，不禁靈活性能優良，外形逼真，還附帶肉眼看不見的極品炸藥balabala……”
聽著迪達拉越來越興奮的“自賣自誇”，我黑線，非常幹脆的朝蠍道：“報酬外加半段脊骨，我要‘赤骨’！”
我是打算去見卡卡西沒錯，而卡卡西他們也是我們的敵人沒錯，但我沒打算帶著一個移動人型炸彈去和對方玩兒同歸於盡！
“好。”賺到了的蠍，一口答應道。
“餵餵！你們這什麽意思！？”被質疑了品味的迪達拉，不滿控訴道。
隱藏在披風下的蠍尾勾出一個卷軸，拋向空中。剪斷了繩子的卷軸自行散開，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具光禿禿的人型傀儡憑空出現。
閉上眼，隨著術的施展，意識在一陣輕微的昏眩之後，再次睜開眼，視野已經轉移到了地上。
習慣了一下新的身體，活動四肢時，能聽見體內輕微的齒輪運轉聲。披上備用的披風，單從外表來看，這個傀儡倒是和本體一模一樣。只不過，由於術的不完整，同樣是消耗近30%的CKL，這個身體能發揮的實力卻不到一半，堪堪15%。
“算了，勉強夠用。”反正我已開始的目的，又不是打架。
鬼鮫和鼬的“身體”並不在儀式進行的現場，他們能更早的遇上兩隊木葉人馬，我卻要用趕路的方式一路找過去。
“絕，給我詳細路線。”吩咐了一聲，被我蹂躪了不斷時間的絕，本能照做。
在確認了詳細地點之後，我打開結界，正要出門，迪達拉卻是指揮著自己的那只巨型泥陶大鳥跟在我的身後。看到我投去的目光，撇嘴解釋道：“雖然你選了蠍大叔的作品，但我告訴你，我的藝術才是真正的傑作~從天上飛總比用腿跑快吧？就當你幫我治療左手的謝禮~”
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雖然對方看不到。我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去。
“對了，我跟你說，只要balabalabala……這麽做，就可以讓它綻放出最藝術的煙，餵！你等我說完啊！”禁不住又開始介紹起自己的作品，等陶醉中的迪達拉回過神，眼前已經沒了人影。
翻身跨上大鳥的後背，我拍拍它的頸部，命令道：“走。”新得到的坐騎聽令起飛，朝目的地卡卡西一隊的方向趕去。
————————————————————
雖然有了一雙翅膀代步，但我離他們的位置實在不近，趕到現場花了不少的時間。好在的是，鼬並沒有比我快多少。
在一處隱秘的樹梢降落，我剛一離開泥陶大鳥的後背，那只相當聽話的方便坐騎，就“砰”的一聲變回了原本只有手掌那麽大的大小。想來是離施術者距離太遠，能堅持到現在才失效，已經是我小看迪達拉那個小鬼了。
沒有出手，這個身體只比平常人好上一點兒，不及輝夜一族的強悍身軀，但只是本體15%不到的CKL，作用十分有限。再說我沒有任務，純屬來觀戰的局外人，保持距離不要靠近戰場就好。
在場的木葉一方，果然是卡卡西帶領的第七班，只不過少了佐助，卻是多了一個我很眼熟的矮個老太太。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盡管看的眼熟，卻因為時間實在相隔太久。我花了好一會兒才從他們零星的對話內容中，回憶起對方的身份。
砂隱的顧問長老——千代，那個當初讓我狼狽撤退的惡劣老太婆。
“她是砂隱派出的代表麽……”說起來，曉裏面砂隱出身的人，似乎就只有蠍一個。一個村子才多少人，指不定他們還有點兒親屬關系。
擅長幻術的忍者之間的戰鬥，在旁觀者眼裏遠遠不如想象中的激烈。卡卡西四人，除了他外其他三個人突然楞在了那裏，接著就完全不動，顯然已經中了鼬的幻術。雖然他們已經很小心的避開了鼬的眼睛……不過，肢體暗示可是我交給他的。
然而，沒有寫輪眼的輔助單只是普通的幻術，對付鳴人這種不擅長幻術的人還好，而對其他三個人，卡卡西有半個寫輪眼，抵抗力比一般人強上太多；小櫻本就是幻術系的忍者，在這方面頗有心得；千代則是老成精的人了，又有什麽她沒有見過。
