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廢柴進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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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壽不知道自家大哥在跟斬月對決的時候是怎樣的,他只知道面對自己的斬魄刀雙生鬼,也就是血紅跟白骨這兩個實體化的刀魂的時候,鴨梨非常大。

為什麽感到鴨梨大呢?

死神與斬魄刀本就是一體的,當斬魄刀實體化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所有的行動包括攻擊、防禦等等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都說死神與斬魄刀是心靈相通的,以前他還並不怎麽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在血紅第N次看穿他的行動,再一次給他身上添了一道鮮血淋淋的傷口之後,他頓悟了。

什麽叫心靈相通?

所謂的心靈相通就是他自己心裏在想什麽,對方都知道。那也就是說,他想要往哪攻擊,瞬步移動到哪裏去,對方都會提前做好準備,甚至是在他出手前就以攻擊為防禦,打亂他的作戰計劃,由主動淪為被動。

一壽的胸前一道極深的血口子將死霸裝染濕,隨著身體移動那染於黑色布料中的深紅色就會繼續蔓延,像濃墨一般在衣服上慢慢暈染開來。他大口喘著氣,臉上沾著土灰,一頭橘色頭發過於淩亂,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搖晃了幾下身子,突然鮮血如柱般自其雙肩處噴濺而出,灑於半空中稍作停頓便齊刷刷濺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朵又一朵顏色妖冶詭譎的血之花。眼見著身體就要倒下,他趕忙將斬魄刀直/插於地,勉強支撐著身子。

一壽擡起頭看著距離自己不遠處面無表情的血紅,有些無奈的沖他笑了笑,“餵,你這家夥下手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血紅將手中的斬魄刀緩緩舉起,刀身通體殷紅血腥,刀刃寬度大概是普通斬魄刀的兩倍,與看似平滑的刀刃不同的是,此刀呈尖銳鋸齒狀,一旦接觸到目標就像是毒蛇野獸一般緊緊咬住,將那鋒利的獠牙深入對方的傷口中,並同時註入了腐蝕靈子,像毒液慢慢在傷口潰爛處蔓延擴散至全身。

“你在說笑麽?”他將刀刃對準了遠處已然在茍延殘喘的一壽,“如果我沒手下留情的話,那麽你的身體早就開始糜爛了。你之所以還能這麽精神的站在那裏跟我說話,就證明我已經對你放水了。”

一壽的臉色有些蒼白,笑容愈發的苦澀與自嘲,“……是這樣啊。你可以看穿我所有的動作,但是我卻……”他低頭重重咳嗽了幾聲,因雙肩劇烈顫抖而導致傷口流血程度更加嚴重,鮮血不斷往外流淌,仿佛體內的能量也隨之流走了。

身體沈重的好像再也不能動彈了,能勉強站在這裏已經很困難了……

“血紅,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很沒用……還有白骨,我知道作為你們的主人,我好像真是廢柴到令人發指。可是,我TM真的在努力啊,老子真的不是什麽熱血動漫的主角啊,沒有開外掛作弊器啊臥槽,不是隨便學幾天就可以跟那些牛哄哄的大人物對打PK的小強啊!”

一壽雙手握緊了刀柄用力將其拔了出來,身體搖晃著後退了好幾步,他低頭用手抹了抹傷口,那刺眼的鮮紅有些晃眼。

他不知道動漫裏面的主角都是怎樣變強的,除了不斷訓練之外,更多的是靠他們身體與生俱來的素質。跟自家大哥相比,他除了擁有強大的靈壓之外,身體素質方面簡直就是……就算是在浦原喜助的監督訓練下,也勉強達到了中等水平。

想來,讓一個宅男從廢柴變成超人,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事實上,他捫心自問其實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廢柴,他的實力比石田、茶渡、井上要強的多,幾乎可是算得上是中等偏上了。當然,他不是一味的只跟比自己弱的人相比,只是每一次他都會被人拿去跟變態的人相對比。

