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君麻衣VS兜,第二局,依然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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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的沒事嗎?”換了一身新的衣服,養精蓄銳後的君麻呂,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此刻卻是一臉擔憂的靠在我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咳咳……又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就會好了。”摸了摸他的頭,我溫和的說道:“乖乖聽大蛇丸的話,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回來的。”

“……嗯。”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君麻呂一直在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在我逐漸降低的氣壓中,猛然驚醒般的飛奔出門:“那我走了!說好了哦……”

真是的……順了順披散的長發,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由於長期的營養不良,在大蛇丸決定親自負責君麻呂的訓練後,先給了他三天的時間休息和調理夥食。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半年前那件事情的影響,一向懂事的君麻呂居然用撒嬌的方法,死賴在我的身邊整整三天,包括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有自己的房間,半夜的時候還會偷偷爬上我的床。像害怕失去什麽似的……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角。

明明都和他約定過,不會再離開了……望著自己的長發,我微微失神。小孩子都是這麽缺少安全感嗎……還是說我現在的樣子,很沒安全感?有點兒受到打擊了……

“來了麽……”忽然低語出聲,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衣,頭也不回的開口道:“蹲墻角可不是個好習慣,兜。”

“哈,哈哈……輝夜君不要說話總是這麽‘凍’人。”抱著一大疊的資料和卷軸,推門而入。兜微笑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幹笑的抗議了兩句:“我只是恰好剛剛到門外而已,沒有偷聽的意思。”怎麽每次遇上他,就隱身術失靈……

“那是什麽?”完全無視他的解釋,我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手上。明明半個小時前就到了,誰信哪!倒是,雖然說好了他今天會拿一些基礎的醫療和忍術方面的書籍給我,但那疊子像文件一樣的東西……是醫療報告?

“是檢查分析結果,你和君麻呂兩個人的。”將東西堆在床邊,兜將衣架上的外衣拿下來,給我披上後,才搬過來一張椅子坐下。在那堆文件中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疊兩指厚的遞給我。

檢查報告……是昨天體檢的結果?居然這麽快就出來了。我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兜的眼眶,果然是一圈濃濃的黑眼圈。通宵了吧……這個笨蛋!又沒必要這麽急……

似乎是怕我看不懂,兜在我翻看的時候,自覺地在一旁簡略的說明道:“君麻呂的身體很健康,也沒有檢查出遺傳病的跡象。而且在潛力方面,骨骼硬度是平常人的十倍,肌肉的在體重中所占比例,神經系統的靈敏性,和對一般疾病的抵抗力……在各個方面,都比正常人不知道高出多少。不是百分比,而是倍數的增長方式,真是……”

……可怕的“怪物”!最後一句,兜可沒有膽子說出來。盡管臉上表現得有多自然,但當初在看到這些結果的時候,他可沒忘記自己當時楞了多久,尤其是大蛇丸大人那時興奮的眼神……不過,最讓人吃驚得並不在這裏。

“至於輝夜君的……”想起另一份報告,兜就是一陣背脊發寒,望向我的眼神也不由得戴上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恐懼。似乎是在確定該不該說,但想起大蛇丸的吩咐,他還是咽了下口水,開口道:“所有結果在君麻呂的基礎上,再翻三倍……而骨骼硬度和鈣元素含量這兩項,輝夜君是平常人的……五十倍。除了抵抗力免疫系統……”

停頓了一下,兜偷偷瞥了眼我的臉色,發現沒有什麽變化……應該可以說吧……稍微遲疑了一會兒,他繼續道:“輝夜君的抵抗力免疫系統,只有常人強度的……三分之一。”基本上,這就相當於普通人的感冒,對我而言就好比肺炎。

“嗯。”平靜得應了聲,對於這個結果,我完全不感到意外。自己的身體我多少有些預感,何況我本身就是學西醫的,即使沒有鋪助儀器我也能確定一個大概的數據。不過……有必要那麽驚訝嗎?兜,你的微笑完全走形了……

看兜一幅驚嚇過渡的樣子,我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臉頰,然後,使勁往外扯:“回神。”

“啊哦……東東東……”被我這麽一掐,兜捂著臉頰一陣痛呼,總算是把他出竅到不知哪裏去的魂魄收回來了。

見他臉頰通紅,兩眼淚汪汪的一幅可憐像。我不由得瞇起了眼,這個假笑小鬼不笑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嘛……

“那,那個……輝夜君?”被我隱隱泛著銀芒的左眼,看得心裏發毛。兜莫名的聯想起大蛇丸搞研究時的狂熱眼神,自己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被綁在解剖臺上的試驗品……

“嗯?繼續。”收斂了自己莫名有些興奮的情緒,我將註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的報告上,冷冷提醒道。

