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北之密所,“怪物”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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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的暴雨,早已停止。面對眼前清晰顯露在視野中的這條狹窄小路,我毫不意外的可以肯定,這裏十有八九是通往大蛇丸的基地之一。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有錢……我們原來所在的基地,範圍可不小呢。

果然,就如同我預料的那般,在揭開了幾道幻術後,我們便看到了這次的目的地——北之密所,兜是這麽稱呼的。照這麽來看,至少應該還有兩處這樣的基地才對。

不過,還真沒想到出了森林之後沒多遠的地方,居然不是平原之類的環境,而是類似喀斯特地貌的奇怪巖嶺群。這個世界的地理環境,還真不是普通的沒厘頭……出現的這麽突然,完全沒有按照正常邏輯那樣遞進演變。

幻想類異次元空間……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這裏的很多地方,都不能用原有的規律來衡量呢。

類似監獄大門的厚重鐵門前,一排白衣黑褲統一服裝的忍者,整齊的站在那裏。看那架勢,顯然是已經提前接到通知,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

就像我想得那樣,一名看似是頭領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的鞠躬道:“恭迎您的到來,大蛇丸大人。”

“恭迎您的到來,大蛇丸大人!”身後的其他人,稍慢了一個節拍齊聲重覆道。

“嗯。”沈下臉色應了聲,到達這裏後的大蛇丸,顯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和藹可親(!?)。周身繚繞的淡淡煞氣,倒是頗為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在一名那名中年男子的帶領下,我和君麻呂跟隨在大蛇丸的身後進入基地。沿途由於沒有必要再穿著披風,我們的披風和鬥笠,傘具都交給了兩名隨從的人員。

隨著一路的深入,我發現這個世界原來不是沒有電燈這種東西。至少在這個基地的走廊都安裝這一排這樣的照明設施,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在之前的基地卻從來沒有看到過。而很明顯的是,大蛇丸在一般的情況下都是和我們居住在之前的基地,這只能說明……點蠟燭是他的個人興趣……無語……

途中路過了一處像監獄一般的囚室,裏面關押了不少的人。不像之前那處基地都是孩子,在這些被關押的人中,沒有一個是小於二十的少年,而且看他們的表情,並不像那些屬下一樣受過“洗腦”,反倒是對大蛇丸帶有一種發自骨子裏的敵意……名副其實的囚徒呢!

我對那些犯人由於大蛇丸而轉移到我身上的怨恨目光,直接選擇忽視。而身旁的君麻呂除了被嚇了一跳,也並沒有什麽其它心理上的不適。和他們相比,見慣了原先族人每次出任務之前的瘋狂表情,這對他而言實在沒有什麽震撼力。畢竟瘋子和覆仇者,明顯前者更讓人難以對付。

“呵呵……”大蛇丸顯然註意到了君麻呂的表現,仿佛十分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而對於我的漠視,說實話,對此已經形成免疫力的他,完全沒有一絲的意外。或者說在他和兜的眼裏,如果那天我的表現正常了,那才叫真正得讓人覺得不對勁!

七扭八拐的不知走了多久,雖然真正的算起來其實並不覆雜,但問題是這裏的每條分叉口完全沒有標志,做得都差不多一樣,感覺就好像在走迷宮沒差。然而,比原先那個基地要好的是,至少這裏的光線十分的充足,不會有在逛鬼屋的感覺。

很快,我們一行三人到達了一間觀展臺一樣的房間,其中的一面墻被完全的改造成了露臺,站在邊上望下去,可以看到一個橢圓形狀的訓練場。不過和其他正常的訓練場相比,這個訓練場只有一道用層層鐵鎖鎖死的金屬門,那些身為工作人員的忍者,進入時都是從四壁類似這種觀展臺一樣的地方,順著繩索跳下去,再爬上來。

怎麽看起來好像是羅馬時期的鬥獸場……對這個奇怪的地方,雖然猜得到是和大蛇丸進行的人體試驗有關,但怎麽也想不到什麽試驗需要這種試驗場地?冰藍色的瞳孔逐漸泛起銀芒,我對大蛇丸的研究越來越感興趣。這個世界果然有很多原來世界沒有的東西,真是值得期待呢!

