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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聽,那悄然奏響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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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聽,那悄然奏響的韻律……

實驗……咳咳,治療比想象中的順利。

抽出最後一枚骨針,用酒精消毒清理後,重新放回工具袋裏。我皺眉望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傷殘大叔一只,黑色的眸子微瞇,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裝死”的計量:“我是不是該再來一次……”只是那種程度的酸癢而已,他要真是那麽容易翹辮子,我當初才懶得白費功夫……更何況,和一個與死屍打了快二十年交道的人玩兒“挺屍”的把戲,他會成功才真有問題了!

“別……我投降。”先前還狀似昏死過去的卡卡西,全身不自然的一僵,戰戰兢兢的睜開眼問道:“那個,好了沒?”不然的話,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說實話,他雖然不怕痛,又或者已經完全習慣了受傷時的痛楚,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怕癢……尤其是那種從骨頭縫裏溢出的癢意,想撓又撓不到,伴隨著穴位受到輕微點擊時的酸麻,那感覺,就好像全身鋪滿蜜糖招來了一地的螞蟻!

與此相比,他寧可被人捅兩刀~

“好了。”把人重新塞回被子裏,免得他半夜凍死。我對這只窩囊大叔的表現,看得直翻白眼。

就算我真的想再來一次,以我現在的體力,顯然也不可能,不過是嚇嚇他而已……

順手不著痕跡的抹去額角滲出的虛汗,我努力平覆明顯開始有造反跡象的CKL,表面上卻絲毫不漏破綻。盡管施展這個治療的時候,本身消耗的CKL量可以忽略不計,但其控制每個穴位所能承受的微小靜電大小時所耗費的精神力,卻是相當的可觀!

以我現在的虛弱體質,只是一次CKL逆流,就能要我半條小命……更何況,因為這點兒小事就栽了個跟頭可不值。

“咳,咳咳……”輕咳了兩聲,我掏出隨身攜帶的煙桿,點了火,皺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深入肺腑的清涼,稍稍緩解了胸口隱隱傳來的悶痛。

而我的舉動,卻讓剛剛好不容易才趕走一個煙鬼的卡卡西,忍不住滿頭黑線。敢情他認識的人裏,“癮君子”占了絕大多數……不過,阿斯瑪那頭牛也就算了,但是君麻衣還是個孩子吧?怎麽會有這個嗜好……而且,以他的身體狀況,還是少抽點兒的好。

天生居家禦宅族的銀毛大叔,莫名的開始向保姆進軍,不由開口提醒:“輝夜君,那個……”

“我走了。”沒等對方的話說完,早猜到他想法的我,非常幹脆的直接進行語言攔截。並且在同一時間收好工具,帶上“戰利品”,躍上窗臺準備跑路:“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還會再來一次。還有,平日多做CKL的冥想來鞏固你的經脈強度,雖然無法根除這個後遺癥,至少能讓你少‘挺屍’幾天。”

對病人做療後叮囑,是身為醫生的義務。但聽一個單身光棍發牢騷,可不是我的愛好!

“這個,作為售後服務的報酬,我拿走了。”晃了晃手上的食盒,我叼著煙桿,發出了臨行前的最後警告:“還有,在你身上穴位的淤青褪下以前,不要讓那個‘庸醫’碰你一下。否則……”

瑩白色的眸子,陰森森的望著他,唇角似笑非笑的詭異弧度,只讓人心底起毛:“後果自負。”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不等因為“庸醫”這個詞,而神情呆滯的卡卡西反應過來,留給他的,只是一個迅速消失的純白背影。

“等,等等啊……”銀毛大叔欲哭無淚,真要這樣的話,他會被琳給殺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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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逐漸遠去的房屋內傳出的慘叫,無疑讓我此刻的心情,越發的愉悅起來。

無視旁人投來的視線,我把玩著手中的煙桿,時不時吸上兩口,另一手提著食盒,邁著悠哉的步伐向宇智波家的大宅走去。

事實上,拿走這個明顯是某人送給那個銀毛大叔的“慰問品”,完全是一時順手而已。只不過到準備回去的時候,才想起來是不是該給佐助那個小家夥帶個手信,畢竟放了他的鴿子。

只是,我對木葉這個村落,陌生至極。除了當初那個暗部引領我前往火影辦公室的路線,以及卡卡西家的地址,對於那些商業店鋪所在的位置,我一無所知。而即使現在就去問路,等買完了再趕回去也來不及,幹脆“借花獻佛”好了。

至於食盒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東西……咳咳,我也不知道。

只希望不要是廚藝水平和香磷不相上下的某人,手工制作的某些“特別餐點”就好……阿門。回憶起香磷那個假小子心血來潮的傑作,我就禁不住胃部一陣抽搐。就是當初第一次看到浸泡在福馬林中的內臟標本時,我也沒那麽“刺激”過。

【鈴——】突然,一陣極其輕微的清脆鈴聲,在耳畔瞬間即逝。

“誰……”下意識的提高全身的警惕,右手指縫間,四把碧玉般的骨質千本,閃爍著點點寒光。

靠近宇智波一族的偏僻小巷,視野之內,看不到任何路過的行人。我閉上眼,再次睜開後,粹金色的蛇眸迅速掃視過周圍有可能埋伏敵人的每一個角落。除了從一開始就跟在我身後遠處的一名暗部,以自身為中心,方圓五十米內沒有發現任何類人型熱源。