“哦……所以,根據以上的結果我們得出結論,輝夜君你……也覺醒了‘屍骨脈’吧?”因為自始至終大蛇丸大人都沒有看到君麻衣使用骨頭,所以在得出這個檢查結果時,不由得對這點產生了懷疑,進而就命令兜調查清楚。只不過,看都知道君麻呂對此事的知情率為零。想要知道結果就只能去為唯一的當事人……他第一次覺得,大蛇丸大人有把他往火坑裏推的嫌疑。

此時的兜,緊張的摳起了手指。三天的相處,使得對人情世故頗為敏感的他,已經深刻地認識到眼前這個看似薄弱的同齡孩子,決不能只把他當成一個聰明的小孩子對待。即使是像大蛇丸那種成精的老家夥,都不敢再面對我的時候輕敵大意。無論是思維邏輯還是處世態度……我都絕不是一個真正孩子會有的。他甚至還懷疑過,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和大蛇丸大人一樣用了禁術的“老不死”……

“嗯,我四歲的時候。”出乎兜的意料,我的回答,幹脆得沒有一絲的猶豫和隱瞞。

倒不是我有多大方,數據上顯示得那麽明顯,白癡都知道有問題!我要是這樣還否認的話,就有欺騙大蛇丸的嫌疑,以蛇多疑的性格,這對我們的合作沒有好處。何況對血繼限界這一事……我有我自己的說辭。

“啊……四歲?!”兜再次楞了一下,只是不知是不是次數過多的原因,這次的呆楞時間明顯比前兩次要短的多。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他發現,和我講話還真是要時刻準備好,被嚇死的打算……常人的思維模式在這裏,根本無法套用,只能想辦法加強自己的抗打擊承受能力了。

“君麻呂出生的時候……”回憶起那一天,我不由自主地加上了一句。回憶起以前不知道在那裏看過的一句話:哥哥是為了保護弟弟,才先一步降生在這個世上……我的血繼,是為了保護君麻呂才覺醒的嗎……

“太早了……”這次兜不是為我的語氣震驚,而是我所說的時間。血繼限界的覺醒,通常伴隨著擁有者精神上的巨大刺激。而這意味著擁有者最少要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識,所以他所知道的覺醒者,最早都是在六歲。只是四歲就……

“君麻呂六歲生日的那一天,我的遺傳病第一次發作。如果那時候‘屍骨脈’能用的話……結局,可能就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力量這種東西……強大,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第一次,兜從我的臉上,看到了淡淡的嘲諷:“‘屍骨脈’在君麻呂的身上,或許真地會很強,但對天生體質就差得我而言,只是負擔。”

“最初覺醒的時候,我整整發了三天的高燒,在床上躺了兩個月。隨後每年幾乎都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在床上度過。在那期間,脫水三十七次,連續昏迷超過三天的十八次,因為著涼差點兒得肺炎是十四次……直到半年前,遺傳病發作後,我在亂墳崗躺了三天。在床上躺了快四個月後,好不容易快好了,結果又發作了一次,一直到和大蛇丸來這裏。好像……”隨著這堪稱可觀的“偉大成績”一一報出,我的表情不變,四周的空氣溫度,卻從原來的零上二十八度下降到了零下三十八度:“……現在還沒好。”

兜一邊被冷氣凍得發抖,一邊卻還要顫顫栗栗的做著紀錄。實話說,聽到我這“閱歷豐富”的經驗,他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感嘆,這樣都死不成……眼前這位的特殊體質,比起大蛇丸大人的穢土轉生也差不到哪兒去了……

“血繼覺醒對我的唯一好處,就只有骨頭比平常人‘硬’上那麽一點兒而已。”至少我受的傷不算少,卻沒有一處是骨折。以上,我做出了結語陳詞。

“……”兜一陣無語,貌似眼前的這位對自己的血繼限界,嚴重沒有好感……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心理陰影。等會兒還是得和大蛇丸大人,討論一下才行了!

看現在的氣氛,兜知道,在就血繼限界這件事談下去,顯然是不太可能了。反正想要得到的消息都已經得到了,還只換個話題來的好。想到這兒,他合上本子,微笑的收拾下檢查報告挪到一邊,開口道:“這件事我們以後慢慢討論,先說說輝夜君想學什麽吧?忍術,體術方面或許我不行,但醫療忍術和基礎知識方面,我想我還是能勝任的。”

“……不用了。”似乎是有些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斷然的拒絕道:“我還是自己看吧,把卷軸給我。”

“……好……”一個青筋從額上冒出,兜的這個“好”字,說得頗為咬牙切齒。居然被人懷疑了自己的水平……他長得看起來有那麽笨嗎?!

將拿來的卷軸,一口氣的全堆在了我的面前。兜潛意識還殘留的孩子心理,使得他看到我已經滴完的點滴後,賭氣般的站起身,不自然的微笑道:“我去換藥,輝夜君先自己看著。”

拔下空了的藥瓶,轉身出門的兜沒有看到,我唇邊一閃而過的詭異弧度。

和其他孩子相比,你或許是很成熟。不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重新回到卷軸上的目光,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到底還是孩子……我前世的那近三十年,可不是白活的!你還嫩了點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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