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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妃嫁盜

作者:雪妖兒

【文案】:

【原名:王爺,還你的種】

初次見面,他身中劇毒,雙目失明,被人圍困。

她出手相救,卻雙雙中了媚藥。

幾日相處,情意漸生時,卻又咫尺天涯。

再次相見,她忘記了他,而他卻認不出她……

“說,這個孩子是誰的?”他緊握著她的下巴,帶笑的眸中殺意頓顯。

“我不知道!”她不屈地回望,冷言相應。

失憶的她成為了他的王妃,卻是帶著身孕嫁入王府,孩子是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欺淩,被侮辱,這一切,她都將一一討回。

記憶回歸,神偷重現!

當三歲的男孩站在他的面前,斜睨著他道:“媽咪,這胡子邋遢的大叔,就是我那爹地嗎?”

美眸在兩張酷似的臉上流轉,她勾唇淺笑:“沒錯,就是他,現在媽咪把你還給他!”

“好,看我怎麽弄死他!”男孩小嘴一勾,絕色傾城。

001 三葉血蓮

靜夜,無風。

喧鬧的城市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只餘幾道霓虹在黑暗中閃爍。

忽然,遠處的高層建築頂樓,一道黑影飛竄而過,下一秒,又是一道,迅如閃電。

兩道身影在數幢建築上幾個竄躍,就落在了A市最高的大樓-聖傳博物館的樓頂。

“小貍兒,你該減肥了。”一道輕靈的女聲響起,細看之下,兩個身影在落地之後竟變成了三個,原來前面的那個人手中還扛了一個。

月亮從雲層中露出了半邊臉,朦朧的月光映照出三個身形嬌小的女子,這三人正是代號“雪狐貍”的神偷三人組。姚雪,人稱“雪妖”,反應靈敏,身手矯健;胡靈兒,人稱“靈狐”,機智聰慧,善於謀略;白黎,大家都叫她“懶貍兒”,愛吃愛睡不愛動,卻是開鎖和破除機關的專家。

而剛剛出聲之人,正是三人之首,姚雪。

“啊啊啊,我根本就沒胖好不好?”白黎不滿地叫了起來,聲音雖然刻意壓低著,卻還是遭到了胡靈兒的一記暴栗。1

“叫什麽叫,你想把下面的保安都引來嗎?”絕對威嚴冷厲的聲音,使得白黎吐了吐舌頭,卻不敢再做聲。

“小貍,過來看看這個鎖。”就在白黎哀怨不已的時候,姚雪已經悄聲到了頂樓的鐵門旁邊,打開這道門,就能進入博物館大樓,只是這門上的鎖精密而覆雜,看的姚雪皺緊了眉頭。

而白黎走上前去一看,不削地挑挑眉,記下搗鼓就將鎖給打開了。

姚雪朝著她豎了豎大拇指,白黎卻是朝著身後的胡靈揚了揚下巴,滿臉的得意之色。

“走吧,抓緊時間了。”姚雪拉住白黎的手,打開門朝下走去,胡靈兒連忙跟上。

裏面機關重重戒備森嚴,可是胡靈兒早在來之前就掌握了裏面的一切機關布置在,安排好了最佳路線,再加上善於破解機關的白黎和身手一流的姚雪,不消片刻,三人就站在了她們的今晚目標之前。

“這麽大費周章地進來,為的就是這三片小葉子?”看著躺在玻璃展臺內粉中帶紫的三片玉質花瓣,白黎忍不住吐槽。

胡靈兒一臉無語,白了白眼道:“你懂什麽,三葉蓮是世間罕見之物,雖然至今為止都無人知曉它的蓮心在哪,但想要這三片葉子的人還是數不勝數。”

“小貍,動手吧。”姚雪當機立斷道。

破除機關,開鎖,不到一分鐘已然搞定。

拿起東西,三人從原地返回到了樓頂,神不知鬼不覺。

一輪圓月不知何時鉆出了雲層,樓頂上一片清明。

“雪,給我看看戰利品。”一回到樓頂,氣氛就松了下來,白黎連忙湊到了姚雪的身邊。

姚雪笑了笑,攤開了手,掌心躺著三枚粉紫色的花瓣,在朦朧的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

