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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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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附圖】

木葉六十年,中忍考試一役,火影三代目·猿飛佐助戰死,偽裝成風影的混亂制造者·大蛇丸潛逃。

此次戰役中,陣亡的忍者名單火影和風影名列之首,隨後,包括月光疾風,輝夜君麻衣等多位木葉及砂隱上忍殉職。

而針對輝夜君麻衣的通敵嫌疑,考慮到其加入木葉以後為村子做出的貢獻,以及沒有任何實質上對村子的危害舉動,經三代生前的保障和其他上忍的聯名作保,鑒於本人已逝,將其名韋追加到慰靈碑上,此事不了了之。

當前政局混亂無比的木葉,也沒那個時間去為一個‘已死’的人浪費時間。

木葉和砂隱在同一時間失去了支柱,為避免周圍國家的趁火打劫,彼此和談聯手,達成暫時的同盟協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沒有影的帶領,以殺戮和好戰為名的砂隱,以及以“天才搖籃”著稱的木葉,畢竟真正的主要戰力並沒有受到損傷,加之兩村子聯手,周邊蠢蠢欲動的潛伏者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打算。

而在那之後沒多久,由“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帶領著木葉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將失蹤已久的同為“三忍之一”的綱手姬帶回。經過木葉長老會的協議,一致讚同綱手姬成為火影五代目。

同年九月中旬,綱手姬繼任火影一職,三日後,宇智波一族的唯一幸存者·宇智波佐助,大蛇丸親信的引誘隨其一道叛亂離村。

由於戰後人員緊張,五代派遣剛剛晉升中忍的奈良鹿丸為隊長,帶領其他下忍精英臨時組成了佐助追回小組。

大蛇丸一方,則派出了由重吾率領的音忍五人眾對其阻撓。

最終,鳴人和佐助終焉之谷一戰,未能攔住自己好友離開的腳步。五人眾隕落其四,重吾因砂隱來援·我愛羅和小李的聯手,因性格原因未下殺手,在確定佐助安全到達密所後便撤退返回。

鹿丸率領的佐助帶回小組,任務失敗。

而大蛇丸那邊,佐助到底還是沒能趕上轉生之前到達,離下一次轉生之術施展的冷卻時間,還有三年……大蛇丸決定親自訓練佐助,同一時間,自來也帶著鳴人離開了木葉,四處雲游,小櫻成為了綱手姬的弟子。

像是宿命的驅使……當年的“三忍”是一組,如今他們的弟子似乎傳承了各自的意志,走上了先輩的步伐。

但最終的結果究竟如何,一切都只待三年後……

——————————我是時光如水·三年後的分割線——————————

——田之國,“曉”組織成員的固定居所——

隱藏在厚實巖壁之下的密室,是由巨大的天然溶洞加以擴建和改良建成的。除了離入口處不遠被改建成客廳,呃,或者說廣場的最大空洞外,其深處四通八達的密道和岔口,足以讓所有初入此地的人看的頭暈眼花。

說是作為“曉”在任成員的固定居所,這裏確實也有每個人專屬的房間。但除了個別科學狂人和藝術狂熱分子之外,鮮少有人會逗留在此。

有任務原因,也有個人因素,那些S級叛忍畢竟大多都是武力至上的暴力狂,窩在這個暗不見天日的地穴可不是他們的愛好,除非上頭召集,和養傷時為了安全考慮,不然能見到的人數實在有限。

這個居所的名稱,倒是名不符實。

但少歸少,卻絕不是沒有。“玉女”之戒的“赤砂之蠍”,為了保養自己的傀儡和制作新的藝術品,在得到不錯的屍體之後總會在這裏逗留一段時間。作為佩恩的助手,“白虎”的南是“曉”中唯一的女性,也鮮少出任務,大多都是留守居所處理後勤事務。而三個常駐人員撇除掉兩個後,剩下的就只有從三年前回歸組織後,就沒有再離開過居所一步的“空陳”了。

在隧道深處原本屬於大蛇丸的房間裏,密密麻麻的卷軸文獻堆得遍地都是,對於沒有深入研究的其他人而言,這些紙張上所寫的東西無異於鬼畫符。

偏偏,如果有人要進入這個房間,除了兩個主人之外只要一不小心踩上了地上的哪張“符紙”,結果不是被毒的四肢僵硬口吐白沫的丟出屋子,就是被不明物體敲暈了……紮成粽子依舊丟出屋子。

