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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起來!”

可是她不推還好,當她的推上夏亦涵胸口的時候,使得他好不容易強壓下去的燥熱又猛地湧了上來,瞬間將他的意識給摧毀,手下一緊,就將她摟兩個結實。

“啊啊啊,夏亦涵,你清醒點啊!前面就有湖,就在前面啊!”胡靈兒一邊掙紮著,一邊嚎叫著,試圖喚醒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夏亦涵。

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掙紮,反而使得兩人的身體不斷地碰觸摩擦著,那露裸在外的肌膚,那種舒服而又酥麻的感覺,讓夏亦涵輕吟出聲:“我……我好難受……”

那沙啞低沈,帶著幾絲魅惑,幾絲性感的聲音,就這麽如魔音般竄入胡靈兒的耳中,使得她身子一僵,整個就無法動彈了。

夏亦涵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濕漉漉的,卻是燙得驚人,就好似要燃燒起來一般,再加上那溢出嘴角的輕吟聲,徹底讓胡靈兒壓抑著的欲*火迸發出來。

她……她也好難受!

010 豁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夏亦涵頭一低,竟是準確無誤地吻上了胡靈兒的唇。1

胡靈兒雙目一瞠,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呼吸,思緒有著片刻的短路。

可是很快又回過神來,不行,絕對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這麽被一個才認識幾個小時的男人給吃了啊!

全身被他摟得動彈不得,胡靈兒只能緊緊地咬著牙,不讓夏亦涵得逞。

夏亦涵無法攻進陣地,心中的火焰卻因為那滾燙而柔軟的唇越燒越旺,無法釋放出來的火氣瞬時湧上心頭,“唔”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胡靈兒只覺得一股腥甜的味道自緊閉的嘴角緩緩地流進嘴中,心中一驚,卻見夏亦涵忽然停住了動作,嘴角帶血,雙眸帶血,正一臉怔然地看著她,好似要看出什麽來一般。

可是她知道,此刻的他是什麽都看不到的。“夏……夏亦涵!”胡靈兒不確定地叫了一聲,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夏亦涵的身子微微一怔,好似聽到了她的話,瞇著眼又呆呆地望了她好一會,忽然好似明白過來了什麽,驟然收回了控制著她的手,自己卻重重地朝後倒去。

倒在地上的夏亦涵緊咬著雙唇,鮮血從唇角緩緩滑下,他抱著頭低吟著,好似在抵抗著什麽,和什麽做著鬥爭一般,一張俊臉扭曲起來,在夜色中顯得異常地猙獰。

胡靈兒恢覆了自由身,卻是怔怔地楞在原地,她被夏亦涵的樣子嚇壞了。

她隱約記得,那些狗血劇中所說的媚*毒,很多都是不用異性的身體解毒的話,就會爆體而亡。

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啊。

難道說,等下的自己也會變成這般嗎?

不,若是真的這樣,那她寧願……

想到這裏,胡靈兒主動上前扶住了夏亦涵的身體,正色道:“夏亦涵,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你老實告訴我,再這麽下去,你是不是會死?”

胡靈兒輕緩的聲音讓夏亦涵稍稍安靜了下來,他目光茫然,神情有點恍惚,過了好一會才好似理解了她話中的意思,隨即點了點頭。

視線微微一轉,看了一眼不遠處泛著波光的地方,那裏該是一個湖泊。

想著夏亦涵之前在洞中說的話,胡靈兒皺了皺眉,繼續道:“就算在水中,也無法解掉的對不對?”

面上閃過了一道驚愕,但夏亦涵還是點點頭,沙啞著聲音吐出了兩個字:“是的。”

果然如此!

對於夏亦涵的話,胡靈兒並不懷疑。

看著他的臉,感覺著自己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欲*望,胡靈兒緊咬著唇,糾結又糾結……

最後,眼睛一閉,視死如歸地將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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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啊,留言,收藏啊,收藏,親們不要懶惰哦。妖兒愛你們……

011 交付於他

夏亦涵感受著唇上突來的嬌柔和溫暖,雙眸陡然間睜大,“你……唔……”

他想說點什麽,卻被胡靈兒將嘴堵了個結實,一道近乎警告的聲音從兩人的唇間溢出:“不要說話,解毒!”

