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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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預感,靈驗了麽……

肩頭的雪雕抖著翅膀,飛濺的雨水打濕了我的臉頰,我卻沒有在意的望著手中那不大的一張小紙條,微微出神。

外面下著雨,同撐在一柄雨傘之下,鼬因為角度原因並沒有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對我少有的反常不禁心生疑惑。

“怎麽了?”鼬輕聲問道。

那雪雕,似乎是對方一直有聯系的那個“八重櫻館”的特有信使……是八岐那頭的消息?而不遠處,獨撐一把大傘的鬼鮫也停下步伐,將視線投在了我的身上。

“沒什麽。”回過神,我搖搖頭。

指尖燃起幽藍的火焰,像以往一樣連同匣子和紙條一起燒掉,我示意鼬一邊趕路一邊說:“蠍死了,迪達拉重傷,捕捉‘九尾人柱力’的任務失敗……而‘玉’的戒指,現在在阿飛的手裏。”

“哦?那個膽小鬼終於轉運了啊~當了快七年的候補,倒是終於轉正了。”對阿飛的呱噪印象深刻,鬼鮫忍不住調侃了一句。而他盡管和蠍不熟,但死的人是他而不是新手的迪達拉,他還是難免有些驚訝:“說起來,我以為蠍應該比迪達拉那個不定時炸藥強才對……呃,木葉那幾個上忍都去找他麻煩了?”

事實上,情報寫得很清楚,蠍的對手只有小櫻和千代那個老太婆……小櫻就是拜了綱手姬為師,也絕不可能是蠍的對手。

關鍵是那個不簡單的老太婆……我記得,當初潛入砂隱盜取藥草的時候,對方用的就是不比蠍遜色的傀儡術。

再加上蠍會戰敗,只怕,那個老太婆和他的關系匪淺!

而鼬雖然不清楚千代的攻擊手法,但作為兩隊木葉人馬中唯一的砂隱代表,蠍又是砂隱出身的人,對方很有可能有一部分理由就是為了赤砂之蠍而來的。他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方向,對於鬼鮫的疑問不置可否。

“這和我們沒關系。”不想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我不著痕跡的將傘往鼬的那邊偏移了一下,任由自己的半個肩頭在外面被雨水打濕。然而,還沒得到回信的雪雕不滿自己的翅膀被淋濕,卻是跳到我另外靠裏的這邊肩膀,低頭梳理著羽毛。

和蠍陣亡的消息相比,之後的那個情報我更在意。

斑那個家夥,還是忍不住了麽……陰影下的眼瞼微垂,讓那黑白異瞳染上了一抹驅不散的陰霾。

“君。”鼬顯然也在惦記這個,礙於鬼鮫在場,他只好暗示道:“晚餐後到我房裏一下。”視野之內,已經可以看到波之國村落的影子。

氣氛突然之間變得異常微妙,我頓了頓,隨即淺笑著正經道:“我沒打算開三個房間。”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在“我·們的房間”,慢慢聊。

不遠處的鬼鮫,笑得一臉大叔式的猥瑣。

鼬反應慢的漏了兩拍,隨即一拳正中我脆弱的胃部。盡管他是純忍術型忍者,但誰也沒說他體術弱過,宇智波一族除了擅長幻術和火遁,同樣精通暗器。

“呃……”這一拳打得我臉色一白,半天才緩過勁。

雖然只是波之國邊境的小村落,但到底和水之國相鄰,這骨傘到手的卻恰是時候。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這個季節只怕沒個一兩個月,根本就停不下來。而我的體溫天生偏低,又怕熱,這樣氣候倒是深得我意。

只是對體溫較高,因為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而體質逐漸開始變差的鼬而言,這種潮濕會讓他時不時四肢發冷,並且十分嗜睡,稍一不註意還會風寒低燒,如果能繞行,他是絕不會在這裏久留。

就餐的時候,他就抱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豆湯,發了半天的呆,雖然很少有人能看得出來。

“我先去找點兒樂子消磨時間,明天一早這裏見。”在村裏唯一的旅館,按照我先前所說的定了兩個房間,鬼鮫被我們之間的暧昧氣氛弄得渾身起雞皮,自覺地讓出獨處空間出去閑晃。

我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後,和鼬回了房。

“不舒服?”換了旅館提供的浴袍,我見他靠在床邊昏昏欲睡,不禁提議道:“旅館有溫泉,要不要在休息前先去泡泡?”

鼬換下那身醒目的披風,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溫泉在一樓的走廊盡頭,你先去,我過會兒就來。”把毛巾遞給他,我在他走後,用和櫃臺借來的紙筆回了信,給那只雪雕餵了不少肉幹,才打發它去工作。

旅館不大,溫泉雖然是純天然的露天式,分了男女湯之後,也就大概只能容納八個成年人左右。

在更衣間,除了一個木格有人使用外,其他的衣櫃都是空的。盡管卡多死後,波之國的經濟因為鳴人大橋的建起而有了改色,但想來在這個季節來玩兒的外人也不多,今晚入住的客人似乎就只有我們這一夥三人而已。

不過老板娘的服務態度不錯,剛才路過櫃臺歸還紙筆的時候,還附贈了一壺清酒。當然,對方聽到我要兩個酒盅時眼底閃過的遺憾,被我選擇性無視。

脫下浴袍赤著腳,我拉開紙門,溫泉內霧氣繚繞,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靠在池子的最裏頭。大半張臉整個浸在水裏,披肩的墨色發絲隨著水紋起起伏伏,靜靜地半天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關上門,我把放著清酒的托盤直接漂浮在水上,邁進微燙溫泉水向裏面走,在他身邊的巖石上靠著躺下。