只不過,中毒的沒有血清小心被毒死,敲暈的骨頭不夠硬很可能頸椎骨折小命不保……總而言之,在居所內負責日常事務的普通叛忍只需要記住一句話:——“遠離不明符紙,珍愛生命健康。”

而事實上,基本上整個居所內各個“曉”成員的房間,都是禁區。擅自闖入的結果只有一個,差別也僅在於哪種死法而已。只不過按照“中獎”機率高低,“空陳”的臥室排在第一……雖然誰也沒有明說,但在那裏工作過的人都知道,別的踩上地雷,頂多一次就死透了。這邊卻是很有可能死了之後還要被人鞭屍,再死一邊。

誰叫這間臥室住的成員人數為覆數,隔壁“朱雀”的房間就是真正的【純·擺設】。

在那無形氣場中標明“生人勿近”的房間內,坐在淩亂紙堆中唯一的一張桌子前,純白色的燈籠罩內的燭火不時晃動,在那一張張泛黃的紙張上留下忽明忽暗的斑駁光影。

眉頭微蹙,我聚精會神的在一張不小的封印卷軸上,繪制著那絕不允許絲毫錯誤的術印。極細的毛筆沾起磨好的墨汁,極為流暢的一筆揮灑而下。看似容易的描繪,卻使我因此而讓額角掛上了汗珠。

為了修覆缺損的“幻龍九封盡”之術,我在這幾年幾乎翻遍了佩恩所能弄到的所有封印術藏本。配合著構造始終不明的十枚戒指,分散施展術式時需要的極大CKL供應量,以及調和不同人CKL屬性,這個術於半年多前才勉強完成。

抽取尾獸是沒有問題,但是,難以避免的卻是連同人柱力的靈魂也會被抽出,混進裏面。“曉”當然是不在意死上那麽幾個沒有用途了的人柱力,只是,那參雜著靈魂碎片的尾獸精神體很有可能會對最後的融合造成阻礙。

佩恩不允許有任何可能影響到計劃的存在,然而要將已經分離封印的尾獸進行魂片凈化,就要重新放出尾獸。沒有人柱力的約束,放生的尾獸逃脫的危險太大,最終只能放任那最初的兩個尾獸不管。

但後面的,就必須做到盡善盡美,在人柱力的靈魂隨著尾獸被抽離進入“冥王之所”之前,便要將其剖離,凈化能量不受到汙染。

盡管我對後續的研究並不上心,知道更多內情的我,也不覺得那個瘋狂計劃的實現真的符合斑那個老鬼的真正意願。只是因為兩個人,我卻不得不只能無聲嘆息的握回自己的老窩,繼續奮鬥……誰叫無論是我愛羅還是鳴人,他們兩個都是尾獸的人柱力。

立場的不同,一旦對上了絕不容許我趁機放水,那麽要最低程度保住他們兩個的小命,就只能另辟奇徑……尤其是鳴人,他如果死了,就輪到鼬傷腦筋了。

說起來,不久前得到的情報說是他和自來也,已經回木葉了吧……

集中的註意力,有那麽一瞬間不禁飄忽了一下,筆下微頓,一滴在尖端凝集的墨汁不斷晃動,隨即滴下。

“不好!”察覺到不妙的我,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掏出隨身短刀,用側鋒接下那滴預計之外的墨汁,隨手甩出。

鋒利的短刀沒入墻體,只留下一個把柄。而在它旁邊,一個指甲蓋大的黑色小點,卻是將光潔的墻體表面腐蝕了一個小小的淺坑。

我不禁無奈的抓了抓自己額前零碎的流海,混雜了我血液的墨汁,如果不用CKL的灌註加以控制,整張封印卷軸估計早被硫酸潑過一樣,一筆下去一個大洞……呃,正確的說,毛筆上的毛都不會留下一根。

差點兒毀了自己辛苦了三天三夜的勞動成果。隱隱舒了口氣,我打起精神畫完了最後的那一個部分。完成了的術陣散發著幽藍的微光,只是閃爍了幾下,就逐漸隱去。

確認了沒有問題,我才簡單收拾了一下,到隔壁配套的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和服,披著曉得那身披風便拿著剛剛完成的卷軸出了門。