得到了主動的邀約,夏亦涵眸中紅光一閃,雙手一把抱住了胡靈兒,身子一翻,就壓在了她的上面。滾燙的兩具軀體緊貼在一起,那噴在臉上的灼熱氣息,那不斷在她身上游移的火熱大掌,那再也滿足不了唇表淺吻的靈舌,使得胡靈兒漸顯迷離。

她體內的毒性和欲*望,被徹底激發了。

雙手攀上了夏亦涵的肩膀,胡靈兒的薄唇微微一啟,夏亦涵那濕潤的長舌就趁勢而入,在裏面攻城掠地,輾轉翻騰。

他吻得急切而又霸道,貪婪而又強勢。

那飲鴆止渴般粗魯的吻,奪去了胡靈兒口鼻間的所有空氣,這種感覺,這種氣息,讓她覺得無比享受的同時,卻未得到滿足。她想要更多!

緩緩地閉上了眼,任由夏亦涵輾轉反側的侵染,他的每一個吻都像是在啃咬,他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她身上縱情放肆他心中和體內的欲*火。

隨著夏亦涵的動作,胡靈兒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燙到不行了,直到……胸前傳來一陣徹骨的冰涼。

夏亦涵撕開了她的衣衫!

未等她有所反映,夏亦涵那滾燙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冰火兩重天的強烈沖刺感,使得胡靈兒忍不住輕吟出聲,而這一道聲音,好似給了夏亦涵一個鼓舞般,讓他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唇順著她的下巴,頸項,蜿蜒而下……濕滑的舌尖緩緩滑過,激起了胡靈兒的陣陣顫粟,最後落在了那一點櫻紅之上。

“嗯……”胡靈兒身子向前一弓,再一次輕吟出聲。

她沒有睜眼,也無法動彈,只能雙手緊攀著他的身子,承受著他的侵略,承受他為她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熱*潮。

她知道,自己已經沈淪了。

她抵抗不住那媚*毒的藥性,在穿越來的第一天,就將自己的清白交給了一個相識不過幾個小時的男子。

“靈兒,我……我忍不住了。”迷離間,耳畔響起夏亦涵的聲音。

未等胡靈兒反映過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夏亦涵徹徹底底地占領了她的身體。

瞳孔一縮,胡靈兒疼得倒抽了一口氣,手指抓緊,指甲嵌進了他的肉中。

“靈兒,對不起……”恍惚間,耳邊傳來了夏亦涵那嘶啞的低喃聲,胡靈兒眼眶一熱,一道晶瑩自眼角緩緩滑落。

閉上眼,緊緊地攀著正在不斷律*動著的夏亦涵的後背,將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痛,完完全全地交予了他。

夜幕深沈,繁星漸顯,一陣涼風襲過,吹起不遠處湖上的點點波紋。

圓月從雲層冒出,清冷的月光灑下,映照出小山坡上的一片火熱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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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吃啦,終於被吃啦,以前你們都嫌妖媽的肉來的太慢,這一次,夠快了吧,哈哈哈……

012 人間仙境

清風徐徐,鳥聲悠悠,陽光帶著清晨特有的暖意,柔柔地灑在正沈睡著的兩人臉上。1

男子絕色妖冶,女子清顏麗容。

悠悠醒轉的胡靈兒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好似散開了一般,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能帶起渾身的疼痛。

天亮了?

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脖子,胡靈兒看到了躺在一邊的夏亦涵。

他依舊沈睡著,臉上的紅潮已經退去了,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兩人身上的毒應該已經解了吧?

她已經記不起夏亦涵折騰了她多少次,她只知道,在他不斷的索取之下,她由最初的疼痛變成了後來的迷失。

那種身心結合的美妙感覺,讓她拋切了一切,只能任由夏亦涵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雲端,直至兩人都暈了過去。1

這毒真TM的陰毒,居然讓一個好好的美男子變成了野獸,還是說,這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收回視線,胡靈兒擡頭看了看漸顯清明的天,苦笑著閉上了眼。

這算什麽?算是一夜情嗎?

