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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三代的邀請,老狐貍的初次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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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三代的邀請,老狐貍的初次試探……

——火影辦公室——

“嗯……讓我看看單子上的填空項目……”寬大而堆滿各種卷軸文件資料的辦公桌後,白發蒼蒼的和藹老者,努力從文件山中探出頭。叼著自己最愛的煙鬥,一手拿著一張空白的檔案,一手拿筆的向面前的白發少年,開口問道:“姓名?”

“輝夜君麻衣。”淡漠的嗓音,沒有絲毫猶豫的冷冷響起。

“……性別?”刷刷幾筆記下名字,三代火影對下一項對大多數人可有可無的選項,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擅自憑著自己的印象隨意填寫,謹慎的問道。就單看外表的話……咳咳,還真有難度!

“男。”瞇眼,心底冷笑。對方那一臉的震驚是什麽意思?

“年齡?”將自己差點兒脫框的眼睛收了回去,掩飾性的輕咳了兩聲,三代不好意思的逃避著當事人掃來的視線,直接進入下一個問題。這相貌,還真是比綱手那個丫頭當年還漂亮……還好自己沒叫出來。

“十五。”老不死的……你那眼底的“遺憾”是怎麽回事?

“國籍?”才十五麽……實力倒是比鼬那個孩子也只高不低。三代面不改色的記錄下信息,心底卻難掩一絲驚異和感慨。只不過,忍者界似乎沒有聽說哪個國家有這麽一個白發的天才忍者……而對方的身上,也看不到任何忍者村的標記。因而對這個問題,他不由得上了心。

不管對方的回答是真是假,其答案,都是一個極有可能會洩露部分秘密的線索。

“水之國,還有……”就算沒有這個老頭子的年齡大,我也算得上是一個老成精的家夥了!他在打探什麽,我會察覺不到?更何況,無論他掩飾的再好,那一瞬間的警惕,只要是常年混跡於實戰和殺戮之中的人,以那環境所逼迫出的敏感神經,要察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我也沒有隱藏自己出身,進而引起對方警惕和猜疑的必要。

於是,我十分幹脆的“坦白招供”:“我不是忍者,也就沒有忍籍,你查不到的。”所以,省省力氣吧!

“……不是忍者?”來不及為自己的意圖被拆穿而感到尷尬,對於我的回答,三代難掩驚訝的疑惑道:“恕我冒昧的問一句,輝夜先生你到底是……”

“如您所料。”我不信,作為五大國之首火之國的火影,對方會不清楚“輝夜”這個姓所代表的意義。

“‘屍骨脈’的輝夜一族麽……”雖然出身於水之國,但輝夜一族在五年前是被霧隱滅的族……所以,沒有加入任何忍者村也情有可原。

無法從對方的說詞中找到漏洞,三代也發現,以往用來偽裝的招數,對眼前少年的作用並不大,更有甚者……就以他的經驗和感覺來看,與其說是在和一個晚輩對話,他所面對的,倒更像是一個心智和城府都不亞於自己的同齡人——至少,精神年齡似乎不會相差太大。

又是一個在鮮血和殺戮洗禮下,陪伴黑暗誕生的……“怪物”麽。

臉上那一如既往的和藹微笑,漸漸斂去。渾濁的眼底,縷縷精光逐漸浮現。蒼老的面容緊繃,嚴肅的神情伴隨著屬於上位者所獨有的威壓,在與世隔絕的房間內蔓延開來……沒有凜冽和銳利,渾厚而綿長的氣勢,那是長年累積的威嚴以及寬闊胸懷承載者所獨有的氣質。

緩緩的瞇起眼,我不由得正視起眼前這個看似佝僂的半百老者。

大蛇丸的老師嗎……果然不可能只是一個整天笑呵呵的糟老頭子!而且,他這樣的意思是表示已經放棄了裝傻,打算拋開偽裝,開門見山麽?

果然,將手中的檔案夾隨手放到一邊,三代直起身子,神情難得嚴肅的直視著我,比意料中更為直白的開口問道:“既然如此,我也無意打什麽官腔,就失禮的問一句……你到木葉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與其沒有絲毫實際意義的兜圈子,有時候,這種毫無技巧的詢問,反而要更容易得到那些隱藏在只言片語中的“真實”。

禁不住微微一楞,雖然料到對方並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但這還真是……莫名在心底升起一絲難抑的笑意,原先出於本能的警惕和敵視,無視此刻緊張的氣氛,反倒比先前更加放松了下來。

這個老頭子,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藥草,我來這裏是為了木葉特有的鹿茸草。”表面上,這確實是我“目的”的一部分……沒有絲毫的遲疑,我幹脆的回到:“之所以碰上貴村的兩名暗部,純屬偶然。我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這對我而言,算不上是“謊言”,只能說我並沒有說全而已。而只要自己心裏不認為這是欺騙,即使與對方直視,想要從下意識的反應判斷是真是假,其實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前世,我的心理學可是滿分通過。

並不像我原來的世界那樣,絕大多數學科都有著科學而循序漸進的教育系統。在“看人”這項能力上,這裏的人,更多憑借的是長年以來積累而起的經驗。尤其是那些年紀頗大的人,他們相信自己的經驗,更多於從書面上學習的東西。

五十多歲的三代,也不是什麽年輕人了……自然而然,盡管心底總有些難言的不安,他還是選擇暫時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實”。但對於直覺,這種在戰場和殺戮中培養出的一種第六感,這個老成精的好狐貍,也沒有選擇徹底的無視。

至少,試探不可能就此而止。

“這樣啊……輝夜先生倒是一個難得的‘熱心人’呢!”即便是可以用金錢雇傭的游醫,或者賞金獵人,對於明顯有著某個忍者村獨有標記的任務中忍者,絕大多數都會選擇無視……就算是報酬誘人,那也要有命去花!

