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遠道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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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最近總感覺有人在自己心裏不斷叫囂著,那聲音詭異陰森,總是在他最不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出現,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這一次,比之前的那幾次都要嚴重的多。那個被一壽稱為“虛”的家夥,似乎總能輕易就抓住他的弱點,在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之後,便會大聲嘲笑更加變本加厲。

一護開始有些懷疑自家弟弟的話了——

體內的虛是“善良”的,與斬魄刀同樣可以給予自己強大力量。

呸!

就沖他體內這只虛的猖狂瘋癲來看,八成不是跟一壽體內的那只虛同樣品種的。不然兩者怎麽會相差那麽多,不,基本上是完全不一樣。

一護感覺自己的神志恢覆了不少,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說道:“把我放下來吧一壽,我現在沒事了。”

在確認了自己大哥確實沒事了之後,一壽才慢慢地將其放了下來,“大哥,你可以試著跟體內的虛溝通的,你可以叫他白崎一護。”說著,他有些懊惱的揉了揉頭發,聲音透出一種無奈與糾結。

“哦該死的,這裏布下了防禦結界,我沒有辦法侵入到裏面。”

他用手捶了捶眼前像是廢棄許久了的停車場大門,感受著周圍空氣中那絕對是人為的高濃度靈子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毫無破綻的防禦結界。

“餵裏面有沒有人啊?!出來吧,出來接客啊餵!!”

喊了半天都沒有人搭理,一壽整個人都有些抑郁。

一護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拉起自家弟弟返回了家——

他拍著胸脯說這種事他自己可以搞定,不需要那些奇怪的人的幫助。

雖然對一護的話深感懷疑,但一壽也不好直接點破,只能由著自家大哥“苦惱”去了。另一方面,他記得原著劇情中好像在出現了平子真子之後,緊接著就是人氣破面登場了。

為了避免讓茶渡、井上還有龍貴“炮灰”受重傷,吃過晚飯之後,一壽特意給茶渡打了個電話。

比較含蓄的說出了最近空町座會有很可怕的敵人出現,讓他凡事不要強出頭,在盡可能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去保護身邊的朋友,比如井上。

一壽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茶渡聽進去多少,總之,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到了,至於對方會不會按照他說的那麽做,就不是他該關心的事了。

第二天,讓一壽之前好一個“尋找”的男人,竟然身穿著校服,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教室裏。

看著眼前這位“新生”,他的心情異常覆雜。

“呦,這不是黑崎一護和黑崎一壽嗎?!誒誒誒感覺你們兄弟倆真的差了好多哦,你們真的是兄弟麽餵?嘖,這個皺著眉頭足以夾死蒼蠅的糾結男人,真的是你哥哥嗎餵一壽?”

絕對算得上有些自來熟的平子真子笑呵呵的跟一壽打著招呼,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就一把勾住了對方的肩膀,壓低了聲音。

“聽說昨天你有來找過我?嘖嘖,那時候我不在啊!事實上我觀察你們兩兄弟很長時間了,體內的虛開始蠢蠢欲動了吧?怎麽樣,要不要我們加入假面軍團呢?”

他呲牙沖著眼前的橘發少年笑了笑,有些漫不經心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一壽,看起來你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誒,就是你大哥好像很糟糕的樣子呢。”

本來就被體內的那只癲狂虛搞到神經衰弱的一護,在看到了自家弟弟被一個留著奇怪發型的男人勾住肩膀的那一剎那,立刻炸毛了。

身後具現化的毛茸茸尾巴不停搖來搖去,呲牙咧嘴的沖著平子真子威脅性的嗷嗷叫,大有對方如果還不放手就立刻上前將其咬碎的架勢。

“餵,你這個家夥怎麽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啊,你是誰啊,誰認識你啊餵?!”

他兇狠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新生”,在上下將其掃射了個遍之後,深褐色的眼眸忽然閃過一抹覆雜,緊接著聲音也有些故意放低了。

“你……你的靈壓……”

眼前這個酷似戴了假發套的男人,身上的靈壓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就是那種既是死神又是虛的靈壓,在之前與朽木白哉對戰的時候,自己也曾爆發過類似的。

“你是他們所說的假面……嗎?”一護有些不確定的盯著平子真子,原本的敵意也因這個認知而沖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迷惘與茫然。

“嘿,首先自我介紹一下。”平子真子松開了一壽,大步走到一護的面前,“我叫“平子真子——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包/皮/的真,再加上辛子明太子的子。請多多指教!”