一夜情就一夜情,反正保住了自己的命,也不用欠人家人情,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畢竟夏亦涵身上的毒,是為她而擋的。

想到這裏,胡靈兒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見著兩人還是未著片縷,面上一紅,再看看自己的背心,早就被野獸給撕裂了。

扯過夏亦涵的紫袍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又抓過他的中衣隨手丟在了他的身上,這才緩緩地爬了起來。

展目看去,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後,徹底怔在了原地。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兩人正身處在一個低矮的山坡上,而山坡下面的景色,竟美到令人窒息。

現在明明該是炎炎夏日,可是這裏卻猶如春天一般。

暖暖的陽光灑落在一片蔥翠碧綠,生機勃勃的草地上,一眼望不到邊,如一條綠色的地毯一般。

還有大片大片的花海,樹林,碧綠如翠玉的偌大湖泊,猶如仙境一般,寧靜絕美,一切都顯得那麽精致寧和,令人心曠神怡。

原來世間真的有人間仙境的存在啊……

徐徐的和風吹過,帶來陣陣怡人的花香,胡靈兒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刻,她的心中清透一片,沒有了莫名其妙的穿越事件,也沒有了狗血的媚*毒事件,一切,都是那麽寧和。

看著不遠處的湖泊,胡靈兒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夏亦涵,身子一動,朝前走去。

在湖中一番清洗之後,胡靈兒重新向著夏亦涵所在之處走來,寬大的紫袍松松地套在她的身上,袖子高高地卷起,衣擺被她拉到了膝蓋上面,然後在腰間紮緊,竟也是別有一番味道。

還未到目的地,她的腳步卻頓住了。

夏亦涵已經醒來了,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正靜靜地坐在地上,頭微微揚起,呆呆地看著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或許是聽到了胡靈兒的腳步聲,夏亦涵猛地轉頭,看向了她。

013 要我對你負責?

四目相對,百感交集。

夏亦涵那依舊有點紅的眸中帶著幾絲尷尬,幾絲歉意,還有一絲胡靈兒看不明白的覆雜情愫。

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可是胡靈兒卻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她要如何去面對他?還是說,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那般?

對,就是這樣了!

“靈兒……”夏亦涵沈沈的開口,卻被胡靈兒輕松的語氣打斷:“夏亦涵,這裏的景色好漂亮哦,你感覺到了嗎?”

這是在扯開話題?

夏亦涵馬上就意識到了胡靈兒的用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輕一笑道:“嗯,感覺到了,我聽見了鳥鳴水流聲,聞到了花草香味,比用眼睛看到,更能體會到其中的清寧。1”

他說著,笑著,笑容溫暖,表情寧和。

胡靈兒定定地看著他,恍惚間,她覺得眼前的那些美景都不算什麽了,因為這個夏亦涵,已經將她們給全數比了下去。

想象著那輕勾的薄唇,昨晚在她身上流連的感覺……

渾身一震,胡靈兒猛地回過神來。

難道這藥性還沒徹底解除嗎?不然為何她還是會這麽花癡?

拍了拍臉,胡靈兒斂神走上前去,看著他依舊有點蒼白的臉,猶豫了下道:“你還好嗎?”

“嗯。”夏亦涵點點頭,隨即又加了一句道:“不過我想先洗個澡。”

“轟”!

夏亦涵的這句話,使得胡靈兒腦子一熱,又回想起昨晚兩人火熱纏綿時候的情景了。

頭越垂越下,卻聽得夏亦涵道:“靈兒,昨晚的事……”

一聽他的話勢,胡靈兒忙不疊地出口道:“昨晚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你不用在意的。來,我扶你去湖邊。”

說著,她已經無比坦然地扶上了夏亦涵的手臂。

是啊,這個事情原本就只是一場意外,兩人只是各取所需,誰都不用去在意的。

胡靈兒的灑脫讓夏亦涵驚嘆,昨晚在藥性的促使下,他無法控制住自己,可是整個過程他還是有著記憶的。

雖然她也中了毒,也需要自己來為她解毒,雖然昨晚她也有主動,可是這種事情上,吃虧的都只會是女子啊。

更何況,昨晚還是她的第一次。

一個女人的第一次,都應該給彼此相愛的人,不是嗎?

見著夏亦涵不說話,也沒有走的意思,胡靈兒很不滿地挑挑眉,而後冷聲道:“怎麽,我都說沒事了,你還在糾結什麽?難道你還想要我對你負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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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大家說,女主要不要對男主負責呢?