如果我沒記錯,這幾天佩恩應該在……才剛走到他房間的門口,右手小指上的戒指便發出了一聲難以察覺的清鳴,隨即淺黑色的微芒閃爍。

還真是湊巧。

召集?我下意識的讀取了上面的信息之後,皺起了眉,卻是敲了敲門:“我。”沒有多言,整個地下居所內會來找他的除了“白虎”,就只有我。

“進來。”門內傳來一聲低沈的男音。

推開門,和我的房間截然相反,佩恩的房間寬敞而空曠,除了正中的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什麽也沒有。

擡手把卷軸拋給他,我開口道:“其他人的術印不變,作為引導者,你的術印在第七節增加一個‘子’,第二十四節增加一個‘亥’。卷軸作為術印輔助,施展之前加到冥王之像的術陣上,只用一次就可以了。在這次的尾獸身上試驗一下效果,所以——我要親自到現場收集數據。”

“……說起來。”點了下頭表示清楚,我居然在佩恩那張貨真價實的死人臉上,看到了一抹意味深長:“迪達拉和蠍剛剛來信,這回生擒的尾獸是……‘一尾’·守鶴。”

“嗯。”沒有他意料之中的反應,我只是隨口應了聲。

聽到這個名字,我就知道了佩恩臉上那抹抽筋似的“意味深長”,翻譯過來應該叫惡意“調侃”。

畢竟,他就是不知道我當初還沒加入曉之前,在砂隱村和我愛羅的相識過程。那也應該通過情報人員,知道了木葉中忍考試那次我愛羅和我之間的氣氛,顯然是早有相熟。這麽問,明顯是想要試探我的態度……

只不過,既然術的修改已經完成,我對他們所能做的也僅此而已。就是佩恩心血來潮的讓我這個“技術人員”出捕捉任務,我也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既然長大了,就要學會保護自己……而且,那個小鬼也是很強的。

“……那麽,隨你便。”沒有看到想看的東西,佩恩的臉上也沒浮現出半點兒的失望,只是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臨時約定的召集地點離這裏不遠,你既然要去,就把那個空地稍微布置一下……對了,‘朱雀’和‘南鬥’一組也在附近。”

“明白,還有,謝了。”按照任務而言,他最後那句純屬廢話……不過,倒是頗為了解我的心思。

說起來,我有多久沒見鼬了?

常用的東西我一般喜歡隨身攜帶,只是一個封印卷軸,穿戴好肩頭披著的披風,我徑直離開了密所。

正值傍晚,天邊殘餘的晚霞並不如正午陽光來著刺眼,但對有些時日不曾離開地下室的我而言,卻絕對是絢麗的讓人眼前一片空白……伸手遮擋住陽光的直射,我站在密所門口處外的瀑布頂上,適應了一會兒,這才遙遙確認自己的前進方向。

“倒是真的不遠,午夜之前應該能到……”預估了一下時間,我縱身躍下激流,隨著四濺的水花落於水面,順著河流的流向趕路。

這附近沒有村莊,只有一條大的支流,晚上如果要露營的話最佳地點便是活水的附近。

如我所料,在路過了預定地點之後,朝著下游部分前行了不過三十公裏不到,沒等我用血繼定位,鼬的渡鴉便降落到了我肩膀至上。

隨著“引導者”的指引,我離開了“主幹道”向密林深處前行了沒有多久,便在一處空地看到了那個未見的修長身影。肩頭的渡鴉,同時“砰”的一聲化作了白煙。

“鼬。”低喚一聲,音量雖然不大,卻足夠在場的忍者聽得清楚。

隨著我的出聲,一旁並未收到來者身份通知的鬼鮫,這才放松警惕的抓了抓頭,沒等我停步便神情暧昧的拖著愛刀自覺挪地,進了林子,順便不忘頭也不回的揮揮手道:“我到那邊休息,記得明早叫我~”

眉梢不易察覺的抽動了一下,我瞇眼。話說雖然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最佳表現,但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欠抽……

“君。”由於天色較暗,鼬盡管平時就開著三勾玉的寫輪眼,但在我面前總是會解開,也就沒有註意我表情那一瞬間的異樣。一如既往的朝我點點頭,示意我在一旁坐下,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理論工作做完了,明天的封印我要現場收集數據。”入夜後,林子裏的溫度有點兒低。拉上一直敞開的高領,我緊挨著鼬身邊坐下:“順便出來散散步……太久沒活動,我會真以為自己只是個後勤技術人員。”