“準備的怎麽樣?”在露臺前的椅子上坐下,大蛇丸對身後的那名中年男子問道。

“和平時一樣,三天的話已經是極限了。”中年男子正報告著,右耳的無線電此時像是傳來的什麽消息,在傾聽過後,他對大蛇丸恭敬地說道:“已經進入預定的隧道,很快就到。”

“那麽……先放‘誘餌’吧!”望了正註意著他們對話的我一眼,大蛇丸詭笑著勾起嘴角。給你們看一場好戲吧……呵呵呵……

好奇得挑了挑眉,我正想看看他所說的“誘餌”是什麽,結果發現一旁的君麻呂,頗為辛苦的惦著腳向下望去。哎呀……忘了他的身高不夠!

房間裏沒有其他的椅子,而那個中年人顯然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指使的。至於讓大蛇丸去再搬兩個椅子,即使他肯,那個忠實屬下也一定會用眼神“殺死”我!真是麻煩……沒事把欄桿建那麽高幹嘛……

幹脆直接跳上了露臺,我無視大蛇丸默許的微笑和中年男子驚愕的目光,在邊緣的位置坐下。拍拍一旁的空位,示意君麻呂也上來。

君麻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蛇丸,見他沒有反對,便乖乖的跳上來在我指定的位置坐下。

中年男子敢怒不敢言,正要開口喝斥,卻被大蛇丸一個眼神給嚇得閉上了嘴。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兩個在他眼裏不知規矩的放肆男孩,正是大蛇丸大人親自帶來的!而大蛇丸大人都親自默許了他們的舉動,那麽作為只是屬下的他,根本沒有資格開口責備。

而這時,我早已經目光放在了下面的特殊訓練場中。只見幾個穿著和那些囚徒沒什麽差別的男子,陸續從被打開的金屬門走到場中。這就是所謂的……“誘餌”?

我正對比著這些人和普通人到底有什麽不同,卻忽然聽到了一種物體高速運動時發出的“嗡嗡”聲,正逐漸從那扇金屬門後靠近這裏。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聲音……是什麽東西?

“哐啷!!!”隨著一聲的巨響,金屬門被一種可怕的力道,直接變形撞飛出去。場內的那些人似乎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麽,個個擺出一幅如臨大敵的神情,甚至有幾個人被嚇軟了腿。

“吼吼……殺了……殺了你,殺了你!殺殺殺!!!”明顯十分稚嫩的嗓音,參雜著幾聲野獸般的怒吼,自尚未驅散的塵煙中傳出。

只見一個半邊身子還算正常,另外半邊身子卻畸形的可怕的男孩,瞬間出現在兩個“誘餌”的身後,用那明顯超乎常人的左手,直接一下將兩名成年男子打飛。

“哇啊啊啊……”四周的幸存男子,慘叫著四散開來。紛紛竭盡全力的躲避著那名怪異男孩的攻擊,但有個人卻不是這樣,反而發出了一聲怒吼,整個人被一種黑色的花紋,自頸部蔓延至全身。瞬間,一股詭異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哦?這次有人成功了呢……”看到那個男子的奇怪表現,大蛇丸不由得喃喃出聲,金色的獸瞳裏閃過一絲的興奮。

成功……?這個變化就是他試驗的“成果”嗎?沒有回頭,我卻將他的自語暗暗在心中記下。看樣子,大蛇丸研究遠遠不止“轉生之術”一項,眼前的這種異變,到很像是所謂的“變身”……瞬間爆發原來三倍,不,五倍以上的實力,要是能穩定普及的話,確實很可怕!