他笑得很率真,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光芒,險些閃瞎了在場人的眼睛。

原本還對這位“新生”感興趣的眾人,在聽到了有關“平子真子”這名字的真相之後,立刻一頭黑線的紛紛退了回去。

一直想知道黑崎一護究竟發生什麽事的井上,在感覺到平子真子的靈壓波動之後,忽然大膽的走了上來,有些害羞的對他說道。

“啊喏……平子君,我……”

平子真子看著眼前這個一頭齊腰柔順秀發,胸部有料,長相極度甜美的少女。

不知為何腦袋裏就自動出現了此少女跑步那過於沈甸甸的胸部上下起伏,最後被自己的兇器累死的囧然情景。

想到自家那個脾氣暴躁的平胸偽蘿莉,他有些感慨的嘆了一聲。

“啊美麗的小姐……我那最純真最美好的初戀……”

說著,他一臉深情的握住了井上織姬的雙手,“哦我的初戀,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正在座位上喝水的一壽聽到了平子的“所謂初戀”,立刻噴了一桌子。

他被水嗆到了不停地咳嗽,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他吐槽:“咳咳咳初戀……戀你妹啊咳咳咳,那麽美好的初戀你竟然連人少女的名字都忘了麽餵?!”

一護在看到自家弟弟猛咳嗽的時候,便立即撲了上來幫主人拍打後背,那肉呼呼毛茸茸的狗爪子極為有節奏,當然,尾巴也搖的很有節奏。

“一壽啊你沒事吧?以後喝水的時候不要笑啊,不過話說回來了,井上真的是這假發套的初戀嗎?”他回頭看了井上一眼,隨口說道:“誒,眼光果然與眾不同呢。”

在一護看來,除了自家弟弟與他關系最為親密之外,好友也就是茶渡、石田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龍貴了。

至於井上,一護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還是怎樣,反正他覺得她要不然就是喜歡一壽,要不然就是很討厭一壽。總之,她最近看一壽的眼神都很奇怪,奇怪到連他這麽粗神經的人都察覺到了。

聽到一護的話之後,井上的臉瞬間紅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拼命搖著頭,雙手在胸前比劃個不停,“不不不黑崎君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平子君不是我的初戀啊是真的是真的,我絕對沒有……”

在不知解釋重覆了多少遍之後,她才敢重新擡起頭看向一護,可誰知,原本還呆在教室裏的一護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再定睛一看,不光是一護,就連一壽和平子真子也都不見了。

她有些發懵,下意識的問旁邊的茶渡,“誒,黑崎君呢?”

茶渡低頭看著少女情懷的井上,有些汗顏的低聲道:“……他們已經走了。”

井上(尷尬):“啊哈哈哈……哈哈……哈……”

茶渡(汗):“……”

放學的路上,井上與茶渡發現了黑崎兄弟以及平子真子三人。

遠遠看過去這三人似乎正在進行著什麽激烈的爭辯,其中以一護與平子真子的情緒最為激動,而一壽則是站在中間位置試圖平息兩人的憤怒。

看到此場景,井上忽然輕聲開口道:“吶,黑崎君一定很喜歡一壽君吧。”

茶渡沒有立刻答覆井上,而是沈默許久之後才說道。

“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插足進入到他們中間的。一壽毋庸置疑是一護最關心在乎的人,而對於一壽來說,一護也是絕對不可能被替代的存在。”

聽上去茶渡的話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可似乎又只是在單純的解決井上的疑惑。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靜靜地望著遠處吵完架轉身離開的黑崎兄弟,那近乎九分相像的外貌,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不知過了多久,井上才又喃喃自語道。

“不,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不一樣了,感覺不一樣了。”

有種被兄弟兩人合夥欺負的錯覺,平子真子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發。

雖說之前日世裏一直要他勸服黑崎兄弟加入假面軍團,但是,但是這倆人真的是可惡到令人發指啊發指!

平子真子氣結的揪著自己的金黃色頭發,只要一回想到剛才那個黑崎一壽說的話,他就覺得自己後槽牙都隱隱作痛,真恨不得上去一腳踹飛那個混蛋!

該死的,他被人被涮了!!

就在他後悔的想要找時光穿梭機的時候,身後忽然出現了一條小細腿兒。只見那腿微微向上彎曲,卯足了力氣之後突然大力踹在了平子真子的屁股上!

