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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所謂“哥哥”,不曾實現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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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所謂“哥哥”,不曾實現的諾言……

第二天一早,鼬的燒退下以後,未琴夫人便帶著佐助前來探望,卻不見身為父親的富丘身影。

依舊坐在走廊的邊緣,我只是單單這麽坐著,一手習慣性的把玩著發梢,做著從不間斷的CKL冥想,心思卻不知飄到了哪裏。難得不用趕路和工作的悠閑日子,我總是喜歡這麽單純的坐著,什麽也不做,享受著著少見的寧靜……

要是君麻呂也在的話……

“那,白毛大叔!你在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從房裏出來的佐助,歪頭望著我,滿臉好奇的問道。

大叔?我眉毛輕挑,雖然不想承認,但以我的“真實年齡”,倒也是和大蛇丸一個級別,被歸類在卡卡西那邊,已經是對我年紀的低估……盡管恐怕沒幾個人信。

不過,明知道這個小鬼是故意的,至少我看起來總還是沒有那麽老,但卻懶得去給他進行糾正,便隨口答道:“修煉。”這是實話,只是是修煉CKL,從外表看不出來而已。

“騙人!”佐助一臉不信,用一種“你當我和小孩子一樣好騙”的眼神望著我,自以為是的拆穿我的“謊言”,斬釘截鐵的肯定道:“你明明就是在發呆!”眼睛望著一處半天都不挪一下,說在修煉,誰信啊!

轉過頭,我毫無“被人揭開老底”的尷尬,沈默與他對視,直看的他莫名心虛。半響之後,在他快忍不住爆發的時候,又恢覆了原來的姿勢,語氣平板的應了聲:“嗯。”

你要是這麽覺得,那麽就是這樣好了……果然,小孩子真的很好騙。

明明對方也承認了,佐助卻不知為什麽,總有種被人耍了但又找不到原因的郁悶感。不由得嘟起嘴,在我身旁坐下,順著我的視線一起望向院子一角的小樹。

只是,小孩子到底是坐不住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佐助就忍不住目光游移的偷偷打量著我。在看到頸部上那明顯的掐痕後,不禁開口問道:“白毛大叔,你的脖子是誰弄得?”明明昨天還沒看到,他記得很清楚。

下意識的摸了摸那道今日一早才顯現出來的淤青,我突然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雙,異常漂亮的黑色眸子,語調難掩愉悅的輕快回道:“鼬。”如果不是我骨頭夠硬的話,當時還真有可能就這麽“交代”了~呵呵。

“又騙人!”毫不猶豫的否認道,佐助語氣不滿的控訴:“哥哥才不會這麽做!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那個溫柔的哥哥,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掐別人的脖子,真是胡說八道!

“嗯。”如果你非要這麽堅持的話,隨便你。

我攏了攏劉海,不由心中感慨。雖然逗逗小貓很可愛~不過,小孩子果然很難應付,還是我們家的小麻呂乖巧好養……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為什麽總有種未老先衰的錯覺?我從上輩子到這輩子,明明都是年輕帥氣的黃金單身漢~

“吶,不要無視我!那裏有什麽好看的~”無聊的甩甩腿,佐助向後一仰,躺倒在地板上。難得學校假期,本來打算讓哥哥陪他練習苦無,卻沒想到哥哥會在任務中受傷,不得不靜養。媽媽又不讓自己打擾哥哥養傷,作業又都做完了。

沒有事情幹,真的好無聊哦~為什麽這個白毛大叔,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我無言,繼續待機修煉中。

“大叔~”不甘心自己被徹底無視,佐助拿出自己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終極騷擾戰術。猛地爬起身,貼著我的耳邊大聲道:“我說,你都不會覺得痛嗎?都青了好大一塊耶~”好像被人勒死的女……男鬼!他還是從頭白到尾的那種,脖子上一圈青印更顯眼!

“還好。”其實根本沒有感覺。因為病情的頻繁發作,我在自己的煙草和藥劑裏,都加入了大量處理過的罌粟花。長期吸食的結果,我現在的痛覺神經相當的遲鈍。就是捅我一刀,在我感覺也不過就像被刀片劃了個小口。一點兒瘀青而已,和被蚊子咬一口無異。

佐助顯然不這麽認為,介於某人有過兩次“欺詐前科”,他直接把我的回答往反方向理解。抓了抓頭發,突然轉身跑開。過了一會後,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把一個小盒塞到我的手裏:“這個給你!”

“什麽?”沒有打開,我問。

“哥哥給我的藥膏,對瘀傷很有用。”佐助喘了口氣,一屁股坐下,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道:“省著點兒用,我也只剩下這麽一盒。”

“……佐助。”楞了楞,我默默收下,順便提醒了他一句:“我是醫生。”也就是說,我最不缺的東西之一,就是藥。

“羅嗦!”顯然這才想起來的小家夥,尷尬得漲紅了臉,惱羞成怒的不滿道:“嫌棄的話,就還給我!”

“不……”難掩笑意的垂了垂眼,打算換給你的話,我就不會收起來了。我朝身旁這只炸了毛的小黑貓,緩緩夠了勾唇角:“謝謝。”性格別扭的小家夥……和他哥哥真像~

“哼!”故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佐助別過腦袋,卻沒能遮住自己泛紅的耳根。真是的,一個大男人笑起來幹嘛那麽好看!而且……自己為什麽要對著一個大叔臉紅啊!