比如,自家大哥,又比如護庭十三番XX隊長或XX副隊長。跟那種強大的人相比,他確實是“廢柴”。之所以訓練的如此辛苦,會被自己的斬魄刀修理的這麽淒慘,原因只是因為要從中等偏上直接升級為高等,期限只有短短五天時間,對於他這個沒有開作弊外掛器的“廢柴”來說相當困難罷了。

血紅看著眼神有些渙散的一壽,不禁皺了皺眉頭,“一壽,為什麽在你的內心深處,我總是能看到恐懼、抗拒、逃避呢?你在恐懼些什麽,你在抗拒著什麽,你又在逃避些什麽?從你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那一秒開始,你就已經無路可退,沒有其他選擇了。”

坐在遠處的巨石上觀戰的白骨右手托住下顎,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悠閑的晃來晃去,他靜靜地望著那個站立都有些困難的少年,眼中忽然劃過一抹幽暗,慢慢抿了抿唇。

這種討厭的感覺,又來了。

那個橘發少年的內心深處,每當在遇到困難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反應的是恐懼,隨之而來的並不是常人應該有的鎮靜或是驚慌,而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恍惚。仿佛身在危險之中的人並不是他自己一樣。

那種感覺……

白骨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那種感覺真的很討厭,就好像是自己的主人在看戲,而他們這些人都是戲裏面的人物似的。雖然這種感覺已經越來越淡了,但是卻並沒有完全消失。

他敢肯定,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一壽又開始恍惚這周圍的一切是否是虛幻的,不真實的,又或者說他在感慨為什麽自己要面對這一切。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壽總會有類似這種情緒。難道說,他天生就是一個喜歡逃避現實的人嗎?逃避又有什麽用呢,一味逃避的後果就只能有一個。

想到這裏,白骨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這麽看下去了。他從巨石上跳了下來,瞬間出現在血紅的身旁。

“小紅,之前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主人的內心深處有一團怎樣都看不透的迷霧麽?現在我可以讓你看到,但是之後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他用那雙純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眸凝視著血紅,看到對方那鮮紅色的眸子微閃似在掙紮,他又立刻開口補充道。

“我絕對不會逼你做你不願做的事。我們之前不是一直這樣約定的嗎?不逼迫對方做自己不願做的事,不強迫對方喜歡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不窺探對方心中不願透露的秘密,不幹涉對方的自由……”

血紅低著頭沈吟,半晌之後他重新擡起頭望向白骨,輕聲說:“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們的主人,雙生鬼之所以會存在只是為了他。”轉過頭看向正站在血泊中不斷喘息的一壽,他忽然微微挑了挑唇角,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覺察不到的寵溺與無奈。

“這家夥廢柴不要緊,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全部借給他。我不在乎村正說的什麽身為斬魄刀的尊嚴,什麽與死神是平等的,我從來不這麽認為。只有自己的主人出現了,我們才會蘇醒,才有了‘自我’不是麽?”

血紅伸出手蓋在被銀白色劉海兒遮擋住的左半邊臉,輕輕閉上了眼睛。

“黑崎一壽大概就是我的債主,至少這一生,我是逃不掉了。”

白骨怔怔地看著血紅許久,仿佛半個世紀過去了他才移回了視線,重新放在了遠處的一壽身上。他張了張口,才發覺自己的嘴唇有些幹裂出血,聲音也有些沙啞。

“所以,你並不同意我這麽做,對麽?”在看到血紅保持沈默之後,他忽然轉過身朝一壽的方向走去。白骨的聲音很輕卻又是那般清晰,似軟綿綿的話語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入對方的心臟之中。

“我都知道。但是,這次我不打算聽你的,血紅。”

意識到白骨即將做什麽的血紅,立刻沖上前試圖阻攔,但就在那麽一眨眼之間,白骨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糟糕了!”

