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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最難揣測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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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隋姑娘所言在禮,所以,剛才唐突之處,希望能夠葉姑娘能夠見諒。但若是...

但若是葉姑娘實在是想讓仇生負責的話,恕難從命,因為...”

仇生剛想解釋,葉知秋便慌忙跑了出去,“葉姑娘,葉...”

隋玉安三兩步走到仇生身前,輕輕拍了拍仇生的肩膀,“仇大師,以後呢,如果是不好的結論,最好先說鋪墊的原因,否則...”

隋玉安攤了攤手,“就像今天這樣,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行了,必看了,人都被你氣跑了。你和知秋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說說咱倆兒的事兒吧。”

“隋姑娘請說。”

“仇大師,我也看出來了呢,仇大師是一個秉性純良的人,否則,剛才也不會寧願自殘,也不願傷害我們兩個弱女子,所以呢....”

“嘿嘿,我還是希望,仇大師能夠看在清風鎮黎民百姓安慰的面子上,答應玉安先前的請求。”

仇生眉頭微皺:“隋姑娘,仇生可以理解為,這算是隋姑娘的威脅嗎?!”

看到仇生面露一絲不悅,隋玉安微微皺眉。

剛才那麽刁難仇生,都是沒有表露一絲異樣的情緒,而今,只一句話,夜無便是眉頭緊鎖,顯然是極其不悅!

隋玉安也是極其識相,以退為進,委婉道:“仇大師,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天,從業仇大師這兒離開之後,我去找唐叁了。他告訴我...”

“我欠仇大師一個交代,我是實在不知,我仇大師素不相識,何談的積怨,又何來的交代呢?!我問唐叁,他不告訴我。”

看著說到最後,表露一絲幽怨的隋玉安,仇生微微一笑:“仇生多嘴,不知唐兄跟隋姑娘....”

聞言,隋玉安略顯嬌羞地擡起頭,“一個純屬八卦的問題,換一個莫名其妙的交代。”

仇生微微一笑:“好!”

“我和唐叁之間...具體的關系,我也不知道。只是知秋告訴我,我在唐叁眼裏不一樣,而且我也知道,我在他眼裏不一樣,但是又不是那樣的關系,哎呀,反正,就是...”

說到最後,隋玉安幹脆,完全用肢體語言代替了語言,一通兒比劃,最後,以一句“所以,你能懂吧”圓滿收尾!

仇生微微笑著點頭,“看來,唐兄還真是性情中人啊,眼光獨到,品味獨特,特立獨行。”

“餵,仇生,我怎麽覺得,你在罵人呢?!”

仇生微微笑著搖頭。

不經意之間,隋玉安和仇生的關系,倒是從以禮相待的陌生疏離,向知己好友的層次,邁進了一步。

...

“仇生,既然我都將那麽難為情的事情,跟你和盤托出了,你也該跟我坦誠布公了吧。”

仇生咧嘴道:“您那是和盤托出啊,您那還不如打啞謎呢。”

“我不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不能食言,否則,我就把你跟知秋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對一個女子的貞潔負責。”

“行吧,既然唐兄的地方,就是你的地方;那這樣,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我帶你去個巔峰,我給你個交代,如何?”

隋玉安:“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在得到仇生的保證之後,隋玉安心滿意足地轉身走了,

不過,剛走了沒幾步,又折返回來了,戲謔道:“仇大師,我這兒是解決了,可知秋那兒就...”

果然,聽聞此言,仇生頓時一陣頭大,眉頭緊皺,若是蚊蠅左腳,定會變成殘廢。

“哈哈...”

隨著一陣舒爽的大笑,隋玉安揚長而去。

...

寅末卯初,仇生照常醒來,此時的清風鎮,已然是熱鬧非凡。

清風鎮,這個有些偏僻的城鎮,總是蘇醒得太早。

星光不問趕路人,日月卻催人趕路。

被驅趕的,往往都是下層人民。

昨夜的浮塵,未及平定;昏暗的天空,似是仍有暗淡的星光隱現,細看之時,卻是有著晨曦的折射。

街道兩邊的小攤點,早已是人滿為患,喊叫聲,此起彼伏;

所幸,老板娘早就練就了一身,過耳不忘的生存本領。

細看,其實,哪不是人滿為患呢。

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商販,在沿街叫賣...

古董、胭脂水粉、首飾、字畫、風箏、香囊...

四通八達,交錯鏈接,交通路線猶如蛛網一般,覆蓋在清風鎮的每個角落。

晨光熹微的清風鎮,處處透露著繁忙;暮光傾城的清風鎮,處處透露著疲憊;

刻畫的珠玉言辭,粉墨筆彩,可以是浪漫美麗;

但被刻畫的現實,卻是炎涼世態、冷暖自知。

但凡是還沒有被生活壓垮的,還活著的,都在奔忙著,奔忙在各自舉步維艱的路上...

為何生活舉步維艱?