早就察覺到了門口處的動靜,直到我到了他的身邊,鼬才懶洋洋的睜眼瞥了我一眼,又重新合上。

“鼬,別睡著了。”看他被水氣蒸的微紅的臉頰,我忍不住提醒了一下,道:“溫泉泡久了也不好,這裏的溫度比一般溫泉還要高,頭暈的話出去淋淋冷水。”

只是這次,對方卻沒了動靜。

“鼬?”感覺不對的靠了過去,我在水中用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從水裏強行架了起來。稍稍提高了聲量問道:“怎麽了?”伸手蓋在他的額頭,但因為環境的問題,根本就察覺不到是不是發燒。

“我沒事……”鼬擡了擡眼,意識卻是相當清醒。

他只覺得四肢發涼,額頭太陽穴的位置卻燥熱的難受。下意識的抓住額間那冰涼的手掌,不讓它離開,他沈吟了一會兒,還是照實說了:“可能是有點兒受寒,低燒而已……手再借我一下。”

“……幾次?”沒有收回手,我卻是無奈的嘆息一聲,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他清楚,我問的是在和我遇見之前的任務裏,他用了幾次萬花筒寫輪眼。

“兩次……兩次半。”本來想四舍五入一下,但見我瞇起了眼,鼬還是小小的修改了一下:“沒用‘天照’,其中一次術只施展了一半,那人就廢了。”

近來曉的任務難度霍然增高,為了節省時間,使用幻術的頻率是比以往高了一點兒……好吧,很多。

抿了抿唇,我蹙眉道:“這是幾?”用空出的手想入口處的門框上,射去了幾把千本,遠遠望過去,一般人根本連我的動作都看不清。而如果是平時,那點兒小小的霧氣根本無法對宇智波一族的變態動態視力造成絲毫影響,只是現在可就說不準了。

“……”鼬瞇眼,半晌卻不答話。

“三枚。”通過纏在千本尾端的CKL線,我收回暗器,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確實數目,隨即沈聲總結道:“你的視力退化的太快,不要讓我再提醒你‘節制’兩個字。”就照這個速度下去,他等不到那個時候這雙寫輪眼就已經不行了……

“我……”知道。後面的兩個字還沒有出口,鼬的唇就被一個微涼的柔軟,徹底堵住。

入侵的濕滑物體,半點兒沒有以往的溫柔。毫不客氣的大力吸吮著灼熱的舌尖,與之截然相反的清涼氣息充斥著他的口腔。帶著一絲絲惱怒,一絲絲無奈,一絲絲發洩……察覺到這些的鼬,不禁軟下了身子伸手攬上對方的後頸。

“唔嗯……”直至從鼻腔進入的空氣,無法滿足缺氧的肺部。這才被放過的鼬微喘著,素色的雙唇一片紅腫。

“不要再拿那千遍一律的回答敷衍我。”鼻尖和唇瓣在他的耳後磨蹭,我語氣暧昧而輕柔,所說的內容卻充斥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從今以後我會跟著你們這組行動,如果超出限制,我會直接封印你的血繼,就和當初一樣。”

墨色的眸底閃過一抹難察的暗芒,鼬沒有答話,卻是在水中跨上我的腰間,翻身將我壓在岸邊。

擡起頭,與那雙居高臨下的夜幕般眸子對視。

幾息之後,鼬低頭,張口輕啃上我的喉結,水下的那只手卻是直襲我的要害。刺激的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搭在他腰間的手臂猛地一緊。

“鼬……”眉梢一抽一抽的咧著嘴角,水下的非禮勿視畫面確實刺激,只不過,我這是痛的不是爽的。

我知道你不滿……但是,嗯,麻煩你溫柔點兒……

“阿飛……斑的事情,怎麽辦?”上頭點著火,下面卻在棘手蹂躪,鼬這個“悲劇締造者”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段有多陰狠,既然還含糊不清的在這個時候聊起公事……我不介意你聊公事,真的,只要你別老是咬到我胸前那兩點就行,痛!

明明是在溫泉裏,我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在暴力反壓和“享受”這難得的“投懷送抱”之間搖擺不定,最終,我只得妥協的決定任他擺布。

“涼拌……”順口拋出了一句再冷不過的冷笑話,我在痛的一個激靈之後,不得不認真解釋道:“尾獸已經抓回來了三只,計劃的第三階段進行了三分之一,斑在這個時候加入只是為了能更好的指揮大局……不過,知道他真實存在的成員,似乎並不是只有佩恩,小南,以及絕。”

“我知道。”鼬用舌頭在我左胸挺立的紅點上,慢條斯理的舔舐著。

即使是在做這種事情,他還是一臉淡漠的面無表情,但那冷漠的臉龐與事實的極大反差,卻該死的誘人!

總覺得自己大腦的那根弦,已經緊繃到了在斷和不斷之間游走的危險邊緣。攬在他腰間的手掌不住往下滑,順著股縫,在溫泉水的調和下擠進那緊密的私處。鼬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隨後埋頭繼續。

“在這方面,註意一下鬼鮫。斑的巢穴據說是在水之國,而他是曉中唯一霧隱出身的人……嗯,明天我會讓八重制造機會甩掉他。”當我終於擺脫他的蹂躪,進入那滾燙的密處後,我舒坦的舒了口氣。隨即扳過他的頭,狠狠又是一記舌吻,之後才帶著他順著傾斜的巖壁滑進水裏。

“放松點兒……”拖著鼬的身子,挪到巖壁後的一處死角。雖然現在浴池裏沒有別人,但不代表一會兒之後也沒有人,我可沒興趣給陌生人參觀。

於是,身旁水面漂浮的托盤,越飄越遠,那瓶清酒被徹底無視……

直至當夜我們離開之後,打掃的服務員才滿頭霧水的將整瓶分毫未動的酒瓶,收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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