下意識的瞥了眼手掌,蒼白泛著微青的膚色,不用染就已經是純黑的指甲。和原本猙獰的外形相比,這樣的形態無疑讓人要容易接受得多,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雙份的遺傳病毒素,直接將我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毒人”。

起初,由於控制不住自己暴增的能力,出手屢屢失去準頭。向來不習慣那種脫出掌控之外的失控感,我便花了不少的時間讓鼬陪我重新訓練。在研究結束的閑暇之餘,也沒事研究研究自己身體。

得出的結果就是,論血繼限界的強度,我絕對是輝夜有史之最!然而,“屍骨脈”這個能力,卻是註定要終結在我的身上。

遺傳病的毒素完全與血繼限界融合在了一塊,我沒有死,正是因為這兩者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然而我的血脈繼承者卻只有兩個結局,要麽在嬰兒形成之初,就因為稚嫩的身軀承受不住體內血液傳承的力量,被自己毒死而胎死腹中;要麽出生以後,完全繼承了母體的那部分血統,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無論是哪一種,“屍骨脈”都不可能完全的傳承下去……而君麻呂那邊,沒有了遺傳病,他的血脈力量已經稀薄到僅僅只能固化自身的骨骼,也就是說,除了骨頭比平常人硬,他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就像他當初希望的那樣……我無法改變他的出生,卻能改變他的未來。

即使自己變成一個貨真價實的“怪物”。

黑曜石般的墨色骨骼,破開皮膚生長而出,在我的意念控制之下,迅速的改變形態連結覆蓋。不過是一個呼吸的短暫時間,便在手掌形成一個黑色的猙獰骨甲。

見過我起初血繼失控時的樣子,鼬卻是第一次在我完全控制的情況下,看到除了“黑姬”以外的另一個形態,墨色的眸子裏不禁流露著一絲的好奇。

“骨頭?”毫不在意的遞到他面前,滿足他那少見的好奇心。鼬敲了敲,陶瓷般的脆響讓他不由得在低喃中帶著一絲疑惑。

手指觸摸上去,還帶著一絲體溫的灼熱。那半透明的光潔表面,以及如同玻璃陶瓷一般的清脆響聲,很難聯想到那會是人的骨頭……盡管他已經見識過了同材質的“黑姬”,硬度和鋒利程度有多驚人。

“是骨頭。”展示了一下大致的外形,我解說道:“尺骨和部分指骨的增殖硬化,關節處是以凹凸的圓滑面連結,並輔以倒鉤,這是蠍幫我設計繪制的最佳形態。”在這方面,擅長制造傀儡的赤砂之蠍才是專家。

“全身?”鼬問道。這個骨甲,看起來顯然只有一部分。

“嗯,全身……我沒帶更換的裏衣。”藝術家和科學家都是極端的完美主義,自然不可能做事只做一半。鼬要看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展示一下,只是回想起前幾次實驗的結果,我略微尷尬的補充了一句。

以前為了調成形態,我都是在浴室發動血繼……那裏可□,這裏就,呃……我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望向鼬,卻在瞥見其眼底一閃即逝的暗芒時,心底嘎登一聲。

不好!

鼬沒有開口,只是註視著我的那雙幽黑眸子深處的笑意,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報覆,這絕對是在報覆我上次,呃,不可說~總之,自作孽不可活!有氣無力的在心底垂淚,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他的任何請求。

“你確定,要看?”懷著最後的僥幸心理,我一貫淡漠的語調難得帶上了一絲難察的顫音。

“……如果你不想,我無所謂。”話是這麽說,鼬唇角那似有似無的笑意,卻是越發鮮明。

……“我知道了。”

脫就脫~TAT~不就是一張老臉麽?反正除了他也沒別人看,鬼鮫要是真敢在這時候過來,我絕對挖了他那對魚眼!