“哇,好漂亮。”白黎好奇不已,伸出手捏過了一枚蓮花瓣,在手中細細地看著。

“靈,你也看看。”姚雪知道胡靈平時最喜歡研究這些古玩了,將其中的一片花瓣遞給了她。

三人就這麽分成三角站著,手裏各拿著一枚蓮花瓣好奇地欣賞著,卻沒發現那輪圓月正緩緩地朝著三人的中心移去。

就在這個時候,三道紅光忽地從三人手中的蓮花瓣上射出,而與此同時,原本是粉紫色的花瓣也變成了血紅色。

“怎麽回事?”白黎一聲驚呼,三人不約而同地順著紅光擡頭看去,卻見那三道紅光射向了天際,齊齊匯入位於她們正中間的月亮之中,剎那間,月亮變成了血紅色。

紅光落下,將三人包圍在其中,映照出三張絕麗而驚訝的俏臉,迷蒙而神秘。

“啊啊啊啊!!”幾道驚呼過後,紅光逝去,圓月隱入了雲層,而屋頂上已然沒了剛剛的倩影。

002 天降何物?

夜幕深沈,月明星稀,萬物靜籟。1

松林懷抱,山巒層疊的山林在夜色下霧氣霭霭,如仙境般神秘而又幽寧。

可是就在這如夢如幻的仙境之中,卻傳來了一陣激烈的廝殺聲。

在密林之中的一片空地上,一群黑衣人正圍著一個紫衣男子,招招狠厲,劍劍無情,分明是要取他的性命。

而紫衣男子顯然已經受了重傷,他的嘴角,甚至是眼角都流下了鮮紅的血,可是出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緩,手中的紫鞭迅疾如風,一鞭出去幾個黑衣人便被掃倒在地。

只是,身受重傷的他終究還是寡不敵眾,在又一次將靠近身邊的人擊退之後,“噗”得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子微微一晃,單手撐住了身邊的樹幹,才沒有倒下去。

見著他這幅樣子,原本對他還有所忌憚的黑衣人更加的囂張了,為首的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夏亦涵,乖乖地交出東西,我們就留你一具全屍!”

被叫做夏亦涵的男子緩緩地擡頭,月光映照下,顯出了一張絕魅容顏,只見他帶血的眸子微瞇,隨手抹去嘴角的鮮血,而後冷冷地一勾唇,輕啟薄唇:“呵呵,我看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毛,但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為首的黑衣人頓時冷哼道:“哼,不知道的人是你。兄弟們,上!”

一聲令下,黑衣人群起而攻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夏亦涵眼神一凜,殺氣頓顯,看著朝他攻來的黑衣人,執鞭的手緊緊地握起,一股淡淡的紫氣漸漸閃現。

眼看著一場殺戮即將開始……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異象陡生!

原本呈檸黃色的圓月,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紅色,而且還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血紅色。

“血月!”

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隨著這道呼聲,夏亦涵只覺得胸口忽然一熱,而後一道紅光猛地射出,直接竄上天際,跟本血月的紅光融為了一體。

血色紅光,紫衣輕舞,墨發飛揚。

夏亦涵整個人被紅光所籠罩住,那張絕世的容顏更顯清明。

風華絕代,傾世絕艷。

欲要攻擊他的黑衣人們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看看頭頂的血月,再看看沐浴在紅光中的夏亦涵,忘記了要幹什麽。

而此刻的夏亦涵就這麽擡著頭,直直地盯著那紅光的來源,除了紅色的光芒,他什麽都看不見。

沒錯,他失明了,若不是他看不見,也不至於會被逼至此地,受此重傷。

不過現在,他卻能感覺到紅光了,

難道真的是血月出現了,所以他身上的東西才會產生共鳴了嗎?

手,緩緩地撫向胸口,正是這個東西,他才會被追殺至此,那是……

“看,那是什麽?朝這裏飛來了!”

突然,黑衣人中又發出了一聲驚呼,聲音剛落下,只聽得“嗵”的一聲,一個被紅光包圍著的物體瞬間落在了黑衣人的中間,嚇得他們四下逃散,震驚不已。

003 瞎眼帥哥

“靠之,摔死老娘了。”胡靈兒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胡亂地抹了一下臉上的灰塵,又拍了拍身上的枯枝雜草,可是才拍了沒幾下,就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緩緩地轉頭,胡靈兒看到了圍在她周圍,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一群黑衣人。

胡靈兒眨眨眼,面露震驚。

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些人為何穿的跟古代的殺手似得?這裏又是哪裏?妖兒和貍兒呢?

