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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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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巖之國某山間峽谷——

“啊,這是什麽鬼任務啊……”在一片擡頭不見人煙,低頭黃沙漫天的荒涼山谷,青臉男人盤坐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之上,單手撐著下顎忍不住發起牢騷:“什麽剿滅山賊基地,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居然還真有人在這裏紮根……說起來,那個基地倒是設置的頗為有意思,就是位置實在不好。這附近居然連片遮陽的樹蔭都沒有~”

雖說確實沒有什麽樹木,但這附近的烏鴉倒是不少……不遠處,成群的黑色清道夫為了一口食物,不時爭打嘶鳴,倒是分外的熱鬧。

三天前的一場單方面屠殺,讓那個由眾多帶刀浪人和浪忍下忍組成的盜賊集團,頃刻間被毀為一旦。而那鮮活地獄的締造者,眼前的青臉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單就以規模而言,這個盜賊組織盡管地處偏僻,卻因為頭目的頭腦不差,懂得充分利用地理優勢從來不在基地附近狩獵搶奪,為基地的隱秘性提供了良好的保護。以至於實力雖然不高,人數卻位於各大地下集團的中上,是少有的大型窩禍聚集地。

由於從不在老窩附近作案,那個頭目對基地隱秘性的建設又花了大本錢,針對絞殺這個盜賊團夥的任務,難度不高,卻因為情報缺乏而被歸類在了S級任務。

這種好處高,卻因為特殊原因而分外冷門的暗花,向來是正在努力囤積資金的“曉”組織首選。於是,幾乎每個小組手上的任務,都是這麽一堆爹不親娘不愛的“極品”,攤上這個只是他們的運氣問題。

好在的是,“曉”的情報網倒不枉他們整日奔波的為其提供活動經費,只要查明了正確的賊窩地址,那唯一僅有的丁點兒問題,就瞬時間迎刃而解。

沒有實力在上忍以上的對手,二人從找到基地正門,到收手完工,前後所花的時間沒超過一個小時。那以青臉男人為首的方圓幾百米內,除了靠近他的那直徑十米的空地,其他地方遍布死屍。在那群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到來之前,單以死相,就可以輕松辨別是誰下的手。

一邊是整齊劃一的單純死法,沒一具屍體的身上都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仿佛被那成排的尖銳鐵鉤生生撕碎一般,說是人為的,倒更像兇獸嗜人遺留的慘劇。從頭到尾,鬼鮫這個手持“鮫肌”大刀像浪人多過像忍者的男人,楞是一個拿手的水遁也沒用上。

而另一邊,屍體的死法就要覆雜得多,死態各異。燒死和被暗器一擊命中要害的占了大部分,剩下的則幹脆是死在自家兄弟的手中。下手的人,根本就沒給他們這群嘍啰近身的機會。

本來按照他們完成任務的進度,早在三天前,他們就應該前往下一個位於風之國的任務地點,而不是在這裏幹耗著。

“也不知道那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到底寫了些什麽~”回味了一下那只葬送其腹的信鴿的美味,鬼鮫才後知後覺似的無聊感慨道。只可惜,那個信件是私人的,盡管好奇,他卻沒膽子去跟自己的拍檔要來看看……更何況,當時鼬的臉色可不好。

回想起剛剛結束任務之後,那個黑發紅眼的男人一拿到情報,決定以“附身”的方式離開一趟。看那樣子,事情似乎不妙~呃,不會是輝夜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吧?