不過……什麽叫“這次有人成功”?那個男孩不是試驗體嗎?雖然明顯的神志不清,但在我看來,那個男孩的異變,顯然要比後面那個男子的要熟練和穩定的多。而且,他們的異變效果並不相同。

“‘怪物’……‘怪物’,不要靠近我!去死吧!!!”正分析著這裏面的差異,下面的訓練場中傳來一聲怒吼。已經變化完成的男子,全身都是那種黑色的花紋,瞳孔和眼白也完全反色,使得整張面孔變得猙獰無比。還叫別人“怪物”……他這個樣子離“怪物”也沒差多遠。

男子的力量和速度明顯提升了好幾倍,但出拳卻和普通人一樣毫無章法。而單純的就力量而言,即使有著那黑色花紋的能力加持,卻依然是比那個男孩差了一籌。幾下便被那畸形的巨大拳頭,給打到吐血倒地不起。眼力好的,甚至可以看到他從耳中溢出的花白腦漿。

這實力差得還真大……對下面與其說是打鬥,到不若說是屠殺的局勢,我只能做出以下的評價。沒有一會兒,作為“誘餌”的那些人便死了個幹凈。不過看那男孩猩紅的雙眼,便可以知道,顯然他的殺性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比起一開始的暴躁要好了很多。

不經意的微微側頭,有些意外的發現君麻呂興奮的眼神。骨子裏到底還是有著輝夜一族傳承數代以來的好戰因子,在原先基地裏早已毫無對手的他,難得碰上一個實力相差不大,年紀也相當的對手。這才看了一會兒,自制力比以前強了不少的君麻呂,仍然忍不住流露出了眼底的期待和渴望,對戰鬥的渴望。

使用“屍骨脈”的話,應該不會差太多……有心想讓君麻呂進行一下實戰試煉,我沒有出聲,只是挑眉向大蛇丸望去。

原本就一直註意著我們這邊的大蛇丸,顯然猜到了我的意圖,含笑點頭示意。正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先把君麻呂暫時的支開一下。

“麻呂,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了嗎?”得到了允許,我沒有直接對君麻呂說,而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提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看得清楚!”君麻呂自信的回到,跟著大蛇丸訓練了這麽久,他在動態視力這方面的潛力已經被完全的挖掘了出來。那個男孩的速度對他造不成威脅,但在力量方面卻占了優勢,不過,他對自己血繼的防禦力非常有信心!

“那麽,看清楚對方眼中的是殺氣,還是殺意了嗎?”對他前一個問題的回答,我並不意外,但我現在出的這道題,顯然將他給難住了。

“這個……”君麻呂的語氣頓時有些遲疑起來,一時只顧著看對方的動作,對這方面他根本沒有註意。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雖然周身殺氣四溢,但那個男孩的眼角,似乎閃爍著兩點晶瑩。那是……淚水?

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的驚愕,這個發現讓君麻呂心中沸騰的戰意,瞬間冷卻了下來。為什麽會這樣……不是他之前自己喊著要殺人的嗎?為什麽他會哭?為什麽明明他的身上都是殺氣,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他不想殺人?!

“還記得我的話嗎?”他臉上的神情,告訴了我他的答案,我適時的對他做出了提示。

我要教會他的,是如何殺死敵人。對於那些身不由已,迫於無奈出手的人,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不會趕盡殺絕。好心?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向極端的殺戮,扭曲了君麻呂的價值觀和人生觀。只有看透事情的本質,才能真正判斷自己所作所為的對錯。

何況,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那個男孩應該是大蛇丸的重要實驗體。要是一不小心“玩”過火了的話,我可賠不起。

“……嗯,我明白了。”回想起我昨天對他說的話,君麻呂點點頭,表示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我會毫發無傷的阻止他的!”

“那麽……去吧。”眼底閃過一抹淡然的笑意,我輕輕說道。看著他飛身躍下訓練場,抽出骨劍向那個男孩襲去。

待君麻呂一離開,我便斜了斜眼,對大蛇丸冷冷的問道:“好了,可以對我說明一下了嗎?”帶我和君麻呂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呵呵……不要那麽心急嘛……”大蛇丸揮手讓身後的中年男子出去,輕輕的叩起椅子的扶手。

“噠噠噠……”的規律聲響,在略顯空曠的房間內回響。我知道,這次出行的正題,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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