結果，幻術這一招在木葉這邊的人身上，效用不大。
卡卡西的偷襲，打亂了鼬的節奏，先後解除幻術的千代婆婆和小櫻，幫助鳴人從幻術中脫離。
“鳴人，打起精神！”拍了拍鳴人的臉頰，小櫻對明顯目光呆滯的同伴打氣道。
“……”還沒從幻覺中徹底緩過神，鳴人慢了三秒，才漸漸反應過來：“啊……哦。”剛才的那是……
“那是幻術！”偷襲失敗，卻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卡卡西退到三個同伴的身前，招呼道：“鳴人，我來做個示範！”
起先鳴人還沒反應過來，但在看到了卡卡西的舉動後，整個人恍然大悟。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原來如此！
“火遁·豪火球之術！”集中註意力抵抗卡卡西進攻，因為視野有限，鼬並沒有註意到起身後鳴人所做的手腳。
然而遠在木葉人馬背後的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下意識的皺起眉，我繃緊了神經，放棄了一開始純粹觀戰的想法。卡卡西顯然是從鼬的忍術力道上察覺到了不對，恐怕已經意識到眼前的不是真身……鳴人的那個姿勢我沒見過，但卻從八重給我的情報中稍有耳聞。
“那個天才四代直到逝世前，也沒能完成的術麽……”當糾纏住鼬的卡卡西，完全不受幻術的影響時，我就知道，麻煩來了！
“鳴人，連我的影分身一並消滅！”卡卡西的本體出現在影分身的十幾米開外，他朝早已蓄勢待發的金毛小狐貍喊道。
“明白！”兩個鳴人高聲應道，臉頰上的六撇胡須越發鮮明，原本蔚藍的瞳色更是因為CKL的猛烈提升顯露出了九尾的特征。只見其聯手托著一個足球大的風球，飛速向目標襲去。
“哼……”咬了咬牙，所附身的傀儡被我將性能發揮到了極致，一手抽出隨身帶來的骨傘，我朝著鳴人迎了上去。
——“大玉螺旋丸！！！”
隨著一聲轟鳴，參雜著風屬性CKL的高凝集能量體，驀然炸開。
細小的風刃透過防禦的縫隙，吹得我臉頰生痛。鼬的眼底難掩訝異，隨後閃現過一抹淺淺的柔色。我卻是根本沒有時間回頭，附體的傀儡一陣咯吱作響，持傘的右臂承受不住直接斷裂破碎，半邊身子都被銳利的風刃撕扯的不成樣子，連傘都飛了出去。
好在的是，這次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是誰！？”鳴人解除影分身，滿臉警惕的飛速後退至同伴的身旁。
鼬卻是望著我癱瘓的那半邊身子，帶著一絲無奈緩緩開口道：“君……你怎麽來了？”傀儡麽……是蠍的吧，好在不是本人。
“我就知道你是打算把CKL全部耗完。”沒好氣的說出了他的意圖，我伸手一揮，扯過傘柄處的CKL線，收回自己的雨傘。下一刻，卻是直接用那尖利傘尖貫穿了他的心臟，略帶警告意味的說道：“這可不是任務要求……你先回去，下面的我來。”
“……好。”鼬吐了口血，卻是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痛苦，直接便氣絕倒地。
“餵……你在做什麽！？他不是你的同伴麽？”鳴人難以置信的朝我憤怒吼道，一旁的卡卡西卻是看出了端倪，阻止了下屬一股腦熱的沖上了去。
“等等，不要沖動！那是替身，不是本體。”目光在來人的身上仔細打量，卡卡西眉頭緊皺，視線在那明顯不是人體殘肢右臂處停留了那麽一秒，隨後語氣肯定的開口道：“恐怕，你也不是本體吧……好久不見了，‘君麻衣’。”
雖然樣子變化了不少，但那頭奇特的灰發……卻是不作他想。
“……我現在叫‘空陳’。”糾正了一下他的錯誤，我倒是沒有否認：“好久不見了，卡卡西……還有鳴人，小櫻。”
鳴人和小櫻目瞪口呆的睜大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名字已經刻在了慰靈碑上，逝世三年有餘的“死人”，半天說不出話。千代不明緣由，只是單純覺得對方有些臉熟。