“……不太可能吧。”鬼鮫歪了歪頭,怎麽想怎麽不靠譜。

那個輝夜能出什麽問題?雖說他的職位在“曉”裏是醫師,但就實力而言,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力派殺神一個!“屍骨脈”的“最強近戰血繼”一說可不是假的,單實力可不比鼬差上多少,估計連自己也不見得能打得過。

“果然,是因為太無聊了~”擡了擡這樣的鬥笠,刺眼的陽光卻讓鬼鮫有些昏昏欲睡:“快點兒回來吧,鼬桑~一個人很無聊啊!這鬼地方又沒什麽可以消遣的地方~”

雖然就算不在這裏,為了保護同伴身體他也不可能離開多遠。

坐了快一天,骨頭僵硬的鬼鮫跳下巖石,拔出愛刀“鮫肌”決定活動活動自己快生銹的身體。而就在他剛剛深吸了一口氣,打算開始這兩天的例行運動時,身後陰影處沈睡了三天的黑發男人,有了動靜。

“啊!鼬桑~你總算醒了!”鬼鮫放下刀,轉身向剛剛醒來的同伴打了聲招呼。

“……嗯。”遲疑了半晌才回應了一聲,用了好幾天的鳥身,他反倒有點兒不太適應自己原來的身體。

“事情解決了麽?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跟這個實際年紀小了自己一輪有餘的男人,搭檔了四年多,腦筋雖然不差卻到底還是武力派的鬼鮫,早就習慣了由對方制定行動計劃,及指揮。

“出了點兒情況,‘空陳’那邊……”鼬正要開口,又一只信鴿落在了他的肩頭。取出其爪子上的紙條一看,頓時不由得皺起了眉,暗中卻隱隱松了口氣。

來得正好!

“任務變更。”燒掉了掌心的紙條,鼬揮手放走肩頭的信使,正色道:“佩恩的指令,跳過之後的兩個任務,前往木葉掌握人柱力‘九尾’的動向,並且……營救‘空陳’之戒的擁有者,返回基地。”

“營救?”難不成真是輝夜出了什麽問題?鬼鮫的視線從那白白飛走的美味上收回,倒是沒有想得更深,照例回應道:“知道了,那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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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三十二分鐘,卡卡西指導的木葉第七班,順利通過中忍考試第二場“生存演習”,晉級第三場開始前的“預選”。

由於通過人數過多,“預選”在第二場考試剛剛結束之後,便緊接著而來。負責這部分的月光疾風忙的焦頭爛額,卻在這時發現,本該隨主考官身邊監考的輝夜不在,就連三代和紅豆的臉色也有些隱隱的不對。

出了什麽事麽……察覺到異樣的月光疾風,皺眉,在作為裁判員上場之前,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中空了的藥盒。

輝夜向來是個守諾的人,這一次卻……來不及深思,隨著三代的演講接近尾聲,在意識到自己多話了老火影示意下,他識趣的上前解圍接手道:“恕在下失禮,火影大人。接下來的事就請交給我接下【裁決】工作的月光疾風吧……”

在月光疾風的規則解說中,“預選”的工作逐漸進入正軌。

正式競選前的自願棄權聲明,本只是例行公事,經過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的考生們,基本上都不會選擇棄權一途。也因此在兜宣布退出時,鳴人他們是難以相信,三代一眾卻是起了疑心,在看過了他的歷來資料後更是如此。

只不過,完美臥底多年的兜,卻並不在意這小小的瑕疵……他的工作,也就到此為止。

看臺上,作為音忍指導老師的那名男子,緩緩的瞇起眼。常人難以察覺的狹長瞳孔中,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冷意。

而在紅豆的提示下註意到佐助的咒印之後,有不少知情人包括紅豆,勸說三代取消佐助的參賽資格。而在卡卡西的插手之下,這個決定最終沒有實行。三代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麽,居然同意了卡卡西的請求……卻也同時要求,一旦佐助的咒印擴散,就必須放棄比賽。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為難,比賽第一場,首先便是“宇智波佐助VS赤眮鎧”。

“啊啊~還真是不走運啊~”忍不住為自己部下那堪稱“極品”的運氣,感慨了一句,卡卡西抓抓頭,卻半點兒沒有收回自己決定的打算。

不過,就算表示支持佐助繼續比賽,也不是沒有限度的任其亂來。卡卡西給佐助設了下線,如果他能做到,那麽……他做老師的,幫上一把也是應該的。

不能使用忍術,血繼,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持續進行戰鬥,這對不斷承受咒印折磨的佐助而言,不可謂不辛苦。但他從沒想過放棄……既然忍術血繼不能用,他還有體術!憑借這考試開始之前對小李體術的拷貝,盡管只有一半,他卻依舊靠著他打敗了自己的敵人!