014 女漢子

夏亦涵默。

雖然他平時已經夠隨性而為,不拘小節了,可是身為女子,她對於自己的清白,真的這麽不在乎嗎?

嘴角一勾,眉眼彎彎,魅惑出聲:“可以啊,只要你願意。”

……

胡靈兒嘴角的笑瞬間僵住,厚臉皮的人她見過不少,厚成這樣的,她倒是第一次遇到。

這個家夥……

略顯粗暴地將他給扯了起來,沒好氣地道:“你不是要去洗澡嗎,還走不走啊?”

不知道是她扯得太急還是夏亦涵坐得太久了,竟是身子一晃,差點就重新摔倒在地。

胡靈兒一驚,連忙扶穩了他,“餵,你還行吧?”

這毒不是解了嗎?為什麽他還這麽虛弱的樣子?

“行不行,你昨晚不是知道了嗎?”夏亦涵壞壞一笑,胡靈兒卻是臉色驟變。1

原本扶著他的手猛地一推,夏亦涵竟是不支倒地。

胡靈兒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見他重新坐倒在了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

視線緩緩下滑,落在了昨晚掉下來的時候,被自己壓住的那只腳上。

盯著那黑色的靴子看了一會,只是稍稍的猶豫,胡靈兒便動手開始脫他的靴子。

“你……你這是做什麽?”夏亦涵措不及防,正欲躲開。

胡靈兒卻是一手狠狠地按住他的腿,厲聲道:“衣服都脫了,你還矜持這個?你再動一下,我就讓你變鐵拐李!”

夏亦涵動作一頓,面上微紅,雖然不知道這鐵拐李是誰,卻知道胡靈兒已經看出了什麽。

“你是笨蛋嗎?”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胡靈兒的怒吼。

夏亦涵心中一聲輕嘆,就知道瞞不過她的。

看著夏亦涵那腫得不成樣子的腳踝,胡靈兒又氣又急:“腳都傷成了這樣,你為什麽說沒事,還跟我走了這麽多的路?”

“一開始是沒事的啊,走久了才變成這樣的,不用擔心。”夏亦涵依舊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反而笑瞇瞇地安慰著她。

“鬼才擔心你呢!”胡靈兒一聲怒吼,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怒不可遏地盯著夏亦涵那毫不在意的笑臉,恨不得一掌拍上去。

笑,竟然還笑得出來!

原以為已經不欠他什麽了,卻不料他竟是為了給自己做肉墊而摔傷了腳。

難道還要她還一次人情?

心情很不美麗,胡靈兒越想越郁悶,自己做了這麽大的犧牲,竟然還是欠了他的。

想到這裏,她忽然悶聲不響地背轉身拉起他的雙手,一把將他給背了起來。

這……這個女漢子!

夏亦涵驚呆了,任由胡靈兒那瘦小的身軀將高大的他一口氣背到了湖邊放下,這才反映了過來,笑著出聲道:“怎麽,生氣了?”

夏亦涵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現在的她肯定是鼓著嘴,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很是可愛吧。

胡靈兒秀眉一橫,冷冷地道:“我有什麽好生氣的,既然你本事這麽大,那你就在這裏自力更生吧。咱們後會無期!”

說完,也不等夏亦涵有所反映,就背起登山包,踏著松軟的草地,飛奔離去。

把他背到這裏,就當是還了他第二個人情了吧。

015 心中的太陽

耳邊已經沒了她的腳步聲,可是夏亦涵卻是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地脫下了衣服,然後循著水聲踏進了湖中。

靠坐在岸邊,將身子埋進清涼舒爽的水中,夏亦涵仰起頭,感覺著柔柔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身上,甚至是心上。

朝著溫暖的來源處望去,紅光變成了白光,那裏就是太陽吧。

以前一直覺得,太陽的光能驅散他體內的寒意,卻不能驅散他心中的寒意。

不過現在,他好像遇到了一個可以徹底溫暖他的太陽了。

火爆的脾氣,不拘的性格,善良的心,這就是那個太陽的特點。

昨晚,她明明可以逃開的,甚至可以很輕易地將自己打昏。

可是她卻沒有走,還用自己的身體救了他。1

所以這一次,他也深信她肯定會回來的,就跟之前在林中一樣。

她不會丟下自己的。

是的,他就是這麽篤定的相信,這個相識才不過一夜的女子,不會像他的父母那樣,將他丟下的。

悠閑地靠在岸上,嘴角勾著一抹安心的笑,夏亦涵閉上了眼,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點點滴滴,嘴角的笑越來越幸福,越來越滿足,而後沈沈睡去……