對那些叛忍和浪忍而言,這無疑是自找死路。

三代可不會真的認為,一個“單純”的順路,就可以解釋這一切。

“因為,算是‘熟人’吧。”這麽容易打發的話,他這幾十年的火影也算是白做了。我也不認為這麽漏洞百出的借口,能輕易讓對方信服,但理由,還總是有的:“三年前的時候,我們在風隱邊境的一個村落,有過‘刻骨銘心’的一面之緣。”那只綠青蛙……確實是讓人“刻骨銘心”就是了。

不過,若告訴他,是我“看上了”鼬……事情會不會更有趣?

雖然是很有這個想法,但現在顯然有些不合時宜。而毫無所覺的三代,也在得到我的補充後,稍稍放松了那麽一點兒戒備。盡管那個“刻骨銘心”總讓人覺得有些暧昧不清,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有跡可查就好:“那麽,能麻煩您簡單的陳述一下當時在場的人麽?”

“鼬,銀發悶騷男,還有……”回憶起那一段怎麽也稱不上“美好”的回憶,我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厭惡,皺眉冷哼:“一只瞎了眼的綠皮河童。”

“……”這還真是特色分明的“精悍講解”!三代黑線,可以說是條件反射般的在腦海中勾勒出凱那只巨型青蛙的身影。難怪說是“刻骨銘心”了……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不好意思,打擾了你不少的時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三代恢覆了一開始時和藹老人的形象,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表格,拿起煙鬥對我道:“不介意的話,反正已經是中午了,我請客?”

不是不想看看這個老狐貍還有什麽打算,只不過,現在並不是和他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時機。我只能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歉意的幹脆拒絕道:“下次吧,我還有‘工作’……說起來,倒是有件事希望三代大人您能幫忙。”

“嗯?樂意效勞~”倒沒有覺得對方失禮,老好人的三代,一臉笑呵呵的應承了下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嘴上如此,暗地裏卻不由得上了心。

“能告訴我銀發悶騷男住哪兒麽?”銀白色的雙眸微微瞇起,是時候,去“收債”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所謂的“幫忙”,會給自己那名優秀的屬下招來多大的麻煩。三代非常熱情的,就這樣把卡卡西的底細給賣了!更甚至,連他現在的基本動向也告知的一清二楚,省卻了我白跑一趟的麻煩。

禮貌性的告謝一聲後,我沒有一絲多做逗留的打算,轉身離開辦公室。

站在窗邊,望著樓下逐漸消失在人流中的白色身影,三代收斂了臉上的微笑,低聲喚道:“‘鷲’。”

“屬下在。”一個熟悉的身影,無聲出現在火影堆積滿各種資料的辦公桌前。

“以最低限度的距離,遠遠觀察對方的動向,不要讓他發現。”就實力而言,恐怕即使是鼬,也無法瞞過對方的眼睛。好在的是,對方似乎對木葉並沒有什麽惡意……三代思考了一下,隨後補充道:“讓卡卡西多註意一下,雖然短時間之內他還沒法動彈,但是,那個孩子應該回去找他。”

“屬下明白。”接過命令,鷲立即賦予行動,轉眼消失了蹤跡。

在這種敏感時期來訪的“客人”……希望,真的是是巧合。略感疲憊的垂了垂眼,早已不再年輕的三代,深吸了口氣。

木葉,快要“變天”了……

★ ★ ★ ★ ★ ★ ★

漫步在木葉村幹凈整潔的街道上,暖洋洋的微風拂過,舒適的環境,讓人不由愜意的瞇起眼,享受著難得的一絲平靜。

還真是,“和平”的村子呢……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面帶微笑並且不時互相打著招呼的村民們,瑩白色的眼底,不由閃過一絲難察的譏諷。

每個人都視這平凡而祥和的生活,來臨的是那麽理所當然,然而,早已被這樣的寧靜消磨了危機感的人們,卻從沒想過那些殉職忍者們,為此付出的高昂代價……鮮血,傷痛,淚水,精神上的折磨與疲憊。

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加諸在表面上,那虛偽做作的“光纖外表”!

無知,有時候與愚蠢等同,更是一項不可饒恕的“罪孽”……不過,“和平”也並不會永久不變的只在一個地方駐足。

時間不多了……木葉,乃至整個世界,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在那未來即將到來的——“血腥風暴”中幸存下來。

但是至少在那之前,這裏倒還是個不錯的臨時落腳之處。隨手撥開額前滑下的劉海,我看了看路標,朝三代之前告知的地址走去。不知道這次的報酬,夠不夠我在這裏買個用來歇腳的地方……那可是,將來用來看戲的“特等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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