是我聽錯了麽……我皺眉,卻從不懷疑是自己所抽的煙草中,那罌粟花提取物引起的原因。

本身,我就是屬於那種對任何致幻類藥劑,都有著極強抵抗力的類型。尤其是在開始服用添加鎮定成分的藥物以後,這種抵抗力,已經高到了一種常人無法想象的境界。一般劑量的安眠藥,即使再翻上五十倍,也很難對我起到預料中的作用。

更別說,只是煙草中添加的一點點鴉片濃縮液而已。而擁有更強毒性的兩條小蛇,此時卻正乖乖的待在我的手腕上,吃飽喝足瞌睡中。

事實上,即使沒有這個原因,我同樣也不認為那是錯覺。

總覺得,那個聲音有種來源自本能的熟悉感……記憶裏,唯一和鈴聲有所聯系的,就只有“那個”。

不過,感覺不到確切位置的所在,是用自身的CKL掩蓋了麽?只可惜,連我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因為屍骨脈的蔓延逐漸到達巔峰,而使得我對自身血繼的敏感度,到達了一個難以預料的境界。

收回千本,純白色長長劉海下那若隱若現的素色雙唇,微抿,緩緩勾起。就在這附近麽……“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算“他”倒黴……

推測出了緣由,我恢覆自己右眼原本的瞳色,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用和之前相同的步速,慢悠悠的朝宇智波家的大宅走去。這反倒是讓遠處察覺我動作的暗部,禁不住滿頭的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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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走正無聊的打瞌睡的佐助,在聽到由遠處漸漸傳來的腳步聲時,頓時豎起了耳朵。

“佐助?”沒有在原來的位置找到那個小小的身影,想來是不知道去哪兒玩了。我正打算幹脆先回房間一趟,屋頂上傳來的微弱聲響,引起了我的註意力。

在上面。

“看招!”蹲在過道的房梁上,調皮的黑發小貓高呼一聲,飛身躍下。

側身,伸手,上提,揪著小家夥的領子,拎到自己的面前,我不由的微微一笑,輕聲宣布道:“抓到你了。”偷襲我!

“咳,咳咳!”原本打算嚇人的佐助當場被我抓包,有些尷尬的撇過腦袋,學著大人的樣子假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失敗,卻又怕被父母知道而引來一頓教訓,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紅著耳根,低聲對我道:“反正也沒成功,不準告訴我爸爸媽媽哦……”

“那,鼬呢?”誠心打算逗他玩兒,我挑眉,語氣頗為認真的明知故問道。

“不行!那更不行啊~”幾乎是慘叫著哀求道,佐助這下顧不上面子了,可憐兮兮的用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望著我,無聲祈求。要是讓哥哥知道的話,那比被父親臭罵還可怕啊啊啊!!!

“騙你的。”看他那副心有餘悸,卻又發現自己被耍而惱怒的瞪著我的可愛樣子,我在心底輕笑。松開手放他下地,轉移註意力似的晃了晃手上的食盒。

“那是什麽?”不負我的重望,佐助好奇的問道。

“手信。”將手中的食盒放到地板上,我在邊緣的位置坐下,示意他坐在另一邊:“要吃麽?”

“要~”歡呼一聲,佐助乖乖坐下,迫不及待的打開食盒,在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後,整張臉卻在瞬間垮了下來:“咦~?丸子和紅豆湯?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也只有哥哥才喜歡……我還是喜歡酸酸甜甜的番茄。”回憶起曾經被哥哥塞了二十串丸子的慘痛經歷,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蟬,打死他這輩子再也不要碰這些玩意!

“是麽?”鼬喜歡甜食?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獲……出乎意料的符合他的實際年齡呢。我拿起一串,咬下一顆放到自己的嘴裏,軟軟甜甜的口感,還不錯。順手給小黑貓遞過去一串:“你真的不試試?”

“不要!”一臉厭惡的狂搖著小腦袋,佐助一臉的誓死不從,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討厭丸子!”

“哦?我倒是蠻喜歡的~”一張陌生的俊朗笑臉,突然插進了我們中間,笑嘻嘻的拿走我手中的丸子,毫不客氣的放進嘴裏大嚼,咽下肚後,才頗有馬後炮嫌疑的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道:“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解決哦!”

幹凈利落的黑色短發,印有宇智波家團扇家徽的高領黑色套衫,看起來比我也要大上兩歲的少年,有著一張相當愛笑的俊朗臉龐。資料上,我記得,他是宇智波家分支中與宇智波鼬齊名的天才——“瞬身”止水,同樣也是三勾玉寫輪眼的擁有者。

“啊!止水哥哥!?”看清了對方的臉,佐助立即興奮不已的撲了上去:“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配合的抱著小家夥轉了兩圈,止水笑著回道:“剛剛回來,我聽說鼬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對了,這位是……”

“輝夜君麻衣。”我難得主動的伸出手,自報姓名:“鼬的主治醫師。”然而這個舉動,若是被平日熟悉我性格的人看到了,只怕會齊齊臉色發青的能跑多遠跑多遠。

不過很可惜,他不僅和我不熟,更沒有讀心術可以知道我此刻的想法。否則的話,他絕對笑不出來。

“……輝夜君麽,我是宇智波止水。”難以察覺的不自然停頓了一下,止水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的依舊笑容滿面:“鼬的身體,就麻煩您費心了。”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緩緩點頭,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挑,形成一個嘲諷的冰冷弧度。

耳邊,清脆的鈴聲在那裏傳響,只有我一人能聽見……那獨一無二,骨鈴演奏的獨特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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