血紅用手捂住額頭,有些氣憤但更多的卻是茫然與惆悵。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直起身慢慢朝一壽走去。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仿佛是在不斷猶豫與矛盾中才邁出的。

當終於走到一壽跟前的時候,他彎下身,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著仿佛陷入沈睡之中的一壽,忍不住開口問道:“一壽?”

原本陷入昏迷狀態的一壽在聽到血紅的輕喚之後,忽然擡起頭,用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瞳望著他,慢慢的,那雙褐色的瞳仁有了光亮,不再那樣空洞。

“血紅,你怎麽了?”

一壽沖血紅溫柔的笑了笑,似乎絲毫不介意身上正在不斷流血的傷口,站直了身子朝對方靠近了幾步,“你怎麽了?白骨呢?”

血紅凝望著一壽那雙褐色的眼眸,許久之後,他忽然向後退了一步,與對方保持了一定距離,冷聲道:“白骨,你這樣有意思麽?”

有些反常的一壽似乎很不解,他歪著頭望著一臉嚴肅的血紅,又向前走了幾步,這次他直接張開雙臂將對方的脖頸環住,用那無辜的眼眸凝視著對方,輕聲說:“血紅你怎麽了?我是一壽啊,你該不會把我跟白骨那小子弄混了吧……”

血紅一把將勾住自己脖子的“一壽”扯了下來,“你夠了,白骨!從他的身體裏出來,立刻!你這樣會給一壽帶來很大傷害的,你瘋了麽?”

“我只是想要看看他的內心深處究竟在想什麽罷了。你不要一臉防備的看著我,又或者你以為,我會傷害他?血紅,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麽?”白骨瞪了血紅一眼,集中自身的靈力轉移到占據這個身體原本主人的內心,企圖強行侵入。

“夠了!你立刻給我出來,白骨!”

“不要吵!我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

當眼前出現一片灰暗世界的時候,白骨露出自信的笑容。

看吧,還是被他闖進來了。

如果他沒有弄錯的話,這片虛無之地就是一壽內心深處的最為陰霾的角落。想要弄清楚為什麽那個人總是在逃避現實,用旁觀者一樣的視角在看待他們這些人,只要從這裏尋找答案就可以了。

白骨在這片虛無中沒有走多久,就看到前方原本霧氣朦朧的景象慢慢清晰了,仿佛是清風將其吹散,又像是愉快的心情將陰霾一掃而光。當眼前的事物變得清晰可見的時候,他看到了在不遠處的小河邊,有一個修長的身影佇立在岸。

他朝那個少年慢慢走了過去,像是跟老朋友交談那樣,用語言誘惑著對方,“你是在等什麽人嗎?”

少年眉目清秀,只是眼神過於憂郁哀愁,聲音也有些顯得青澀稚嫩。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誰,有時候我甚至搞不清我自己究竟是誰。”

白骨有些摸不清頭腦,心想這一壽的內心深處竟然有著這麽莫名其妙的心結,不知能不能順著這條線索找到問題根本所在。

“你覺得你應該是誰呢?”

少年猶豫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我覺得我應該是另一個人,可事實上,我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物。”

“不存在的人物?!”

白骨驚詫的眼珠都快翻出來了,剛要上前抓住少年肩膀晃動幾下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另外一股強大的力量擠了出去。那種近乎可以將他整個靈魂幾歲的力量讓他痛苦的迅速撤離了一壽的身體。

當他倒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時候,身邊的血紅忽然舉刀揮向了他……的身後,只聽刀與刀相互撞擊發生的清脆聲響,巨大的靈壓波動爆發席卷了整個荒蕪的結界!

待周圍灰塵沙土散去的時候,白骨錯愕的睜大了雙眼,只見血紅正與一壽對峙不休,而最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此時的一壽竟然散發出了類似虛的靈壓。

一壽的左臉上突然噴發出白色泥漿,只見這白色液體迅速在臉上組成了半張面具,面具上帶有紅色條紋,看上去妖冶又詭異。那被面具蓋住的眼睛也由原先柔和的褐色變成了野獸一般的金色,從那瞳仁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戮與興奮。

白骨楞了一會兒,隨即沖血紅大聲喊道:“快回來血紅!那個不是一壽,他被體內的虛侵占了!”