腦中忽然浮現出剛剛在博物館屋頂上的那輪血色圓月,還有那道詭異的紅光。

胡靈兒忽然想到了什麽,攤開手掌一看,裏面哪還有三葉蓮的花瓣。1

就在胡靈兒疑惑不已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卻直直地盯著這個從天而降,身著紅色的緊身短袖,黑色皮質熱褲,背著一個登山包的性感女子,眼都不眨一下的。

雖然她的臉臟兮兮的看不清楚,可是那白花花的手臂,白花花的大腿,薄到不能再薄的衣料,凹凸有致的身材……

已經足夠讓男人噴鼻血了。

那些赤果果的目光看得胡靈兒渾身不舒服,秀眉一橫,冷聲道:“你們是什麽人?”

聽著她的聲音,黑衣人終於回過神來,帶頭的一聲厲喝道:“說,你是不是夏亦涵的同夥?”

夏亦涵?

她還冬亦暖呢……

胡靈兒才懶得理他們,瞇著眼不答反問道:“這裏是哪裏?”

見著她囂張的樣子,黑衣人們怒了,長劍一指,喝道:“別給我們裝瘋賣傻了,你肯定是來救夏亦涵的,兄弟們,殺……啊!”

只是這“殺”字剛落下,為首的黑衣人就一聲慘叫,手中的長劍當啷一下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上,插著一根銀針。

那是胡靈兒射出來的,卻沒人看到她是怎麽出手的。

原本揮劍欲上的黑衣人頓了頓,硬是止住了去勢。

這個女人的身手,實在是太詭異了!

“再不告訴我這裏是哪裏,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胡靈兒沒有耐心了,手腕一翻,掌心又多了一排銀針,那是她的武器。

“這裏是齊夏國和天殷國的邊境之山,殷齊山。”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隨意而悠然的聲音緩緩響起。

胡靈兒眸子一瞇,轉頭看向了身側的那個紫衣男子。

月光落下,映照出他那白皙晶瑩的肌膚,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襯著幽光,拔卓挺立,細薄的唇微微揚起,嘴角的那抹鮮紅更為他添了幾許魅惑之色。

劍眉細長,鳳眸彎彎,整一個妖孽男。

只是那雙漂亮到過分的眼睛……此刻卻是眼角帶血,眼神空茫,這是看不見了?

看來這人就是他們口中的夏亦涵吧,看他的樣子,顯然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004 要我幫你嗎?

胡靈兒對於帥哥並不感冒,只是見著他嘴角那抹始終不減的笑,心中沒來由地多了幾許好感,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回答她問題的人。她不是個愛管閑事的,可是她就見不得人家以多欺少,而且這些黑衣人,她看著很不爽。

一雙眸子掃過正包圍著他們的黑衣人,胡靈兒勾唇淺笑,“需要我替你解決這些家夥嗎?”

“那就有勞姑娘了。”夏亦涵清淺一笑,回答得極其自然。

其實就算他現在看不見了,要解決這些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人家女孩子都主動提出來了,他也不能駁了人家的好意不是。

答應的倒是利索!

胡靈兒一挑眉,眼底卻是滿滿的欣賞。1

這人毫不做作,也不似一般男人那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這個脾性,還真合她的胃口。

手腕一動,一排銀針已經落在了胡靈兒的掌心,那是她的武器。

勾唇轉身,手臂一震,銀針朝著四面飛射而出,哀叫聲紛起。

“臭婊子,找死!”眼看著同伴們紛紛倒下,那為首的黑衣人急紅了眼,右手長劍疾刺而出,而他的左手,卻不著痕跡地朝著腰間摸去。

“小心有毒!”一股異香飄進正悠閑地靠在一邊的夏亦涵的鼻中,心中一震,警覺出聲。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胡靈兒輕易地避開了長劍,卻來不及避開那人手中忽然撒出來的白色粉末。

