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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無聲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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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隨著一聲龍鳴傳來,一條烈焰升騰的迷你小龍陡然出現,鉆進葉知秋的身體消失不見。

“啊~!”

困龍印,半步天武境的仇生,對十品巔峰的葉知秋。

所以,毋庸置疑,葉知秋的修為完全被封印,成了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弱女子。

此刻的仇生,並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乃至於也是絲毫不理會,葉知秋此刻痛楚的神情。

“冥蒼,你醒醒?!”

此刻,葉知秋帶著哭腔兒吼道。

葉知秋想叫人,但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叫來的,只會是觀眾。

對於葉知秋的吼叫,此刻,仇生的神情微微一怔,旋即,一絲清明湧上心頭。

一股輕柔之力,將葉知秋送出十數丈之遠。

“走~!”

聽到仇生獸般的勸告,葉知秋面色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旋即,一咬牙,搬救兵去了。

...

不一會兒,葉知秋便拉著隋玉安出現在仇生眼前。

模模糊糊能夠認清兩人的模樣,仇生憑借最後一絲清明,怒吼道:“走!立刻!”

“吼~!”

終於,血彪金焰原始爆裂的獸~性再次爆發。

“轟~!”

仇生鼻息如柱,氣息灼熱,眼睛血紅,貪婪的目光,死死地咬著葉知秋和隋玉安兩人。

“轟~!”

第一次,隋玉安真切地感受到,仇生體內的爆裂氣息,澎湃的能量。

看著步步緊逼的仇生,隋玉安將葉知秋擋在身後,體內玄氣奔湧,地境巔峰的氣勢展露無遺。

不過,別說仇生實力突破到了地境巔峰,就是仇生剛來葉家之時的玄境初階,仇生也不懼隋玉安。

所以...

“轟~!”

“轟~!”

“轟~!”

所以,一連三掌,隋玉安拍在仇生的胸前,都只不過是,讓仇生的身形,微微一滯而已。

“吼~!”

被激怒的仇生,更是獸~性大發,奔雷一拳,將隋玉安轟飛數丈之遠。

“噗~!”

隋玉安頓時是氣血翻湧,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見狀,葉知秋驚呼道:“玉安,你沒事吧。要不然我去叫父親和爺爺?!”

看著飛速沖來的仇生,隋玉安將全身的玄氣凝聚道手掌,“來不及了!”

“嘭~!”

拳掌相交,按理說,隋玉安必然會被擊飛,但是,隋玉安卻發現,自己的手,此刻,正被仇生牢牢地抓在手裏。

瞬間,隋玉安面若晚霞,滾燙紅潤不已。

也不知是先前受傷所致,還是內心深處的一抹羞赧。

“呃呃...嗯。”

隋玉安非但強行掙脫無果之後,反倒是發出了一兩聲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果不其然,這聲聲天籟,對於此時的仇生來說,猶如是劇烈的催化劑!

“吼~!”

一聲咆哮之後,完全失去理智的仇生,一把將隋玉安拽到身前,眼看著就要被仇生抱在懷裏的時候。

隋玉安既嬌羞又震驚道:“知秋,你幹嘛呀。玉安,你不行,你是唐公子的人,我...我還沒有.....”

看著葉知秋的舉動,隋玉安是既感動,又好笑,“葉知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個?!快走!”

“快啊~!”

見葉知秋沒有走,隋玉安趕緊催促道。

感受著身後滾燙的鼻息,和堅實的胸膛,葉知秋面紅耳赤,蚊蠅般的聲響傳來,“晚了,走不了了。”

仇生本想粗暴地將隋玉安攬過來,不料,卻讓夾在中間的葉知秋,受到了二者能量的重創。

原本,隋玉安還可以反抗,但是如今不行!

若是地境巔峰的隋玉安,和同樣是地境巔峰的仇生強行施力,此刻,被封印一身修為的葉知秋必死無疑。

所以,隋玉安雖然無可奈何,但也只能是放棄了抵抗。

怒罵了一句葉知秋“死丫頭”,而後絲毫沒有動用玄氣,只是死命地將手掌抵在仇生的胸膛之上。

隋玉安強行在兩人之間,為葉知秋撐開一個縫隙,“餵,葉知秋你貼過來點兒,你就不怕有東西膈到你啊?”

“啊?什麽?!”

旋即,反應過來的葉知秋,原本粉紅的臉頰,更是晚霞若火,嬌羞不已。

只可惜,這種不施粉黛、別於胭脂的純粹嬌羞,在現世,已經很難見到了。

自是木訥封建客,奈何生在現世中。

“啊~!”

仇生奮力一拉,將隋玉安落在身前,那中間的葉知秋,自然也是被擠在中間,困窘不已。

畢竟是閨中清純弱女子,哪裏承受得了這樣的羞辱,於是,葉知秋竟是輕輕地啜泣了起來。

說來也怪,原本早就失去理智的仇生,在聽到葉知秋的啜泣之後,竟是神跡般地恢覆了一絲清明。

憑借著一絲清明,仇生將二女輕柔一掌推開十丈之遠。

而後,在二人的震驚之下,仇生一拳又一拳,毫不保留地擊在自己胸前!