起身,我脫掉披風站在鼬的面前,在其難掩驚愕和笑意的目光中幹脆異常的解下腰帶,把自己的衣物丟到他的懷裏,就那麽赤裸的站在篝火旁。與其時候裹著一件披風當遛鳥俠,我還不如一絲不掛,反正那些該看和不該看的,鼬又不是沒看過。

“我只演示一次。”我深吸了口氣,面部微僵的扯了扯嘴角示意到。

“撕拉——”詭異的撕裂聲首先響起。和只是手臂的部分形態改變相比,要讓骨頭出來,皮膚和肌肉裂開的口子可絕對不小。

並沒有血液流出,額頭,側頸,背脊,肩頭,腰側,尾椎,膝蓋,腳踝這幾個位置,紛紛裂開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無血口子。肉眼可及的墨色骨骼生長而出,軟化,變形,逐漸將原本脆弱而滿是弱點的傷處覆蓋。

額頭原本只有兩三厘米長的小角,長至了二十多公分,成羚羊角的崎嶇狀。側頸生長出骨甲覆蓋了人體防禦力最低的頸動脈要害,肩頭的則擬化成了帶著倒鉤的堅硬盔甲。在鼬看不見的角度,背上脊椎的位置,長達一米的細長口子中長處的骨骼,蔓延覆蓋了整個後背,更隨著部分脊骨的抽出,一條帶著銳利鉤刺的“尾巴”時不時晃動。

灰色的零碎長發,黑白相間的異瞳,墨色猙獰的骨甲,配上那隨著血繼發動而浮現出身體表面的玄色紋路……在燎燃篝火的映照之下,猶如夜幕下蘇醒的“惡魔”,充滿了魔性的誘惑和殺戮的張揚。

冰涼光滑的尾尖,輕柔的擦過鼬的下巴,將微微失神的他喚醒。

我望著回過神的黑發青年,抱胸而立,勾了勾唇角輕笑著問道:“這回,你滿意了?”不知是不是輝夜一族中的好戰因子作怪,在血繼限界發動的狀態下,我的性格也會受到輕微的影響……倒也符合外表的變化。

“這是,‘尾巴’?”回想起蠍的那條蠍尾,鼬這回是真的確信,這個形態的設計來自蠍之手。

“正確的說是我的脊骨到尾骨的衍生物,不過,也可以說是‘尾巴’。”不需要刻意的操縱,作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條“尾巴”到當真是條絕妙的攻擊武器。雖然造型上倒是和傳說中的“惡魔”,頗是有幾分相似。

“說起來。”我很享受那種血液沸騰的舒暢感,一時半會兒倒是沒打算收回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鼬,我突然似笑非笑的俯下身,在他耳邊親昵的低聲問道:“我都照做了……有沒有獎勵?”

敏感的耳垂,被那吐息的溫熱刺激的打了個激靈。鼬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瞇起眼,顯然意識到這回輪到自己不妙了:“你想要什麽?”

“既然我都已經脫了……”突然一把將其撲倒在地,我伏在那修長的青年身上,一手禁錮住對方的雙臂,扯下他的衣領啃吻著他白皙的光潔頸部。口中含著那因為體溫升高,而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晶玉墜子把玩,一邊含糊不清的暧昧低語:“你也脫吧。”

“君……”意識到愛人性情上的變化,鼬有些無奈。

然而忍術系的忍者,在力氣上向來不是體術系的對手。更別提,血繼全開狀態下的輝夜一族,如果不是力道把握的精準,擰碎他的腕骨根本毫不費力。

結實大腿上的骨甲,頂進其兩腿之間的縫隙,撐開,不給對方合攏的機會。

尖利了不少的犬齒,輕輕啃咬著對方的喉結,鎖骨,一點兒一點兒的往下蔓延。空餘的右手,用指尖輕輕一劃便削斷了披風裏面暗扣的縫線,卻未傷到那其下的肌膚分毫。並自那處敞開的領口深入,熟練挑逗著他的敏感。

冷硬光滑的觸感,不同於以往略帶薄繭的溫熱指腹。

“嗯唔……”一側燃燒的篝火,似乎將那殷紅的色澤渲染上了鼬白皙的臉頰。他輕喘著,微瞇的眸子籠罩著薄薄的水澤,在火光映射下流竄著暗金色的流螢。

當欲望的火苗,在彼此摩擦親密間迅速燎原。冷夜下的密林深處,卻沒有丁點兒寒風拂過的冰涼……

暧昧的氣息,在篝火的上空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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