“Shit!”胡靈兒一聲低咒,不知道這是什麽毒,只能緊閉雙眼,手捂口鼻,將傷害降到最低。

可是下一刻,胡靈兒只覺得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睜開眼,只見自己的身前擋著一道紫色的身影,他手中的紫色長鞭卷著剛剛那個向她撒毒的黑衣人,直直地飛向不遠處的大樹,“砰”的一下撞上樹桿,而後重重地跌落在地,“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

他不甘地瞪著夏亦涵,要知道這藥可是他珍藏已久,專門對看中的女子下手的珍品,慌亂下撒了出來,倒是便宜了這個小子了。

帶血的嘴唇動了動,正想說點什麽,一枚銀針飛射而至,直接紮進了他的眉心,黑衣人吭都沒吭一聲,直接沒了氣息。

哼,想對她玩陰的?她要他怎麽死都不知道!

胡靈兒一聲冷哼,而後看向夏亦涵的背影。

這人的本事……還用得著自己去幫他嗎?

不過剛剛的毒,都被他給擋去了嗎?

想到此,胡靈兒不免地緊張起來,一把拉過他的身子,看向他的臉,急切地道:“你……你沒中毒吧?”

可是只這一看,胡靈兒就怔住了,卻見夏亦涵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補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眼神空茫,帶血的嘴角勾著一抹苦笑,動了動唇搖搖頭道:“沒……”

才說出一個字,他神色一變,“噗”的一下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005 你先離開

“餵,你沒事吧!”胡靈兒一把扶住他差點倒下的身子,急叫出聲。1

這是中毒了?

那急切而又擔心的語氣讓夏亦涵的心中一暖,已經有多久,沒有人這麽關心他了?

她的手緊緊地扶著他的手,雖然看不見,可是不經意地碰觸間,他還是能感覺得出她那露在外面的手臂和雙腿。

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有著這麽一身的本事,而且,還穿著這麽大膽。

忽然,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他的心底湧起,夏亦涵微微一怔,隨即好似明白了什麽,心下一陣暗咒。

“你沒事嗎?”見他不說話,而且表情糾結的樣子,胡靈兒又問了一聲。

夏亦涵回神,似觸電般一把甩開了胡靈兒的手,竟有些不自然地道:“我沒事,多謝姑娘相助,你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離開?這算是過河拆橋嗎?

胡靈兒不滿了,她都不知道這裏是哪裏,要她走哪裏去?

好歹她也幫他解決了這些人,帶個路什麽的總不過分吧。

可是看著他那滿臉嚴肅,不冷不熱的表情,胡靈兒心中發堵。

哼,走就走,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本事還走不出這裏。

倒是他,明顯受著傷的樣子,又中了毒,到時能不能出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想到此,胡靈兒狠狠地瞪了夏亦涵一眼,沒好氣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啊。”

說完,胡靈兒轉身便走,沒有任何的猶豫。

耳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夏亦涵松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一股濁氣湧上胸口,鮮血又止不住地溢出嘴角,更要命的是,心底的那股燥熱感也越來越強烈。

舊毒加新毒,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要徹底解決了這些人,不然若是讓他們活著出去,這個女人就有麻煩了。

“寒冰魄!”

一聲令下,他手中的紫色長鞭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帶著一股藍紫色的光芒,朝著那一地的黑衣人飛射而去。

卻見那紫鞭所過之處,不管是人還是樹,全都在瞬間化成了冰塊,寒氣逼人。

剔透的冰塊在已經恢覆成檸黃色的月光的映照下,閃著點點晶光,剔透迷人,美不勝收。

紫鞭在空中來回盤旋,好似在等待著什麽命令一般。

夏亦涵的面色已然變成了慘白,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寒的笑,薄唇輕啟,喝出了一個字:“破!”

“嘩”隨著那一字落下,所有化成冰塊的東西在紫鞭那強光的籠罩下,盡數碎裂開來,變成了一地的碎冰,點點光芒折射而出,化為虛無。

“回!”隨著夏亦涵的召喚,那完成了任務的紫鞭繞著夏亦涵盤旋了一周,而後瞬間變成了一條紫色腰帶,纏在了他的腰間。

“天!”一道不可置信的驚呼聲響起,夏亦涵本能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地。

她怎麽回來了?!