卡卡西倒是早有預感，沒有他們那麽吃驚：“我猜你可能沒死，但也沒有想到，你會在之後加入‘曉’。”
“不是之後，是之前。”甩了甩傘身上的血跡，我道：“我在木葉定居之前，就已經是曉的‘空陳’了。只是我不負責捕捉尾獸這部分的任務，算得上是半個後勤技術人員，就是曉裏面，我現在的樣子也沒有幾個人見過。”
他們對我的印象，大多停留在我十三歲的時候。
總覺得，對方身上的謎團不是一般的多……卡卡西抽了抽面罩下的嘴角，突然用我曾經的一句話反問道：“……還是‘有問必答’？”
眉梢微挑，我手握骨傘直指對方：“你想的美。”
“我就知道。”聳聳肩，卡卡西也沒指望對方真的會答應，這句話怎麽看都是無理取鬧，他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這本來不是我的任務，我來這裏，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鳴人，把你的影分身收回去。”傘尖急轉，我對不老實的小家夥警告道：“就算這個身體只剩下一只胳膊，我也並非不能把你帶回去，就當是賣給負責‘九尾人柱力’那組同事一個人情。”
地下傳來的震動雖然輕微，但他那點兒小動作，我又怎麽可能沒發現。盡管對方不領情的可能比較大……而就實際來看，我這句話其實只是嚇唬人而已。
只可惜，年少時就在腦海裏留下的“輝夜君麻衣超強”的印象，以及他始終維持的那種類似兄長的感情，使得鳴人還是下意識的無法違背我的意思。更多的，還有不想和對方正面動手的顧慮。
抿了抿唇，他只得打消了自己偷襲生擒對方的念頭，召回了三個悄悄繞行的影分身。
“好了，回歸正題。”重新將武器指向卡卡西，我接著道：“我會努力保住我愛羅的一條性命……”
“真的！？”本以為我是徹底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這句話一出，鳴人難言驚喜的驚呼道。
“閉上嘴！聽我說完。”我嘆息著使了使眼色，示意卡卡西管住鳴人那張嘴。
這個呱噪的小鬼直到現在也改不了自己魯莽的本性，而鼬這邊解除了“象轉之術”後，佩恩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我的離開，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確認這次不會再被人打斷，我才繼續說道：“在儀式結束之後，大約半天的時間他是處於假死狀態。由於生命力虧空，他的靈魂受損，如果你們趕不及在他的身體被毀，以及被發現氣息尚存而二次‘人道毀滅’之前，為他註入生命力……那麽，我也無能為力。”
“那我們就強行終止儀式！”小櫻忍不住開口道。
“我在這裏，就說明你們已經來不及了。”經這麽一耽擱，除非他們能弄到空中的代步坐騎，否則根本不予考慮是否有及時趕到的可能。
“我們知道了。”清楚事情的重要性，卡卡西目光覆雜的承諾道。稍稍遲疑了一下，又接了一句：“要不要跟我們回去……君麻呂還在等你。”
正要回答，本體那邊傳來消息。
我皺了皺眉，隨後才對滿臉緊張瞪著我的鳴人搖頭道：“現在的我，不姓‘輝夜’……不要告訴君麻呂我的存在。而這，是我能幫你們的最後一次。”
說完，我朝之前那個泥陶小鳥裏，輸入自己這個身體的全部CKL。只見和小型夜雕差不多大的泥鳥，叼著我的骨傘展翅離去。
“等等，輝夜大哥！”意識到我這番舉動的意思，鳴人沖上前，卻只接到一副軟倒的人形傀儡。
卡卡西上前檢查之前鼬倒下的位置：“果然，和預料的一樣，是替身……”
“咦？這個是……”一直未曾開口的千代婆婆卻是發現了什麽，走上前，仔細檢查了那副傀儡，結果真的找到了印象裏那熟悉的印記：“是蠍的標記……這是赤砂之蠍的作品，雖然只是一個沒有機關的原胚，但這是近期的產物。”