“你給我閉嘴!”血紅側頭沖白骨怒吼了一聲,“如果不是你這樣胡來,也不會讓一壽體內沈睡的虛清醒過來!”

然而,就在血紅側頭的這個時候,白崎一壽忽然將手中的刀始解了,由原先一把斬魄刀突然變為兩把,他從喉頭發出詭異的沙啞笑聲,左手靈活的將‘骨’在半空中劃了個圈,擋住血紅手中的斬魄刀,而右手則毫不留情的將另一把‘血’直刺進血紅的胸膛中!

鮮血在這一剎那飛濺而出,血紅用手握樁血’刀,掌心的肉嵌入了刀刃那尖銳的鋸齒中,他輕咳了幾聲,用力將刺入自己身體中的斬魄刀拔了出來!在拔出刀的瞬間,左手也已是血肉模糊,滴滴鮮紅的血灑在了地上。

白崎一壽一手把玩著‘骨’,另一只手則將‘血’指向了正捂著自己傷口的血紅,他的聲音很沙啞幹澀,完全沒有原本主人的那般青澀好聽。

“呦,怎麽了?這麽垃圾也敢出來晃悠?嗯?啊哈哈不過我還真得謝謝你們啊,要不是那邊小子突然闖進一壽的身體裏,我也不會蘇醒哈哈!!”他有些瘋狂的仰天大笑著,身體上原本的傷口正在迅速愈合,那高級再生的能力看得白骨跟血紅有些驚詫。

待身上的傷口愈合了之後,白崎一壽活動著手腳,有些不滿的咂咂嘴,“嘖,一壽那小子到底是不行啊。怎麽,所謂死神的‘夥伴’的斬魄刀要背叛了麽?哈,真是讓我太吃驚了,我以為是誰讓我蘇醒的呢,原來是你們這些家夥啊……”

明明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只是此時此刻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場都與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的一壽柔和的像只小綿羊,就連打鬥起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會把自己弄傷弄殘的話,那麽此時的‘白崎一壽’就仿佛是天生為戰鬥而存在的,那充滿了暴虐、血腥的欲/望混合在那強大到令人感到恐懼的高濃度靈子波動中。

白骨沖上前將受傷的血紅護在了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半死神半虛的少年,“你侵占了一壽的身體!怎麽會?一壽的體內竟然居住著虛,為什麽我不知道……”

“你真是太幼稚了,嘖,真是幼稚的讓我覺得你可憐。”白崎一壽呲牙沖白骨笑了笑,“你以為我是怎麽蘇醒過來的?如果不是一壽出現了生命危險的話,老子也不會出來替他抗了!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嘿我就真TM驚訝了,你是想弒主麽?”

還沒等白骨繼續開口辯解,面前的白崎一壽忽然消失了,他靈敏的轉身想要躲開攻擊,卻發現對方並不是從後方攻擊而是在天上!等白骨反應過來想要起身跳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急速降落的白崎一壽重重一腳踢飛了出去!

“老子告訴你,一壽的身體是我的,也只有我可以侵占他,懂?”

白崎一壽的那一腳著實夠狠,硬是把白骨的肋骨踢斷了好幾根,他吐了口鮮血,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X你大爺!你竟然敢用一壽的身體踹我?!你難道不知道一壽最心疼雙生鬼麽,你竟然、竟然敢占用著他的身體來傷害我們……”他重重咳嗽了幾下,從腰間拔出那把通體純白的斬魄刀,將刀尖那呈三角的凹陷形狀對準了白崎一壽,“趕緊從一壽的身體裏滾出去!你這個骯臟的虛,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惡心的想吐!!”

白崎一壽歪頭“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屑與嘲諷。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侵入了一壽的內心深處,妄圖打探他隱藏起來的秘密。人家既然不願拿出來給你看,你就老實呆著行了。偏要把你那些不入流兒的手段使在自己主人身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蘇醒的及時,你就把一壽那小子真正的‘自我’抹殺了!”