兩只有著彩色羽毛的鳥兒拖著長長的紫色尾翼飛了過來,一左一右落在夏亦涵的頭側,歪著腦袋,用著一雙金色的小眼,打量著他的臉,唧唧咋咋互相交流了一下,一陣蹦跳之後,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放在他身側的紫色腰帶上。

兩雙小眼齊齊一瞪,那對小鳥“唰”得一下飛了過去,停在了紫鞭化成的腰帶上,那紫色的尾翼,居然跟腰帶的顏色是一模一樣的。

小鳥在就在夏亦涵的耳邊跳啊跳,叫啊叫,好像找到了什麽寶貝一般的興奮,可是不管他們怎麽鬧騰,夏亦涵卻絲毫沒有反映,依舊睡得香甜。

其實,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的眼睛是好的,還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耀眼紅衣的女子,只是無論如何,他都看不清楚她的臉。

女子也不說話,就在他前面站了一會之後,然後轉身離去,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不管他怎麽叫喊,都沒有停下來。

然後,他的視線中又只剩下了一片紅色……

胡靈兒果然回來了,等她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夏亦涵閉著眼靠在水中,而那兩只鳥兒在他的耳邊歡脫地跳著舞,頓時一揮手趕了開去:“餵,你們兩也太不厚道了吧,要玩去別處玩,人家在睡覺呢。”

小鳥兒被嚇得飛了起來,卻並沒離去,只是在她的頭頂饒著圈圈,不停地嘰嘰喳喳。

這是在罵她?

靠之,人倒黴了,真是連鳥都會來欺負她。

胡靈兒一臉兇神惡煞地朝著空中揮了揮拳頭,鳥兒們這才不甘不願地飛遠了。

“哼,居然敢罵我,要是再敢來,就賞你們一只一根銀針,然後拔毛烤了吃。”胡靈兒喃喃地嘀咕著,對著已經飛遠的小鳥恐嚇。

說完甫一抵頭,卻看到了夏亦涵的睡顏。

清澈的湖水中,夏亦涵那精壯的身軀依稀可見,她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當這副身體緊擁著自己的時候的那股激情和熱情……

016 愛好而已

臉上驟然發燙,連帶這身子也燙了起來,胡靈兒意識到腦中那些不該有的念想,立刻甩甩頭離開了好幾步,她果然是被那花癡小貍兒給同化了。1

輕嘆了一口氣,她在離湖邊不遠處的樹下盤腿坐了下來,然後把剛剛去找來的東西一一從登山包裏掏了出來。

一個裝滿水的保溫杯,幾個野果,還有一堆花花草草。

就在胡靈兒用著簡易的工具剛剛將那些花草磨成膏狀的時候,正在熟睡的夏亦涵卻忽然呼叫出聲:“靈兒,不要走!”

這一聲“靈兒”嚇得胡靈兒差點就將手中辛苦磨出來的藥膏給扔掉了。

這是在叫她?不是吧?

胡靈兒直楞楞地看著夏亦涵,卻見他在喊出那一聲之後,已經轉過頭來看著她的方向,臉色卻是一片茫然,似乎還沈浸在某種意境之中。

他是做夢了吧。

看他的表情那麽悲切,那麽傷心,就好似最最心愛的人離開了他一樣。那這個“靈兒”,就百分百不會是自己了。

難道僅憑著這一夜*激*情,就能讓夏亦涵夢到她,那她簡直就是逆天了。

正想著,回過神的夏亦涵好似發現了什麽,手摸索著朝著岸邊摸索著,滿是不確定地道:“靈兒,是你嗎?”

又是靈兒?