006 犯花癡了

胡靈兒站在離夏亦涵幾步遠的距離,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剛剛她走了沒多久,就發現自己在這裏完全沒了方向。

而且想想那個夏亦涵,再怎麽說,他為自己擋了一下那毒粉,自己就這麽走了,若是他傷重了,毒發了,而那些黑衣人又醒了過來,那她豈不是間接的兇手了。

所以,心下一軟,她才折了回來,卻不料正好目睹了夏亦涵驅使他的鞭子,讓那些人化成冰塊,又碎裂成冰渣的全過程,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夏亦涵,竟有著這樣的本事,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之前只是懷疑,可是經過這一出,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很有可能是到了一個異世,一個跟現代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通俗點說,那就是她穿越了。

那麽妖兒和貍兒呢,她們也跟她一起到了這裏嗎?

真是頭大!

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胡靈兒將視線移到了夏亦涵的臉上,卻見他正直直地盯著自己……所在的方向。他的嘴角帶著血,臉色明明是蒼白一片,卻又好似泛著一絲詭異的紅暈,滿目的驚愕。

“你……你怎麽回來了?”夏亦涵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下體內的異常,扶住身邊的樹桿,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我的東西掉在這裏了。”胡靈兒瞎掰著,她才不會說自己是因為擔心他才回來的呢。

此刻的夏亦涵顯然沒有精力去推敲她話中的真假了,只想讓她趕緊離開,“那你現在找到了嗎?找到了就趕緊走吧。”

見他一個勁地想趕自己走,胡靈兒郁悶了,火爆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抓住了夏亦涵的手臂,“找到了,就是你,那現在咱們走吧。”

根本就沒有聽清楚胡靈兒的話,因為當夏亦涵接觸到那只柔軟小手的剎那間,“轟”的一下,腦中就好似炸開了一個火團一般,一股熱流急湧而上,瞬間遍布全身。

欲*望之火席卷而來,夏亦涵本能地一收手,將胡靈兒給拉進了懷中。

“啊!”胡靈兒被拉了個措手不及,“嗵”的一下就撞在了他那堅硬的胸膛上,“你幹什麽?”

揉了揉生疼的鼻子,胡靈兒不滿地擡頭,卻對上了一雙滿含濃情蜜意的桃花眼。

不可否認,夏亦涵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弧度優美,眼角狹長,笑起來彎彎的,特別的好看。是那種極為標準的桃花眼,隨便一個媚眼,就能將那些小女孩兒的魂都勾走了。

“你……叫什麽名字?”耳邊忽然響起夏亦涵那輕緩的聲音。

胡靈兒眨眨眼,思緒還未反映過來,已經本能地回答道:“胡靈兒。”

聽到自己的聲音,胡靈兒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剛剛她……是在犯花癡了嗎?

靠之,被人占了便宜,她居然還犯花癡,她這是被貍兒給同化了嗎?

反映過來的胡靈兒猛地朝前一推,將夏亦涵給狠狠地推了開去。

夏亦涵向後踉蹌了幾步,未等他站穩腳步,只聽得“喀拉”一聲,好似冰塊碎裂的聲音響起。

胡靈兒擡頭看去,正好看到夏亦涵向下跌去的身影。

“餵!”一聲驚呼,胡靈兒飛撲而上想抓住他,卻不料腳下的裂縫加大,連帶著她也一起掉了下去。

007 雙雙中毒

洞口狹小而平滑,沒有任何的憑借物,胡靈兒完全借不住力,只能任由兩人直直地朝下墜去。1

可是在下墜的過程過,她卻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夏亦涵的懷中,他那高大的身軀將自己緊緊地圈在裏面,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她將臉靠在夏亦涵的胸口,吸取著那淡淡的男人氣息,一股暖意在她的心間湧起,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

難道,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正想著的時候,兩人已經重重地落地。

“唔……”一道隱忍著的悶哼聲響起,預計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胡靈兒只覺得身下軟軟的,火熱一片。

夏亦涵!

是夏亦涵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做了肉墊。

洞裏一片黑暗,短時間內胡靈兒還看不清東西,只能胡亂地摸索著他的身體,滿是擔憂地道:“夏亦涵,你怎麽樣了?”