“嗵~!”

“嗵嗵~!”

玄氣江河浪潮,勢若奔雷,皆是付諸於仇生自身之上!

隨著,無盡能量的宣洩,仇生充滿蛛網般血色的眼睛,也是逐漸恢覆了一絲絲清明。

“噗~!”

仇生猛然吐出一口,夾雜著妖異紫色的血水,而後,閉目凝神,陷入了沈寂,至於隋玉安和葉知秋,還沈浸在剛剛仇生自殘的震撼之中。

隋玉安一副老氣橫秋,晚輩看待後生的姿態,調笑葉知秋道:“知秋啊,不錯,眼光不錯,都那樣兒了,居然還能夠固守本心,算是正人君子所為。眼光兒不錯。”

聞言,已然是被嚇傻的葉知秋,猛然擡起頭來,“切,沒良心的,要不是唐公子三番五次的叮囑我,好好看著你,你以為我會作出...作出那樣的犧牲?!”

聞言,隋玉安微微一怔,“真假,唐寅那個家夥,真跟你這麽說過?!”

“那你以為呢,當局者迷了吧。我看啊,還是您老人家眼光兒好,只花了三年,就把唐公子這棵萬年鐵樹給催開花兒了。”

看著隋玉安有些嬌羞,若有所思的樣子,葉知秋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不過,對於葉知秋所言,唐叁對隋玉安的情感,算是四分真三分假,外加三分戲謔吧。

...

“咳咳...”

就在二女為各自的心事嬌羞思索的時候,一聲輕咳,宛若雷霆乍響。

二女極為默契地擡頭,而後,不約而同地齊聲道:“你醒了?!”

不過話雖一致,但情感色彩卻是判若雲泥!

葉知秋則是純粹擔憂的問候,至於隋玉安,則時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拷問作態!

既然仇生恢覆了清明,剛剛的詳細畫面,自然也是詳盡地湧上了腦海。

仇生幹咳兩聲,輕撩了撩額前的一縷藍發,略微掩飾內心的尷尬之色。

不動聲色地瞥了葉知秋一眼,而後慌忙將視線投向別處,輕聲問道:“你.....你沒事兒吧。”

葉知秋只是低著頭,微微搖了搖頭。

只是低眉頷首之際,紅潤的耳垂,幾欲滴出水來。

雖說是葉知秋同隋玉安一樣,都曾自詡有巾幗不讓須眉的風範,但內心深處,葉知秋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嬌羞女子。

至於隋玉安,或許是在爾虞我詐的事情經歷多了,一身柔若的女子魅力,盡數轉化成了雷厲風行的陽剛!

直白一點兒,有點兒女漢子。

看著葉知秋如此扭捏,隋玉安也是氣不達一出來,狠狠地扯了扯葉知秋的衣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作態,輕聲和道:“葉知秋,你能不能擡起頭來!耍流氓的是他仇生,不是你葉知秋!”

“咳咳...”

果然,聽到耍流氓這三個字,仇生頓時尷尬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一直閉關修煉到王武鏡在出來!

呃呃,你問為什麽是王武鏡啊?

那是因為,王武鏡,就是目前仇生對於武道的極限認知!

也能讓仇生龜縮的時間,更久一點兒。

見葉知秋有些不爭氣,隋玉安體她出頭,拉著長腔兒道:“仇大師。”

“咳咳,隋姑娘叫我仇生便好。”

“嗯~?!”

“那怎麽行呢?!這不是對地階鑄器大師的極度不敬嘛。”

聽著隋玉安陰陽怪氣的嘲諷,仇生也只能是極為尷尬地賠笑著。

看吧,一個良知作祟,但又犯了錯的人,就是如此卑微!

看到此刻仇生卑微的神情,隋玉安腦海中,竟是想起了唐叁,哼!還敢說本姑娘卑微?!真該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最卑微。

“仇大師,說吧,怎們辦吧,你打算怎麽補償我們知秋啊。”

聞言,仇生頓時頭疼不已,無論怎麽說,都是對人家女孩兒人貞潔的褻瀆。

不補償吧,那自己就是個畜生;想補償吧,但又不知道如何補償是好。

以身相許吧,太過於草率,而且人家也不一定就能忍者惡心接受。

再說了,以仇生身上,冰焰之靈的寒冰噬體,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的催命符,安穩這個詞,短期之內,註定是與自己無緣了。

若是給不了別人安穩,就不要撩動人家的心弦,尤其是,那種塵封已久的心弦。

一念之間,思緒萬千。

“呼~!”

深呼一口氣,而後,將躲閃的目光收回,仇生緩步走到葉知秋身前。

葉知秋仍舊是低眉頷首,默而不語。

“葉姑娘,不管原由如何,剛才都是仇生無禮在先,險些敗壞了葉姑娘和隋姑娘的名聲。”

“餵餵餵,什麽叫險些?!”

隋玉安極為不滿道:“已經敗壞了好嗎?!只是險些傳出去而已!別墨跡,直接說怎麽辦吧。”

仇生微微低頭,手指關節輕輕一碰額前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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