胡靈兒皺眉,怪不得他之前叫她叫得這麽順口,看來還有個她不知道的靈兒存在著呢,而他夢到的那個靈兒,應該就是她了。

想到此,她只是淡淡地應聲道:“嗯。”

雖然只是一個字,可是她的出聲卻讓夏亦涵心中的不安瞬間逝去,笑容又重回到了臉上。

果然,她還是回來了。

夢終究只是夢,她沒有丟下自己。

微微呼出一口氣,夏亦涵正想說話,卻是鼻尖一動,疑惑道:“怎麽會有草藥的味道。”

“當然是我弄的。”胡靈兒一邊低頭繼續搗鼓著手中的藥,一邊說著,語氣不是很好。

夏亦涵正想再問點什麽,耳邊又傳來了胡靈兒的聲音:“給你五分鐘時間穿衣服,趕緊的。”

五分鐘?那是多久?

未等夏亦涵想清楚,胡靈兒又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偷看你的。”

……

夏亦涵無語,默默地上岸穿起了衣服,剛穿好,就聽到了胡靈兒的腳步聲。

胡靈兒走到夏亦涵的身邊,抓起了他那只依舊腫的高高的傷腳,不冷不熱地道:“你能走這麽長的路,說明沒傷到骨頭,但傷筋是肯定的了。這裏奇花異草不少,這些是我剛剛找的,先試試藥效。”

邊說,她邊動手將藥膏敷在了夏亦涵的腳踝處,然後用包中現成的繃帶包紮好。

那嫻熟的手法,不輕不重的力道,使得夏亦涵又多了一層驚訝:“你還會醫術?”

這個女子,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

“不會。”誰知胡靈兒只是淡淡地丟下了兩個字,然後轉身回到之前坐的地方,整理起東西來了。

“那你怎麽會利用花草做藥,而且還隨身帶著醫用繃帶之類。”夏亦涵滿面狐疑。

沒好氣的白了夏亦涵一眼,她確實是不會啊,她只是喜歡花草,然後了解一些花草的藥性而已,至於那繃帶,只是出任務時候必備的東西而已,她的包包裏面還有別的一些常用外傷藥呢。

只是心裏不爽的胡靈兒懶得跟他解釋這麽多,只是懶懶地白了夏亦涵一眼,沒好氣地道:“愛好而已。”

……

夏亦涵默。

真當是很特殊的愛好。

017 不堪回憶

一日暖陽,漸漸地朝西邊隱去,等到天際只餘幾縷霞光的時候,一幢竹屋已經在湖邊立了起來。晚風徐徐,竹香四溢。

胡靈兒雙手環胸,看著這幢自己親手搭建起來的竹屋,眼中滿滿的全是得意。

僅靠著這裏有限的材料,她就能建造出這麽完美的屋子來,簡直就是天才啊。

看來她哪天不想偷東西了,完全可以去幹建築設計這一行的。

不過……

回頭看了眼正靠在樹邊悠閑地啃著野果的夏亦涵,雖然這屋子是她一手搭建的,但是那些竹子,可都是他砍下來的。

視線緩緩下滑,落在他腰間……的那根紫色腰帶上。

這東西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寶貝啊,不但能揮灑成冰,還能瞬間斷竹,真是太強大了。

改天跟他“借”過來玩玩。

原本她是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的,可是當他一臉委屈地抓著她的手,可憐兮兮地要她留下來的時候,她卻心軟了。

而且他還有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那就是他的腳傷是因她而起的。無奈之下,她只能留了下來,畢竟要她一個人走出這裏,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因為身為神偷的她,竟然是個路癡,這是她最不願觸及的傷疤。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竹屋裏面住了下來,稍稍收拾一番,又吃了一些野果果腹之後,夏亦涵留在屋中休息,而胡靈兒則到了距離竹屋只有十幾米遠的湖邊。

昨夜的那一場激*情,本就已經讓她渾身疲憊不堪了,後來又是找尋草藥,又是造屋子的,身上的衣服是濕了幹,幹了濕。

看著清澈的湖水,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絲絲涼意,胡靈兒將那屬於夏亦涵的寬大袍子一脫,就噗通一下跳進了湖中。

透心的涼意在瞬間遍布全身,胡靈兒一頭紮到了湖底,在湖底擡頭,透過清澈的水,看到了頭頂那正隨著水波微微晃動的圓月。

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心情和精力,只是草草地洗了個澡,現在才發現,這裏的水真的不是一般的清。