他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的正統繼承人!他會用“實力”向別人證實,自己的“天才”之稱不是浪得虛名!

更何況……他要殺死的那個男人,可是七歲忍校畢業,八歲成為中忍,十歲擁有三勾玉寫輪眼,十三歲便晉升商人的真正天才!

他要殺了他,要比他更強,那就不能在各個方面落在對方的腳步之後!

看著佐助捂著傷口,卻滿臉倔強堅持不肯下場的模樣,卡卡西忍不住嘆了口氣。用更為強硬的口氣,硬是把對方拎出了比賽場地。

咒印的事情,拖不得……本來就因而第二場考試的規則,而拖延了這麽久。再這麽繼續放任下去,那股力量入侵所帶來的負擔,對佐助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更何況,他可不想稱了大蛇丸的意。

只是……面對那黑色的三勾玉印記,卡卡西有些頭疼的皺起眉。封印術啊~他實在是不擅長!

“如果輝夜在就好了……”在還是暗部時見識過對方封印術水準的卡卡西,忍不住嘀咕。那不大的聲音卻是被佐助聽了個清楚。

“對了,輝夜大哥!”因為咒印的副作用而昏迷了一段時間,高燒不僅耗盡了佐助的體力還讓他遺忘了一些重要事情。聽到卡卡西偶然間的低喃,他才猛然想起,不禁忘記了疼痛焦急地拉住了卡卡西的衣角,道:“卡卡西老師!輝夜大哥他被……被人擄走了!你快點兒派人去找他!”

“咦!?你說什麽!?”真的假的!?那個輝夜會被人挾持……卡卡西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看佐助的樣子卻不像撒謊,不禁認真的開口問道:“是怎麽回事?說清楚一點兒,是誰劫持了輝夜?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全部都盡可能的詳細……”

涉及到那個男人,佐助不知因何原因有些遲疑。

但一旦開了口,卡卡西這種在暗部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那裏是佐助這種初出茅廬只是有點兒小實力的菜鳥,能鬥得過的,不過幾下功夫便被套了話。然而察覺到其中個人偏執的成分占了絕大多數,卡卡西深思了一下,決定在向小櫻求證之前,先把咒印的事情解決。

雖然總覺得鼬沒有劫持輝夜的理由,那怎麽看都像是在演給佐助看的一場戲……卡卡西出於謹慎和不明其緣由,卻還是沒有對佐助說出自己的推測,讓偏執中的小黑貓紮毛。然而少了輝夜的幫手,說到底他這個半吊子,也就只會那麽一招能勉強拿的出手而已。

這還是輝夜教他的……仔細回憶了一下封印的步驟,卡卡西做好準備。

以鮮血為輔,繪制術印遍布佐助的全身。赤裸著上身的黑發男孩盤膝而坐,當猛烈的CKL,隨著術印傳導至他身體之時,劇痛使得疲憊不堪的他直接在那短暫的封印儀式結束之後,沒有堅持多久便昏倒在地。

“呼……”卡卡西緩緩舒了口氣。該做的警告他都說了,究竟有沒有用,卻是要看佐助自己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封印術。”不等他喘完那口氣,一股滲人的陰冷氣息隨著那沙啞的話語,竄進他的背脊。