夏亦涵一把抓住那亂動的小手,汗流滿面,他咬了咬牙,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別動!”

胡靈兒當下就不敢動了,可是感覺著他的手越來越燙,她還是不放心地道:“你怎麽這麽燙,是不是發燒了啊?”

真的很燙,燙到就這麽握著手,她都覺得那熱度傳遞到自己的身上來了,害得她都有點口幹舌燥起來。1

“沒有。”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夏亦涵的呼吸都沈重了起來,他忽的放開了胡靈兒的手,朝著邊上挪了挪身子,“你……你離我遠一點。”

他知道自己中了什麽毒,那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種媚*毒。作用類似於春*藥,藥性卻比之春*藥強上幾十乃至上百倍,而且一旦中了這種媚*毒,若是不跟異性*交*合的話,中毒之人就會欲*火攻心,爆*體而亡。

原本靠著他的寒性體質,或許能抵擋住毒性,可是他中劇毒在先,使用寒冰魄又耗損了大量的元氣,再加上身邊有這麽一個女人……

但是黑暗中的胡靈兒卻並沒註意到他的隱忍,只是氣呼呼地道:“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真是莫名其妙了,這洞就這麽點,你要我遠到哪裏去!”

“抱歉。”沈吟片刻之後,夏亦涵吐出了兩個字。

這是在跟她道歉?

胡靈兒撇撇嘴,懶得再搭理他。

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洞裏面悶的,她覺得好熱,得想辦法出去才是。

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擡頭朝上看了看,卻連一丁點的光都看不到。

根據剛剛墜落的過程來看,這洞不但很深,而且洞口到洞底有好幾個彎,這樣的洞,她的索鉤根本就無法甩上去,就算是這古代的輕功,也未必能出去啊,更何況夏亦涵現在受了這麽重的傷。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洞底找出口了。

想到這裏,胡靈兒將背包拿了下來,取出了裏面的手電筒打開,原本漆黑一片的洞底立刻亮如白晝。

原本正在竭力隱忍著的夏亦涵的眼不自然地瞇了瞇,皺著眉道:“怎麽好像有光源?”

“你能感覺到?”胡靈兒面露欣喜,將電筒的光芒對準了他,若真能感覺到,就說明還沒到最最壞的情況。

“嗯,可以感覺到一片白光。”夏亦涵點點頭。

而此時胡靈兒也總算是看清了夏亦涵的樣子,只見他發絲淩亂,滿面通紅,大汗淋漓,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一副極其難受的樣子。

可是這幅樣子的他,卻別有一番惑人的味道,看得胡靈兒輕咽了一口口水,嘴巴更幹,身體更熱了。

靠之,這個時候居然還犯花癡!?

驟然回神的胡靈兒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連忙上前扶住了他道:“你是不是受傷了?”

可是,就在兩人的手相碰的瞬間,一股熱流穿過兩人的身體,猶如電擊一般。

008 狗血劇情

兩人就這麽保持著原有的動作,直直地看著對方,胡靈兒看到了夏亦涵的臉越來越紅,也看到了他的瞳仁越來越紅,甚至連裏面倒映著的自己都是紅色的。1

看著夏亦涵那張絕魅的臉,一股難耐的燥熱從身下湧起,胡靈兒心中一怔,不祥之感頓生。

她不是花癡之人,愛古董勝過愛男人,所以夏亦涵雖然長得好看,她也絕對不會在認識才幾個小時之後就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唯一的解釋就是……

抓著他的手猛地收回,夏亦涵也意識到了胡靈兒的不對勁,嘴角微微一勾,苦笑道:“看來你也中了。”

腦中閃過之前那個黑衣人朝她灑來的白色粉末,原以為夏亦涵都為她擋去了,卻不料自己也沒能逃過。

胡靈兒吞下一口口水,只覺得喉間幹澀不已,出聲艱難:“中……中了春……藥了嗎?”

“不。1”夏亦涵搖頭,胡靈兒眉間一松,卻聽得他繼續道:“那是一種比之春*藥還要厲害得多的媚*毒。”

夏亦涵據實相告,聽的胡靈兒腳下微微一晃,差點就跌坐在夏亦涵的身上。

天,這是在拍電視劇嗎?