這就是毫無汙染的天然水源,這才是真正的清澈見底。

在汙染嚴重的現代,已經遍尋不著這樣的水質了,有的只是充滿消毒水味道的泳池。

身子一轉,胡靈兒就好似一條靈活的魚兒一般,在水底躥游開去。

三個姐妹中,她的水性是最好的,難得遇到這樣清幽的環境,這樣舒適的湖水,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游了許久,胡靈兒還未盡興,只是體力實在是不支了,便仰面躺在了水面上,看著頭頂的月亮和繁星。

繁星點點,圓月清寧。

身下是清涼舒爽的湖水,頭頂是星月閃爍的夜空,周邊是清香怡人,幽靜清雅的竹林草地。

胡靈兒覺得,她活了二十四年,卻從未有過如此安寧嫻靜的時刻。

四歲那一年,離異的父母雙雙拋棄了她,收留了她的外公卻在去接她上學的路上出車禍而亡,外婆受刺激中風。

她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災掃把星。

受不了父親的冷落和後母的虐待,在十歲生日的晚上,她偷了後母的私房錢,逃出了那個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家。

她用這些錢換了一個生日蛋糕和一張火車票,為自己過完生日之後,她就踏上了那未知的列車。

剛滿十歲的她,就這樣開始了她的流浪生涯。

她睡橋底,睡公園,她要過飯,偷過東西,她被雨淋得發燒暈過去,還會被人打個半死。

可是這一切,她都用她那嬌小的身體,頑強地挺了過來。

直到十二歲那年,她終於遇到了她人生中貴人,那個將她帶進組織的貴人。

雖然有著嚴厲的制度,有著非人的訓練,可是那裏不愁吃穿,那裏可以安心的睡覺,那裏有她這一輩子最最重要的人。

姚雪和白黎,就是她在那裏認識的人。

想到這裏,一滴晶瑩的液體自胡靈兒的眼角緩緩滑落,喃喃低語道:“妖兒,貍兒,此刻,你們是否也在看著這麽清明的夜空想著我呢?你們……到底在哪裏?”

溫暖的液體落入清涼的湖水中,劃開一個微不可見的漣漪,就在這個時候,胡靈兒那平攤在水面上的右手掌心忽的閃過一道紅光,瞬間即逝,快到她根本就沒註意到。

然而此刻正在屋中打坐運氣的夏亦涵忽然覺得胸口一燙,手不由得朝著胸口伸去,下一刻,他的掌心赫然多了一個正在發著紅光的物體。

018 我想出去

淡淡竹香,幽幽之境。

在偶爾拌嘴,偶爾嬉鬧,偶爾的溫馨中,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十天。

夏亦涵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體內的毒素卻始終都無法除去,眼睛依舊看不見。

對於治療外傷,胡靈兒還有點經驗,可是這毒,就真的是毫無辦法了。

只能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夏亦涵幹著急。

她著急的不只是他,還有至今為止她都沒有找到出口,看來要想出去,只能重新回到那個山洞中,想辦法從洞口出去了。

而要想做到這一點,也只能靠夏亦涵了。

夕陽西下,晚霞絢麗。

湖畔草地上,兩人面湖而坐,見著胡靈兒久久未出聲,夏亦涵忍不住詢問道:“你在想什麽?”

胡靈兒回過神來,側頭看了看夏亦涵那沐浴在晚霞中的妖孽之顏,老老實實地道:“我在想我們要怎麽出去。1”

夏亦涵的臉色微微一變,浮上了些許的失落。

這十天來,他過的很開心,也很安心。

那是他十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原以為她會和自己一樣,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般。

夏亦涵一邊撥弄著身邊的小草,一邊道:“你……很想出去嗎?”

“難道你不想嗎?”胡靈兒反問。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諷笑,夏亦涵將雙手疊在腦後,朝後躺了下去:“一點都不想。”

外面的世界雖然夠精彩,夠刺激,卻沒有一個真正關心他,可以讓他如此安心和開心的人。

胡靈兒靜靜地看著夏亦涵的臉,見他睜著雙目,直直地看著天空,可是她也知道,除了一些光,他是什麽都看不到的。

她也知道,夏亦涵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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