“……大蛇丸。”冷汗頓時滑下了他的額角,卡卡西在心底苦笑。這下,情況可不太妙了……

“久違了,卡卡西。”不再隱藏自己混入木葉的身份,頭戴音忍的護額,大蛇丸一身制式忍者裝備,神態悠然的邁出隱秘身形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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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啦——”一桶冷水自肩頭倒下,徹骨的寒意,讓有些昏沈沈的大腦一清。緩緩睜開眼,瑩白色的眸子有些對不準焦慮,在睫毛上那細細水珠的映襯之下,卻是如同精致木偶那對玻璃制的通透眼球。

蒼白而缺乏血色的肌膚,珍珠般的雙眼,如雪的純白單衣,冷硬而不近人情的冷漠表情……如果再加上一頭無暇白發,那純粹的“白”,冷冶的脫離了人類的範疇。然而被烏墨玷汙的發梢和肩頭蔓延至左眼眼下的玄色荊棘,卻仿佛白紙上的一個汙點,分外紮眼。

只是一桶一桶的往身上倒著冰涼的井水,直至那本就偏低體溫,冰冷的不死活人。

平日總是喜歡賴在主人身上攝取溫度的兩條小蛇,交纏盤臥在井邊,冷血動物的本能卻是讓他們怎麽也不肯接近那人形的“冰山”。盡管比一般蛇類聰明,卻到底身為異類並不了解人類的它們,很難理解自己的主人在做什麽。只是高昂著腦袋,頗為好戲的看著。

“哐當!”沒過多久,因失溫而僵硬的雙手再也端不住盛水的木盆,任其摔落在地,盆中水花四濺。

註視著那雙被凍得發紫的手掌,我並沒有繼續下去,卻是在出神半響後,緩緩開口道:“你來晚了。”

“才怪,是你太早了~”一身藏青的單色男款和服,眼角有著淺紅色櫻瓣狀朱印的高挑男子走進庭院,撇了撇嘴角不滿道:“明明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你卻現在臨時通知人家改變時間~不過算了,看在有‘美景’可看的份上,這回不和你計較~”說著,忍不住多瞟了那赤裸的上半身幾眼。

“出了點兒狀況。”沒有否認他所說的事實,然而對於臨時變故的原因,我只是應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直接進入了正題:“‘鑰匙’在這裏,兩周之內將裏面的東西轉移到波之國的那個地址。”

“那麽急?”意識到情況可能確實不太妙,卸下一身最愛女裝的八重,接過那算不上陌生的鐵牌收好,正色道:“我雖然不是忍者,但有實力的屬下,還是有那麽幾個……需要幫忙麽?”

那些作為他“暗侍”的存在,常年駐守在他的四周。一得到示意,感應之內有八個極容易被忽略的氣息,頓時鮮明了起來。

“不用。”起身,我走進和室退掉那一身濕透的衣物,隔著紙屏回應道:“我可以自己解決。”

“真的?”八重不肯放棄推銷的重覆詢問道:“我家小八,可是遠近聞名容貌與才色雙全打遍天下……好吧,打遍八重櫻館無敵手的頂級精英!你真的不要?確定?肯定?不後悔?”

“不要。”這廝的廢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那好吧~”難掩遺憾的拉聳著腦袋,八重有些賭氣的撇過頭:“到時候真的需要了,你可別哭著來找我……好吧,我知道這不可能就是了。”

一種暗侍無語,對自家主子這反覆無常又欠揍的性格,算是徹底無奈了。

我到早就習以為常,無所謂的開口打發到:“‘鑰匙’給你了,你回去吧……在我去找波之國找你之前,不要再見了。”

“哦~人家才剛來,你就趕人~”嘟囔了一句,八重卻也接到屬下告知,有人靠近這裏。知道不能久留的他,臨走時還不忘調侃一句:“吶,人家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可不能移情別戀哦~在我追到你之前,你可要為人家守身如玉!”

“……”眉梢忍不住微挑,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本人已經名草有主’。

“還有,我們約定好了,一定要來找我!”半邊身子還掛在墻上,翻墻進來的某位得不到回應,不死心的追加到:“你不來,我把那大的送去接客,小的養來做童養媳!”