“我,也有一個弟弟。”和小佐助聊聊也不錯,不然,這只別扭的小黑貓,又會自己在一邊不爽了~瞇了瞇眼,我難得主動的開口道:“只不過,沒有你這麽活潑。”君麻呂那個小家夥,學什麽不好,偏把我的面癱學了個八成。除了我和大蛇丸,還真沒幾個沒被他的冷氣給凍過的,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真的?!”小孩子總是很容易的便被轉移了註意力,佐助不由的湊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退去的紅暈,興致勃勃的問道:“多大了?長什麽樣?也和你一樣是白色的頭發麽?”

“嗯,比鼬小兩歲,發色和我一樣。不過,長短只有我的十分之一左右。”比劃了一下肩頭的位置,記得離開基地的時候,似乎又短了一點兒,也只有那兩鬢還是到胸口的長度。

“耶~?又比我大!”不爽的撇了撇嘴,他還以為能有一個比他小的弟弟“欺壓”一下呢!不過,看了眼身旁的雪色人影,做主可以想象……大雪人旁邊站著個小雪人,嗯~好玩!

不由的又勾起嘴角,佐助仰頭向我問道:“你沒帶他一起來嗎?”要是能看真人版的,一定很有趣!

“嗯。他的實力還太弱,跟著我太危險。”我不想讓君麻呂和“曉”的人扯上關系,即使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接近上忍的水平,但對我們這些人而言,還是太弱。碰上偽影級以上級別的敵人,我無法確保他的周全,畢竟……這副身體,現在整個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什麽時候會突然爆發,誰也不知道。

“太弱?大叔你很強嗎?還真是看不出來~我都沒有看到你的護額!”佐助一臉毫不遮掩的懷疑,上下打量著我。怎麽看都看不出這麽一個纖細的漂亮男人,能強到哪裏去!

“我不是忍者,所以沒有護額,而且……我也確實不會忍術。”只不過,我會封印術和血繼就是了。但這可不是能告訴他的東西……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我一手摸摸他的小腦袋,一手抽出一根千本,看也不看就拋了出去。

“噗!”的一聲細微悶響後,佐助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望了望足有四寸寬的厚實木柱上,對穿的米粒小洞,又看了眼地上,雖然還活著但翅膀卻被穿了個洞的飛蟲。心中的驚訝和激動不言而喻,甚至忘了躲避我在他頭上盡情蹂躪的那只大手。

“我的體術和暗器,還算不錯。”雖說為了能讓他看清,我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但佐助作為宇智波家的麽子,即使還沒有開眼,動態視力卻倒是真的相當不錯。只是那麽一瞬間,他也註意到了其中的細節。

“好厲害!那苦無呢?苦無你也會嗎?教我好不好~”佐助興奮的抓住我的袖子,早忘了昨天我在他的眼裏,還是一個意圖指染他大哥的偽娘……雖然,他可能根本不理解這個詞代表了什麽。

被他發出的“無敵正太必殺死光”正中要害,我皺眉,卻在三秒鐘後失守要地,嘆氣,投降:“好。”我的戀童癖傾向……貌似越來越過火了。

“歐耶!萬歲~”佐助歡呼,決定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當下起身:“那我去拿苦無和靶子!”說罷,轉身便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好吧……至少興奮歸興奮,他還知道不能拿家裏的柱子練習。眼底的笑意轉眼即逝,我瞇起眼,望向走廊的一頭。不過,今天似乎沒什麽機會了。

“哎喲!”沈迷在興奮之中的佐助,顯然沒有看清路,徑直一頭撞在了一座“肉山”上。下意識的穩住步伐,他捂著自己酸痛的鼻子,擡眼望去:“你是誰?”這身衣服……和哥哥好像。

黑發男子斜眼望了佐助一眼,面上紅白相間的面具,使人看不清他的長相。沒有回答他的話,這名暗部重新將目光放在自己的目標身上,無聲無息的來到我的面前。

“輝夜君麻衣。”冷冷的低沈男聲,與其說是詢問,到不如說是確認。

“嗯。”可有可無的無所謂應了一聲,表面上我毫無反應,袖內卻已經扣上了一枚骨質的千本。雖說看上去是鼬和卡卡西的同事,但不能排除因為我和宇智波家的“關系”,而導致和暗部那邊發生沖突。

這兩邊的人……現在的關系,可和“和睦”徹底搭不上邊。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黑發暗部一改先前的冷傲,滿是恭敬的躬身行禮道:“三代火影大人有請您去火影辦公室一趟,希望您配合。還有……謝謝您對暗火和銀牙的幫助。”

眸子微瞇,我收起千本,對眼前的男子不由的有了一絲好感,卻不由的有意冷聲挑釁道:“哦~倒是卡卡西沒有告訴你……我從來不做白工麽?”這個暗部,當初也在場吧。

“但是,是否選擇出手的決定權,在您的手上。”黑發暗部沒有起身,只是擡起頭,滿是真摯的望著我開口道:“我只看到了結果。”那兩個人,平安回來了……這就足夠了。

“……”倒是一個性情直爽的人……難察的笑意自眼底一閃而過,我站起身,又借機蹂躪了一下佐助的小腦袋,難得溫和的說道:“佐助,抱歉……下次再教你。”

佐助後知後覺的躲開我,捂著腦袋,臉色微紅的撇過臉,不滿的嘀咕:“每次都是這樣……和哥哥一個樣子。”總是說下次下次……但是,真的好像另外一個哥哥……

瞇了瞇眼,我雖然將他的低語聽進了耳中,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在心底笑笑,徑直離開了這個偏院。因為有些事,不是一個孩子能知道的……

佐助,如果想跟上你哥哥的腳步,就快點兒長大吧……

而直到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佐助才發現,不知不覺間,那個黑發暗部也消失了身影。再一次,這裏只剩下了自己一個。

“切……真無聊~”難掩寂寞的垂下眼,佐助躺倒在木質的地板上,望著藍天發呆,心思不知飄到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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