白骨用手中的斬魄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抹在了刀尖那個凹槽處,“老子管那麽多,總之我不要再看到一壽那家夥逃避現實,我不要他用看演員的眼神看著我跟血紅!雙生鬼是因他而存在的,而他呢,他卻並不是為我們而活的。”

在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周圍的環境正在慢慢發生改變——

原本那荒蕪的山地變成了無盡頭的火海,不斷翻滾的巖漿足以將人瞬間熔化。白骨漂浮在火海之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正與自己相對而站的白崎一壽,話語中掩不住那自豪與驕傲。

“你這個惡心的虛,如果再不從一壽的身體裏出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白崎一壽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般,突然仰頭大笑個不停,最誇張的是竟然笑出了眼淚,仿佛白骨真的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白崎一壽,白骨的嘴角一抽再抽。

為什麽,明明都是同一張臉,一壽總是讓人覺得很舒服,而眼前這個人竟然這麽讓人討厭!那種與生俱來的自大與狂妄究竟是怎麽回事?!

“笑你妹,有什麽好笑的?!你TM馬上就要死了,你不知道嗎?!”

終於,白崎一壽笑夠了,用手擦了擦自己笑出的眼淚,他搖著頭慢慢說道。

“真是什麽主人就有什麽樣的斬魄刀啊。一壽那小子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連刀魂都這麽娘氣啊……既然是垃圾,那你為什麽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呢?”

他擡眼看了看白骨一眼,又轉頭看了看正在抓緊時間包紮傷口的血紅,用略帶遺憾與歉意的口吻說:“嘖,所以說……你們還是都給我去死吧。”

在白崎一壽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圍由白骨設置的結界突然轟塌。伴隨著具有強大視覺反差的景象轉換,正在錯愕對方竟然能如此輕松破壞掉自己的結界的白骨,已然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鬼魅般少年一刀刺中。

白骨仰著頭,毫無血色唇微微張著,那純白透徹的瞳仁由震驚、不敢置信慢慢轉變為茫然無措,直到漸漸失去色彩光亮,變得空洞失去焦距。

白崎一壽看著眼前的白骨正慢慢向下倒去,忽然伸出手撫摸著對方的頭發,那妖冶的笑容配合著臉上的虛面具顯得更加陰險詭譎,他貼著白骨的耳邊輕語道:“其實你生氣的樣子還跟那家夥蠻像的,呵,很可愛。”

慢慢抽回了嵌入對方血肉中的斬魄刀,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原地,胸前被鮮紅染濕一片的白骨像破碎的木偶娃娃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YD無責任小劇場

黑:你是誰?白:你說我是誰?黑(盯):難道我說你是傻X,你就真的是嗎?白井):……黑:你是虛吧?我聽說之前你一直在沈睡,為什麽我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呢?白:因為我在沈睡啊!黑(皺眉):你究竟睡得是有多沈啊,竟然都沒讓我感受到你!白(抽搐):你究竟是有多遲鈍啊,這種事難道還要我去提醒你麽,你自己不會去感覺麽?!

十分鐘過去了

白:餵怎麽突然不說話了?黑:我努力。白(疑惑):啊?你在努力什麽?黑(燃燒小宇宙):我在努力尋找你在我身體裏面的感覺啊!白(黑線):哦,那你找到感覺了麽?黑(臉紅點頭):……嗯。白(故作淡定轉頭):哦,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黑(滿臉紅暈):呃,很、很奇妙的感覺……那種……你在我身體裏面的感覺……白(耳垂泛著淡粉色):切,羅裏啰嗦的!你直接告訴我是什麽……感覺啊混蛋!!

黑崎一壽起身走到了洗手間門口,打開門在內心深處與白崎一壽輕聲說道。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想要排洩了吧,我找到它了。於是,小虛虛你要一起噓噓嗎?”“……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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