“……”這家夥是活膩了麽?我汗,居然敢打他家老不死上司兒子的主意……

“說好了,你一定要記住!一定……哎喲!我的屁股~”話才只說了一半,那熟悉的嗓音便在墻外禁了音。

我撫額,哭笑不得的同時卻也隱隱放松了不少。

盡管知道他聽不到,卻還是回了一句:“我記住了……”只要有機會,我一定,一定會去……

“哢噠哢噠——”前腳人剛走,後腳正式的“客人”便到了。

“君麻衣……”紙屏上印出三代手拿煙鬥,立於其前的影子。而其身後,卡卡西,紅豆,阿斯瑪,凱,紅,伊比喜……那些熟人還真是一個不少。

不緊不慢的穿戴好,系上最後一根腰帶,我披上一身純黑印有銀白色茶花紋樣的外袍,走出房間。

三代那越發渾濁的目光中,沒有指責,懷疑,背叛……只有面對兒女淘氣時的無奈。而同樣的,卡卡西一眾人的眼中除了擔憂,和對我那頭灰發以及左臂至臉頰印記的驚訝之外,更多的只是探究,卻不曾帶有絲毫的惡意。

垂眼,緩緩深吸了口氣。

我現在似乎可以理解,那群自稱“火之意識”繼承者們,那言語中的驕傲和歸屬感從何而來。而大蛇丸這些叛出村子已久的人,又為何會對此憎恨的同時,還懷有一絲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希翼和羨慕……

木葉這個大樹的根系,或許已經在虛假的“和平”中腐敗……然而正是因為這“和平”的存在,人性中溫暖的一面才能在他們這些木葉出身的忍著心中,保留至今。

只可惜,這裏……終究不屬於我。

“輝夜。”從最開始那一聲低喚之後,三代就不再開口。得到示意的伊比喜上前一步,臉上是工作時才有的冷漠,然而一舉一動,卻是與神情不符的小心翼翼:“我暗部刑偵大隊隊長·森乃伊比喜,以‘涉嫌通敵謀亂’的名義,請你協助調查!”

沒有對此說些什麽,我主動的伸出雙手,配合其工作確認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武器之後,戴上了專門用來封印血繼限界的特殊鐐銬。

在隨著暗部的押送,路過三代身邊的時候,我只說了一句:“不要告訴君麻呂。”

三代微怔,隨即點頭。而清楚這句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連同伊比喜在內都無聲點頭保證。

抿了抿唇,我輕聲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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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由於佐助還在醫院修養,鳴人在小櫻詭異的擔憂眼神中,滿頭霧水卻依舊興沖沖的回到了住處。

“輝夜大哥!我跟你說,我和佐助都通過了‘預選’進入第三場比賽了!我的對手是日向寧次,只要打敗他,我就離火影更進一步!到最後三代老頭一定會讓我當第五代的火影,哈哈哈哈……”說好今晚會回來,鳴人還在玄關就忍不住嚷嚷道。

“說起來,佐助那個家夥也真麻煩~等會兒我還要給他送飯!對了,輝夜大哥!大餐做好了沒?我餓死了……”總算踹飛了鞋子,進了大廳的鳴人卻發現這個前屋沒有一個人影:“輝夜大哥?”

明明說好了的……不死心的小狐貍,到對方住下的後院轉了一圈,一無所獲之後把偌大的宇智波老宅翻了個遍,卻沒找到半個人影。

望著空蕩蕩的宅子,鳴人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焦急逐漸寫到了臉上。固執的小家夥把這件住了四年的大宅,翻找了一遍又一遍,屋頂,懸梁,閣樓,地下室……最終,累得渾身大汗的他坐在玄關的大門口,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回想起小櫻的莫名眼神,禁不住仰頭大喊道:“輝夜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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