而且還是超級狗血的電視劇,現在居然連媚*毒都用上了。

這要怎麽解?要怎麽解?

不會狗血的只有那一種解法吧?

眨眨眼,看著滿臉無奈的夏亦涵,胡靈兒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道:“那……應該有別的解毒方法吧?”

夏亦涵知道胡靈兒正在看著他,也在等著他的肯定答案。

咽下差點就要湧出喉間的腥熱,他閉了閉眼道:“我可以試試,但現在最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裏,然後找一個有水的地方。”

這裏空間狹小,雙雙中毒的男女單獨相處在這裏,饒是他有再強的自制力,也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失控,所以必須得離開這裏。

而且夏亦涵知道,胡靈兒中的毒並不多,說不定用自己體內剩餘的寒氣就能把毒性除去,至於他……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見有希望解毒,胡靈兒瞬間來了精神,眸子一轉,借著電筒的光,將這個洞底的情況看了個遍。

在布滿奇怪植物的石壁上摸了一圈,胡靈兒忽然眼睛一亮,而後撥開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植物,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顯露出來。

“這裏有個洞口!”胡靈兒興奮地出聲,轉身走到了夏亦涵的身邊,正要伸手去扶他,卻又猶豫了。

猶記得剛剛兩人接觸到時候那幹柴遇烈火的感覺,好危險的。

可是他這幅樣子,明顯是無法自己行走的。

胡靈兒一咬牙,還是扶住了他的手臂,但不忘叮囑道:“你千萬要克制住啊,不然我就直接一針把你給紮暈了。”

這個女人……

夏亦涵無語,但還是點點頭道:“我盡量。”

說著,順著她的手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坐得太久還是他身體太虛,在站起的剎那間,夏亦涵止不住晃了晃。

“可以嗎?”胡靈兒扶緊了一點,低頭看了看他角度有點怪異的腳,皺眉道:“你的腳是不是在掉下來的時候傷到了?”

夏亦涵搖頭,咬了咬唇道:“無妨,沒時間了,趕緊走吧。”

009 好難受

洞中原本是很陰寒的,可是越走,胡靈兒就覺得越熱,更別說手上扶著的夏亦涵,簡直就跟個火爐一般了。雖然胡靈兒只是攙著他的手臂,而夏亦涵也竭力避免著不碰到她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膚,可是兩人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內漸顯粗重,即便兩人都沒有說話,暧昧的氣息卻是越來越濃烈。

汗水一滴滴地從額頭滑落,胡靈兒覺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稍稍側頭看向夏亦涵,卻見他緊抿著雙唇,滿面潮紅,連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更糟糕的是,他的意識好似在漸漸迷失,狀況很是糟糕。

胡靈兒吞了一口口水,轉回了頭,該死的毒,就這麽看著夏亦涵的俊臉,她心中的燥熱感就越來越強烈,都有點心猿意馬了。

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壓下了那股狂躁的感覺,胡靈兒腳下的步子更快了,她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這個山洞,也不知道夏亦涵和自己還能撐多久,只能祈禱這毒發作的慢一點。1

可是漸漸地,她就覺得自己的腳步越來越重,越來越無力,原本只是攙扶著夏亦涵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側摟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微風刮過她的臉,清涼的感覺撲面而來,使得胡靈兒一個機靈。

有風,那就證明離洞口不遠了?

胡靈兒心中一震,欣喜道:“夏亦涵,出口就在前面了,你再堅持一下。”

夏亦涵沒有回答她,胡靈兒也不敢再去看他,只是憋著一股子氣,加快了腳步。

終於,電筒的光束下,映照出一片綠色,到了,到了……

緊走幾步,兩人總算是走出了洞口,雙腳踩在松軟的草地上,鼻尖充斥著新鮮的空氣,胡靈兒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可是下一秒,夏亦涵的身子忽然重重地壓了下來。

胡靈兒原本就已經渾身虛軟,被他這麽一壓,瞬間倒地,兩具身體就這麽相疊在一起。

屬於男人的氣息猛地撲入鼻尖,再加上突來的重量,胡靈兒呼吸一窒,差點就一口氣沒上來,一邊咒罵著,一邊推搡著壓在身上的夏亦涵,“靠之,你想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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