生的舉步維艱,活的,就難免舉步維艱。

至於這段舉步維艱的路,會有多長,有人需要走十幾年,有人需要走了幾十年,而有人,卻可能需要走一輩子...

也會有人,需要幾輩子。

...

雖說是寅末卯初醒來,但仇生卻是一夜未眠。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百感交集的葉知秋。

先前,由於葉千山一番,有著些許私心的考量,葉知秋先入為主地自我懷疑了,懷疑仇生對自己的姿色,不假辭色。

那一晚,仇生六神無主地從唐叁的棚戶區回來,對葉知秋的不假辭色,便是讓葉知秋心生不滿,憤懣不已。

而後,葉知秋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整個葉家奉若上賓的仇生憤然一腳,一解怨氣。

而後,又因仇生與鑄器閣鐵雲雷的賭註,而心神激蕩,牽腸掛肚,擔憂不已;

昨天,又是突逢此事,可誰料,仇生的道歉,竟只是一句,暗含嫌棄意味的“恕難從命”。

凡此種種,一時積聚,著實是讓葉知秋有些酸澀苦楚,食不知味。

未經人事的少年少女啊,那時的懵懂情感,才最是純粹;

但或許正是因為純粹,所以才大道至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吧。

喜、怒、哀、樂,這些心情激蕩,都是情感嫩芽兒,所需要的滋養,只是比例不一而已。

如今,兩個未經人事的少年少女,在喜怒哀樂的前提下,卻是孕生了另外一種情緒,那便是怨。

怨者,緣也;

怨者,冤也。

所以,人們才常常喜歡把自己的另一半情緣,喚作冤家。

若非是蒙受了不白之冤,誰又會平白無故,心生怨念呢?

有些白頭偕老的情緣,不就是萌生於最初那一點兒怨念嘛。

...

此刻,隋玉安立於院中,仇生立於門前;葉知秋的別院,葉知秋的閨房。

閨房之中,葉知秋早早地,便梳妝打扮完畢,靜坐在床榻之上,靜候佳音。

昨日,隋玉安在走了之後,仇生便硬著頭皮來找葉知秋了;

不來不行啊,困龍印把人家的修為給封印了。

不過,說來也是禍福相依,困龍印解除的當夜,葉知秋便突破了自己的桎梏,達到了玄境初階。

年僅十八,玄境初階,這在葉家歷史上,也是值得慶祝和銘記的一件事兒啊。

可當葉千山提出慶祝之時,卻是直接被葉知秋轟了出去,搞得葉千山一頭霧水。

不過,隨即,稍一打聽,葉千山便是了然於心了。

閨房之中,葉知秋靜候佳音;

閨房之外,仇生尷尬怯懦。

略微有些拘謹,膽怯地回過頭,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正給自己暗暗鼓勁兒的隋玉安,仇生一時哭笑不得。

終於,再三鼓起勇氣...

“咚咚...”

“葉姑娘,一會兒,我與隋姑娘一起出去,你要一起嗎?”

葉知秋輕聲嘀咕道:“不鄭重其事地請本姑娘三次,本姑娘是堅決不會出去。”

貝齒輕咬:“一次!”

Flag已然立下。

半晌,沒有回音。

仇生微微皺眉,難道是被困龍印所傷,還沒醒?

仇生又試探性地,敲了第二次門。

“咚咚...”

“葉姑娘?”

難道真的受傷了?不能啊,困龍印只是封印修為,若不是強行突破封印的話,不會受到反噬啊。

閨房之內,葉知秋:“兩次。”

難道先前葉姑娘自己強行突破困龍印了?

不對啊,自己地境巔峰的困龍印,別說是十品巔峰了,就是隋玉安也撼不動啊。

看來,回來的時候,得煉制一枚恢覆創傷的地階丹藥給送來了。

打定主意之後,仇生躡手躡腳地轉回身,走到院落之中,輕聲道:“隋姑娘,看來葉姑娘是身體不適,所以我們還...”

還沒等仇生說完,“吱~呀~!”

“嘭~!”

開門,關門,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可這水,怎麽看,怎麽像洪水呢。

葉知秋白了仇生一眼,而後走到隋玉安身旁,一手挽著隋玉安的胳膊,“玉安姐,我們走。”

看著今日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葉知秋,隋玉安自是明白其中的原由。

“知秋,原來你是想借我之力,來孤立仇大師啊,以報昨日他“有眼無珠”之怨啊,咯咯...咯咯...”

前一聲笑,是取笑,後一笑,則是本能;

因為,葉知秋挽著隋玉安的胳膊,已經不動聲色地,滑到了所能滑到的上限位置。

“咦?”

旋即,隋玉安像是發現了什麽出乎意料的大事一般,驚呼道:“知秋?!你突破到玄境了?!”

葉知秋絲毫沒有突破的喜色,輕描淡寫道:“嗯,僥幸。拜某人所賜。”

“嗯?”隋玉安眼如銅鈴,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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