蠍，果然在“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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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一黑，眼前的光線一陣扭曲後，我睜開眼，已經回到了那昏暗的洞穴內。
“你去哪兒了？”解除術後就已經清醒的佩恩，朝我詢問道。
“……私人事情，我想你不會對我和鼬床第之間的小事感‘性·趣’~”雖然拿鼬當擋箭牌有些不厚道，但佩恩果然不再多問。
鼬賞了我一記刀子眼，卻是符合了我的說辭。
不知情的迪達拉和飛段兩個，滿臉古怪的視線在我和鼬之間徘徊不定。知情的其他人卻是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情，一陣好笑。
“好了，至少拖延時間的目的達到了。”佩恩過了半晌，示意安靜，便開始分配之後的任務：“絕，你去處理那兩具屍體。鼬，告訴我他們的數量和特征。”
“來的是由木葉的旗木卡卡西，春野櫻，‘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鼬據實報告道：“還有砂隱的顧問長老·千代，組成的四人小隊。”
我特別註意了一下，在提到千代時，蠍的表情有微妙的異樣。
果然是有關系的熟人……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了一句，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話。這個世界，還真小啊~
先前的阻撓出現了效果，直到三天後儀式順利結束，木葉的人也沒能及時趕到。
蠍和迪達拉決定留下來會會趕來的木葉一眾，順便捕捉九尾的人柱力。向鼬問及特征，那句“第一個怒吼起來的家夥就是。”，讓我們這些見過鳴人本人的，都不禁好笑的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貼切的形容~
曉成員的投影，陸續消失。鼬用眼神示意我跟上，便不再理會任務二人的詢問，解除了投影。絕在臨走前告訴了我兩個小隊到達這裏的準確時間後，也離開了。而沒打算在別人面前，和阿凱那個牛皮糖碰上的我，也抓緊時間在他們之前走人。
打開結界，接住一直等在外面的泥陶小鳥帶回來的骨傘，我在離開前回頭對迪達拉他們問了一句：“真的不走？”這個任務並不是硬性的，而九尾被定為最後封印的目標，並不急著現在動手。
才剛剛經過一場激戰，他們的狀態達不到全盛時期，迪達拉更是受傷不輕。現在就動手，還是二對八，實在算不上明智，木葉的小鬼可不大好對付。
“沒事沒事，多虧空陳大哥，我的手完全好了~”重新給自己的泥陶，灌入CKL，迪達拉坐在我愛羅的身上，揮揮手道：“你先走吧，我想見識見識那個‘九尾的人柱力’，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那就隨你的便。”我也沒有多做勸阻，只是又朝蠍道了一句：“你的報酬還在我這裏……記得兩周後來取。”
“我知道。”蠍似是意識到了什麽，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才回道。
“那麽，回頭見。”打了聲招呼，我沒有往鼬他們那組之前停留的空地方向前進，而是直接奔向波之國的方向。
而在我剛走沒多久之後，兩隊木葉小隊便相繼在洞口前碰頭。
次日，還在田之國邊境的我和鼬，鬼鮫三人接到消息：
——“曉”之成員，代號：“玉女”的赤砂之蠍陣亡，“青龍”迪達拉重傷。九尾人柱力捕捉任務失敗，暫且將其延後。最後……阿飛繼承“玉女”之戒，歷時七年終於轉正正式加入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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