“咚”地一聲響,還保持著雙手抓頭的動作的平子真子就這麽被踢了出去——

整個人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貼到墻上,然後緩緩下滑,倒地。

“餵你幹什麽啊?!”

他捂住有些變形了的臉,怒氣沖沖的轉身看向身後的日世裏,“你怎麽突然就……噗——!!”

日世裏握緊手上的拖鞋極為暴力的用力在對方臉上狠狠一拍!

“我不是讓你把黑崎兄弟拉入假面軍團嗎?!為什麽那倆人跑了?!還有……”她怒瞪著一臉茫然的平子真子,伸手向外一指,正好指向了正在遠遠觀戰的井上與茶渡兩人。

“被跟蹤了竟然都沒有發現?!禿子!!你的腦袋被門擠了嗎?!”

平子真子的臉腫的老高,他有些幽怨的盯著眼前的暴力小蘿莉,嘆了口氣。

“別提了,我被那倆貨涮了。”

日世裏挑了挑眉,用古怪的眼神瞅著他,道:“什麽意思?什麽叫你被人涮了?”

平子真子有些無奈的扶額,聲音幹巴巴的聽不出什麽情緒起伏。

“……總之就是……不知不覺就把自己賣了,完了當時我還挺高興的。只是後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倆已經走遠了。”

日世裏剛想開口說什麽,遠處的井上跟茶渡就慢慢走了過來。

她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井上,在註意到對方那一頭柔順的長發,以及豐滿的胸部之後,額頭突然暴出了青筋。

“切,老娘我最討厭這種類型的了。餵,女人你想幹什麽?”

井上看了看身旁的茶渡,轉而將視線移到了身材嬌小的日世裏身上,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

“那個……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黑崎君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我想知道一壽君正在跟你們商量些什麽?”

日世裏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刻用手握住了斬魄刀,琥珀色的眼眸緊盯住井上,毫不掩飾自己散發出的殺氣。

“哈,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來打聽我們的事?”她從後緩緩拔出了斬魄刀,對準了眼前的井上,“猿柿日世裏,我的名字。”

井上微微一楞,似乎感到有些驚訝:“誒?”

日世裏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餵,我叫猿柿日世裏,女人你叫什麽?”

“呃……井上織姬……”

“切,惡俗的名字。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今天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井上織姬這個人了。”

一壽與一護回到家中之後,一個進了浴室洗澡,而另一個則有些失神的坐在臥室的床邊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一護的房門被推開了。

一壽用毛巾擦拭著不停滴水的頭發,在看到自家大哥無精打采的趴在床上裝死人的時候,他不禁皺了皺眉頭,朝前走了過去。

“大哥,我知道有些事兒你寧肯放在心裏,也不願和我說。不過這沒關系,如果你不說可以自解決的話,那我完全沒有意見。”

他彎腰拍了拍一護的屁股,在註意到對方身體一僵之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看你這樣我心裏真是不舒服啊。你到底有什麽煩惱你跟我說啊,我是你弟啊,我又不會笑話你或者是告訴別人。你在害怕什麽呢?又或者說,是白崎一護抓到你什麽弱點了?”

一護仍舊趴在床上不動彈,就這麽悶著頭不說話。

事實上,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

一壽最後一句話真算戳到重點上了,那個“白崎一護”真可算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擔驚受怕。

「失去自我之後,恐怕第一個受傷的就是你弟弟哦哈哈!」

是啊,當那種力量操控了身體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理智,那時候恐怕第一個受傷的就是一壽。

他莫名的感到恐懼,不是因懼怕體內的虛,而是懼怕這種陌生而又強大的力量。如果,他無法操控這種力量呢,如果自己身邊的朋友因這種力量而受傷呢……

一壽低頭看著一護那有些渙散的眼瞳,心裏有些發酸。主角承受的壓力都是很大的,他除了安慰自家大哥之外,其他的真是幫不了了。

於是,他剛想俯身在其耳邊說些什麽,就忽然感覺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靈壓在迅速接近——

斷界即將被打開,那驚人的靈壓是沖著現世來的!

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一壽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從窗外跳了出去!

亂中,他的死神代理通行證掉落在窗臺上,而早已趕去事發地點做準備的某人卻絲毫沒有註意到。

而最為杯具的是,因為對方還未到達現世,空氣中的靈子波動微乎其微。

所以,正在床上趴著裝死人的一護也是毫無察覺。

戰鬥,一觸即發。

然而戰士的武器卻落在家裏,忘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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